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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叫爸爸了?(6217字)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6,216 字

月色如水,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浴室的地面铺开一片银霜。

硕大的圆形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个人,此刻却只盛着两具相依的身体。

温热的水没过胸口,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路易斯坚持要放的。她说这是妈妈教她的,女人泡澡时加几片玫瑰,一整夜都会睡得特别香。

此刻她正靠在东方昊怀里,金色的长发被水浸湿,像海藻般浮在水面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肩头,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上还残留着之前那场激烈欢爱后的红晕。

东方昊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身侧缓缓探入水中,轻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即使躺着也依然高高隆起的。

乳球沉甸甸的,在水流的浮力作用下变得轻了些,却依然得一手无法掌握。

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球中,感受着指间溢出的绵密触感,以及掌心下那颗心跳的节奏。

路易斯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阻止,只是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东方昊开始缓缓揉捏。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把玩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硕大的乳球在他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时而聚拢,时而摊开,雪白的乳球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融化的奶油。

那颗已经挺立的尖在他掌缘擦过,敏感的蓓蕾立即硬挺如豆,在水波的轻抚下微微颤抖。

“嗯...”

路易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没有睁开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

东方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没想到会长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哪...哪一面...”

路易斯的声音有些发虚。

“喊我爸爸那一面。”

东方昊的语气平静,但揉捏她乳球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拇指准确地按在挺立的尖上,轻轻打转。

路易斯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那是...”

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没办法啊。

那是克服恐惧的唯一方式啊。

那是...

她的思绪完全乱了。而胸前那只手还在继续作乱,指腹时而绕着尖画圈,时而轻轻夹住硬挺的蓓蕾揉搓,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且...”

东方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会长那声‘爸爸’叫得特别好听。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腔。”

“不要再说了...”

路易斯终于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看着他。

但她的恼怒完全没有威慑力——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角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东方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松开揉捏乳球的右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会长这个样子。”

他低声说。

“很可爱。”

路易斯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翠绿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脸,还有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可...可爱...”

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某种从未尝过的甜点。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

父亲离开后,母亲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克制的心疼。仆人们看她永远是恭敬而疏离。同学和老师们看她永远是那个优秀到不真实的学生会长。

没有人说她可爱。

因为可爱是普通女孩子才会被夸的词。

而她是路易斯·利戏塔,她不需要可爱。

但此刻,在这个男人怀里,在这个被玫瑰花瓣包围的浴缸里——

她忽然很想做一次普通的女孩子。

被夸可爱,被摸头,被宠溺。

被爱。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为了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脆弱,路易斯慌乱地垂下眼帘,视线却正好落在了东方昊腰部以下的位置。

那里,一根尺寸惊人的巨棒正半没在水中。

水面轻轻晃动,花瓣在它周围打着旋。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有些失真,顶端从水面上探出头来,紫红色的硕大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路易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第二拍,第三拍。

她明明刚才已经被要了那么多次,身体酸软得几乎动不了,贝穴深处还在隐隐作痛。

但此刻,只是看到那根巨棒,她的腿心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收缩感。

悄悄渗出,与浴缸里的热水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那股熟悉的,温热的,令人羞耻的感。

她了双腿,却只是让流得更凶。

东方昊注意到她的视线,也注意到她突然急促的呼吸和死死咬住的下唇。

“会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路易斯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们...”

她的声音小得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

“要不要...再来一次?”

说完这句话,路易斯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可以煎鸡蛋了。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只是盯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东方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再来一次可以。”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但会长不会再让我代入爸爸的角色了吧?”

路易斯猛地抬起头。

“怎么会呢!”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甚至有些慌乱。

“那是一开始没办法才那样的...因为害怕,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放松下来...”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东方昊,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躲闪,只有一种清澈而坚定的光芒。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因为你像谁。”

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

“那是因为你。”

“东方昊。”

“是你。”

东方昊看着她。

浴缸里很安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缸壁的声音,以及窗外隐约的风声。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非常淡,非常温柔的笑容。

“好。”

他说。

“那这次,叫我名字。”

路易斯用力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转过身,到他身上。

这个动作带起大片水花,玫瑰花瓣飞溅起来,又纷纷扬扬地落回水面。

浴缸里的水因她大幅度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好几片花瓣黏在了她的胸口和肩头,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路易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体两侧,发尾在水面上轻轻浮动。

她低头看着他。

翠绿色的眼眸里,情动的雾气正一点点蔓延开来。

“东方...”

她轻声唤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呼他的名字。

没有“同学”,没有“爸爸”,没有任何前缀和修饰。

只是他的名字。

“昊。”

东方昊说。

路易斯眨了眨眼睛。

“昊...”

她跟着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从她舌尖滚过,带着温热的水汽和玫瑰的香气。

原来叫一个人的名字,是这种感觉。

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在掌心里,小心翼翼地递出去。

她俯下身。

柔软的红唇轻轻贴上他的。

这不是今晚她的第一个吻,却是最温柔的。

没有之前的试探,生涩,或者被恐惧驱使的急切。

只是单纯地,想要亲吻他。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玫瑰花瓣的清甜。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东方昊没有动。

他任由她主导着这个吻,感受着她从生涩到逐渐投入。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笨拙地寻找他的舌头。当他们的舌尖终于碰触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

她开始慢慢学会接吻。

学会交缠,学会吮吸,学会在换气的间隙急促地喘息,然后迫不及待地再次贴上来。

浴缸里的水温依然温热,但两人的体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吻了很久,久到路易斯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唇。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红肿着,泛着的水光。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尖早已硬挺如珠。

“昊...”

她轻声唤他。

“这次...让我来好不好?”

东方昊看着她,点了点头。

路易斯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甜,带着些许羞赧的笑容。

她撑着他的胸膛,缓缓抬起腰肢。

一只手伸到水下,摸索着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棒。

入手的分量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明明刚才已经含过那么多次,明明已经被它贯穿过那么深,但每次触碰到,依然会被这份惊人的尺寸所震撼。

她深吸一口气,将巨棒的顶端抵在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贝穴入口。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巨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贝唇,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盘绕的青筋擦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感受到顶端一点点顶开深处紧闭的花心。

当她完全坐下,巨棒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深。

深到极限。

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棒而生的。

路易斯闭着眼睛,适应了几秒。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很轻。

她小心地抬起腰肢,让巨棒退出到只剩顶端,然后缓缓坐下,让整根巨棒再次完全没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清澈的水声,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荡漾。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节奏时快时慢,角度也不够精准。

但她很认真。

认真得像在做某道复杂的数学题,认真地探索着每一个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

东方昊没有动。

他只是躺在那里,双手轻轻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保持平衡。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那张平日端庄自持的脸,此刻满是情动的红晕。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些快要溢出的呻吟,眼角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泪花。

她明明快要到了。

但她还在努力,努力用自己的节奏取悦他,取悦自己。

“路易斯。”

东方昊轻声唤她。

路易斯睁开迷蒙的眼眸,看着他。

“累了吗?”

她摇头。

但她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腰肢酸软得有些发颤。

东方昊坐起身。

这个动作让巨棒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顶端重重碾过某处敏感的凸起。

“啊...!”

路易斯失声惊叫,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东方昊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诶——?”

路易斯惊呼着,双腿本能地他的腰。

巨棒因为这个动作埋得更深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顶开了花心的最深处,几乎要顶进宫口。

“昊...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让他停下。

东方昊抱着她,跨出浴缸。

浴室的地板温热,是地暖的温度。两人的身体还在滴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走到洗手台前,将她轻轻放在台面上。

大理石的触感冰凉,与两人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路易斯打了个寒颤,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

东方昊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

巨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

她的贝唇紧紧含着巨棒的根部,红肿而,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微微外翻。

不断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洁白的洗手台面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东方昊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啊...昊...太深了...会坏掉的...”

路易斯着,双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东方昊俯下身。

他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路易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他的舌头很烫,很软,灵活地绕着尖打转。

先是画圈,然后轻轻吮吸,再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尖。

她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贝穴剧烈收缩。

东方昊一边吮吸着她的尖,一边继续猛烈地冲刺。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她的腰肢稳住身体,另一只绕到身后,重重拍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呀!”

路易斯惊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她承受范围的边缘。酥麻的痛感从臀肉蔓延到四肢百骸,贝穴深处涌出一大股。

东方昊没有停下。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节奏与同步。

她的臀肉雪白柔软,每一次拍打都会泛起的红痕,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玫瑰。

“昊...不要...那里会留下痕迹...”

路易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阻止他。

甚至,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每次巴掌落下,她的贝穴就会剧烈收缩一下,涌得更多。

她喜欢这样。

喜欢被他掌控,被他占有,在他掌心留下痕迹。

这是她的,也是他的。

东方昊终于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尖,直起身。

他的呼吸也乱了,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眼底的欲望浓郁得化不开。

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趴下。”

路易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

高高,那两瓣布满红痕的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面前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绯红如霞,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而。

胸前的因为重力向下垂着,尖却依然硬挺地。

身后的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棒正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贝穴入口。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和他。

“昊...”

她轻声唤他。

“给我。”

东方昊没有再说话。

他扶住她的腰肢,巨棒对准那早已泥泞的入口——

然后,狠狠地插入。

“啊——!”

路易斯仰起头,失声尖叫。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巨棒整根没入,顶端重重顶在花心最深处。

他没有任何停顿,立即开始了猛烈地冲刺。

浴室里回响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

“啊...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洗手台,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尖在台面上摩擦,带来另一种酥麻的刺激。

东方昊的冲撞越来越猛烈。

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巨棒带出大量湿滑的,顺着她的大腿淋漓而下。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那些红痕在剧烈晃动中格外醒目。

“还要...”

路易斯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在渴求。

“还要更深的...昊...给我...”

东方昊俯下身。

他一手撑在台面上,另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悬垂的。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球,粗暴地揉捏着,尖从他指缝间探出头来,硬挺如珠。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8

“路易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今晚,你是我的。”

路易斯的眼泪夺眶而出。

“嗯...”

她哽咽着,“我是你的。”

“昊的...”

“只是昊的...”

东方昊的冲刺骤然加速。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她揉碎进身体里的力道。

路易斯的声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张彻底沉沦的脸。

没有学生会会长的端庄,没有利戏塔继承人的矜持。

只是一个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只是他的。

“要去了...昊...我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

贝穴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棒。

东方昊没有停。

他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顶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攀上更高峰。

几十下后——

“啊啊啊——!”

路易斯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

贝穴剧烈收缩,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东方昊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

滚烫的白灼激烈地喷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太多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满满的,满到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与她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中,路易斯的意识开始模糊。

东方昊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白灼和的混合物从红肿的汩汩流出。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被放进重新注满温水的浴缸里。

热水漫过身体,带走欢爱后的黏腻和疲惫。

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昊...”

她轻声呢喃。

“嗯。”

“我好开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梦呓。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东方昊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路易斯的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浅笑。

然后,她的意识终于沉入了深沉的黑暗。

那是一种很安稳,很温暖的黑暗。

没有噩梦,没有恐惧。

只有玫瑰花的香气,和那个人的温度。

……

东方昊将她从浴缸里轻轻抱起。

她已经完全睡着了,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静谧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拿过浴巾,仔细地帮她擦干身体,擦干头发。

然后,他抱着她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进她的卧室。

卧室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而温柔。

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被角掖到下巴处,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路易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东方昊俯下身。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

他轻声说。

然后,他起身,关掉小夜灯,轻轻带上了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床上那具熟睡的娇躯上铺开一层银霜。

路易斯的嘴角还残留着那个满足的微笑。

今夜,长久以来的压抑似乎终于得到了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