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想被主人灌满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2,764 字
诺瓦的嘴角微微上扬。
“先别急,在那之前...我听说你和东方昊之间,有些私人恩怨?”
布蕾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烫在她心脏上最脆弱的位置。
那张冷漠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眸,那只踩在她脸上的靴子,还有那句轻飘飘的“不还”。
她的手指攥紧了铁链,指节泛白。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黑兽佣兵团,刚好也要去找东方昊的麻烦。”
诺瓦俯下身,深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布蕾德的眼睛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恨他,我们也要除掉他。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合作基础吗?”
布蕾德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裂开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充满了恨意和疯狂的笑容。
“成交。”
诺瓦直起身,将徽章塞进布蕾德的手心里。
她的嘴角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深紫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欢迎加入黑兽佣兵团。你会在这里找到新的归属。”
她转身朝牢房门口走去,黑色斗篷的下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走到门口时,她偏过头,深紫色的眼眸从斗篷帽檐下斜斜地瞥了布蕾德一眼。
“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在那之前,好好养伤。”
牢房的门重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布蕾德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漆黑的徽章,手指缓缓收紧,将徽章攥得紧紧的。
她的碧色眼眸在昏暗的牢房中泛着幽幽的光,那光芒里有恨意,有疯狂,还有一丝重新燃起的野心。
东方昊,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把那天受的屈辱百倍奉还。
吉欧拉尔王国王都,王宫深处。
芙列雅站在自己寝宫的落地镜前,浅桃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光泽。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粉法袍,领口端端正正地整理好,腰间的系带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女,术之勇者,吉欧拉尔王国的继承人。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浅桃色的眼眸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嘴角挂着那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淡弧度。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隔着法袍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道爱心纹路传来的温热脉动。
那是他的契约,他的印记。
每次感受到这股脉动,她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几分,小腹深处也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主人...”她对着镜子轻轻念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潮红。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进了法袍的下摆。
自从回到王宫之后,每到深夜独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念那间柴房里的感觉。
想念那根灼热的巨物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满足感,想念那股滚烫的白灼灌满她腹中的灼热,想念那个男人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扣弄着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
双腿又松开,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主人...”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浅桃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柴房里的画面——他捏着她的下巴,说“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他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将她填得满满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期待你怀孕”。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湿透的内裤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双腿疯狂地又松开。
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浸湿了手指,在白色过膝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浅桃色的长发散了一枕头。
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扩散,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呼啊...呼啊...”
她张着嘴喘息着,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唇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潮红未褪的自己。
在自给自足的畅快过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冷静。那双浅桃色眼眸中的高傲依旧在,却比从前多了一层更深的,更复杂的底色。
以前的她看任何人都是用下巴尖看的。
平民是蝼蚁,贵族是工具,就连父王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迟早要被她取代的位置。
她从不关心这个国家是怎么运转的,从不关心那些下等人是怎么活着的。
只要她的魔力足够强,只要她的地位足够高,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现在不同了。
自从被东方昊收服之后,她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许多。
她开始注意到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
今天早上回王宫的路上,她看到街边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跪在地上乞讨,几个卫兵粗暴地将她拖走,嘴里骂着“别挡了王女殿下的路”。以前她会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为了维护王都的秩序,但现在她看到了那个老妇人眼里的绝望,看到了周围民众脸上的不满和恐惧。
还有昨天在朝堂上,她听到财政大臣在汇报今年的税收。
数字比以前又涨了一截,但她注意到殿外那些文官们交换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贪婪,有算计,有对这笔钱最终流向何处的默契。
以前她从不关心这些,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这些钱真的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了吗?
更让她在意的是诺伦。
她的妹妹,那个永远挂着乖巧温顺笑容的二王女。
芙列雅以前一直以为诺伦是个没有野心的乖孩子。
但从那个村子回来之后,她开始注意到诺伦的一些小动作。
诺伦的势力在朝中渗透得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几个重要的文官都和她有秘密联系,边境的几个驻军将领也是她的人,甚至连王宫里的侍女和侍卫,都有不少是她的眼线。
而这一切,以前的芙列雅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太专注于自己的魔法修行,太沉迷于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以至于被架空了她都浑然不觉。
但现在的芙列雅不再是以前那个傲慢自负的芙列雅了。
她是东方昊在吉欧拉尔王国的棋子,是术之勇者,是第一王女,也是他的母狗。
主人让她回来,是让她控制这个国家,为将来抵御魔王军做准备。
如果吉欧拉尔内部都是一群腐败蛀虫,如果诺伦的势力继续膨胀下去,那这个国家怎么可能守得住前线?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将她浅桃色的长发吹得轻轻飘动。
她抬起手,手指在小腹的爱心纹路上轻轻着。
那道纹路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粉色荧光,温热的脉动从掌心传递到心脏。
“主人。”
她望着窗外的夜空,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芙列雅会把吉欧拉尔清理干净,然后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您的大驾光临。”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弧度。
从明天开始,她要利用自己第一王女的身份,秘密调查朝中的腐败问题,压制诺伦那些隐藏的势力。
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地,将吉欧拉尔重新握回自己手中。
这不是为了王国,不是为了父王,也不是为了她自己。
这是为了主人。
因为主人需要吉欧拉尔成为抵御魔王军的坚固防线,因为主人需要她做好这颗棋子。
而她,会做到最好。
她转身走回床边,将手从法袍下摆伸进去,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又抚过小腹上那枚温热的爱心纹路。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在朝堂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女殿下判若两人。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今夜还很长,而她对主人的想念,还有很多很多需要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