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安妮洛兹,求爱!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838 字
晨光从裂开的岩缝间洒下来,将整座破碎的祭坛照得一片斑驳。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洞窟中响起,不急不缓。
奥雷从一处坍塌的石柱后转出来,脚下的石板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战斗的余温,裂缝中隐约有岩浆般的光芒在缓缓黯淡下去。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被劈成两半的祭坛,扫过洞壁上那道贯穿整座岛屿的刀痕,最后落在阿瑟王子消失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连一滴血都没有。
“怪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除了惯常的恐惧,还掺杂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那道粉色的六芒星图案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在竞技场时更加明亮,更加妖异。
“不过,这也证明了另一件事。”
奥雷的嘴角缓缓咧开,眼中贪婪的光芒越来越盛,“这座祭坛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只要等我吸收了全部的邪神之力,迟早也能达到甚至超越他的程度。到那时候,什么东方昊,什么剑圣,统统都要——”
“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奥雷猛地转身。
薇奥拉站在一块碎裂的钟乳石上,青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依旧是那副暗精灵剑士的打扮,银色轻甲紧贴身体曲线,腰间挂着两柄弯刀。
棕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奥雷,嘴角挂着一丝冷冽的弧度。
奥雷看清来人后,脸上的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蔑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
他双手抱胸,语气懒散,“这不是白天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暗精灵吗?怎么,输了一场还不够,想再输一场?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样子,乖乖躲在哪里养伤不好吗?”
薇奥拉没有回答,也没有拔刀。
她只是微微侧身,朝身后某处阴影恭敬地欠了欠身,声音清冷而郑重:“族长,就是他。”
奥雷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顺着薇奥拉的目光望去,洞窟深处那片最浓重的阴影中,两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黑色的魔力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来人的真容。
当先一人身披黑色披风,金色的微卷长发在晨光中泛起蜂蜜般温润的光泽,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红宝石。
黑色的三点式服饰堪堪遮住要害,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高跟踏在碎裂的石板上,每一步落地都悄无声息,却让整座洞窟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一分。
米兹莉。
在她身后,迪内琳徳慵懒地靠在石壁上,紫色的微卷长发散在肩头,金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促狭的月牙。
她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仿佛眼前这一切跟她毫无关系。
奥雷的眼睛骤然瞪大。
“暗...暗精灵族长?”
他的声音劈叉了,“还有...迪内琳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右手背上的六芒星疯狂闪烁,但还没来得及释放任何力量,米兹莉已经抬起了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晨光中轻轻一握。
黑色的魔力从奥雷脚下的阴影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只漆黑的手臂,死死缠住了他的双腿,腰腹,胸口和脖颈。
那些手臂的触感冰冷而黏稠,像是从深渊底部伸出来的亡魂之手,每一只都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呃啊啊啊——!!”
奥雷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被疯狂地吞噬,手背上那道粉色的六芒星图案在黑色魔力的侵蚀下迅速黯淡,然后像烧尽的炭一样碎成了粉末。
“不...不!我的力量!我的邪神之力!还给我!那是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嘶哑,然后随着最后一只黑色手臂覆盖上他的脸,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黑色魔力如潮水般退去,地面上什么都没剩下。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连一片衣角都没有。
米兹莉收回手,红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不自量力。”
她的声音简短而冷淡,尾音在空旷的洞窟中轻轻回荡。
迪内琳徳从石壁上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祭坛中央,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些已经被伊莉丝净化过的铭文残痕,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这座祭坛...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她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
她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上那些黯淡的符文,符文中残余的暗红色光芒像垂死的萤火虫一样闪烁了两下便彻底熄灭了。
“真正的祭坛,存在于布朗庭王国的王都。”
她转过身,金色的眼眸看向米兹莉,“这种规模的邪神祭坛,必然有一个主祭坛作为核心枢纽。这座岛上的是分支,王都的才是本体。”
她顿了顿,嘴角重新挂起那丝慵懒的笑意:“所以,我们是不是得去王都走一趟了?”
米兹莉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黑色的披风在身后轻轻飘动。
“这要询问救世主大人的意见。”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简短而沉稳的调子,但说到“救世主大人”几个字时,明显柔和了几分。
迪内琳徳捂着嘴笑出声来:“是是是,什么都要问他。我们的暗精灵族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米兹莉没有理她,径直朝洞窟外走去。
薇奥拉跟在两人身后,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回头看了一眼奥雷消失的位置,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然后松开,大步跟上了米兹莉的脚步。
迪内琳徳走在最后,金色的眼眸扫过整座残破的祭坛,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王都啊...”
她轻声自语,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轻轻飘动,然后转身,红色的披风在身后一甩,消失在洞窟的阴影中。
洞窟重归寂静。
只有被劈成两半的祭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刀。
晨光从裂口中倾泻而下,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海风从裂口中灌进来,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和海鸟遥远的啼鸣。
潮水拍打着裂痕两侧的礁石,激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像是这座岛屿正在缓慢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天光渐亮。
竞技岛的新一天开始了,那些被霸王色霸气震晕的观众和岛民们逐渐苏醒,在废墟中茫然四顾,一时间分不清昨晚的震撼是真实发生还是只是一场噩梦。
而海平线上,一艘小船正驶离竞技岛的码头,朝海岸的方向缓缓前行。
白石镇。
距离竞技岛最近的人类聚居地,是一座名叫白石镇的小镇。
这座镇子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白色的石屋沿街排列,街道两旁种着不知名的阔叶树,海风吹过时树叶哗啦啦地响。
镇上的居民大多是渔民和过路的商旅,生活节奏慢悠悠的,与竞技岛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判若两个世界。
小镇唯一一家旅店坐落在街道尽头,是一栋两层高的石木混建小楼,外墙刷着米白色的石灰,窗台上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紫色小花。
东方昊一行人住进了这家旅店。
阿尔米娅单独一间房,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在床上,连伪装魔法都懒得维持,尖尖的耳朵从栗色短发间探出来,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单上,嘴里嘟囔着“累死了累死了”“再也不跟他到处乱跑了”之类的话,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泽洛虽然新长出了左臂,但被克蕾赫斩断手臂和强行爆发炼狱之火透支了太多体力,一进房间就趴在壁炉旁边呼呼大睡。
他的呼噜声震得地板都在抖,隔壁的住客敲了好几次墙,但泽洛浑然不觉。
伊莉丝在镇上的教堂借宿。
她是神殿的神官,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先去当地的教堂报到,顺便将竞技岛祭坛的情报传回神殿总部。
至于米兹莉和迪内琳徳,这两个人再次不知去向。
从竞技岛出来之后她们就没有跟东方昊一起上船,米兹莉只说了一句“还有些收尾的事要处理”,便带着迪内琳徳消失在了竞技岛的废墟中。
东方昊没有多问,以那两个女人的实力,他丝毫不担心。
夜晚
旅店二楼的某间客房里。
烛台上的蜡烛烧掉了大半,暖黄色的烛光在墙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窗外的海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带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和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
安妮洛兹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亚麻被单,黑色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小巧。
她的身体依旧维持在战斗后的消耗状态,那副一米四左右的萝莉体型,精致的五官配上巴掌大的小脸,像一只精致得过分的人偶。
宽松的睡衣是临时买来的,最小的尺码穿在她身上还是大了好几圈,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截白皙得过分的锁骨。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从竞技岛到白石镇的整段路程她都在昏睡,身上那些伤口在东方昊的生命之力滋养下已经基本愈合,但体力透支带来的疲惫却不是短时间能够恢复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东方昊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浓汤和几片烤得金黄的面包。烛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他走近床边,那道影子也缓缓缩短。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下去。
安妮洛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
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中亮得惊人,即便身体虚弱成这样,眼底那股利剑般的锐利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东方昊,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只是一种很淡的,确认了某件事之后的安心。
“醒了?”
东方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温度。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额头时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的体温是否正常。
“嗯。”
安妮洛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她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
东方昊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将她轻轻托起来靠在床头。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伸手替她拉好滑落的衣领。
“你瘦了不少。”
“在竞技岛上,没怎么吃东西。”
安妮洛兹的声音恢复了少许清冽,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虚弱的飘忽,“被通缉之后,跟泽洛东躲西藏了好一阵子。后来...被那个剑圣追上了。”
东方昊没有追问。
他端起那碗蔬菜浓汤,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
“先吃点东西。”
安妮洛兹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沉默了一瞬。
金色的眼眸微微抬起,透过睫毛看向东方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用嘴喂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东方昊端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安妮洛兹,看着她在烛光中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明明很虚弱却依然倔强地盯着他的金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你是伤员,别闹。”
“没有闹。我手抬不起来。”
安妮洛兹的表情依旧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双金色眼眸里却有什么在微微闪动。
她顿了顿,脸红地补了一句:“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东方昊听懂了她想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然后将勺子里那口汤含进自己嘴里。
放下勺子,俯下身。
安妮洛兹微微仰起头,两人的嘴唇碰到一起。
汤是温的,但她的嘴唇更烫。
东方昊将汤汁渡进她嘴里时,她的舌头突然探了过来,灵巧地撬开他的唇齿,在他的口腔中轻轻一勾。
蔬菜浓汤的咸香混合着她唇齿间一股清冽的气息,像薄荷,又像某种不知名的野花。
东方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安妮洛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纠缠,吮吸,像一只渴了很久的小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的双手从被单下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完全不像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
汤早已咽下去了,但这个吻还在继续。
良久,东方昊才松开她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安妮洛兹靠在床头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双金色的眼眸迷离而,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睡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了下来。
安妮洛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又往下拽了几分。
“还不够。”
她的声音沙哑而固执,金色的眼眸近距离看着他,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想要更多。在竞技岛被吊在祭坛上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脑海里却一直在想,如果还能再见到你,一定要让你好好疼爱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的人听见,但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所以,今晚...”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在烛光中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虽然虚弱却灼热逼人的金色眼眸。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从她的额头滑过眉骨,滑过颧骨,停在嘴唇上。
“你的伤还没好。”
“伤已经没事了。”
安妮洛兹偏过头,嘴唇追着他的手指轻轻啄了一下,“现在只是体力还没恢复,但身体已经无碍了。”
她松开他的衣领,手指从他的胸口缓缓滑下,指尖隔着衣料划过他的腹肌,然后停在腰带上,轻轻勾住。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形态不够?”
她的语气依旧很淡,但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安妮洛兹式的狡黠,一个很少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
东方昊没有回答,俯下身,将她身上的睡衣从肩头褪下。
宽松的布料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堆积在腰间。
烛光之下,安妮洛兹的身体一览无余。
明明是一米四左右的萝莉体型,四肢纤细,腰肢盈盈一握。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剑伤痕迹,粉色的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东方昊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疤痕,每碰一处,安妮洛兹的身体便轻轻颤一下。
“还疼吗?”
“不疼。”
安妮洛兹轻轻摇头,“你来了之后,就再也不疼了。”
东方昊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温柔,安妮洛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发烫。
烛光摇曳。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之后的一切,发生在被单之下,烛光与月光交错的阴影之中。
安妮洛兹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轻柔,手指紧紧攥着东方昊的后背,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沙哑的轻哼。
东方昊的动作很轻很慢,时刻注意着她,不敢太过用力。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安妮洛兹翻身在东方昊腰间,宽松的睡衣早已褪去,一米四的娇小身躯在烛光中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缓缓沉下腰身。
墙上的影子里,那具小小的身体与下方高大的身躯融为了一体。
一根粗长的巨棒正自下而上没入她的腿间,随着她每次起伏,那根影子的部分便在她体内进出分明,仿佛连阴影都在描绘着紧密结合的形状。
她咬住嘴唇,金色的眼眸半阖,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东方昊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湿热紧致的包裹层层推进。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开始小幅度地耸动。
烛光将这一幕刻在墙上:她骑乘的影子上下律动,那根属于他的部分在她体内反复消失又出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忽然绷直了脊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东方昊扣紧她的腰,向上用力一挺。
墙上的影子里,那根巨棒的轮廓深深嵌入了她的身体,再无间隙。
滚烫的白灼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安妮洛兹在他胸口,双腿无力地,感觉那股热流正在体内缓缓蔓延。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嘴角弯起一道餍足的弧度。
东方昊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安妮洛兹伸出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看着东方昊。
“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满足,“我就能确定,真的被你找到了。”
东方昊没有说话,只是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台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最后一点火焰跳动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海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带来远处海浪的声音。
安妮洛兹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金色的眼眸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防备,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微微涌动。
他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