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治愈奥莉加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2,180 字
废弃哨站藏在戈壁滩的一道干涸河谷深处,半边石墙早已被风沙磨圆了棱角,屋顶的木梁朽得只剩几根残架,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的碎光。
露卡用短剑挑开门口堆积的风滚草,又检查了一圈哨站四周的陷阱残骸,确认没有追兵跟来的痕迹后,才退回门口。
她背靠着门框,金色眼眸在月色中警惕地扫视着河谷两侧的峭壁,耳朵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捕捉着风里可能夹带的异响。
哨站内部,东方昊将奥莉加平放在铺了披风的石台上。
她的呼吸很浅,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道细密的阴影。
紫色抹胸的边缘已经被血浸透,干涸的血渍将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每一下呼吸都会牵扯出轻微的撕裂声。
东方昊伸出手,先解开了她的披风系扣。黑色披风从石台上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紫色长裙的腰带,银扣松开,裙身从腰侧散开,露出下面古铜色的肌肤。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动作干脆利落。
抹胸被血黏住了,他没有硬扯,而是用指尖凝出一小片冰刃,沿着布料边缘轻轻划过。
冰刃割开抹胸的侧面,布料松开,露出底下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从右胸下方斜斜贯穿到左肋边缘,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
那不是正常的伤口颜色,而是沃鲁特的虚空之力残留在创口内部,像无数细小的锯齿一样持续撕裂着周围的肌体,阻止愈合。
奥莉加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月光下。
古铜色的肌肤在银白的光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打磨过的上等铜器。
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峰顶那两点粉色与褐色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像是荒漠中开出的两朵娇嫩花瓣。
腰肢纤细得惊人,腰侧的曲线收束后又在小腹处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漆黑的垂地长发散在石台上,有几缕从石台边缘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与小腿纤细的线条过渡得浑然天成。
东方昊抬起左手,冰蓝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他将手掌悬在伤口上方,寒气从掌心涌出,精准地覆盖在创口表面。
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膜在伤口上缓缓凝结,冰膜内侧的寒气渗入肌体,将那些还在肆虐的虚空之力一点一点地冻结,碾碎,排出。
奥莉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依旧没有醒来。
冰膜完全覆盖伤口后,东方昊抬起右手,将佩戴着生命之戒的左手轻轻按在奥莉加的额头上。
戒面上的翠绿色宝石亮了起来,柔和的绿光从戒面溢出,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奥莉加的眉心。
生命之戒的光芒与奥莉加体内的本源魔力产生了共鸣。
那种共鸣很轻很柔,像是两股同源的水流在无声地汇合。
戒指是用世界树的枝丫制作的,而奥莉加本就是世界树诞下的第一位暗精灵。
十八万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刻在灵魂深处的本源印记不会变。
翠绿的光芒从额头蔓延到全身,将奥莉加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绿色的光晕中。
她胸口的冰膜在生命之力的温养下开始缓缓融化,露出底下已经止血的创面。
新生的肉芽从伤口边缘探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着新的肌体。
露卡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眼眸中倒映着那片翠绿的光芒,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转回头,更加专注地盯着河谷两侧的动静。
奥莉加的意识沉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疲惫,像是被泡在粘稠的液体里,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
然后黑暗中出现了一道光。
不是刺目的光,而是一种温柔的,翠绿色的光。
光芒从远处蔓延过来,将黑暗一点一点地推开。
光芒中央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头垂到脚踝的长发在光芒中轻轻飘动。
那个身影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怀抱很温暖,温暖得让她想哭。
她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度了?
一万年?两万年?
还是从她离开阿尔夫海姆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感受过?
“奥莉加。”
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世界树的叶片。
“我的孩子。”
奥莉加想要伸出手,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沙哑的颤音。
那个身影低头,在奥莉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回家吧。”
翠绿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明亮,将她的意识从黑暗中托起,托向一个温暖的,明亮的方向。
然后奥莉加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不是翠绿的光芒,也不是母亲的身影,而是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
黑发黑瞳,五官棱角分明,左手正按在她的额头上,戒面上的翠绿色光芒正在缓缓收敛。
奥莉加的金色眼眸与东方昊的黑色眼眸对视了一瞬。
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想要抬起手释放魔力,想要将这个胆敢触碰自己的男人推开。
但她的目光落在左手那枚淡绿色的戒指上时,所有本能的抗拒都在一瞬间消散了。
戒指上传来的气息,和刚才梦里那个怀抱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胸口那道已经被治愈得只剩一道浅粉色痕迹的伤口,然后重新抬起眼,声音沙哑而慵懒:“你看了多久了?”
“没多久。”
东方昊收回手,将旁边的披风递给她。
奥莉加接过披风,不紧不慢地裹在身上。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慵懒和从容,好像此刻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坐起身,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石台边缘。
手指轻轻着披风的布料,金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体内的魔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充盈。
魔力回路中原本干涸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暗紫色的魔力在血脉中欢快地流淌。
这种久违的充盈感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黑豹。
胸口的贯穿伤已经完全愈合了,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沃鲁特的虚空之力被驱散得干干净净,那些在她体内肆虐了好几天的暗红色残余魔力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