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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6章 明吃暗吞 鲍藏祸心(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636 字

“你确定那人真的出现在此地?”

“师傅啊,人家已经打听清楚了哩,那人进山了,偶尔会下来买点东西。”

“可打听到住处?”

“师傅为难徒儿了,徒儿可不敢靠近他。徒儿可是阴癸派最出色的弟子哩,师傅你可不能对不起阴癸派哦。”

“逆徒。”

“看师傅说的,徒儿比师傅重要,卖了师傅,也不能卖了徒儿啊。”

绾绾坐在屋顶,晃动着一双小脚,铃铛叮叮当当的乱响。

旁边的祝玉妍傲然站立,身段修长,斜了绾绾一眼,妒忌之色一闪而逝:“绾绾,等师傅拿到了邪帝舍利,就将掌门之位传给你。”

绾绾嘻嘻笑道:“多谢师傅,只要师傅不想着杀了徒儿,徒儿都很开心哩。”

“为师怎么会杀了你?”

“师傅,男人有那么好吗?”

祝玉妍沉默了,良久才咬牙切齿:“你懂什么,他凭什么不睡我,我祝玉妍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婉婉叹息:“师傅执念太深,徒儿预祝师傅得偿心愿吧。”

“哼。”祝玉妍脚尖一点,只留下一道声音:“听说那师妃暄也来了,你多加戒备。和氏璧,决不能落在对方手中。”

绾绾笑道:“这就要看师傅的本事咯,可别不是小姑娘的对手。”

目送祝玉妍离开,绾绾叹息一声:“师傅真是疯了,罢了,我也无法多管。”

她摁着屋顶起身,伸了个懒腰,脚尖一点,像是精灵似得在屋顶上跳跃。良久,来到一处灯火通明之处,却见欢声笑语,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绾绾推开窗户,进了房间。

片刻后,有侍女抬着浴桶进来,绾绾宽衣解带,古灵精怪的跳进去开始沐浴。

“圣女,温度可好?”

“哼哼,轻点捏。”绾绾闭着眼睛,享受的摊开双臂,一双小短腿被侍女抱在怀里:“有什么消息吗?”

“并未发现慈航静斋的人,倒是怡红院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那里来了个头牌,张妈妈传信过来,说那人倾国倾城,长相绝美。”

“这不是很好嘛?圣门需要钱。”

“可是,她说她叫绾绾……”

“咦?”绾绾睁开眼睛,满脸惊讶的看着侍女。她脚往下一压,脚趾头挑动起来。侍女顿时面红耳赤,大眼睛水汪汪:“圣女,饶了奴婢。”

绾绾坏笑:“小蹄子,可有过男人?”

侍女摇头:“奴婢还没到接客的时候呢。”

绾绾话锋一转:“沐浴更衣,我倒要去看看,那个叫绾绾的是谁。”

片刻后。

绾绾赤足离开房间,蹦蹦跳跳,来到了怡红院。

张妈妈站在二楼,透过窗户上的孔洞,指着下方房间内,正捧着一个玉器的‘绾绾’说道:“圣女,那就是绾绾。”

绾绾皱眉:“胆子不小,竟然敢毁我名声……嗯?啧啧……我道是谁,原来是她啊。”

张妈妈笑道:“圣女若是不喜欢,就给她改个名字。”

绾绾歪着头,满脸笑容,只是盯着外面,嘴里啧啧的:“瞧瞧,你快瞧瞧,这生涩的样子,真上进,学的这么认真,咦……好恶心,这玉器谁打造的?”

“是她自己要求的。”

“啧啧,涨了眼界了。”绾绾伸了懒腰,张妈妈跟在身边,点头哈腰问道:“圣女认识此女?”

绾绾点头,却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张妈妈,不需要改名,就叫做绾绾。嘿嘿,这段时间就传出消息去,就说阴癸派的绾绾在此地接客,多邀请一些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侠,前来降妖除魔。”

“是。”张妈妈脸色古怪的看了眼绾绾。

绾绾竖起一根手指:“记住,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要快。”

“那就七天后。”

……

祝玉妍立在树上,看着江河身边陪伴的两个女子,她目光妒忌。

无论是石青旋还是尚秀芳,都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年轻貌美。

石青旋与尚秀芳琴箫合奏,江河在旁边摇头晃脑的听着,如此温馨的一幕,看在祝玉妍的眼中,却让祝玉妍妒火中烧:“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祝玉妍咬牙切齿,手中抓着树枝,树枝一点点扭曲起来。

“怪不得对我不屑一顾。”

祝玉妍满脸扭曲:“我也不能让你快活。”

想到此,她一跃而下,挤出温柔的笑脸,摇晃着纤细的腰肢,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就已经被石青旋和尚秀芳发现,石青旋二人回头一看,见祝玉妍那风骚入骨的样子,当即眉头一皱,心中不喜。

前面来了个师妃暄,如今又过来一个美妇,这你能受得了吗?更何况,跟师妃暄不一样,祝玉妍很明显是来找事的,而且,对方身上荡漾的美妇风情,也让石青旋和尚秀芳如临大敌。

陪在江河身边这么久,二人早就知道了江河的喜好:别人家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可以,二人当即就想出手杀了祝玉妍。不过前几天是因为江河不在,她们联手赶走了师妃暄。如今江河就在身边,两人心中就算是再恼火,也不能直接动手。

石青旋眼珠子一转:“夫君,这位前辈是谁啊?”

江河轻笑:“你怎么知道是前辈?”

石青旋抿着嘴:“这就要问姐姐了。”

尚秀芳瞪了石青旋一眼:“夫君,这女人虽然漂亮,可胭脂掩盖了眼角皱纹,估计已经几十岁了。”

“还是姐姐最懂,怪不得姐姐喜欢化妆呢。我就不一样了,素面朝天,哎。”

“妹妹嘴角好黑。”

石青旋表情一僵,嘻嘻笑道:“都是夫君宠爱,我也没办法。不像姐姐,只能暗藏,小妹堂堂正正,明吃不辟着人。”

二人斗嘴,但是却满脸嬉笑,气机相连,姐妹同心,一起看向了祝玉妍。

江河听着两人的打闹,嘴角含笑,心头却在苦恼。他现在晚上睡觉都不敢侧身躺,就连小江都只能笔直朝天,不能歪斜,弟兄们能体谅江河的苦楚吗?

所以,江河看到祝玉妍到来,简直如同看到了救星:“哟,原来是阴后,有失远迎。”

江河热情的起身,将祝玉妍邀请进来。

祝玉妍有些意外,满心找事的想法都被压了下去,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抿嘴轻笑:“前辈真是好艳福,有如此佳人陪伴,怪不得对玉妍不屑一顾哩。”

你别学绾绾说话啊。

江河眼角挤了挤:“上次匆忙,多有失礼。在下江河,见过阴后。”

“原来是江公子。”祝玉妍目光波动一下,意外的打量着江河,。她还以为是个老怪物,没想到自己看错了。不过,祝玉妍心中更加火热,更加不服气。

不是说年轻人喜欢年纪大的嘛?你找漂亮姑娘干什么?

你别看姐……呸,阿姨年纪大,但是阿姨能败火啊。

小年轻火力旺,丫头片子是承受不住的。

“阴后前来,所为何事?”

二人坐下,祝玉妍翘起二郎腿,玉腿晃动,脚尖一下一下碰撞江河的小腿。江河嘴角含笑,递过来一杯茶。祝玉妍见江河没有反驳,当即心中一笑,余光看向石青旋和尚秀芳,。

她人老成精,一见石青旋和尚秀芳气机相连,虽然面带微笑,却目光冰冷。祝玉妍顿时恍然,暗道原来是搞不定妻妾,拉老娘当外援来了。

不过,代价可是要给的。

想到此处,祝玉妍的脚尖,堂而皇之的压在江河小腿上,来回挪动,声音也甜腻了起来,娇滴滴的像是夹着:“江公子,奴家今日前来,是想问问江公子如何安排奴家,难道要始乱终弃吗?”

江河无语:“阴后说什么,在下不懂。”

祝玉妍面色委屈:“上次在长安城外,对人家又搂又抱,公子真是无情,这就忘记了吗?”

长安城外?

尚秀芳顿时瞪圆了眼睛,暗暗磨牙。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是,却不知道江河在长安城还有艳遇,如今对方更是找上门来了?还是大名鼎鼎的阴后祝玉妍。

尚秀芳心中危机感刷的一下就上去了,当即一拉石青旋的玉手走过来,笑道:“祝前辈怕是误会了,我家夫君最为深情,岂会始乱终弃?阴癸派的名声谁不知道,大隋青楼遍地,恐怕都是阴后的产业吧。”

石青旋脸色不悦,嫌弃道:“夫君,你怎么逛个青楼,还把人招惹到家里来了,我可不愿意。”

江河看着祝玉妍铁青的脸:“阴后可不是青楼女子。”

尚秀芳抿嘴:“老鸨是青楼女子的头头嘛,莫非是夫君没给钱,阴后上门讨要来了?”

石青旋嫌弃道:“姐姐你也是的,家里什么事情你都管着,夫君出去玩乐,你怎么不给夫君多带一些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男人玩不起呢。啊阴后,不知阴后多少钱?”

咔嚓。

祝玉妍手中的杯子粉碎,她面色一冷,扬起手拍了过去:“贱人,我杀了你们。”

石青旋和尚秀芳对视一眼,满脸愕然,那表情好像在说:就这?

俩人刷的一下躲在江河身后:“夫君,你看阴后急的,下次可不能白嫖了。”

“就是,阴后也不容易,区区嫖资,我们还是给的起的。阴后,你说个数,我们不能让夫君丢脸。”

“就是下次,还请阴后安排年轻漂亮一些的,阴后这种上了年纪的,还是别脏了我们夫君的身子。年轻的,又不是睡不起。”

祝玉妍气的胸口疼:“好个伶牙俐齿,看掌。”

江河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祝玉妍脸上。他用了巧劲,祝玉妍哎呀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十几米,哗啦一声落入水池中。她捂着脸,茫然的浮出水面看着江河,带着哭腔委屈又怨毒的怒吼:“你敢打我的脸?”

江河心中无语:“祝宗主好没有道理,竟然当着江某的面对江某妻子动手,你不该打?”

祝玉妍更委屈:“她们说我是青楼女子。”

江河心中一虚:“抛开青旋和秀芳误会了你的事实,难道你对我动手动脚就没错吗?”

那不是你暗示的嘛?

狗贼,你暗示我加大力度的啊。

祝玉妍要疯了,却更加伤心,感觉比上一次还要狼狈许多。尤其是,石青旋和尚秀芳看过来的鄙夷目光,更是让祝玉妍抓狂:“你们给我等着。”

祝玉妍哗啦一声飞起,踩着水面狼狈离去。

“祝宗主,你不要钱了吗?我家夫君不白嫖。”

祝玉妍身子一抖,差点没趴在地上。她咬了咬牙,红着眼睛快速离开了石青旋的视线中。等到跑到了无人的地方,祝玉妍才捂着脸,呆呆的坐在地上:“脸好疼,他竟然敢打我,他……他的力气好大……”

祝玉妍脸上浮现出一丝绯红色,微微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手掌也好大,单手应该就能托着一个人吧。”

“那么大的力气。”

“这冲击……”

祝玉妍哎呀一声,双手捂着脸趴在膝盖中。她体内的绯红真气再次爆发,整个人颤抖不已,口中喃喃:“打我,快打我……”

傍晚。

祝玉妍汗淋淋满脸疲惫的下山,她的表情,索然无味,目光淡然,像是看破了红尘。

回到住处,绾绾古怪的看着祝玉妍:“师傅怎么回来了?”

祝玉妍嘴角含笑,矜持的点了点头:“不放心你。”

绾绾自然不信:“师傅,拿下了吗?”

祝玉妍想到被打的一巴掌,屈辱的感觉浮现上心头,可偏偏这屈辱之中,还让她兴奋。她含糊不清,应付道:“师傅的手段,你放心。江公子已经约师傅明日爬山,师傅明日还要前往。”

“江公子?”

“他年纪轻轻,我们都搞错了,并非是什么老怪物。”

绾绾的双眼一下子明亮了:“师傅,徒弟也可以哩。”

“逆徒。”

绾绾扑过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祝玉妍腰上,纤细的胳膊环住那截柔软的腰肢,故意用胸前的软肉去蹭师傅的背脊,娇声道:“师傅,小伙子年轻气盛,你老胳膊老腿,怕不是要散了架,徒弟帮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将下巴搁在祝玉妍肩头,眼睛却滴溜溜往下瞟,隔着薄薄的裙料,视线落在祝玉妍臀缝间那处微妙的濡湿痕迹上。

祝玉妍身子僵了僵,刚被冷水泡过又被江水激起的那股燥热还未褪尽,此刻被徒弟这样贴着,只觉得后腰窜上一股酥麻。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绾绾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她的胯骨上。

“咦,师傅你裙子怎么又湿了?不是刚换了新的么?”绾绾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那片凹陷,触到一片黏腻湿滑,当即“呀”了一声,声音又惊又笑,“师傅,这可不像是水渍啊……”

她说着,竟当着祝玉妍的面抽回手,将那两根沾了些许透明黏液的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尖轻轻一舔,眯起眼睛品了品:“甜的……还带点骚味。师傅,你下午出去,可不是爬山这么简单吧?”

祝玉妍老脸涨得通红,一把拍开徒弟的手:“你给我滚出去!”她声音发颤,胸脯剧烈起伏,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根处的黏腻在合拢时牵出一道透明的丝。

绾绾却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她轻轻含住祝玉妍的耳垂,用气声道:“师傅,你身上这股味儿……徒儿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那个姓江的弄的吧?他摸你哪了?这里?还是……”

她的手指隔着裙料,准确无误地按在祝玉妍两瓣肉唇之间那粒肿胀的肉珠上,轻轻一碾。祝玉妍“啊”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拱,险些站不稳。

“你别碰我!”祝玉妍喘息着去推绾绾的手,可手指按在那处时,却触到一片滚烫湿润,她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却带出几缕银丝挂在指间。

“师傅,你哪里都湿透了,连腿根都在滴水……”绾绾坏笑着,将指尖那抹黏液抹在祝玉妍的锁骨上,看着她泛红的肌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说的是好事情啊,这身子不泻火,怕是会憋出病来的。”

“逆徒!”祝玉妍又羞又恼,抬手欲扇,手腕却被绾绾一把捉住。小姑娘力气奇大,捏着她腕子往自己胸前按去,一边按一边笑:“师傅你摸摸,徒儿也不小呢。你一个人睡冷,我陪你说说话,不好么?”

祝玉妍挣扎两下,挣不动,偏偏被徒弟攥住的手心正贴在那团绵软之上,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那粒乳尖已经硬挺。她咬牙道:“你给我放开。”

绾绾顺从地松了手,却顺势转到她背后,双手按住她圆润的肩头,把她往床榻方向推:“知道啦师傅,那我不碰你,就睡一头,成不成?”

祝玉妍被她推得踉跄两步,只觉得后腰发软,竟真被她推到了床边。她坐在床沿,看着绾绾爬上床来,在她身侧躺下,脑袋枕在她大腿根,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你睡那边去。”祝玉妍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她本想斥骂,可对上绾绾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丫头就像一面镜子,映出了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渴望。

绾绾嘿嘿一笑,果然往床里侧滚了滚,背对着她蜷起身子。祝玉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解下湿透的裙裤,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躺下。可她才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条滑腻的小腿搭在她的腿上。

“你干什么!”祝玉妍猛地睁眼,却见绾绾背对着她,仿佛睡熟了一般。可那条腿却湿漉漉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正沿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往上磨蹭,脚趾灵活地勾起她的裤脚。

祝玉妍浑身一颤,那脚趾竟探进她裙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打着圈儿揉弄。她张了张嘴,想呵斥,可那脚趾却精准地找到她两片肉唇间那粒翕动的肉珠,轻轻一夹。

“啊……”祝玉妍一声短促的呻吟泄出口,赶紧捂住嘴。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打湿了绾绾的脚背。那丫头脚趾灵活地捻弄着她肿胀的阴蒂,另一根脚趾竟顺着会阴滑到后穴处,打着转儿按压。

“师……师傅……”绾绾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调笑,“你流了好多水……要不要徒弟帮你去去火呀?”

祝玉妍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咬着唇,理智告诉她该推开这条腿,可体内那股绯红真气却像被点燃了引线,顺着小腹一路窜到四肢百骸。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握住了绾绾的脚腕,往自己腿间更深、更湿的地方送了过去。

“我不。”绾绾眼珠子转动:“今晚上,我陪师傅睡。人家的手指,很灵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