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图书馆的她，芹泽雪叶

“后来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阿莎姬的眼神柔软下来，“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吗？”

东方昊想了想：“我说...我想保护重要的人。”

“对。”

“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干净。不像组织的一些高层，满口大义却心怀鬼胎。你就是单纯地想变强，强到能守护身边的人。”

她重新靠回东方昊肩上，声音越来越轻：“从那天起，我就总是偷偷去看你训练。看你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看你明明累得快站不稳了还要继续。你的背影...特别让人心疼，也特别让人着迷。”

东方昊搂紧了她。

他从来不知道，在他埋头苦练的那些日子里，有这样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所以我总爱逗你，撩你。”

阿莎姬轻笑起来，“因为看着你那张总是装得一本正经的脸露出慌乱的表情，特别有意思。但后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喜欢你的固执，喜欢你的努力，喜欢你明明可以走捷径却偏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傻气。”

她抬起头，直视东方昊的眼睛：“小昊，你知道吗？在这个充满异能和捷径的世界里，你的‘普通’才是最不普通的。你是靠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拼出来的实力。这样的你，比任何天生异能者都耀眼。”

东方昊喉咙发紧。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存在。

“前辈...”

“叫我阿莎姬。”

她打断他，然后凑近，吻了吻他的嘴角，“所以啊，别再说自己普通了。在我心里，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直到一阵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阿莎姬才轻轻推开他：“好了，煽情时间结束～”

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但眼中的温柔还未完全褪去：“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任务要调查。”

东方昊站起身，也把她拉起来：“你自己小心。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知道啦～”

阿莎姬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腹，“对了，下次见面...我想尝尝你做的咖喱饭。听说紫之宫家的小姑娘就是用这个勾引你的？”

东方昊无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女人的直觉～”

阿莎姬眨眨眼，说完，一个闪身，瞬间消失不见。

自从井河阿莎姬那天在后山与东方昊告别后，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圣华学院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棒球部因为东刚监督的“因病辞职”而暂时由部长代管，七尾茜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雄鹿胜的退学在校园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但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取代。

午后的图书馆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东方昊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一本摊开的书籍已经看了五分之一。

书架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图书管理员芹泽雪叶在整理高处书籍。

她今天穿着圣华学院的夏季制服，深蓝色的短裙下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

东方昊不经意抬眼，正好看见她踮着脚去够最上层的一排旧书，黑色的齐肩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耳边那缕精致的麻花辫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突然——

“呀！”

木质楼梯发出不祥的咯吱声，随即是木板松脱的闷响。

芹泽雪叶脚下的阶梯猛然塌陷，整个人向后仰倒，怀里的书本哗啦啦散落下来。

东方昊几乎是本能地动了。

他的身体像离弦的箭般从座位弹起，两步就跨到楼梯下方。

在芹泽雪叶坠落的瞬间，他稳稳接住了她——

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托住了她下落的身体。

掌心传来柔软而的触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芹泽雪叶惊魂未定地睁开眼，黑色眼眸里还漾着水光。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东方昊横抱在怀中，而那只温热的大手正紧紧托着自己的。

短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芹泽雪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尖，连那缕麻花辫都像要烧起来似的。

“东、东方同学...”

东方昊这才意识到手放的位置有多尴尬，连忙将她轻轻放下，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软弹嫩的触感。

“抱歉，情况紧急。”

芹泽雪叶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东方昊又迅速扶住她的胳膊。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东方同学救了我...”你你想有在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说着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照出一层柔光，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散落一地的书本静静躺在两人脚边，空气里有淡淡的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还混着一丝她发间清新的草莓香气。

“楼梯该修了。”

东方昊率先打破沉默，弯腰开始捡书，“你没受伤吧？”

“嗯...只是吓了一跳。”

芹泽雪叶也慌忙蹲下身整理书籍，手指却还有点发颤。

刚才被托住的部位似乎还在隐隐发烫，那种被牢牢掌握的感觉让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两人并排蹲着收拾，手臂偶尔碰到一起。每次轻微接触，芹泽雪叶都会轻轻一颤，像含羞草被触碰时蜷缩叶片那样可爱。

“东方同学经常来图书馆呢。”

她小声找话题，试图驱散空气中飘浮的暧昧，“最近总是在这个位置看到你。”

“这里安静。”

东方昊将最后一本书递给她。

两人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相触。

芹泽雪叶像触电般缩回手，书差点又掉在地上。

她羞得几乎要冒烟了：“对、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

东方昊看着眼前这个连脖颈都泛着粉色的少女，忽然觉得午后的阳光有点太热了。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芹泽雪叶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两秒，才慢慢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起身后，她轻声说，“我会报告学校维修楼梯的。”

芹泽雪叶用手指悄悄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那个...今天真的非常感谢。”

“举手之劳。”

东方昊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再整理高处时，够不着的地方，可以喊我帮忙。”

芹泽雪叶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抿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嗯...那，下次就麻烦东方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