第四百五十九章 女神献身，前往神圣王国

“说得没错。”

奥莉加难得地没有抬杠，而是接过了话头。

她的金色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认真。

“神殿的人更是将他们自身视为大陆秩序的守护者，认为他们与神明的意志高于一切。高于王权，高于生灵，高于这片大陆上所有活着的存在。在他们眼里，七盾联盟也好，暗精灵王国也好，都是需要被他们‘管理’的对象，而不是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的盟友。”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东方昊，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探寻的意味。

“东方昊，你怎么想的？”

东方昊靠在一根石柱上，双臂抱在胸前，一直安静地听着所有人的发言。

此刻奥莉加问到他，他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思路。

然后他直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偏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去一趟神圣王国。”

塞蕾斯汀的眉头微微皱起。

“光明之石必须拿回来。”

东方昊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拉德米拉的实力每一天都在恢复。一旦她恢复到巅峰状态，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就算能赢也是惨胜。但如果能在她完全恢复之前，用光明之石将贤者之石剥离出来，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得多，牺牲也会更小。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东方阁下说得有道理。”

塞蕾斯汀站起身，翠绿眼眸看着他，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样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但此举太过冒险。神圣王国不是黑兽佣兵团，也不是那些可以被阁下一己之力碾压的小势力。那里是整座大陆强者的汇聚之地，光是神殿的大主教，实力便远在我之上。再加上国王麾下的圣堂骑士团，还有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们...”

“还有女武神公会。”

劳伦蒂亚补充道，浅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近几年名震大陆的女武神公会，总部就在神圣王国境内。”

听到“女武神公会”几个字，东方昊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女武神公会的话，没问题。我和副会长埃莉诺很熟。”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劳伦蒂亚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浅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埃莉诺，女武神公会的副会长，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绝美女强人？

但看东方昊的表情，他显然不是在吹牛。

“陛下。”

一道沉稳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艾丽西亚从东方昊身后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口，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东方昊，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反对。

“臣妾反对您亲自前往神圣王国。您是精灵帝国的君王，肩负着整个帝国的兴衰存亡，怎能做出亲身犯险的举措？即便要去神圣王国取回光明之石，也该交由臣妾或其他人代劳。臣妾愿替陛下走这一趟，誓死将光明之石带回！”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铠甲在单膝跪地的姿势下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温和。

他伸出手，将艾丽西亚从地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你的心情我明白。但这次去神圣王国，我除了要拿回光明之石，还有别的事要办。”

他松开她的手臂，转头看向偏殿窗外那片被血色云层笼罩的天际，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莉莉丝和索尼娅还在女武神公会。她们跟着埃莉诺去修行，已经有些时日了。我答应过她们，等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去看她们。身为她们的...也算是她们的监护人，我总不能食言。”

艾丽西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看到了东方昊说这话时眼中那道一闪而过的柔和光芒，那不是君王在权衡利弊，而是一个普通人在想念自己的家人。

她的骑士道让她无法对这样的理由说“不”。

“臣妾明白了。”

她低下头，金色马尾在晨光中轻轻晃动，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但陛下一定要保重。帝国需要您，我们...也需要您。”

东方昊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朝偏殿中的所有人。

“我离开之后，精灵帝国暂且由奥莉加负责掌管。”

奥莉加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时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兜帽下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你让本王替你管国家？”

“你当了数百年的女王，管个刚成立的精灵帝国应该不难。”

“呵。”

奥莉加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弯起一个怎么都藏不住的弧度，“你倒是会使唤人。行吧，本王就勉为其难帮你看着。不过等你回来，本王可是要收报酬的。”

“芙列雅和克蕾赫。”

东方昊转向那两位站在偏殿门口的身影，“你们跟着奥莉加一起回精灵帝国。精灵帝国现在百废待兴，芙列雅的魔法和克蕾赫的剑术都能派上用场。另外，芙列雅在政务方面的经验也能帮上忙。”

“亲爱的...主人～”

芙列雅上前一步，浅绿色眼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不舍，但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从容的调子，“我也想一起跟您...”

“这是命令。”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拒绝。

芙列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又松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起嘴角，重新挂起那副高傲而从容的笑容。

“本宫知道了。”

她走到东方昊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动作很快，快到旁边的塞蕾斯汀和劳伦蒂亚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然后她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浅绿色眼眸中却依旧翻涌着只有他才能读懂的不舍。

克蕾赫没有说话，只是朝东方昊微微点头，银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坚定。

“安妮洛兹跟我一起去神圣王国。”

东方昊最后看向靠在窗边那道清冷纤细的身影。

安妮洛兹双臂抱在胸前，钢铁夜叉挂在腰间，听到这话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但那双金色眼眸中的光芒却微微亮了一下。

“好。”

就一个字，简短而干脆。

奥莉加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东方昊面前，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活着回来。”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但那双金色眼眸中翻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要是你死在神圣王国，本王就把你的精灵帝国改成暗精灵第二王国。到时候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可就全归本王了。”

东方昊看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泛着微光的金色眼眸，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

……

夜幕垂落，第七要塞的喧嚣渐渐归于沉寂。

白日里大殿上的那场风波，让整座要塞的守军都绷紧了神经。

巡逻的卫兵比平时多了一倍，城墙上的火把每隔十步便插着一支，将夜色照得通明。

偏殿里，烛火摇曳。

塞蕾斯汀坐在妹妹床边的软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翠绿眼眸半阖着，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白色长裙的裙摆上。

她已经在这里守了大半天了。

塞拉菲娜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了许多，脖颈上那道诅咒纹路被噬魔蛊啃噬后只剩下几缕极淡的灰线，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上的暗紫色也还没有完全褪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让她睁开了眼睛。

“东方阁下。”

塞蕾斯汀站起身，翠绿眼眸看向推门而入的黑发男人，嘴角浮起一个疲惫却不失优雅的笑容，“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东方昊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塞拉菲娜，然后将那只吃饱喝足的噬魔蛊从袖中取出。

小虫子此刻已经消化完了大半诅咒之力，肚子消下去不少，背上那道金色纹路比之前更加明亮了几分。

“这只蛊虫留在你这里。”

东方昊将噬魔蛊放在塞蕾斯汀的掌心里，小虫子翻了个身，在她白皙的掌心上蹭了蹭。

“让它继续啃噬塞拉菲娜身上的诅咒。以它的速度，最多半个月，残存的诅咒之力就能被彻底清除干净。”

塞蕾斯汀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通体透明的小虫子，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东方阁下，此恩——”

“不用谢。”

东方昊摆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将即刻出发去神圣王国。你安心照顾塞拉菲娜，光明之石的事交给我。”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按上了门框。

“东方阁下，请留步。”

塞蕾斯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方昊回过头。

烛光下，塞蕾斯汀站在床边，金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翠绿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不再是之前那副温和从容的平静，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断的郑重。

“还有什么事？”

塞蕾斯汀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掌心里的噬魔蛊轻轻放在妹妹枕边，然后转过身，朝东方昊走来。

每一步都很慢，很稳，像是踩在某种仪式的节拍上。

她走到东方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东方阁下此去神圣王国，是为了取回光明之石。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您。”

东方昊看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格外明亮的翠绿眼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能够完全发挥光明之石力量的人，只有身为女神转世的我本人。”

塞蕾斯汀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光明之石是女神的信物，它只认可与女神气息相通之人。您若是直接拿着光明之石去剥离魔王体内的贤者之石，光明之石是不会回应您的。”

东方昊的眉头微微皱起：“那要怎样才能获得它的认可？”

“有两种方法。”

塞蕾斯汀抬起手，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锁骨上，“第一，拥有与我血脉联系的亲人。塞拉菲娜是我的亲妹妹，她的气息与我最接近。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掌握光明之石的部分力量。”

她顿了顿，指尖从锁骨缓缓滑下，沿着白色长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划过。

“第二。”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缕夜风，“身上必须沾有我的气息。最好...是情侣间那种交流，越深层次越好。”

东方昊愣住了。

塞蕾斯汀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抬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金色细链。

白色的长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踝处。

月华从偏殿的拱窗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那头璀璨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挡着那对挺翘的弧度。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圣洁而柔和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地过渡到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翠绿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清澈得不染纤尘，却又翻涌着某种极为郑重的决心。

那顶用生命树枝叶编织而成的王冠依旧戴在她头上，额前横着那道精致的金箍，将她几缕碎发整齐地别在耳后。

手镯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她就这样站在月光下，圣洁得不像是凡间的存在。

“塞蕾斯汀，你这是——”

东方昊的话还没说完，塞蕾斯汀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坐的姿势端庄而优雅，修长的双腿并拢着，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赤足压在臀下。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卑微或屈辱，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容置疑的郑重。

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动作轻柔而熟练。

“东方阁下为了七盾联盟，为了精灵帝国，为了这片大陆，甘愿亲身犯险前往神圣王国。而我身为女神转世，却连自己最重要的信物都无法守护，还连累了妹妹身中诅咒。”

她的声音很轻，翠绿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波里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歉意，有感激，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决意。

“我能为您做的事不多。但至少，让我将我的气息留在您身上。”

她俯下身，张开了嘴唇。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嘴唇收紧，头开始前后摆动。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

但身为高等精灵的她学得很快，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打着圈，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根巨棒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将她白皙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

她抬起眼，翠绿眼眸透过长长的睫毛望着东方昊，眼波里翻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东方昊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精灵，看着那张一向从容高贵的面容此刻微微泛红，看着她头上那顶王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自己的巨物，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他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璀璨的金色长发间，轻轻着她的头皮。

“塞蕾斯汀...”

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塞蕾斯汀的头起伏得更快了。

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保持平衡，指尖在他腿侧轻轻划着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角溢出一缕银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东方昊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

然后，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一股滚烫的白灼在她喉咙深处炸开。

塞蕾斯汀闭上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将每一滴都吞了下去，连一丝都没有漏出。

直到最后一缕也被吞干净，她才缓缓将巨棒从嘴里抽出来，张开嘴让他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翠绿眼眸半阖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这点程度还...还不够。”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尾音微微发颤。

东方昊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将她嘴角残存的那缕银丝轻轻拭去。

塞蕾斯汀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

她的双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

月光静静地在两人之间流淌。

东方昊将她打横抱起，朝寝宫深处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软榻走去。

塞蕾斯汀顺从地窝在他怀中，金色长发垂落在他手臂上，翠绿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波里翻涌着从未在人前流露过的柔软。

他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床面上。

那头璀璨的金色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王冠歪到了一侧，几缕碎发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双腿并拢着，赤足轻轻蜷缩。

“东方阁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请将您的气息...也留在我身上。”

东方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

“叫我的名字。”

塞蕾斯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东方昊。”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翠绿眼眸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东方昊。”

她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温度。

东方昊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锁骨。

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指腹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塞蕾斯汀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

月光从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软榻上，塞蕾斯汀侧躺在东方昊怀里，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湿的额头上。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翠绿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

双腿轻轻交叠着，那里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白灼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起伏，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好吗？”

东方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塞蕾斯汀轻轻点了点头，将脸贴进他的胸口，嘴唇在他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和平时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完全不同，“只是...需要缓一缓。”

东方昊伸出手，将她额前散乱的金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微湿的额头上轻轻划过。

塞蕾斯汀抬起头，翠绿眼眸透过长长的睫毛望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含义的笑容。

“这样，光明之石就一定会认可您了。到时，你在神圣王国发现了光明之石，也能够立即召唤并使用它。”

她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那道被亚斯塔禄留下的浅痕上轻轻划过，动作很轻很柔。

“东方昊。”

“嗯？”

“一定要小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我在第七要塞等你回来。”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翠绿眼眸，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放心。”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

凌晨的第一缕晨光穿透拱窗时，东方昊从寝宫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黑色忍者服外套着一件深灰色的旅行斗篷，火龙战戟背在身后，王者之刃挂在腰间。

安妮洛兹靠在王宫门口的柱子上，依旧是那身深蓝色的忍者服，钢铁夜叉挂在腰间，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那张清冷淡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看到东方昊从王宫里走出来，她抬起眼，金色眼眸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极其淡薄的，不属于东方昊的气息。

那股气息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对于和她朝夕相处的安妮洛兹来说，这种细微的变化逃不过她的感知。

那是一股圣洁而温和的生命气息。

和昨晚在大殿上那个高等精灵女神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一模一样。

安妮洛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

“你不是说时间不等人么？”

她的声音清冷而简短，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只有东方昊才能听出来的揶揄，“怎么还有空干这事？”

东方昊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蜜臀上轻轻拍了一掌。

啪。

声音很轻，却让安妮洛兹的身体微微一僵。

“吃醋了？”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调侃的笑容。

安妮洛兹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一旁。

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纵身一跃，轻盈地跳上了劳伦蒂亚为两人准备的坐骑。

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

马鞍上挂着行囊和水袋，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她坐在马背上，黑色马尾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眼眸从高处俯视着东方昊，声音清冷而简短。

“走了。”

东方昊笑了笑，也翻身跃上另一匹战马。

他转过头，朝站在宫门口的劳伦蒂亚挥了挥手。

“告诉你们的女神，让她照顾好自己。”

劳伦蒂亚右手按在左胸口，朝他微微欠身，浅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敬佩。

“东方阁下一路保重。七盾联盟的援军随时待命，若有需要，只需一封书信。”

东方昊点了点头，然后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两匹战马并肩驰出第七要塞的城门，朝东北方向的神圣王国疾驰而去。

晨光在两人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戈壁滩上的热风卷着沙尘从马蹄下扬起，又缓缓飘散。

安妮洛兹策马跑在他身侧，偏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个女神，认真的？”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东方昊偏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

安妮洛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重新转向前方，夹了一下马腹，战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东方昊看着她那道在晨光中格外纤细利落的背影，笑了笑，策马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渐渐远去，朝神圣王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