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罗针感知，静流前辈的报酬？

自从那天的“意外”之后，东方昊出现在图书馆的频率更高了。

表面上，他依然是那个沉迷学习的“三好学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驱动他每日来此的，还有“罗针”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气息感知。

那种感觉和之前在棒球部仓库，以及后来遭遇东刚利戏、雄鹿胜时感知到的阴暗、堕落气息同源，只是更加隐蔽，像是隐藏在干净水流下的淤泥，时不时冒出一两个令人不悦的气泡。

这证实了他的猜测：圣华学院里的“药物”流通网络，并未因为两个低级吸血鬼的消失而断绝。

图书馆，这个看似最宁静、最与世无争的地方，似乎成了某种观察点，或者狩猎的预备场。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东方昊照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书本，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展开的“罗针”感知上。

那股污秽的气息时隐时现，飘忽不定，难以锁定具体源头，这让他有些烦躁。

“东方同学？”

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怯意响起。

东方昊抬头，看到芹泽雪叶抱着几本厚厚的精装书站在桌旁，黑色齐肩短发柔顺地贴着白皙的脸颊，那缕特别的麻花辫乖巧地垂在耳侧。

她今天似乎稍微打扮过，淡粉色的唇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水润润的。

“芹泽同学，有什么事吗？”

东方昊收敛心神，露出温和的笑容。

“那个，这些是刚归还的典藏文献，需要放到最里面的珍本区顶层书架。”

芹泽雪叶指了指怀里几乎要挡住她视线的书，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够不着，上次的梯子也报修了还没送来。能不能...”

她越说脸越红，显然是想起上次被东方昊“救下”时那尴尬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接触。

“当然可以。”

东方昊爽快地起身，“我来吧。”

“谢、谢谢！”

芹泽雪叶连忙道谢，领着东方昊走向图书馆深处光线稍暗的珍本区。

这里书架更高大，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陈年纸张和油墨味道，也更安静。

就在东方昊接过书籍，准备踩上旁边备用的小矮凳时，罗针的感知忽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不是针对他，而是来自走廊方向，一种充满恶意的注视感，短暂地扫过这边，尤其在芹泽雪叶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东方昊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借着放书的姿势，视线飞快地瞥向珍本区唯一的玻璃门窗外。

走廊对面是另一排阅览室，此刻空无一人，但在转角阴影处，他似乎瞥见了一角深蓝色的衣料。

那是学校清洁工的制服颜色。你你我咏想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个清洁工，不在公共区域打扫，长时间停留在几乎无人的珍本区附近走廊？

“东方同学？”

芹泽雪叶见他停顿，疑惑地轻声唤道。

“没什么，这书挺沉的。”

东方昊面不改色，利落地将几本大部头一一归位。他身形挺拔，动作稳当，芹泽雪叶在下面扶着矮凳，仰头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手臂和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脸颊又悄悄爬上了红晕。

放好书，东方昊跳下矮凳，落地轻巧无声。他状似无意地问：“芹泽同学，最近图书馆这边，清洁工作好像挺频繁的？我好像经常看到有清洁工在附近。”

“诶？”

芹泽雪叶想了想，“嗯，好像是有一位新来的大叔，负责这片区域的日常清扫。”

“他挺安静的，总是低着头干活，不怎么说话。”

她微微蹙眉，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过，他有时候会在附近待很久，像是在检查窗户或者灯具...我也不太清楚。”

“新来的？知道名字吗？”

“好像听高峰老师提过，他上周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呢，好像是叫鬼头...鬼头正美？对，是这个名字。”

芹泽雪叶努力回忆道。

鬼头正美...

东方昊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罗针的感应，芹泽雪叶描述的异常停留，加上“新来的”这个时间点，足够引起他的警惕了。

“东方同学怎么问起这个？”

芹泽雪叶好奇地看着他。

“哦，随口问问，觉得他们工作也挺辛苦的。”

东方昊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书都放好了，还有别的需要帮忙吗？”

“没、没有了！今天真的太感谢了！”

芹泽雪叶连忙鞠躬，麻花辫随着动作晃动。

“不客气。”

东方昊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离开图书馆后，东方昊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静流姐”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磁性、仿佛还带着笑意的好听女声传了出来：“哎呀，真是稀客~我们勤奋又正经的小昊昊，怎么突然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

“是想姐姐了，还是又遇到什么需要大姐姐帮忙的麻烦事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亲昵。

东方昊早已习惯对方的说话风格，直奔主题：“静流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调查一下。圣华学院，新入职一个月的清洁工，名叫鬼头正美。我需要他的详细资料，尤其是背景和可能的不良记录。”

“圣华学院？又是你们学校啊。”

高坂静流的声音里兴趣更浓了，“看来阿莎姬说的没错，你们那儿的小池塘底下，泥鳅还真不少。”

“行，包在姐姐身上。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压得更低，更，“让姐姐帮忙，小昊昊准备怎么报答我呢？姐姐的酒馆最近新进了一批‘好酒’，正缺个能陪我品鉴的‘小绅士’呢~”

即便隔着电话，东方昊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肯定是眯着那双迷人的眼睛，红唇带笑，说不定还用指尖绕着她那耀眼的金色长发。

“静流姐...”

东方昊有些无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高坂静流轻笑，“资料晚点发你。至于报酬嘛～”

“先记着，等姐姐哪天有空了，亲自去找你收哦~”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

东方昊的手机就收到了加密信息。

点开一看，是关于鬼头正美的详细档案，附带着高坂静流简短的分析：“表面干净，实则底子脏得很。有几次疑似卷入少女失踪案，但证据不足且有人保，都没事。嗅觉灵敏的鬣狗，背后可能有小型犯罪网络支撑。小心点，小昊昊，这种垃圾急了可不只是咬人哦~

ps：报酬我可记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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