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变态炮勇

凯亚尔心里直呼妈买批。

什么勇者？

什么打倒魔王？

什么名垂青史？

全都是骗人的！

这个光头大叔根本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啊！

他拼命扭动身体，但布列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那只捂在他嘴上的大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里全是老茧，压得他嘴唇发麻。

布列特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味和汗臭味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住，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呜——呜呜——！”

凯亚尔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嘶吼，双脚在地上乱蹬，踢翻了装肉的盘子，肉汁洒了一地。他用尽全力向后撞去，后脑勺撞在布列特的下巴上，却像是撞上了一块花岗岩，对方纹丝不动，他自己的脑袋反而嗡嗡作响。

“乖，乖。”

布列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粗粝的嗓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凯亚尔的耳廓，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少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凯亚尔浑身一僵。

布列特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

他箍着凯亚尔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少年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凯亚尔的头顶上，缓缓着。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差点死在路边。”

他的声音变得柔软了几分，带着一种与他的体型和嗓音完全不符的缱绻。

“是一个少年救了我。他跟你一样，有这么一头软软的棕色头发，有这么一双清澈的眼睛。他把我背回他家，用草药给我敷伤口，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粥。他的手指很细，很软，摸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凯亚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我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幸福。”

布列特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

“所以我就好好地疼爱了他一番。”

凯亚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很可爱，真的很可爱。哭起来的样子尤其可爱。我把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疼他，他哭着求我停下来，但那哭声太好听了，我实在停不下来。”

布列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箍着凯亚尔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兴奋。

“后来他就死了。”

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凯亚尔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死了？

那个救了他的少年，被他“疼爱”到死了？

布列特猛地将凯亚尔的身体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那双被横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但我现在遇到了你！”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喜，唾沫星子喷了凯亚尔满脸。

“你跟那个少年长得一模一样！不，你比他还要可爱！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这是神明的安排！神明给了我救赎的机会！这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死掉了！”

他双手捧住凯亚尔的脸，粗糙的拇指在少年细嫩的脸颊上用力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张脸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你是治愈之勇者对吧？你能治愈任何伤病对吧？那就太好了，太完美了！不管我怎么疼爱你，你都能恢复如初。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死掉了。这一次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凯亚尔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他从小在山村里长大，见过的最凶恶的东西就是后山那头偶尔来偷吃家鸡的野狼。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疯子，这样的变态，这种把杀人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的怪物。

“你...你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

“疯？”

布列特歪了歪头，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认真的表情，“不，我没有疯。我只是在追求爱。爱一个人，就要把他的全部都占为己有，包括他的身体，他的眼泪，他的惨叫，他的最后一口气。这才叫爱。”

他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张脸上的温柔与癫狂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凶戾的狠意。他的大手从凯亚尔的脸颊滑到脖子上，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掐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

“呃——！”

一股窒息的剧痛从喉咙处炸开。

凯亚尔的眼睛骤然瞪大，嘴巴张着却吸不进任何空气。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布列特的手腕，指甲抠进对方的皮肤里，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踢翻了铺盖卷，踢翻了药篓，草药散了一地。

布列特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他的手劲控制得极其精准，恰好让凯亚尔处于窒息的边缘却又不至于完全昏过去。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凯亚尔的视野开始模糊。

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淌进布列特的指缝间。

他拼命挣扎，但力量随着氧气一起从身体里流逝，四肢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重。

救救我。

他在心里嘶吼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谁来救救我。

布列特看着他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水却依旧清澈的眼眸，嘴角缓缓裂开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笑容，而是一种掺杂了欲望，占有和扭曲爱意的笑。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很快就不难受了。等你没力气了，我们就开始。我会很温柔的，至少一开始会很温柔。”

他松开掐着凯亚尔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少年那件破旧布衣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撕啦——

布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少年单薄白皙的胸膛。

凯亚尔大口喘息着，氧气重新涌入肺部，让他的意识短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拼命向后退缩，但布列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乖，别动。”

布列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起来，那种黏腻的温柔比刚才的凶狠更让人毛骨悚然，“我最讨厌别人乱动。你越乖，我就越温柔。你也不想被弄得太疼，对吧？”

凯亚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布列特的手即将抓住他裤腰的那一瞬间。

“诺伦殿下！芙列雅殿下！两位殿下请留步！布列特将军正在里面...正在处理一些私事！”

帐篷外传来卫兵慌张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清亮而威严的女声，那个声音凯亚尔记得，是芙列雅的声音。

“私事？本宫来找愈之勇者，他布列特有什么私事需要在愈之勇者的帐篷里处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殿下！殿下请等一下。”

“让开。”

布列特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凯亚尔，又看了一眼帐篷外越来越近的火光，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