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打屁股～憋屈的女王

“这枚戒指。”

奥莉加抬起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指向东方昊左手上的生命之戒，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东方昊低头看了一眼戒指，语气平淡：“米兹莉用世界树的枝丫制作的。她把这枚戒指给了我。”

奥莉加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米兹莉？当年那个白精灵小丫头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悠远的回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本王记得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诺尔说她天分很高，将来会成为阿尔夫海姆最出色的精灵之一。后来本王也偶尔回去过几次，远远地看过她几眼。那时候她已经当上了暗精灵族长，穿着那身黑披风，板着脸训练新兵，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金色眼眸重新落在东方昊身上，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本王的力量来源，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

东方昊靠在石台对面的墙上，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你的魔力来源于精灵之母的负面情绪。你的力量之所以会开始变弱，就是因为精灵之母的怨气和仇恨被人净化了。”

奥莉加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净化她的人，是你？”

“算是。也不全是。”

东方昊摇了摇头，“真正帮助精灵之母净化怨气的是米兹莉和诺尔。我只是在旁边搭了把手。”

奥莉加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披风边缘轻轻收紧了一下。

诺尔。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诺尔那个家伙。”

奥莉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想管，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

她低下头，金色眼眸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

“当年如果不是诺尔，我或许不会离开阿尔夫海姆。”

“为什么？”

东方昊问道。

“因为我们是姐妹。”

奥莉加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母亲诞下的所有精灵中，诺尔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她选择了守护世界树，选择了光明和秩序，而我...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

掌心凝聚出一个核桃大小的暗紫色光球。

光球在她掌心缓缓旋转，边缘翻涌着暴戾的魔力波动。

“她在我刚成暗精灵的那段日子，没有将我驱逐出阿尔夫海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是暗精灵，是所有精灵中最接近母亲恨意的存在。如果我在阿尔夫海姆失控，整片森林都会变成焦土。但她没有赶我走，因为她不希望我们姐妹之间相互残杀。”

奥莉加五指一握，将光球捏碎。

碎裂的魔力残渣从指缝间溢出，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后来是我自己离开的。我不想让她为难。”

哨站里安静了一瞬。

风从破漏的屋顶灌进来，吹得奥莉加披风下摆轻轻飘动。

“你想回阿尔夫海姆吗？”

东方昊直截了当地问。

奥莉加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很短，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回去？”

她抬起眼，金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本王释放出了魔王拉德米拉，当年那场浩劫害死了不知多少无辜的生命。虽然本王的初衷并非如此，但事情终究是本王做下的。你觉得，本王还有资格回去吗？”

东方昊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你当年放出拉德米拉，是为了她体内的贤者之石，没错吧。”

奥莉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从吉欧拉尔王室的秘史里看到的？”

“对。”

东方昊点了点头，“开国君主记载得很清楚。魔王体内的贤者之石无法用常规手段取出，你当年之所以与拉德米拉合作，其实是想借大陆强者的手除掉她，再趁机夺取贤者之石，用贤者之石的力量净化精灵之母的怨气。”

奥莉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

“你会读心？”

“不会。”

东方昊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在阿尔夫海姆诞生的，不管是精灵还是暗精灵，内心深处其实都埋藏着一颗纯真善良的心。诺尔也好，米兹莉也好，阿尔夫海姆的其他精灵也好，她们都是这样。我想你也不会例外。不然的话，诺尔和米兹莉也不会愿意称呼我为救世主。”

奥莉加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双一向慵懒高傲的金色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极难察觉的动容。

“救世主？”

她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诺尔那个家伙，居然会这么称呼一个人类。”

“你不信？”

“信。诺尔虽然有时候傻乎乎的，但她看人的眼光从来没错过。”

奥莉加站起身，将披风裹紧了些。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走到哨站破漏的窗边，望着远处那座在血色夜空中静静伫立的漆黑高塔。

沉默了片刻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东方昊，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样子。

“东方昊。本王问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去找塞蕾斯汀。”

东方昊说，“女神转世之人。她手里有光明之石，只有光明之石才能真正将拉德米拉体内的贤者之石剥离出来。”

奥莉加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联手七盾联盟，一起讨伐魔王拉德米拉。”

奥莉加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

“你想去找塞蕾斯汀，本王不拦你。但本王不会跟你去。”

“为什么？”

“因为本王和塞蕾斯汀是死对头。”

奥莉加双手抱在胸前，披风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下面古铜色的锁骨和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浅粉色伤痕，“这些年，本王和她在血战荒原上打了不下百场。她是七盾联盟的领袖，本王是暗精灵王国的女王，你觉得本王跑到死对头的地盘上，她会怎么对待本王？”

她歪了歪头，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即便她愿意坐下来谈，本王也不会去。暗精灵的王者，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你虽然是救世主，但你终究只是个...”

“人类？”

东方昊接过话头。

“对。”

奥莉加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傲然，“你救了本王，本王很感激。但这不代表你有资格对本王发号施令。本王是暗精灵女王，不需要一个人类来替本王做决定。”

东方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说完了？”

“说完了。”

“好。”

东方昊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

冰蓝色的光芒在掌心一闪，一根细长的绳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绳子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蓝色的寒气，是他用冰冻果实的能力凝聚而成的冰丝绳。

奥莉加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你拿绳子干什么？”

东方昊没有回答，只是迈开步子朝她走来。

“站住！本王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东方昊！”

奥莉加的话还没说完，冰丝绳已经缠上了她的身体。

绳子的速度极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和脚踝便被同时缠住。

冰丝绳收紧，将她整个人捆绑成了一个粽子。

“你——放肆！”

奥莉加的声音骤然拔高，金色眼眸中翻涌着羞愤的光芒。

她疯狂扭动身体，双腿拼命蹬踹，赤足在石板上踢得啪啪作响。

披风在挣扎中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和的胸部。

但冰丝绳的坚韧远超她的想象。

她越是挣扎，绳子就缠得越紧，将她的胸部勒出一道更加明显的弧度，将她纤细的腰肢捆得更加挺直，将她修长的双腿缚得更加紧密。

“东方昊！本王是暗精灵女王！你敢这样对本王——”

“你的王国已经没了。”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扛在了肩上。

奥莉加的脸朝下贴在他后背上，黑色长发倒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高高，被冰丝绳勒得更加挺翘，两条修长的在他胸前疯狂踢蹬，赤足在他肩膀上拍打着，脚踝上的银色脚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放本王下来！你这混蛋！你不过就是个救世主，还是区区一个人类，居然敢这样对待本王！本王的身份何等尊贵！你——”

“第一，你已经不是暗精灵女王了。”

东方昊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扛着她朝哨站外走去，“第二，我是阿尔夫海姆的精灵救世主。你从阿尔夫海姆出生，我就有资格管你，也有责任保护你。这是我对精灵之母和诺尔的信任所做出的回应。”

奥莉加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挣扎得更凶了，双腿在他胸前疯狂摆动，屁股在他肩上颠来颠去，拳头在他后背上捶打着：“本王不要你管！本王活了十八万年还需要你一个人类保护？你放开本王！你这个放肆无礼的家伙！”

东方昊停下脚步，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对准她挺翘的蜜臀，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戈壁滩上回荡，随着一声闷哼，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弹性。

“闭嘴。”

“你...你敢打本王！你——”

啪——！

又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奥莉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肉在冰丝绳的束缚下颤得更厉害了，的弧度在巴掌落下后久久不能平复。

“还不老实？”

“东方昊！等本王恢复魔力，一定要把你...”

啪！啪！啪！

接连三巴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她最的部位上。

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即便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的弹跳。

她被冰丝绳捆着，腰肢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击打。

“再说一个字，我继续打。”

奥莉加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着，金色眼眸中翻涌着羞愤和屈辱，但她真的没有再说话了。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刚才那几巴掌的力道太诡异了。

那力道透过皮肤渗入魔力回路，竟然让她体内刚刚恢复的魔力又有了失控的征兆。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活了十八万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

没有人在她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没有人在她面前这样从容不迫，没有人敢把她扛在肩上打屁股，更没有人打了之后还能活着站在她面前。

而现在，这个男人不仅全做了，还做得理所当然。

露卡站在哨站门口，金色眼眸瞪得滚圆。

她的嘴张着，合不拢。

她的手指指着东方昊肩上还在微微扭动的奥莉加，指尖发颤。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女王大人。

那个在血战荒原上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暗精灵女王，那个曾经一个人硬扛七盾联盟六位领主的至强者，那个统治了西之大陆西部数百年的存在。

现在正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捆着扛在肩上？

而且她还被打了？

还被打了屁股？

还被打得真的闭嘴了？

“走。”

东方昊扛着奥莉加从她面前走过，步伐平稳。

露卡僵硬地跟在后面，金色的眼眸在东方昊和奥莉加之间来回切换。

她看到奥莉加倒垂在东方昊背上的脸。

那张一向慵懒高傲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西。

像是羞恼，像是困惑，像是被冒犯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真正发怒。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了一辈子的女王，第一次被人从王座上拽下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拽她的人。

月光下，三人朝血战荒原的方向走去。

奥莉加被扛在肩上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那对被冰丝绳勒得更加突出的蜜臀随着东方昊的步伐轻轻晃动。

走出好一阵后，奥莉加的声音才从他背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东方昊。”

“嗯？”

“等本王恢复了魔力，绝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得排队。”

东方昊的嘴角微微上扬，“想收拾我的人很多，你前面还排着不少人。”

奥莉加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

露卡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立刻捂住嘴，生怕被女王大人听到。

夜风吹过戈壁滩，远处那座漆黑高塔顶端的魔光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三道身影在血色月光下渐行渐远，朝七盾联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