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人好厉害！吓软了

三百斤的体重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要将地面踩穿的力道。

断骨刀举过头顶，刀刃上的血迹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蒙娜要捏碎你的坤蛋——！”

东方昊站在原地，看着她冲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躲。

蒙娜冲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伸出手——

单手捏住了她的脑袋。

五指张开，像一只铁钳，扣住了那颗球形头颅的顶部。

蒙娜的冲势戛然而止。

她的脚还在原地蹬着，手臂还在挥舞着断骨刀，但整个身体被那只手牢牢定住，纹丝不动。

“放开蒙娜！放开！”

她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断骨刀，刀刃在空气中乱砍，但根本够不到东方昊。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

然后，他将她的脑袋往地上一按。

“砰！”

蒙娜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水泥地上。

整间地下室都在震动。墙皮簌簌地往下掉，头顶的白炽灯泡剧烈摇晃，灯光忽明忽暗。

东方昊蹲下身，手掌依然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震震果实的能力无声无息地释放。

极细微的震动从掌心传递到她的头骨，穿过肥肉，穿过皮肤，穿过骨骼。

直达大脑。

“嗡——”

一声极低沉的嗡鸣在蒙娜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断骨刀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

浑浊的褐色瞳孔涣散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东方昊松开手，站起身。

他控制得很好，震动的频率刚好够震碎她的大脑，却没有波及周围。

但与蒙娜脸颊接触的地面还是出现了被震碎的蛛网，以及整间地下室都震颤了两下。

头顶的白炽灯泡晃了晃，墙角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角落里那几只黑色垃圾袋被震得歪倒，一只惨白的手臂从袋口滑出来，手指上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

东方昊看了一眼那只手臂，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然后他转身走到铁床边。

雷土吏子躺在那里，褐色的眼眸瞪得滚圆，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的上衣已经被蒙娜割开了大半，白色的蕾丝胸罩露在外面，那对的乳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东方昊伸手，捏住绑在她手腕上的麻绳，轻轻一扯。

“啪。”

麻绳应声而断，像干枯的树枝一样脆弱。

他又扯断了另一只手腕和两只脚踝上的绳子。

雷土吏子获得自由的第一秒，就猛地坐起来，一把扯掉嘴上的白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东方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没事了。”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雷土吏子抬起头看着他。

西装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裹在她的肩膀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她只是低下头，用那只外套把自己裹紧了一些。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东方昊蹲下身，从她裙子的后摆上撕下一个小小的布片。

“靠这个。”

布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用极细的线条绣着一个漩涡形状的图案。

飞雷神印记。

雷土吏子看着那个布片，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了一路走进来的时候，那只一直放在她屁股上的手。

她的脸“唰”地红了。

“你...你刚才一直在摸我屁股...就是为了弄这个？”

东方昊将那个布片收进口袋，站起身。

“不然呢？”

雷土吏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只是别过头去，用那只外套把脸也蒙上了。

“混蛋...”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

东方昊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地下室，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堆黑色垃圾袋上。

“这些...都是受害者？”

雷土吏子从外套里探出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表情变得沉重。

“嗯。人口失踪案的受害者。应该还不止这些...”

她顿了顿，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

“野间启二...我的同事...他就是这里的幕后黑手之一。”

东方昊的眉头微微挑起。

“那个刑警？”

“嗯。”

雷土吏子点点头，声音发紧，“我听到他在二楼跟两个女人说...要处理掉我。”

她抬起头，看着东方昊。

“他就在二楼。我们要...”

话还没说完——

“砰！砰！砰！”

头顶传来三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地板。

两人同时抬头。

天花板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然后是一阵模糊的叫骂声，隔着厚厚的楼板传下来，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股怒气。

二楼，办公室。

野间启二站在那两个女人身后，双手掐着她们的腰，正在卖力地冲刺。

红裙女人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长发散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黑衣女人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迎合着他的动作。

野间启二站在两人身后，那根不算大的东西在红裙女人的贝穴里进进出出，然后又出，塞进黑衣女人的嘴里。

他正玩得兴起！

“砰！”

整栋楼突然震了一下。

他脚下一个踉跄，那根东西从红裙女人的贝穴里滑了出来，差点软下去。

“什么情况？！”

他稳住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砰！”

又是一下。

墙上的油画歪了，桌上的酒杯倒了，琥珀色的液体洒了一桌。

“怎么回事？！”

他正要发火——

“砰！”

第三下。

这一次震动更明显，整间办公室都在晃，水晶吊灯哗啦啦地响。

野间启二的小兄弟彻底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又看了看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灰。

“地震了？”

野间启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还在簌簌掉灰的天花板。

他骂了一声，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然后把裤子提上来。

红裙女人从办公桌上撑起身子，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

“野间桑，刚刚那是……”

“地震。”野间启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日本哪年不地震几次？大惊小怪。”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街道上没什么异常。远处的东京塔还亮着灯，夜空中没有烟雾，也没有警报声。

就是普通的震动。

他松了口气，转过身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两个先退下。”

红裙女人和黑衣女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满，但谁也没敢说什么。

她们乖乖地整理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