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诺瓦侍奉，宠幸艾丽西亚

诺瓦靠在潮湿的石壁上，棕色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复杂的笑意。

“黑兽帝国的内部，远比你想象的要脆弱。”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沃鲁特靠的是暴力和恐惧来统治。暗精灵王国原本的臣子们口服心不服，黑兽佣兵团那帮莽夫也只认钱不认人。真正支撑黑兽帝国运转的，是魔王拉德米拉的威名。一旦魔王倒下，黑兽帝国会在三天之内土崩瓦解。”

东方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打：“继续说。”

“不过，沃鲁特虽然是个莽夫，但他背后的人不简单。”

诺瓦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双手，将散落在脸前的长发撩到耳后，“别西卜，那位虚空魔女，她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沃鲁特的虚空之力就是她给的。我虽然不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不是单纯地在帮沃鲁特。那种人，做任何事都有她自己的盘算。”

东方昊点了点头：“七盾联盟那边呢？沃鲁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攻破三座要塞，光靠他手下那群乌合之众不可能做到。”

诺瓦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七盾联盟内部，有黑兽帝国的内应。不是小角色，而是一群能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的重量级人物。”

东方昊的眉头微微皱起：“名单。”

“贵族米歇尔。”

诺瓦的声音很轻，“表面上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在七盾联盟的贵族议会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实际上，他早就和沃鲁特暗中勾结。第一要塞城破之前，比亚兹莱之所以能顺利打开城门，就是因为米歇尔从中穿针引线。”

“还有呢？”

“爵士约翰。一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负责掌管第三要塞的粮草补给。希克斯攻打第三要塞的时候，约翰故意延误了补给，导致守军弹尽粮绝。”

诺瓦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不过他已经死了。你去第三要塞时候，他正好在城门口迎接希克斯。一并被烧成了灰。”

“就这两个？”

诺瓦摇了摇头，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加复杂的光芒：“还有一个。大将军格雷夫。七盾联盟军方的最高统帅，劳伦蒂亚的义父。”

东方昊的手指停住了。

“劳伦蒂亚的义父？”

“对。”

诺瓦靠在墙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那位黎明骑士团团长的养父大人。沃鲁特之所以对七盾联盟的兵力部署了如指掌，就是因为格雷夫把情报卖给了他。不过格雷夫的目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对黑兽帝国不感兴趣，对沃鲁特更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是七盾联盟本身。”

“他想篡位？”

“比篡位更贪心。”

诺瓦的金色眼眸在幽暗的牢房中闪着微光，“他想要的是塞蕾斯汀。那位由女神转世的高等精灵，七盾联盟的最高领袖。格雷夫想把她占为己有，然后将七盾联盟变成他自己的王国。和沃鲁特合作只是他的手段，一旦时机成熟，他会毫不犹豫地背后捅沃鲁特一刀。”

“够黑的吧？”

东方昊靠在王座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诺瓦的脊背微微发凉。

“狗咬狗。”

“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咬成什么样。”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到诺瓦面前，伸出右手。

诺瓦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然后她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主人，我可是黑兽佣兵团的干部。我的手上沾了不知多少人的血。我这样的人...”

“奴隶契约已经生效了。”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黑兽佣兵团的干部。你是我的东西。”

诺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笑声。

“真是奇怪。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是他的东西，我居然觉得...还不错。”

她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双手，将手腕放入他的掌心。

铁链哗啦作响。

东方昊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捏，银灰色的封魔枷锁便碎成了粉末。

诺瓦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残留的银色粉末，活动了一下被锁了太久的关节，然后抬起头，棕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光芒。

“走吧，主人带你去洗洗。这身衣服都臭了。”

诺瓦的脸腾地红了，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羞恼：“还不是你那个暗精灵手下干的！每天拿鞭子抽我，抽完又给我涂药，涂完再抽...要不是我体质特殊，屁股早就被她抽烂了！”

东方昊推开牢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挺享受的么？”

诺瓦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一把推开他朝牢房外走去。

殿外，阳光正好。

诺瓦站在石阶上，抬起手遮住眼睛。

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脸上，落在她棕色的眼眸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被镣铐磨出的红痕，又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道还在微微发光的爱心纹路，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从今往后，我就是别人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很轻，消散在正午的热风中。

诺瓦被侍女们带去了浴室。

热水氤氲着白雾，将她的肌肤蒸得微微泛红。

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背上，水珠从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弧线淌入浴池中。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人沉入热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

热水包裹着她被鞭子抽打了好几天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久违的温度。

半个时辰后，侍女们将她从浴池中捞出来，用干净的丝绸将她裹住。

她们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长裙，裙摆拖地，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的弧线。

裙身收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又在的位置微微放开。

诺瓦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这是主人的吩咐？”

侍女们恭敬地低下头：“是陛下的命令。”

诺瓦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的粉色爱心纹路，自言自语道：“刚说我是他的东西，这么快就开始打扮我了。也罢，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就穿吧。”

侍女们将她带到寝宫门口，然后齐刷刷地退下。

诺瓦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门。

寝宫很大，穹顶上垂下一盏水晶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深红色的绒毯上。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纹样，床幔是深紫色的丝绸，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东方昊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龙纹睡袍，手里翻着一卷羊皮纸。

他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下面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

诺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睡袍下那极具侵略性的轮廓吸引了一瞬，呼吸微微一滞。

东方昊放下手中的羊皮纸，抬起黑色的眼眸看着她。

“过来。”

诺瓦走过去，走到床边。

东方昊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诺瓦的鼻尖撞在他的胸口，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混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香料味道。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着，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

“奴隶契约里写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诺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很好。”

东方昊松开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珍品。

寝宫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照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也映照着诺瓦微微泛红的脸颊。

诺瓦站在那里，感受到那道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到臀侧。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黑色长裙下的身体微微绷紧。

“履行奴隶的义务，”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就从巨棒这里开始吧。”

诺瓦的棕色眼眸中，那道粉色的爱心纹路骤然亮了起来。

光芒很淡，却让她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那不再是之前那个在黑兽佣兵团里谈笑风生的诺瓦，也不是那个在牢房里被鞭子抽得惨叫连连的诺瓦，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服从的，近乎痴态的驯服。

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眼角微微下垂，棕色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是，主人。”

诺瓦顺从地在他身前俯下身去，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深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像是第一次尝试讨好主人的幼兽，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东方昊的手指插进她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间，轻轻着她的头皮，偶尔在她做得好的时候微微收紧手指，算作无声的嘉许。

诺瓦抬起眼，棕色眼眸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望着他，眼中翻涌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

许久之后，诺瓦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咳咳...主人...差点被呛死...”

东方昊伸出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诺瓦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主人...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第一次能全吞下去，不错。”

诺瓦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抬起头，棕色眼眸中翻涌着期待和渴望：“那...主人的味道...好好吃...”

她的话还没说完，东方昊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诺瓦仰面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棕色眼眸透过半阖的睫毛望着他，眼波里翻涌着期待和紧张。

东方昊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奴隶契约的效力，你应该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诺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柔软的，带着几分痴态的笑容：“早就是主人的了。从主人把奴家从牢房里带出来那一刻起...就是了。”

东方昊直起身，双手握住她腰侧的裙摆，缓缓向上掀起。

黑色长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白皙的。

诺瓦的身体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的胸部被黑色长裙的领口堪堪遮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纤细得惊人，小腹平坦而紧致。

东方昊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蜜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寝宫中回荡。

臀肉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诺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而愉悦的闷哼。

“嗯啊...主人...再...再来...”

啪！啪！啪！

接连三巴掌，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重。

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两瓣蜜臀上很快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色掌印。

诺瓦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蜷曲，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是痛楚半是欢愉的混沌中。

“主人的手...好热......奴家还要...”

东方昊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间，轻轻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还想要什么？”

诺瓦的棕色眼眸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急切：“想要主人...狠狠地...宠幸奴家...”

东方昊嘴角微微上扬，俯下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寝宫中的烛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矮了几分，深紫色的床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遮住了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

许久之后。

诺瓦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上，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棕色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曳的水晶灯。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黑色长裙还穿在身上，只是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脯。

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和指痕，两瓣蜜臀上掌印层叠，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花朵，凌乱而餍足。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还没干涸的银丝，脸上却挂着餍足的，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和平时那副玩味嘲讽的样子完全不同，而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之后的，纯粹的满足。

“主人...好好吃...”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然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东方昊从床上坐起来，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寝宫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艾丽西亚推门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转过身正要开口，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床榻上，诺瓦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她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截布满吻痕的肩膀和一张餍足的睡脸。

而东方昊靠在床头，那件黑色龙纹睡袍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睡袍下摆随意地搭在腿上，但那布料掩不住其下依旧昂扬的轮廓。

艾丽西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她今日换了一身便衣，月白色的长裙垂至脚踝，金色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柔和。但这会儿她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想立刻转身逃跑。

“陛...陛下...”

她低下头，双眼盯着自己的靴尖，声音比平时轻了好几个度：“臣妾不知道您还在...还在忙...要不臣妾先回避...”

“不用。坐吧。”

东方昊指了指床边的椅子，顺手将睡袍的衣襟拢了拢。

艾丽西亚僵硬地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接受检阅。

但眼神却始终不敢往床的方向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尴尬气场。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艾丽西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深吸一口气：“陛下，臣妾想跟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虽然臣妾不惧黑兽帝国的任何人，但如果要攻打黑之城，单靠我们目前的兵力确实不够。新兵招募正在推进，但要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更麻烦的是神圣王国和神殿那边。”

“第一要塞的事情传出去之后，神殿已经派人在四处打听我们底细。如果他们和黑兽帝国同时对我们施压，我们会两面受敌。”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金色眼眸中翻涌着认真的光芒：“所以臣妾建议，先巩固现有的三座要塞，扩充兵力，收拢更多力量，等根基稳固之后再...嗯？陛下？”

东方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绕到了她身后。

她的腰肢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但那双大手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陛...陛下？”

艾丽西亚的身体僵住了。

月白色长裙下，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身后那充满压迫感的存在。

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肌肤，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刚才进门时她亲眼看到的巨棒，此刻正隔着她的裙子，在她的臀缝间轻轻贴合。

“你继续说。”

东方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几分让她心跳加速的低沉。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十指轻轻扣住她平坦的腹部，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艾丽西亚的大脑一片空白。

“臣妾...臣妾刚才说到...说到...”

臀缝间的巨棒摩擦得太过强烈，隔着裙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

“说到先巩固三座要塞，扩充兵力，收拢更多...”

东方昊替她说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艾丽西亚，这段时间为了帝国忙前忙后，辛苦你了。作为君王，我必须给予自己的护卫骑士和将来会成为我妃子的你，足够的回应。”

艾丽西亚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金色眼眸中翻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胸口。

“这样嘛...”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的振翅，原本笔直的腰背缓缓软了下来，靠在东方昊的胸口，“那臣妾...就先谢过陛下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面朝东方昊。

金色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波里翻涌着期待和紧张。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将月白色长裙从肩头褪下。

布料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挺翘的双乳挣脱了束缚，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肢纤细紧致，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她半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她的君王，金色眼眸中满是虔诚与渴望。

“臣妾...还是第一次...侍奉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然后她俯下身去。

动作生涩而认真，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东方昊的手指插进她散落在肩头的金色长发间，轻轻着她的头皮。

“做得很好。”

艾丽西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许久之后，艾丽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

直到将最后一缕精华也咽下，她才缓缓抬起头来。

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的银丝，金色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挂着绯红，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陛下...”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柔软。

东方昊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艾丽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了他的腰，挺翘的正好悬在他腰间。

金色长发垂落在东方昊的肩头，几缕发丝蹭着他的脸颊。

东方昊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脖颈上。

艾丽西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的嘴唇在她脖颈上缓缓移动，沿着颈动脉向上，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耳垂。

当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耳根的凹陷处时，艾丽西亚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

“陛下...那里好敏感...不要...不要舔...嗯啊...”

东方昊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水雾的金色眼眸。

“我一直在等你。”

东方昊的声音很低很沉，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艾丽西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的忠诚，你的付出，你的温柔，我一直都看在眼里。第一要塞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新兵训练你亲自上阵，连那些最难驯服的亚人部落也都被你训练得井井有条。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一直没好好谢过你。”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五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过，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某种抚慰的力道。

艾丽西亚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收紧。

“臣妾做这些...不是为了陛下的感谢...”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臣妾只是想...想为陛下做些什么...想成为陛下可以依靠的人...臣妾知道自己不如奥莉加女王那样强大，不如米丝蒂奥拉王妃那样聪明。但臣妾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辅佐陛下...”

东方昊看着她那双金色眼眸中翻涌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像是安抚，又像是承诺。

“所以今晚，我不是以君王的身份命令你，而是以你未来夫君的身份，好好疼爱你。”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俯身覆了上去。

艾丽西亚发出一声闷哼，指甲在东方昊后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身体因为某种初次承受的钝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着他的腰。

东方昊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疼吗？”

“有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但更多的是幸福。能被陛下这样温柔地对待，臣妾觉得...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东方昊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过，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珠。

“放松，交给我。”

艾丽西亚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床幔轻轻飘动，遮掩了其后交缠的身影。

只有艾丽西亚细碎而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从隐忍的闷哼渐渐变为柔软的轻吟，又渐渐变为带着哭腔的呜咽。

“陛下...陛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柔软。

她记不清自己被抛上云端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坠落之后，都会被那双温热的大手稳稳接住，然后又被推上更高的浪尖。

她从菲奥利尼王国的骑士到第一要塞的守护者，再到东方昊的护卫骑士。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价值在于守护别人，在于为别人而战。

但此刻，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被守护的滋味。

许久之后，寝宫内终于安静下来。

艾丽西亚在凌乱的床榻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腹上那枚粉色爱心纹路的周围还残留着被宠幸后的痕迹。

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仰面朝天，金色眼眸半阖着，脸上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东方昊躺在床榻中央，左边是昏睡的诺瓦，右边是刚刚昏过去的艾丽西亚。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各自挂着餍足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晨光从穹顶的彩窗洒进大殿，在石板地面上铺开一片五彩斑斓的光斑。

东方昊端坐在王座上，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下方。

大殿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

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金色短发，浅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长袍的领口绣着神殿的金色圣徽，腰间挂着一枚刻满符文的令牌。

他身后还站着两名神殿骑士，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

“神殿使者，诺伊德。”

王座旁的克罗耶替东方昊宣读了他的身份。

诺伊德微微仰起下巴，目光在东方昊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浮起一个礼貌却难掩轻蔑的笑容。

“东方昊阁下，或者说，精灵帝国的王。我代表神圣奥列里亚王国与神殿而来。你在西之大陆建国的消息，已经在整片大陆上传开了。一个异界之人，擅自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国家，这本身就不合规矩。神殿和神圣王国一致认为，你没有在此建国的资格。所以，神殿和神圣王国共同决定，要求你即刻缴纳大量金币作为赔偿，然后解散这个所谓的精灵帝国。”

他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定好的判决。

每一个字都透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他说出的话本身就是律法。

站在王座旁的露卡，尖耳朵因为愤怒而竖得笔直，手指攥紧了腰间的短剑剑柄。

站在另一侧的克罗耶，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辉夜站在王座另一侧，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神殿使者，嘴角那丝清冷的弧度纹丝不动。

诺伊德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主动解散帝国，神殿可以考虑将你纳入庇护之下。你在西之大陆上得罪了不少人，黑兽帝国，一些零散的亚人部落，没有神殿的保护，你在西之大陆恐怕...寸步难行。”

东方昊靠在王座上，左手撑着下巴，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说完了？”

诺伊德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没料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只有三个字的反应。

“东方昊阁下，我劝你慎重考虑。神圣王国和神殿的制裁，不是一个小小的精灵帝国能够承受的。若你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将会是——”

“你这是威胁本王？”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大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诺伊德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不是因为有人堵住了他的嘴，而是因为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压迫感从王座上骤然爆发。

东方昊依旧靠在王座上，左手撑着下巴，姿态懒散。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

就是这声冷哼。

诺伊德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几拍。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变成了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他身上。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冷汗从额头上疯狂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将他那件精心打理的神殿长袍浸得湿透。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剧烈颤抖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然后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脸朝下摔在石板地面上，一动不动。

昏死了过去。

他身后那两名神殿骑士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人已经瘫坐在地上，铠甲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另一个勉强撑着长矛站着，但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白得像纸。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主人好厉害！”

露卡尖耳朵抖得飞快，金色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克罗耶松开剑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辉夜双手合十，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更加灼热的光芒，轻声念了一句：“东方大人果然神武。”

东方昊收回目光，靠在王座上。

“把他丢回神殿。顺便给神殿和神圣王国的掌权者送句话。”

“什么话？”

奥莉加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她赤足踩在石板地面上，走到王座旁停下，歪了歪头，兜帽下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精灵帝国接受一切质疑和挑战。”

东方昊站起身，红色披风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不管是神殿，神圣王国，还是黑兽帝国。谁想质疑，尽管来。本王就在这里等着。”

奥莉加看着他的侧脸，兜帽下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这话传出去，你可就跟半个大陆为敌了。”

“半个大陆而已。”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迈步朝殿外走去。

奥莉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口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已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