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王妃的诱惑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607 字
塔玛娜沿着走廊回到自己的寝宫。
她的寝宫紧挨着库鲁修王的寝殿,只隔了一道走廊,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奢华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大幅的丝绸挂毯,地上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梳妆台上摆满了金银器皿和宝石首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那个男人快死了,她的复仇快完成了。
从她被掳到库鲁修的那一天起,从她不得不对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曲意逢迎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这一刻。
等了十几年。
但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即将到来的胜利面前,反而变得索然无味。
她睁开眼睛,准备走向梳妆台。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身后有人。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后颈上,那种压迫感——不是魔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东西。
像一头猛兽无声地靠近猎物,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她的后背瞬间绷紧。
谁?守卫?
不可能,守卫不会进她的寝宫。
刺客?
也不对,刺客不会让她活着走回寝宫。
难道是——
她猛地转过头,嘴张开准备喊人。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指节分明,覆盖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茧子。
五指扣在她脸颊两侧,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推。
她被重重地压在墙面上。
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质睡袍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对i级别的超级被墙壁挤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从身体两侧溢出大片白皙的,丝质睡袍在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颗凸点在粗糙的墙面摩擦下微微发硬。
但更让她惊惧的是身后的触感。
一个高大灼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紧紧压着她的后背和。
那个男人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人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结实的肌肉轮廓和灼热的体温。
而她的,她那双被睡袍下摆堪堪遮住的丰腴臀——
正被粗长滚烫的硬物死死抵住。
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长度,它的硬度,以及它散发出的那股灼人的温度。
它被布料束缚着,却依然充满侵略性地抵着她,像一头随时要破笼而出的猛兽。
塔玛娜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不要出声。”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音量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否则杀了你。”
塔玛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挣扎,没有试图咬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也没有发出任何含糊的呼救声。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反而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更多的东西。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没有杀意。
至少没有针对她的杀意。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捂着她嘴的手特意避开了她的鼻子,让她能顺畅呼吸;压着她身体的手虽然有力,却没有弄疼她。
他不是来杀她的。
确认了这一点后,塔玛娜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一个能在层层守卫中潜入王宫核心区域的男人,一个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她寝宫的男人,一个光是站在她身后就能让她本能地感到战栗的男人。
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如果他想杀她,她已经死了。
但他只是让她不要出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杀人,至少不是杀她。
塔玛娜的嘴唇在他掌心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用嘴唇的触感向他传递服从的信号。
东方昊感受到了掌心下的动静,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塔玛娜没有叫。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蓝色的眼眸从眼角看向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微微抿着的嘴唇,和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
很年轻,比她想象中年轻得多。
但那双眼睛里的沉稳和冷冽,却丝毫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
塔玛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敢闯进本王妃寝宫的男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低沉的调子,但这一次,那慵懒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守卫那么多,你居然能摸到这里来。看来你很有本事。”
东方昊没有说话,依旧压着她的身体,扣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
塔玛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处的巨棒依然坚挺,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而她的——她那丰腴的臀。
正被他死死抵着,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不断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一种被强者压在身下时,雌性身体自动产生的臣服与迎合。
这种东西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智,它刻在她的骨血里,是被无数个屈辱的夜晚驯化出来的本能。
她的轻轻扭动了一下。
不是挣扎,而是故意的,带着某种暗示的摩擦。
那两瓣丰腴的隔着丝质睡袍薄薄的布料,沿着巨棒的轮廓缓缓蹭过,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棒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闯进本王妃的寝宫,此刻的神经一定很紧张吧。”
她偏过头,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玫瑰精油的甜香,“让本王妃先来帮你放松放松,如何?”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棕色的长发上,洒在她白皙得过分的侧脸上,洒在她胸口那两团被墙壁挤得变形的上。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游刃有余的妩媚。
这个女人,模样长得,骨子里更是骚到了极致。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东方昊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
“不知道。”
塔玛娜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短,但尾音却拖得很长,像一根羽毛撩过耳廓,“但你能闯进这里,说明你不是来杀我的。既然不杀我,那你对我就是另有所图。不管是图什么——”
她的又蹭了他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臀缝紧紧夹着那根巨棒的轮廓上下摩擦,“先放松下来,再慢慢说,不是更好吗?”
东方昊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这个女人,不愧是能让国王都拜倒在她裙下的尤物。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然后沿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向上,手指滑过她纤细的腰身,滑过她肋骨的弧线,最后握住了她胸前那对i级别的超级。
十指陷进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中,隔着丝质睡袍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在指缝间溢出,回弹的极致触感。
那两团大得惊人,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托住下半球,上半球从虎口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塔玛娜发出一声轻哼。
不是抗拒,而是满意。
“这就对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这才是成人该享受的待遇。”
她的手反过来,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紧绷的大腿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他腿部肌肉的轮廓,最后停在——
那根巨棒正隔着睡袍死死抵着她臀缝的位置。
塔玛娜的手指修长而灵活,隔着衣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棒。
她的动作轻车熟路,五指张开,从根部缓缓向上抚过,指尖在顶端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整只手重新握紧,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嗯?”
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非比寻常的轮廓,比她预想的要雄伟得多。
东方昊的呼吸沉了一分。
这女人的手像是有某种魔力,隔着衣料随便一握,就让他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不是媚药,不是魔法,纯粹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天生媚骨。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见过无数女人,但能仅凭一握就让他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反应的,这还是第一个。
他没有压抑这种反应,反而挺了一下腰。
巨棒隔着丝质睡袍向前一顶,顶端精准地抵在她臀缝间那片最柔软的位置。
薄薄的丝质布料挡不住那股灼热的触感,圆钝的顶端隔着睡袍微微陷进了她的贝穴入口。
“哼……”
塔玛娜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哼。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在最痒的地方。
即便是她这样经验丰富的成人,也没想到这根东西会这么粗。
仅仅是隔着一层丝质睡袍顶进来一点点,就已经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
她的身体本能地了臀瓣,但这一夹非但没能把那根巨物推出去,反而让它陷得更深了一分。
睡袍薄薄的丝质被顶得绷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臀缝里。
“何等雄伟的器物。”
塔玛娜偏过头,蓝色的眼眸透过凌乱的棕色长发看向身后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真心的赞叹,“本王妃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尺寸。你到底是什么人?”
“闭嘴。”
东方昊的手从她胸口移开,五指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掐着,指腹贴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急促跳动的脉搏。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塔玛娜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
脖子上的那只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真的窒息,又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用力对抗手指的压迫。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但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眼角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就在这种状态下,东方昊挺腰了。
他没有慢慢来,而是一下一下地向上顶。每一次都隔着那层已经被撑到极限的丝质睡袍,将巨棒的顶端送入她的贝穴入口。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股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却是布料完全挡不住的。
塔玛娜的身体在窒息感和顶撞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着。
她的双手撑着墙壁,指尖在墙上抓出十道浅浅的划痕。
不受控制地后挺,像是想要躲开,又像是在迎合。
每一次顶入都会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被掐在脖子的手指堵住了大半,只从喉咙深处漏出一点,听起来像是呜咽。
东方昊没有放慢节奏。
他掐着她的脖子,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塔玛娜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她的睡袍上布满了白灼的叶体。
黏稠的液体从丝质睡袍的下摆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光下泛着银靡的光泽。
塔玛娜趴在墙上大口喘息着,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睡袍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那双修长的在月光下微微发抖。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因为窒息感而流下的泪水,然后缓缓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东方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潮红,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
“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你到底是什么人?闯进本王妃的寝宫,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昊整了整衣领,黑色的眼眸看向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我叫东方昊。”
塔玛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东方昊。这个名字她太熟了。
英格威尔口中那个摧毁布朗庭祭坛的男人,黑兽佣兵团团长点名要拉拢的对象,那个凭一己之力把布朗庭王国从地图上抹去的人类。
“原来是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脖子上被掐出的浅红色指痕,“我早该猜到的。能无声无息闯进王宫核心区域,还能让英格威尔那种人都忌惮三分的人,这片大陆上也没几个。”
“你和库鲁修王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帮英格威尔控制库鲁修王,帮黑兽佣兵团在库鲁修王宫扎根,你想借他们的手向库鲁修王复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他向前迈了一步,黑色的眼眸直视着塔玛娜的眼睛。
“但有一点,不准对阿格拉利尔发兵。”
塔玛娜的笑容淡了几分。
“如果你继续跟黑兽佣兵团的人为伍,继续推动库鲁修和巴斯蒂安联合出兵阿格拉利尔,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稳稳地架在她的脖子上,“到那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库鲁修王国,我会像摧毁布朗庭一样摧毁它。你和你的复仇,都会变成废墟里的灰烬。”
塔玛娜沉默了很久。
她靠在墙上,蓝色的眼眸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黑色的眼瞳中那股不带任何杀意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慵懒,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方才的挑逗,而是一种慎重的试探。
“不是威胁。”
东方昊转过身,背对着她,“是通知。”
他走向窗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而笔直。
“你是个聪明女人。你能在库鲁修王身边隐忍十几年,说明你有足够的耐心和头脑。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废话。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就会做到。”
塔玛娜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攥紧了睡袍的下摆。
她确实知道。
这个男人的战绩摆在那里,不是吹出来的传说,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实。
英格威尔那种阴险深沉的人都对他忌惮三分,黑兽佣兵团团长都点名要拉拢他。
如果他真的要对库鲁修动手,她毫不怀疑他能做到。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解,“我在你眼里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我帮英格威尔控制国王,我为了复仇不惜拿整个国家当棋子。你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去找英格威尔算账。”
东方昊偏过头,黑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的月光。
“至少现在还不是。你想要什么,你想报复谁,那是你的事。但你如果为了复仇而把阿格拉利尔卷进来,那就是我的事。”
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刚才说,你是被库鲁修王掳来的。你的母国被他摧毁,你的第一任丈夫被他杀死。你在这座王宫里待了十几年,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让他死得更惨。这些是你的私事,我不会管。但英格威尔和黑兽佣兵团不是你能驾驭的棋子。他们只是利用你的仇恨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等库鲁修和巴斯蒂安真的出兵阿格拉利尔,黑兽佣兵团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们还会管你和你的女儿?你和你女儿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塔玛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提到萨菲娜,她脸上那层游刃有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东方昊没有再多说。
他脚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无声地消失在窗口。
塔玛娜独自站在寝殿中,月光从窗口倾泻而下,将她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丝质睡袍,手指轻轻抚过下摆上残留的黏稠触感,然后抬起头,看向东方昊消失的方向。
“东方昊。”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她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和睡袍,手指碰到脖子上那片浅红色的指痕时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真是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