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练剑?根本专注不了啊!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2,318 字
湖边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
不是树枝炸碎的咔嚓声,也不是树枝断裂的啪声,而是石头被击碎的声音。
剑之圣女跪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根完整的树枝。
树枝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魔力光芒,均匀而稳定,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贴附在树皮上。
没有炸裂,没有断裂,树枝完好无损。
而她面前那块半人高的石头,正从中间缓缓裂开。裂缝从顶端延伸到底部,然后石头分成两半,向两侧倒去,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断面粗糙不平,和东方昊用霸气劈出的光滑镜面完全不同,但它确实被劈开了。
剑之圣女愣愣地看着那两半石头,蓝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银白色的魔力光芒从树枝上缓缓褪去,树枝在她手里微微颤抖着。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师父...”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过头,想告诉师父这个好消息,但身后空无一人。
火堆还在燃烧,面饼和肉干还架在火焰上方慢慢转动,但东方昊和伊薇琳都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后听到远处湖岸的方向传来细微的水声和伊薇琳变了调的呻吟。
脸瞬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炸开,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连忙转回头,盯着面前那两半石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耳朵却不争气地竖了起来,那声音像有魔力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伊薇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中间还夹杂着水花翻涌的声响。
剑之圣女的手指紧紧攥着树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胸口那两团在白色剑士服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低着头,金色的长马尾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湖边的声音终于平息了。
剑之圣女依然跪坐在原地,手里的树枝已经被她攥得变了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松开那根已经被攥弯的树枝,重新捡起一根新的。
再练一次。
刚才那次成功也许只是运气,她要多练几次,把这个感觉彻底刻在身体里。
银白色的魔力光芒再次从掌心浮现出来。
剑之圣女又劈开了一块石头。
断面比上一次稍微平整了一些,但还是粗糙得像被钝器砸开的。
她看着那道断面,嘴角刚来,又压了下去。
还不够,差得远。
她弯腰去捡第七根树枝,手指刚碰到树皮,湖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这次是伊薇琳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顶到了嗓子眼,尾音高高扬起,又软又媚。
剑之圣女的手指僵住了。
她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根树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湖水拍打岩石的声音和伊薇琳的呻吟混在一起,顺着夜风一阵一阵地往她耳朵里。
“主人……主人的……哦~”
剑之圣女猛地站起来。
膝盖上的草屑都忘了拍,转身朝帐篷走去。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那根树枝捡起来放回柴火堆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才钻进帐篷里。
她把帐篷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脱掉白色的剑士服叠好放在角落,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衬钻进了毛毯里。
毛毯是暗精灵城堡带出来的,面料柔软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她侧躺着,把毛毯拉到头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那个声音还是能听见。
伊薇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中间还夹杂着水花翻涌的声响和东方昊低沉的闷哼。
她能想象出湖面上那幅画面——月光、水波、交缠的身影。
剑之圣女把毛毯裹得更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小腹深处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涌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金色的长马尾散在枕边,发尾落在她的脸颊上。
“师父……真是的……”
她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湖边的声音终于平息了。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和伊薇琳软绵绵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慵懒得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火堆边传来的轻声交谈,以及东方昊简短而平静的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帐篷的帘子被拉开又合上,营地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篝火噼啪的声响和夜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剑之圣女慢慢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蓝色的眼眸看着帐篷顶部。
月光透过布料渗进来,将整个帐篷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白色。
胸口那两团在内衬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在内衬的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把毛毯重新盖好,闭上眼睛。
这次,总算能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剑之圣女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天亮,帐篷外还是一片漆黑,篝火的光芒透过帘子的缝隙漏进来,已经微弱得只剩一层黯淡的橘红色。
她侧耳倾听,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有声音。
很轻,很细微,像是某种动物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不是一声两声,而是一连串,由远及近,又从近处渐渐远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营地周围徘徊。
剑之圣女坐起来,白色的薄内衬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偏过头,侧耳朝向帘子的方向。
脚步声,四足,体重不重,步频均匀,不是哥布林那种拖沓散乱的步伐,也不是野狼那种急促的节奏。
更像是一头鹿,或者一匹马。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放在枕头旁边的银色长剑。
剑鞘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帘子的方向,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东方昊的帐篷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咬了咬嘴唇。
师父白天教了她那么多,她现在能稍微感知到气息了,能分辨出四足动物的步频和体重,这在几天前还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叫醒师父,那她这个弟子也当得太没用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毛毯,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弯腰拉开帘子的拉链,冰凉的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只穿着薄内衬的身上,她轻轻打了个颤。
拉链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昊的帐篷。
没有反应。
她把拉链开到刚好能侧身挤出去的宽度,拿起银色长剑,钻出了帐篷。
篝火已经快熄了,只剩几块木炭还在泛着暗红色的光。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东方昊的帐篷帘子紧闭,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剑之圣女握紧手中的长剑,穿上鞋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