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马震?车厢内的侍奉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543 字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泽洛站起来,右拳捶在胸口上,红发在晨光中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东方老爷,那我和剑之圣女也出发了。库鲁修那边,我一定把魔王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法拉夏女王!”
剑之圣女站在他身旁,蓝宝石般的眼眸看着东方昊,微微点头:“师父保重。”
东方昊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泽洛咧嘴一笑,将扛着的战戟还给东方昊后,大步朝正厅外走去。
他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昊,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东方老爷,等您回库鲁修的时候,我请您喝最好的酒!”
然后两人也消失在城门方向。
正厅彻底安静下来。
晨光从拱窗洒进来,在石板地面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长条石桌上,那些还没吃完的早餐已经凉了,薄荷茶也不再冒热气。
安妮洛兹从侧门走了进来。
她换回了平时那身黑色的胶体紧身服,黑色长发扎作马尾状,钢铁夜叉挂在腰间。
金色的眼眸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正厅,然后落向站在窗边的东方昊。
“都走了?”
“嗯。”
“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东方昊正要回答,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清脆而规律的脚步声。
鞋跟叩击石板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从容而稳重。
芙列雅从走廊中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沙漠的服饰,重新穿上了那件华丽的白粉法袍。
领口端端正正地整理好,腰间的系带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裙摆拖曳在地面上。
浅桃色的长发精心梳理过,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枚精致的银色耳钉。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弧度,和平时在王宫里一模一样。
但她走出走廊的那一刻,眼睛立刻捕捉到了站在东方昊身旁的安妮洛兹。
安妮洛兹依旧是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了一瞬,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那一瞬间碰撞,摩擦。
芙列雅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重新迈步,走到东方昊面前。
“主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安妮洛兹,嘴角的笑意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弧度,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试探,“这位也要同行吗?”
“安妮洛兹跟我们一起走。”东方昊的回答简短而干脆。
芙列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笑容,但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攥紧,又缓缓松开。
“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一同乘坐本宫的马车吧。”
她微微侧身,朝门口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和端庄,“马车很宽敞,三个人也不会挤。”
沙漠边缘的驿站,一辆镶金马车停在路边。
车身是深红色的檀木打造,车厢两侧雕刻着吉欧拉尔王室的徽章,车顶上垂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纱幔,在热风中轻轻飘动。
拉车的是两匹体型健壮的白马,马蹄刨着沙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名卫兵早已候在马车旁。
看到芙列雅走来,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口,铠甲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芙列雅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身,然后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东方昊和安妮洛兹:“主人先请。”
东方昊没有推辞,率先掀开车帘钻进了车厢。安妮洛兹紧随其后,黑色的马尾在车帘边缘晃了一下便消失在车厢中。
芙列雅最后一个上车。
她站在车辕上,环顾了一圈四周,朝卫兵队长点了点头:“出发。”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沙地,发出沙沙的闷响。
驿站渐渐远去,沙漠在晨光中铺展开来,连绵的沙丘像大地的褶皱,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车厢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侧各有一排软垫座位,地板上铺着深红色的绒毯。
车窗半开,沙漠的风从窗外灌进来,将白色纱幔吹得轻轻晃动。
东方昊坐在左侧的软垫上,安妮洛兹坐在他身旁。
芙列雅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而优雅。
她的眼睛在对面两人的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嘴角挂着那副高贵的微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个黑发的魔女...
她昨晚就看到安妮洛兹和东方昊之间的眼神交流,那种默契的,不需要言语就能互相理解的眼神,让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和主人单独相处,结果现在多了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和主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过没关系。
芙列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着,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可是术之勇者,吉欧拉尔王国最强大的魔法师。
一个魔女而已,还不至于让她退缩。
况且,她昨晚在寝殿里已经想好了。
这一路上的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
马车驶出沙漠,进入了一片稀疏的绿洲地带。车窗外不再是连绵的沙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低矮的灌木和零星的高大棕榈。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细长的河流,河岸两侧铺满了绿色的芦苇。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阵。
芙列雅率先开口,声音轻柔而礼貌:“还没正式介绍过。本宫是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吉欧拉尔王国第一王女,术之勇者。这位想必就是主人的同伴,安妮洛兹小姐?”
安妮洛兹靠在软垫上,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看着芙列雅,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嗯。”
就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恭敬的语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芙列雅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习惯了被人恭维,习惯了别人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态度。
这个黑发魔女的态度,让她有些不爽。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继续维持着那副端庄的笑容:“安妮洛兹小姐和主人认识很久了吗?”
“比你是要久。”
芙列雅的嘴角微微一僵。
东方昊靠在软垫上,黑色的眼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他能感觉到车厢里的空气正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变得越来越紧绷,但他没有介入。
他靠在软垫上,随手拿起车厢侧袋里的一卷地图,展开看了起来。
芙列雅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安妮洛兹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抬起脚,将右脚从凉鞋中抽出,隔着深绯色的裙摆,缓缓伸向东方昊的方向。
她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动作缓慢而带着刻意的从容。
东方昊放下手中的地图,抬起眼看向芙列雅。芙列雅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的嘴角却翘着一个极其从容的弧度。
她歪了歪头,眼睛转向安妮洛兹,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安妮洛兹小姐,你应该不介意本宫当着你的面服侍主人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端庄的调子,但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安妮洛兹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软垫上,双臂依旧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芙列雅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醋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看一只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猫。
芙列雅被她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她咬了咬嘴唇,收回脚,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东方昊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动作轻柔而熟练。腰带松开,长裤褪下,她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与舌尖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最终张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嘴唇收紧,头开始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芙列雅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眼睛斜斜地看向安妮洛兹。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看到了吗?
我正在服侍主人。
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
安妮洛兹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淡定的调子:“东方,别让她继续了。”
芙列雅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安妮洛兹,嘴角挂着一丝不悦的弧度:“你凭什么管主人?主人愿不愿意让我服侍,是主人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你以为你是谁?”
安妮洛兹没有理她。
她只是看着东方昊,金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
然后东方昊做了一个让芙列雅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芙列雅的肩膀,将她从自己两腿之间推开了。
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芙列雅跪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上还残留在亮晶晶的津液。
她看着东方昊,又看了看安妮洛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主人?你...你真的听她的?为什么?”
东方昊没有回答她。
他伸手握住安妮洛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安妮洛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后背贴进东方昊的胸膛。
东方昊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安妮洛兹的身体微微一僵,金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既然你不让芙列雅帮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那就由你亲自来吧。”
安妮洛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她那对一向冷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东方昊将她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从她腰侧滑到,隔着黑色的紧身胶服,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他的手指收紧,将那对挺翘的臀瓣揉捏出各种形状,隔着布料的触感既柔软又富有弹性。
“昊君,你——”
安妮洛兹的话还没说完,东方昊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绵长而深沉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热的舌纠缠在一起。
安妮洛兹的眼睫轻轻颤动,她先是僵了一瞬,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东方昊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腰间,解开了深蓝色战斗服的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款式,将她那对形状大小恰到好处的乳球托出一道的弧线。
他没有急于褪去她的内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用指腹轻轻捻住了那两粒早已挺立的蓓蕾。
安妮洛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着他衣领的手指微微收紧。
东方昊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他褪下她的长裤,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和那件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当他指尖触及内裤边缘时,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收缩了一下。
“安妮洛兹。”
“嗯?”
“已经湿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东方昊没有急于继续。
他抱着她侧过身,让她靠在自己的左臂弯里,右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入那片的贝穴地带。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的手指轻柔地抚过那两片柔软的贝肉,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
“嗯——昊君...”
安妮洛兹的身体微微一颤,抓着他衣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眼眸透过睫毛向上望着他,眼波里翻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副一向清冷淡定的面容上,此刻浮现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娇媚。
站在一旁的芙列雅看着这一幕,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甘,还有一丝她怎么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她昨晚明明跟主人说好了,这一路上都要由她来侍奉主人。
可现在主人却被那个黑发魔女勾走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委屈:“主人,那芙列雅怎么办?昨晚在城主府,您明明答应过芙列雅,这一路上都由芙列雅来侍奉您的...”
东方昊转过头看向她。
他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左手则伸向芙列雅,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委屈的脸轻轻抬起来。
“下一发就给你。先乖乖在旁边等着。”
芙列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一个弧度,虽然还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期待。
她点了点头,退回到对面的座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重新恢复了端庄。
东方昊将安妮洛兹的身体轻轻放倒在软垫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腿弯,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
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他拨到一旁。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进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宣告什么。
安妮洛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软垫上,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绒毯。
她的眼角溢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水,金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剧烈颤动。
车厢内的温度仿佛在那一瞬间升高了好几度。白色纱幔在风中轻轻晃动,车轮碾过沙地的沙沙声与车厢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东方昊扣紧她的腰肢,动作从缓慢的试探渐渐转为深入的节奏。
安妮洛兹咬着下唇,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压抑的闷哼,那双一向清冷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波迷离地望着他。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娇躯微微弓起,手指在绒毯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芙列雅端坐在对面的软垫上,双手依旧交叠在膝盖上,姿态端庄。
但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她看着安妮洛兹在东方昊身下那副完全失去清冷面具的模样,看着那黑发魔女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呻吟的样子,看着她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动作起伏颤动。
芙列雅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许久后——
东方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安妮洛兹的纤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痉挛,疯狂收缩着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得干干净净。
良久,东方昊才缓缓退出。
安妮洛兹重新地躺在软垫上,黑色的长发散了一地。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歪歪斜斜地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她大口喘息着,眼睫微微颤动,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复。
东方昊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比平时还要敏感。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吗?”
安妮洛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嗔怪。
东方昊直起身,转头看向坐在对面座位上的芙列雅。
她依旧端坐在软垫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副端庄的淑女坐姿。
但她的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热,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过来。”
芙列雅如蒙大赦。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东方昊面前。
然后她的膝盖自然而然地弯曲,跪在他面前,抬起头望向他,眼波里翻涌着期待和渴望。
东方昊的手指插进她浅桃色的长发间,轻轻着她的头皮:“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
芙列雅抬起眼,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波里翻涌着期待和满足,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嗯...”
她俯下身,浅桃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动作。
车厢里重新响起了细碎而的声响,混在车轮碾过沙地的沙沙声中,随着马车一路向前。
车窗外,绿洲的棕榈树一棵棵向后退去,远处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拉车的白马打了个响鼻,蹄声沉稳有力。
卫兵们策马跟在马车两侧,对车厢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沙漠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将白色纱幔吹得高高扬起,又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