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湿透了的法拉夏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4,020 字
东方昊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
被窝里的温度高得离谱,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黑发黏在太阳穴旁边,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淌,滴在他深色劲装的领口上。
胸口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勾勒出下面棱角分明的轮廓。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翻身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肩膀。
法拉夏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藏青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丝质睡裙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得更低了,露出大半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
但最狼狈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腿。
她刚才为了夹住东方昊,双腿用力收紧了好一阵子,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的脸颊,被他的呼吸和体温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淡蓝色睡裙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笔直的。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过膝的白色长袜,袜口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袜子原本是纯白色的丝绸质地,但现在大腿内侧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肤色。
袜尖也湿了。
她的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微微蜷缩着,透明的汗液从脚尖渗出来,将袜子前端染成了深色。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得能看清皮肤下细细的血管。
法拉夏注意到东方昊的目光落在她腿上,脸更红了,飞快地把腿收进被子里,用被子盖住,只露出膝盖以上的部分。
“你...你别看。”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妹妹时那种冷静从容的王女气度。
东方昊移开目光,抬起手继续擦自己脸上的汗。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尴尬,两个人一个站在床边擦汗,一个坐在床上蒙着被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和巡逻卫兵换岗的号角声,提醒着两人这座塔楼依然处于严密的封锁之中。
“咳。”
东方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黑色的眼眸转过来看着法拉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妹妹刚才说的话,你信多少?”
法拉夏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凝重。
她将睡裙的领口拢了拢,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边缘。
“萨菲娜不会对我撒谎。至少在这种事情上不会。”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冷静,“她说父王被蛊虫控制了,我信。父王这一年多的变化确实太奇怪了,如果只是情绪波动,不会连性格都变得像另一个人。但是——”
她顿了顿,藏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她说‘我不能说’。她明显知道更多内情,却不肯告诉我。”
东方昊在床沿上坐下,没有钻进被子里,只是坐在被子外面,侧身看着法拉夏。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硝烟的味道。
“那个蛊毒使,你了解多少?”
“不多。他是一年半以前来到王都的,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来自哪里。”
法拉夏的手指在裙摆上攥紧又松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父王亲自任命的国师,赐了王宫内的府邸,允许他自由出入王宫任何区域,包括父王的寝宫和御书房。我当时反对过,但父王根本听不进去。”
“能在王宫中来去自如,背后一定有宫内地位崇高的人在帮他。”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刚到王都就被任命为国师,这本身就不正常。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外乡人,凭什么让你父王那么信任他?”
法拉夏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王宫里有人在替他铺路?”
“对。而且这个人的地位足够高,高到能影响你父王的决策。”
法拉夏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睡裙上一下一下地绞着,眉头越皱越紧。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将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萨菲娜。”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肯定,“萨菲娜的母妃。”
东方昊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塔玛娜王妃。”
法拉夏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也是萨菲娜的生母。她一直对我...不太亲近。不是讨厌,而是一种刻意的距离。我小时候试着跟她亲近过,但她总是客客气气的,礼貌但疏远,像是在对待邻居家的孩子而不是丈夫的女儿。”
她的手指攥紧了:“如果王宫里有人能帮蛊毒使接近父王,塔玛娜王妃是最有可能的人选。她在宫中经营了十几年,人脉和势力都很深。王宫的内务,包括侍从的任免和父王的日常起居安排,都归她管。蛊毒使如果要接近父王,最方便的途径就是通过她。”
东方昊微微点头:“你心里有数了。”
“只是推测。”
法拉夏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塔玛娜王妃是萨菲娜的母亲,如果她真的参与了对父王的蛊毒控制,萨菲娜夹在中间...”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东方昊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和烛光在她的脸上交错,将她的五官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每一次眨眼都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那丝苦涩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我想去父王的寝宫看看。”
法拉夏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能亲眼看到父王,也许我能用魔力感知到他体内是否有蛊虫的存在。我的魔力属性和父王是同源的,近距离感应的话,应该能发现异常。但是——”
她苦笑了一下,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我现在是被禁足的状态。塔楼外面至少有三层守卫,门口还有两个卫兵轮班看守。别说去父王的寝宫了,连出这扇门都做不到。”
东方昊看着她,黑色的眼眸在烛光中深不见底。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我可以替你去一趟。你父王的寝宫,还有塔玛娜王妃的住处,都去探一探。”
法拉夏猛地转过头,藏青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你?”
“反正来都来了。”
东方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翻一个人的墙也是翻,翻两个人的墙也是翻。你父王的寝宫在东边对吧?塔玛娜王妃的住处呢?”
“就在父王寝宫的旁边,只隔了一道走廊。”
法拉夏的声音有些急促,“但是东方昊,这太危险了。王宫核心区域的守卫比这里严十倍,而且蛊毒使如果真能控制父王,他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你在担心我?”
东方昊偏过头,黑色的眼眸看着她,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没有消失。
法拉夏的脸倏地红了。
“谁...谁担心你了!”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磕磕绊绊的,“我只是觉得,你大半夜翻进王宫来帮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如果再因为我被抓到——”
“你父王控制不了整个王宫。”
东方昊打断了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护卫再多,也有漏洞可钻。我一个人去,快去快回,顶多半个时辰。”
法拉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睡裙上绞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愿意帮我到这个地步?”
法拉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是阿格拉利尔的人吧?跟库鲁修没什么关系。帮我调查父王的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被抓住,你甚至会背上刺杀国王的罪名。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东方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但黑色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丝温度。
“因为我们是朋友。”
法拉夏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朋友。
她低下头,金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藏青色的眼眸藏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朋友...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失望,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她在期待一个不一样的回答,但当那个期待落空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并不真的意外。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会说谎,不会哄人,不会为了讨她开心而说出她最想听的话。
他只会用最简单的词来表达最真实的想法。
朋友。
对他来说,这个词的分量,比那些虚假的山盟海誓重得多。
法拉夏站起来,淡蓝色睡裙的下摆垂到膝盖,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东方昊面前。她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近距离看着他,里面有月光,有烛光,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谢谢你愿意帮我。谢谢你一直这么相信我。谢谢你——”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
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法拉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嘴唇很温热,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咸味,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全身都在发烫。
但她没有退缩。
纤细的手指攀着他的肩,指尖微微陷进他深色劲装的布料里,抓得很紧,像是怕自己腿软站不稳。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吮吸,不是啃咬,只是一种很轻很柔的摩擦,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稍纵即逝的东西。
然后她松开了。
脚跟落回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藏青色的眼眸透过睫毛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连耳根到脖颈都是粉红色的。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是...今晚的谢礼。”
她转过身,背对着东方昊,声音努力维持着王女应有的端庄和镇定,但尾音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但东方昊能看到她耳根那片绯红还没有褪去,耳垂上那颗细小的珍珠耳钉在烛光下轻轻晃动着。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窗边走去。
“半个时辰之内回来。”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黑色的眼眸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出房门。”
法拉夏转过身,藏青色的眼眸看着他的背影:“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他脚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无声地没入窗外的夜色中。
法拉夏站在窗边,手指扶着窗棂,看着那道黑影在月光下的屋顶间穿梭飞掠,很快就消失在王宫东侧的建筑群中。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他的温度还在。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得不像平时那副女将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