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东方指导员?会长喊“爸爸”(14971字)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1.5万 字
夕阳将圣华女校的哥特式建筑染成一片暖金。
东方昊刚从图书馆出来,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他取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
发件人:路易斯·利戏塔。
「东方同学,今晚...可以来我的庄园一趟吗?关于指导,我想...请你帮我。」
消息的措辞规整而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
但在这份刻意的平静之下,东方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细微的颤抖。
那是学生会会长路易斯在试图维持她一贯的冷静时,不小心泄露的紧张。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下方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光标闪烁了很久很久,久到东方昊以为她会撤回或者再发一条“没事了”之类的话。
但最后,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条消息,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东方昊回复:「好。几点?」
几乎是秒回:「八点可以吗?地址我发你。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的。那...晚上见。」
「晚上见。」
对话框安静下来。
东方昊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边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橘红色太阳。暮色正从东边蔓延过来,将半个天空染成深邃的靛蓝。
路易斯·利戏塔。
他想起这位学生会会长平日里的样子——金色的长发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翠绿色的眼眸平静而锐利,即便在最混乱的场合也能用冷静的语调维持秩序。
她的身材极其,却总是穿着剪裁保守的制服,将那份曲线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讲台上宣布校规,语调清冷,目光如冰。
他也想起那天在礼堂,当她得知自己身上留下了无法彻底清除的催眠刻印时,那双翠绿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恐惧,还是羞耻?
或许两者都有。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距离八点还有两个半小时,他打算先回教室收拾一下东西。
然而,就在他踏上二楼走廊的瞬间——
一股极其微弱的,异样的能量波动从二年级c班的方向传来。
东方昊的脚步顿住。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扭曲他人的意志,如同在水面下探出的无形触手。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二年级c班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夕阳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道金红色的光斑。
仓泽绫奈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僵直得像一尊雕塑。
她是二年c班的班长,留着两条长长的粉色双马尾,发尾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茫然与惊惧,瞳孔涣散,像是陷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
她的手指在桌面边缘收紧,指节泛白。
在她面前三步之遥,站着一个黑发少年。
高崎光。
他的姿态很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慵懒一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正握着一根无形的提线。
他的目光落在仓泽绫奈身上,不是少年看少女时该有的那种欣赏或羞涩,而是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一件需要测试功能的工具。
“衬衫的纽扣。”
高崎光轻声说,语调平淡,如同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仓泽绫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缓缓伸向自己胸前那排整齐的白色纽扣。
她的表情扭曲,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不...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得无法放大。
高崎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能力——身心掌控,是失踪一年后归来时突然觉醒的。
他并不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也没有人告诉他。
它就这么出现了,像是某种馈赠,又像是某种诅咒。
但无论如何,它很实用。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仓泽绫奈的手指触碰到第一颗纽扣的瞬间——
教室门口,一道人影出现了。
然后,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如海啸般倾泻而来。
高崎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刺骨的寒意便从脚底窜上脊背。
视野的边缘开始结起淡蓝色的冰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门口向整个教室蔓延。
地面,课桌,窗户,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粒,在夕阳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而他抬起的那只手,从指尖到小臂,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薄而坚硬的冰壳。
那股操控仓泽绫奈的无形力量,像是被利刃斩断的丝线,啪地一声崩解了。
仓泽绫奈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但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向身后。
那道身影挡在了她和高崎光之间。
“东方同学?”
仓泽绫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以及从他周身不断逸散开来的,冷冽如极地寒风的淡蓝色雾气。
那雾气凝而不散,在他脚边盘旋成肉眼可见的霜环。
东方昊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站到我身后。”
仓泽绫奈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攥住自己胸前的衣襟,躲到了他背后。
整个教室的温度至少下降了十度。
高崎光的眉毛和睫毛上已经凝了一层薄霜。他看着自己覆满冰晶的手臂,又看向门口那个少年,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对魔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被验证了预料的,了然于心的冷漠。
东方昊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冰雾缭绕,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容得像是午后散步时恰好路过。
“仓泽绫奈。”
东方昊终于开口,语气像是在核实考勤,“她似乎没有得罪过你。”
高崎光没有辩解。他甚至没有试图挣脱手臂上的冰层。
“实验而已。”他淡淡地说,“刚觉醒能力,需要测试范围和控制精度。”
“用人测试?”
“用动物测试太慢。”
高崎光的语调依然平淡,“而且她不会死,只是脱件衣服。结束后记忆暗示会让她以为是自己走神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毫无愧疚。
东方昊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愤怒,愤怒在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已经过去。
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违和感。
高崎光说话的方式,用词的精准,对后果的漠然...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恶作剧,更像是某种经过训练的,被教导过的行为模式。
就像一台按程序运行的机器。
“你失踪的那一年。”
东方昊平静地问,“在哪里?”
高崎光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东方昊,落在他身后那个只露出一截粉色马尾的女生身上,又慢慢收回来然后,他甩了甩手臂。
咔。
覆盖在他手臂上的冰层出现了裂纹。
咔,咔咔——
更多的裂纹蔓延开来,细密的冰屑簌簌落下。高崎光活动了一下手腕,将残留的碎冰抖落。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色,肌肉和关节的线条过于流畅完美,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艺术品。
东方昊注意到了。
那不是普通人该有的肌肉密度,甚至不是普通觉醒异能者该有的身体强度。
那些线条和比例太过精准,太过优化。
像是被谁刻意调整过。
“体术?”
高崎光看着他,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对魔忍都喜欢这个调调吗?”
他没有等待回答。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气流将课桌上的作业本吹得哗哗翻动。
他出现在东方昊的左侧,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向颈侧。
这一击的速度和角度都极其刁钻,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简洁得像教科书式的杀戮技巧。普通人对上这一击,连闪避的意识都来不及升起。
但东方昊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他侧身半步,刚好让那记手刀贴着衬衫的衣料滑过,然后——
“啪。”
他的手掌按在高崎光的面门上。
动作轻松随意,像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高崎光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飞出,双脚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色的痕迹,直到撞上后排的课桌才勉强停下。
课桌翻倒,书本散落一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正常的教学互动。
东方昊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掌心,像是在掸灰。
“你刚才说对魔忍都喜欢这个调调。”
他语气平和,“那你呢?这一年的技术,谁教的?”
高崎光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拍得有些歪斜的下颌骨。
那里传来细微的咔哒声,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更像是关节归位。
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远超正常人类的范畴。
他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是连续的组合拳,每一击都瞄准要害,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残影。
但他的招式越是凌厉,东方昊应对得就越是轻描淡写。
格挡,侧身,卸力。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预先排练好的,精准到令人绝望。
高崎光的拳风擦过东方昊的耳际,没碰到一根发丝。
他的膝撞顶向腹部,被东方昊的手掌轻飘飘地按下。
他的肘击从死角袭来,东方昊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侧过肩,让这一击落空。
这不是战斗。
这是大人陪小孩玩接球游戏。
高崎光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
他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接受被这样戏弄。对方甚至没有认真,没有杀意,没有全力以赴,那双眼睛始终平静得像在看一场表演。
“你的身体被强化过。”
东方昊在格挡的间隙开口,语气依然像在课堂讨论,“但不是机械改造。妃神会那种金属嵌入骨骼的手法在你身上没有痕迹。更像是生物层面的强化调整。”
他顿了顿。
“g部队。”
高崎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情绪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揭穿秘密的,压抑许久的怒意。
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停下攻击,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不是累,是愤怒。
“你们对魔忍。”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什么时候闲到有时间英雄救美了?”
东方昊没有回答。
高崎光转身,不再看他。
他走向教室门口,步伐依然沉稳,仿佛刚才那一场惨败从未发生。
在经过东方昊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没有对视。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不要再来妨碍我。”
他顿了顿。
“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让教室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
教室里的寒意缓缓散去。
夕阳依然安静地照进来,将翻倒的课桌和散落的书本染成温柔的橘红色,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只是午后的一个梦。
仓泽绫奈从东方昊身后探出头,确认那个人已经离开,这才腿一软,扶住旁边的课桌。
“东,东方同学...”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谢谢你...”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眼眶红红的,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是班长,不能在同学面前失态。
这种责任感甚至在这种时候依然支撑着她。
东方昊转过身。
“能自己回去吗?”
他问。
仓泽绫奈用力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衬衫领口,指尖微微泛白。
“我,我缓缓就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发颤。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高崎爱歌跑进教室,杏灰色的双马尾在身后甩动。
她显然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脸色苍白,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惶。
她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教室,落在东方昊身上,又落在他身后安然无恙的仓泽绫奈身上,最后停在了走廊方向。
那里是她哥哥离开的方向。
“我哥哥他...”
高崎爱歌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他对绫奈做了什么?”
东方昊没有隐瞒。
“他觉醒了异能。”
他平静地说,“可以操控他人的行动。”
高崎爱歌的脸色更白了。
她没有追问细节,没有为哥哥辩解,也没有问“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这类问题。她只是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肩膀轻轻颤抖。
“对不起。”
她低声说,“绫奈,对不起。”
仓泽绫奈看着她,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然后高崎爱歌抬起头,看向东方昊。
那双与高崎光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蓝色眼眸中,满是哀求。
“东方同学。”
她的声音很轻,“求你...帮帮我哥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不是他。那不是真正的他。我知道的...”
东方昊看着她。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
“我会查。”
他说,“加个联系方式,有进展会通知你。”
高崎爱歌用力点头,慌忙掏出手机。
仓泽绫奈犹豫了一下,也小声说:“我,我也想加...”她咬着嘴唇,“如果他又...又想找人实验的话...至少我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你...”
东方昊没说什么,调出二维码。
两声轻响,好友申请通过。
高崎爱歌带着仓泽绫奈离开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东方昊一眼,那双含着泪光的蓝色眼眸里,有感激,有不安,还有一丝微弱的,重新燃起的希望。
教室里只剩下东方昊一人。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回想着刚才与高崎光的短暂交锋。
身心掌控。
生物层面的强化。
失踪一年后归来,性情大变,却保留了所有记忆和人格。
不是被夺舍,不是被洗脑成空壳,更像是——
像是一张原本的白纸,被人在上面写了新的内容。
记忆被修改,信念被灌输,但那个人的本质还在。
正因为还在,所以才更加扭曲。
高崎爱歌说“那不是真正的他”。
不。
东方昊想,那恰恰是他。
只是被灌输了不属于自己的意志,被塑造成了另一个人期望的样子。
他看了眼窗外渐浓的暮色,拿出手机,拨通了山本信繁的号码。
“院长,关于高崎家的事,我需要了解更多。”
半小时后,东方昊坐在五车村那间熟悉的会议室里。
山本信繁依然坐在主位,灰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显得肃穆。
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最上面的那份封面上写着“高崎家”三个字。
“你遇到高崎光了。”
这不是疑问句。
东方昊点头:“他觉醒了异能。身心掌控,应该属于精神控制系。”
山本信繁没有立刻回应。他摘下老花镜,轻轻揉了揉眉心。
灯光下,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比往常更深了一些。
“这件事我一直在查。”
他缓缓开口,“高崎光的失踪和回归,背后确实有风魔弹正的影子。”
东方昊没有打断。
“高崎家是圣华女校的创始家族之一,与皇六花家族,如月家族并列。高崎俊——高崎光的父亲,是现任家主。一年前儿子失踪时,他也曾来找过我。”
山本信繁顿了顿,“但那之后,他突然停止了所有调查,对儿子的去向闭口不谈。”
“被威胁了?”
“不一定。”
山本信繁摇头,“更像是...达成了某种交易。高崎光回来后,高崎俊对外只说儿子失忆了,拒绝任何外界的探视和询问,包括我们五车村派去的对魔忍。”
他看向东方昊,眼神深邃:“能让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身上发生的事选择沉默,你觉得会是什么?”
东方昊没有回答。
答案并不难猜。
“高崎光的身体没有被机械改造。”
他说,“但强度远超普通人,恢复速度也异常。更像是生物层面的调整。”
山本信繁沉默了几秒。
“g部队近年来的研究方向,确实从机械改造转向了生物强化。”
他说,“他们称其为‘进化处方’。不需要金属植入,通过特定药物和基因调整,在保持人类外表的前提下大幅提升身体机能。更重要的是——这种方式很难被检测出来,常规体检无法发现异常。”
他顿了顿。
“而且...记忆灌输技术,他们也已经成熟。”
东方昊想起高崎光空洞的眼神,想起他说“实验而已”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不是少年该有的冷漠。
那是被人反复灌输,反复训练后形成的思维定式。
“他还有救。”
东方昊说。
山本信繁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你打算怎么做?”
“先查。”
东方昊平静地说,“然后,再决定。”
山本信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了解这个年轻人,他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承诺,就会做到。
“高崎家那边,我会继续施压。”
山本信繁重新戴上眼镜,“高崎俊那边或许能撬开一些口子。你自己也小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听说你今晚还有约会?”
东方昊看了眼墙上的钟。
七点四十。
他站起身:“我先走了。”
山本信繁挥挥手,没有多问。但在东方昊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路易斯家的那个小姑娘。”
他说,“她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东方昊停下脚步。
“略有耳闻。”
山本信繁轻轻叹了口气。
“那孩子...从小被伤得太深。她要克服的东西,不只是指导那么简单。”
他看着东方昊的背影,“耐心一点。”
东方昊没有回头。
“我知道。”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
路易斯·利戏塔站在庄园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暮色将庭院里的玫瑰园染成一片深红。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玻璃上,指尖泛着微凉。
从发出那条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她在这扇窗前站了整整一个小时,换了三套衣服,又都脱下来挂回去。
她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有些羞耻。
她是学生会会长,是利戏塔家族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是那个在全校集会上能用平静语调镇住三千女生的路易斯·利戏塔。
她不应该因为等一个男生而紧张到换三套衣服。
但她确实紧张了。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庄园里的智能灯光系统自动亮起,将庭院照得柔和而温暖。
路易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模糊倒影。
金色的长发整齐地垂落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如湖水。
她穿着最保守的深蓝色长裙,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裙摆盖过膝盖。
这是她平时参加正式场合穿的裙子。
她选择这套衣服的用意,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想提醒对方,也提醒自己。
她不是那些会因为指导而放纵欲望的女生。
她是路易斯·利戏塔。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就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因为楼下传来了门铃声。
东方昊站在庄园门口,看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门后站着路易斯·利戏塔。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款式保守而正式,金发整齐地披散在肩头。
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翠绿色的眼眸在门灯的光晕下闪烁不定。
“东方同学。”
她轻声说,“请进。”
东方昊走进门。
庄园内部比他想象中更加空旷。
挑高的大厅,大理石地板,螺旋楼梯,价值不菲的油画和古董家具。
一切都精致而冰冷,像是精心布置的展厅,而不是有人居住的家。
路易斯走在他前面半步,步伐优雅而僵硬。
“仆人们已经退下了。”
她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晚...庄园里只有我一个人。”
东方昊没有接话。
他们穿过大厅,走过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最后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
路易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会客室。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还有一盘没有动过的点心。
她看得出来,她准备得很用心。
路易斯在沙发上坐下,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女王陛下的下午茶会。
她给东方昊倒了茶,茶水流进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放下茶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脆响。
路易斯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她轻声开口。
“我很讨厌男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绒毯上。
东方昊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静静地听。
“我父亲在我六岁那年,跟情人跑了。”
路易斯的声音依然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不是普通的出轨。他卷走了家族几乎全部流动资金,留下巨额债务,以及...我母亲。”
她顿了顿。
“母亲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不参与任何社交。家族的长老们花了很多年才把债务还清,但母亲直到现在,也没有原谅父亲。”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她告诉我,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他们只会带来伤害和背叛。”
路易斯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直视着东方昊。
“我知道这不公平。”
她说,“我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父亲那样。但道理是道理,身体是身体。”
她把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每次有男性靠近我...这里就会缩紧。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恐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有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东方昊放下茶杯。
“今晚不该叫我来。”
他说,“你还没准备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衣角被拉住了。
很轻,很轻的力道。
东方昊停下脚步,回头。
路易斯依然坐着,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伸出的那只手,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请等一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准备了很久。”
她说,“我读了很多书,查了很多资料,也...观察了很久。我知道理论上是应该怎么做。我知道不会痛太久,知道第一次很重要,知道应该放松。”
她顿了顿。
“我都知道。”
她抬起头。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
“但我还是害怕。”
她攥着衣角的手在微微发抖。
“可是我不想...永远害怕下去。”
她看着东方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无声地划过脸颊。
“请帮帮我。”
壁炉里的火光在她眼中跳动,像是破碎的星光。
东方昊看着她。
几秒后,他重新坐了下来。
“好。”
他说,“按你的节奏来。”
路易斯用力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攥着衣角的手,站起身。
“请等我一下。”
她离开了房间。
……
东方昊独自坐在会客室里,听着壁炉的噼啪声,以及走廊里渐远的脚步声。
他没有等太久。
大约五分钟后,脚步声重新接近。
门被轻轻推开——
然后,东方昊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路易斯·利戏塔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明显尺寸过小的校服,深蓝色的小号圆顶帽,帽檐下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
纯白色的衬衫紧缚着她过于的身材,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根本无法扣上,勉强系着的第三颗纽扣也岌岌可危,领口处雪白的乳球几乎要满溢出来。
深蓝色的jk短裙短得过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笔直,没有穿丝袜的白皙。
最醒目的是——
她的裙底,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内裤,在衬衫下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东方昊:“...”
路易斯的脸红透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那个小熊内裤被她无意中扯得更明显了些。
“这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我小学六年级时的校服。”
东方昊沉默了两秒。
“你一直留着?”
路易斯点头,头埋得更低了。
“那时候...爸爸还在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每次放学回来,他都会在门口等我。他会夸我今天也很可爱,会摸摸我的头,会...会叫我...”
她没有说下去。
东方昊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叫你什么?”
路易斯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
她张了张嘴,那个尘封了十几年的称呼,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爸爸。”
东方昊愣住了。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某个被锁得太久的盒子。
路易斯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她抬起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对不起...”
她哽咽着,“我知道这样很奇怪...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是,但是...”
“只有这样。”
她看着东方昊,泪水模糊了翠绿色的眼眸,“只有把你当成爸爸...我才不会害怕。”
“只有觉得你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摸我的头,夸我很可爱...”
“我才能...才能...”
她说不下去了。
东方昊看着她。
他没有笑,没有说“这很奇怪”,也没有露出任何让她难堪的表情。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好。”
路易斯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只手很温暖,力道很轻,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隔着帽子的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
“爸爸”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摸过她的头了。
“路易斯很勇敢。”
东方昊说,语气平和得像在陈述事实,“也很努力。”
路易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同时,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悄然碎裂——那是锁了十几年的,名为恐惧的冰层。
她用力点头,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手,笨拙地擦掉眼泪。
“那,那...”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稳了一些,“爸爸...可以开始了吗?”
东方昊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恐惧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信任。
以及,一点点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敢探出头来的期待。
东方昊轻轻叹了口气。
“过来。”
他说。
路易斯听话地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这个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不是她厌恶的那种。
而是另一种让她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的味道。
东方昊垂眸看着她。
“跪下。”
路易斯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大理石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传来,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人身上,集中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她想起之前“补习”时看过的那些资料。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知道理论和实际操作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路易斯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东方昊的皮带,有些笨拙地摸索着扣环的打开方式。
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开了。
她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裤链的拉环。
这个动作是她在资料里看到的。
当时她觉得这太过羞耻,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现在,当她真的跪在这里,用这种方式面对他时。
羞耻感确实存在。
但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感觉。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击碎那个困住她十几年的牢笼。
咔——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路易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看到那根巨棒从布料中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热度,几乎擦着她的鼻尖。
然后,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路易斯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看到紫红色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看到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姿态。
好大。
比资料图片里看到的,比她自己想象中猜测的都要大得多。
这样巨大的东西要放进自己身体里吗?
她的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收缩感。
不是恐惧。
是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贝穴正在分泌某种湿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已经贴在了贝唇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
她那凹陷了十几年的尖,此刻竟然在微微挺立。
透过紧缚的衬衫布料,她能看到胸前那两处小小的凸起,正一点点挣脱凹陷的状态,变得硬挺而敏感。
仅仅是闻到他的味道。
仅仅是被那根巨棒抵在额头。
她的身体就擅自起了反应。
路易斯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又湿了。
东方昊注意到她的颤抖。
“害怕?”
他问。
路易斯摇头。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不是害怕。”
她的声音很轻,“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顿了顿。
“太大了。我可能...含不住全部。”
东方昊沉默了一秒。
“慢慢来。”
路易斯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巨棒的顶端。
温热,,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路易斯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因为难吃,而是因为这个味道让她体内的燥热更加明显。
她的贝穴又收缩了一下,渗出得更多了。
她尝试着向下吞入。
只是含住顶端的时候,她的口腔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努力放松喉咙,却只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她吐出来,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银丝。
“对不起。”
她小声说,“我做不到。”
“没关系。”
东方昊的手轻轻按在她头顶,“慢慢适应。”
路易斯点点头,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不再急于深喉,而是专注于用舌头探索。
她先是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细密的纹路和敏感的触感。
每次她舔过顶端的小孔,那根巨棒就会轻轻跳动一下。
她发现了这个规律。
于是她开始有意识地用舌尖反复挑逗那个小孔。
“嗯。”东方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
路易斯的眼睛亮了。
这是她今晚收到的第一个正面反馈。她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学生,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
她的舌头从顶端滑到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下,又一路向上。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缚得呼之欲出的乳球上,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棒正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这个发现让她体内的燥热又升高了几分。
又过了一会儿,东方昊轻轻按住了她的头。
“可以了。”
路易斯这才吐出巨棒。
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嘴角和下巴都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
她抬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眸迷蒙而。
“接下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以用胸部吗?”
东方昊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衬衫束缚到极限的。
纽扣已经崩飞了两颗,剩下的第三颗也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到雪白的乳球几乎要从布料中满溢出来,以及那道深邃得足以淹没任何男性的乳沟。
“可以。”
路易斯抬起手,解开了那最后一颗纽扣。
白色衬衫向两边敞开,那对沉甸甸的终于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乳型极美,
如熟透的蜜瓜,乳球雪白细腻,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的尖。
那是完全凹陷的。
两颗粉红色的蓓蕾深深陷在奶晕之中,像是羞涩闭合的花苞。
路易斯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挡。
“别。”
东方昊说。
她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了下来。
“很丑对吗?”
她轻声问。
“不。”
东方昊说,“只是需要一些帮助。”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左边的乳球。
路易斯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性触碰这个部位。她以为自己会恐惧,会排斥,会想要逃跑——
但没有。
那掌心温热而干燥,力道温柔而坚定。
他能感受到她乳球的绵软与惊人的弹性,也能感受到她激烈的心跳。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凹陷的尖上。
“放松。”
他说。
然后,他开始轻柔地揉搓。
起初只是奶晕周围,用画圈的方式慢慢刺激。路易斯的呼吸逐渐急促,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发生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变化。
那凹陷的尖在温热指腹的反复抚弄下,一点点,一点点地——
挺立了起来。
像是沉睡多年的花蕾,终于等到了唤醒它的春风。
“啊...”
路易斯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蓓蕾,此刻正骄傲地挺立在乳峰顶端,而敏感,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颤抖。
东方昊如法炮制,为另一边的尖也做了同样的“唤醒”。
当两颗蓓蕾都挺立起来时,路易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翠绿色的眼眸中盈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十几年了。
她以为这里的凹陷是终身的,以为这就是她无法摆脱的残缺。
原来不是。
原来她也可以是完整的。
她轻轻咬住嘴唇,压下又要涌出的泪水,然后抬起头。
“爸爸...”
她轻声唤道,“用这里...可以吗?”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乳球与乳球紧密贴合,在中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东方昊将依然挺立的巨棒抵在那道乳沟中央。
硕大的顶端从乳沟上缘探出头来,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路易斯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探出来的顶端。
然后,东方昊开始动了。
巨棒在那道柔软温热的乳沟间缓缓滑动,每一次经过都带起乳球的震颤。路易斯的尖在他掌心和小臂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看着那根巨棒在自己胸前穿梭,看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一次次从乳沟中探出,又没入,看着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她雪白的乳球上留下湿滑的光泽。
羞耻。
兴奋。
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早已泛滥成灾,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贝唇上,正不断渗出,将那条小熊内裤浸得透湿。
“爸爸...”
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我好像...”
她没有说下去。
但东方昊已经察觉到了。
他停下动作,视线落在她裙摆下方。
“站起来。”
他说。
路易斯顺从地站起身,双腿却在微微打颤。
“把裙子掀起来。”
路易斯的脸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双手,将那条短得过分的jk裙慢慢掀到腰间。
小熊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准确地说,是湿透了的小熊内裤。
那只印在布料中央的小熊,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泡在一片深色的水渍里,整只熊都被浸湿了,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哭。
还在不断渗出,从小熊的鼻子,眼睛,嘴巴上流过,顺着布料边缘淌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湿成这样。”
东方昊平静地说,“路易斯是坏孩子。”
路易斯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对,对不起...”
她哽咽着,“可是身体自己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关系。”
东方昊说,“坏孩子也需要接受惩罚。”
他伸出手,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她腿心处。
“啊——!”
路易斯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力道。
那里早已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按压就让她濒临边缘。
东方昊开始缓缓揉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贝穴,隔着内裤画着圈。
每一次按压,湿透的布料都会嵌进贝唇的缝隙,带来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唔,唔嗯...”
路易斯咬着嘴唇,却依然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她的双腿在发抖,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小熊彻底淹没了,连轮廓都看不清。
东方昊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从后面探入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瓣早已湿滑的臀肉。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轻轻探到了贝穴的入口。
那里烫得惊人,也湿得惊人。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路易斯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贝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东方昊的手掌和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
高潮的余韵中,路易斯整个人下来,靠在东方昊身上剧烈喘息。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翠绿色的眼眸迷蒙失神。
“爸爸...”
她喃喃着,“我是不是很丢人...”
东方昊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了起来。
“诶...?”
路易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湿透的内裤无力地挂在一边脚踝上,红肿的贝穴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而他的巨棒,正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处。
“第一次。”
东方昊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可能会疼。”
路易斯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嗯。”
她轻声说,“请爸爸...给我。”
巨棒撑开紧致的贝唇,缓缓挤入。
“唔——!”
路易斯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痛。
比她想象的还要痛。
那层薄膜被撕裂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陷进东方昊的肩头。
但她没有叫停。
她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承受着那根巨棒一点一点地,坚定不移地填满她。
当巨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停顿了几秒。
路易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含着某种从未容纳过的东西。
它太大了,撑得她发疼,撑得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但同时...
好满。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加安心。
东方昊没有立刻动。
他抱着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慢慢适应。
壁炉的火光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跳动,将两道人影融为一体。
路易斯伏在他肩头,轻轻喘息。
“可以动了。”
她小声说。
东方昊开始迈步。
每走一步,巨棒就会在她体内深入一分,退出半分。
这个频率很慢,很温柔,却因为重力的作用而进入得极深。
路易斯咬着嘴唇,却依然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啊...嗯...好深...”
东方昊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会客室,走上走廊。
他走得很稳,步伐均匀。
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攀上一个小小的高峰。
不断从他们结合的部位渗出,顺着他的小腹,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路湿痕。
路易斯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了。
是痛吗?是吗?是羞耻吗?
她只知道,此刻她正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庄园里。
他每走一步,她就离过去的自己更远一步。
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惧怕一切男性的小女孩,正在一点点地,融化在他怀里。
“爸爸...”
她轻声唤着,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的哭,“爸爸...”
东方昊抱着她,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了两人。
路易斯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狼狈极了——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敞开的衬衫,挺立的尖,以及...
以及她被巨棒贯穿,双腿大开的姿态。
“看着我。”
东方昊说。
路易斯颤抖着,慢慢转回视线。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学生会长,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以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敞开着。
她的脸红透了,心跳快得惊人。
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
东方昊开始加快速度。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镜子前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起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爸爸...太深了...要坏了...”
路易斯
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她能清楚地从镜子里看到,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湿滑的,顺着她的大腿淋漓而下。
她的贝穴被撑到极限,红肿的贝唇紧紧含着巨棒的根部,每一次拔出都会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被完全撑平。
镜中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看着自己从恐惧中一步步走出来,看着自己在这个男人怀里一点点绽放。
那种感觉...叫做自由。
“爸爸...我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这次真的...”
东方昊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猛烈。
几十下后,路易斯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贝穴疯狂收缩,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东方昊也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白灼激烈地喷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
又一股。
量太大了,灌满了她的贝宫,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和她的一起流下,在洁白的马桶边缘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高潮过后,路易斯整个人在东方昊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然后她发现——
除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难以忍耐的感觉。
“我...”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上厕所...”
东方昊没有放下她。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转身将她面对马桶。
“那就上。”
他说。
路易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可是,可是你还在...”
“没关系。”
东方昊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
路易斯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
但身体的本能是诚实的。
在马桶边缘那个成年人抱小孩尿尿的姿势里,在体内那根巨棒的压迫下——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已经极度敏感的贝穴,与体内满溢的白灼混合在一起,哗啦啦地落进马桶。
同时达到的让她再次攀上高峰。
她尖叫着,贝穴剧烈收缩,将东方昊还半硬的巨棒绞得又硬了几分。
然后,在最后一次痉挛中——
她感觉到体内再次被滚烫的液体灌满。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那根巨棒缓缓退出,看着白灼和的混合物从红肿的汩汩流出,滴进已经盛满淡黄色液体的马桶里。
这一夜,她流了太多太多。
但她不觉得脏。
她只觉得——
干净了。
那些困住她十几年的恐惧,那些让她无法呼吸的枷锁,那些深夜独自舔舐的伤口——
都在这一夜,被彻底冲刷干净。
东方昊帮她清理干净,为她穿上那套依然湿透的内裤和皱巴巴的校服。
路易斯低着头,任由他摆布。
当一切都整理完毕,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满是泪痕的脸颊。
还有那双翠绿色眼眸中,从未有过的,明亮的笑意。
她转头看向东方昊。
“爸爸。”
她轻声说,“谢谢你。”
东方昊看着她。
“还害怕吗?”
路易斯想了想。
“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可能还会吧。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真正不害怕。”
她顿了顿。
“但至少现在,我不怕了。”
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像初春融雪的笑容。
“这已经很好了。”
她说。
东方昊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头顶。
就像多年前那个温柔的父亲一样。
“乖。”
他说。
路易斯的眼眶又湿了。
但她这次没有哭。
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
原来被治愈的感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