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袭女警胸？化身双枪燕双鹰

雷土吏子靠在墙边，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巷口，又扫向身边这个自称体育老师的男人。

“二十分钟。”

她压低声音，“你确定他们不会在这二十分钟里把货全散了？”

“不会。”

东方昊的回答依然简短。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等人。”

雷土吏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等人？等谁？”

东方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二楼那扇透着微光的窗户上，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来了。”

话音刚落，巷子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没有开大灯，只有示宽灯的微光在夜色中浮动。

车子在那栋白色小楼前停下，熄火。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那人的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色的长风衣，领子竖起来，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他站在门口，抬手敲了三下，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

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那个人闪身进去，门重新关上。

雷土吏子的呼吸微微急促。“那是谁？”

“不知道。”东方昊收回目光，“但应该是个大人物。”

他顿了顿，然后从墙边直起身。

“你在这儿等着。”

雷土吏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去看看。”

“你疯了？他们至少有十个人，而且...”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你手里没枪！”

东方昊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然后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拳头可比你们的枪厉害多了。”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让雷土吏子心跳漏了一拍的自信。

她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你——”

话没说完，东方昊已经闪身出了巷口。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狂奔猛冲的速度，而是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流畅。

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残影，无声无息地贴上了那栋白色小楼的墙壁。

雷土吏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体育老师这么猛的吗？

她咬了咬牙，右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身影。

东方昊贴在墙边，沿着墙壁朝正门方向移动。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连地上的碎石都没有发出声响。

就在他即将接近正门的瞬间——

“谁在那里？！”

一声暴喝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一道雪白的光束从窗户里扫出来，在院子里划过。

东方昊的身影暴露在光束中。

“有人！”

那个举着手电筒的毒贩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东方昊已经动了。

他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向前冲去。

不是直线冲刺，而是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步法，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微微侧转，重心下沉。

铁山靠。

肩部撞上那人胸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像锤子砸在牛皮鼓上。那人的身体如同被卡车撞飞一般倒飞出去，撞碎了一楼的窗户，玻璃碴子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操！有人闯进来了！”

楼里炸开了锅。

脚步声，叫骂声，拉枪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格外刺耳。

雷土吏子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右手已经将手枪从枪套里抽了出来。

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道已经冲进楼里的身影。

太快了。

她甚至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手，那个毒贩就已经飞了出去。

这个体育老师到底是什么怪物？

“雷土刑警。”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里传出来，清晰得像在她耳边说话。

“乖乖在那儿等着，别乱跑。”

雷土吏子的嘴角抽了抽。

乖乖等着？

她好歹是东京警视厅的刑警队长，被人叫“乖乖等着”像什么话？

但她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没有迈出去。

不是因为听话。

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冲进去，只会添乱。

“十秒。”

她低声自语，举枪瞄准了那扇被撞碎的窗户，“十秒之内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楼里的枪声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而是密集的连射。

“哒哒哒哒哒——”

那是ak47的声音，雷土吏子太熟悉了。她的心猛地揪紧，手指在扳机护圈外微微颤抖。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惨叫。

不是东方昊的。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枪声变得杂乱无章，有人在喊“他在这边！”，有人在喊“妈的打不中！”，还有一个声音在喊“怪物！这家伙是怪物！”

雷土吏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知道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毒贩的叫声里，恐惧的成分越来越浓。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二楼传来。

她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影从二楼的窗户里翻了出来。

不是东方昊，而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矮胖男人，脖子上那条金链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是那个交易时的买家。

他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巷子深处跑去。

雷土吏子举枪瞄准。

“别动！警察！”

矮胖男人根本不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她的手指扣上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

矮胖男人的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小腿惨叫起来。

雷土吏子没有看他，目光重新落回那扇破碎的窗户。

楼里的枪声还在继续，但已经稀疏了很多。

“砰，砰，砰——”

三声单发射击，间隔不到一秒。

然后是ak47的连射。

雷土吏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她看到，二楼那扇窗户的旁边，一个身影正举着一把巴雷特，枪口对准了楼内某个方向。

不是朝下射击。

而是朝对面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

她的目光顺着枪口的方向移动，心跳几乎停滞。

那个狙击手瞄准的位置，正是东方昊所在的方向。

“趴下！”

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喊出来，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过破碎的窗户，正中那个狙击手的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巴雷特脱手飞出，整个人往后倒去。

但就在同一瞬间——

另一把ak47从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伸出枪口，对着她的方向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墙壁上，砖屑飞溅。雷土吏子本能地弯腰躲避，身体缩回墙后，子弹擦着她头顶的墙壁飞过，水泥碎渣打在脸上生疼。

该死！

她咬着牙，试图探头反击，但对方的火力太猛了，压得她根本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楼内飞扑而出。

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雷土吏子只来得及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

“唔——！”

她的后背撞在水泥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一只手，正正地按在她的胸口上。

准确地说，是按在她左边那颗被制服衬衫包裹的乳球上。

五指陷入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脸瞬间涨红。

“你——”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

“抱歉，情况紧急。”

他说着，手掌还按在她胸口上，完全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雷土吏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手！拿开！”

“哦。”

东方昊这才反应过来，手掌从她胸口上移开，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地面上。

雷土吏子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又急又气，却偏偏说不出什么重话。

因为他确实是为了救自己。

刚才那个位置，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扑倒，那串子弹至少有一半会打在她身上。

“你...你这个...”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起来！”

东方昊没有立刻起身。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巷口的方向。

“他们换弹了。”

话音刚落，楼里的枪声果然停了。

雷土吏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是现在！

她猛地推开东方昊，翻身而起，举枪瞄准那扇窗户。

一个毒贩正好探出头来，手里的ak47还没来得及抬起。

“砰！”

子弹正中眉心。

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毒贩从旁边的房间冲出来，看到同伴倒下，本能地举枪。

“砰！”

雷土吏子的第二发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ak47脱手，整个人撞在墙上。

“漂亮。”

东方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赞赏。

雷土吏子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那扇窗户上，手指扣在扳机上，等待下一个目标。

但楼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们跑了。”

东方昊的声音平静。

雷土吏子愣了一下。“什么？”

“后门。有三个跑了。”

她的脸色一变，正要起身去追，却看到东方昊已经翻身滚了出去。

不是朝后门的方向。

而是朝地上那两把ak47。

他一个翻滚，双手同时捞起两把枪，然后——站了起来。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雷土吏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疯了！趴下！”

东方昊没有趴下。

他双手各持一把ak47，枪口分别指向两个方向，整个人如同燕双鹰附体一般站在月光下。

那两个从后门绕出来，试图从侧面包抄的毒贩愣住了。

他们手里的枪还没抬起来，就看到那个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

“surprise。”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两把ak47同时开火。

不是点射，不是三连发，而是疯狂的，毫无保留的扫射。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在夜色中划出两道耀眼的火线。

院墙上的砖块被打得粉碎，花坛里的泥土飞溅，那辆黑色suv的车窗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两个毒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得抱头鼠窜，一个滚进了车底，一个撞开了旁边的铁门，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隔壁院子。

但楼里还有人。

“砰，砰，砰——”

三发子弹从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射出来，全部打在东方昊身上。

雷土吏子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到那三发子弹打在他身上——一颗在胸口，一颗在腹部，一颗在肩膀。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甚至没有晃一下。

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像是打在厚厚的皮革上，又像是打在某种坚硬的金属上。

那三颗子弹头掉在地上，在月光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雷土吏子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子弹打不穿？

东方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三个弹孔，白色t恤上多了三个洞，露出里面的皮肤。

那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窗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打完了？”

窗户里面，那个开枪的毒贩已经彻底傻了。

他手里还握着枪，但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年轻人，看着那颗应该已经打穿对方心脏的子弹头静静地躺在地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轮到我了。”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

他抬起左手的ak47，对准那扇窗户。

“别，别——”

“砰。”

单发。

子弹穿过窗户，正中那人手里的枪身。

金属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那人手里的枪被直接打碎，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和脸颊。

“啊——！”

惨叫声中，东方昊已经转身，右手的ak47对准了身后。

那个从车底爬出来，试图偷袭的毒贩刚露出半个脑袋，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他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东方昊看着他，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体育老师。”

毒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双手。

“我投降。”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色的警灯在巷口闪烁，照亮了整条街道。

雷土吏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身影，嘴巴依然没有合上。

徒手接子弹？

不，不是接。

是硬扛。

那三发子弹明明打在他身上，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个自称体育老师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雷土刑警。”

东方昊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来。

她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两把ak47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了地上，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组广播体操。

“剩下的交给你了。”

雷土吏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

东方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说了吗？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不可能——”

“明天见。”

他打断她的话，然后转身，朝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等等！”

雷土吏子下意识地追了一步，但他的速度太快了——不是那种狂奔的速度，而是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几个闪身，那道白色的身影就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在那张冷艳却带着一丝茫然的面容上。

“明天见？”

她喃喃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掌心——刚才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时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巷子，车灯将整条街照得雪亮。制服警察们从车上跳下来，举枪包围了那栋白色小楼。

“雷土刑警！”

一个年轻的警员跑过来，看到地上那些被打碎的砖块和弹壳，眼睛瞪得滚圆，“这里发生了什么？”

雷土吏子收起手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毒品交易现场。里面至少有五个嫌疑人，有一个腿部中弹，在后巷。还有几个跑了，立刻封锁周边区域。”

“是！”

警员敬了个礼，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雷土吏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栋满是弹孔的白色小楼，脑海中却全是那个站在月光下，双手持枪扫射的身影。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早人私立学院的体育老师。名字叫...东方昊。”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进口袋。

夜风吹过，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气息。

雷土吏子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体育老师...呵。”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那辆白色小轿车。

车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坐进副驾驶，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明天见。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回荡，像某种承诺，又像某种预告。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