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妃萱上门 仙子度魔(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1.0万 字
“夫君,我好还是姐姐好?”
“肯定是青旋好。”
“哼,我好在哪里啊?”
“嘶。”江河深吸口气:“青旋箫技更加精湛。”
“在姐姐面前,你肯定也夸姐姐。”
江河嘴角含笑,三千青丝在指缝流淌:“青旋是吃醋了吗?我们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
石青旋磨了磨牙,:“别闹。”
“哼。”石青旋娇哼:“人家才不会吃醋哩,只是姐姐又要伺候夫君,又要自己练功,还每天辛苦做饭,人家看在眼里,也很心疼。”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秀芳确实承担很多,我也心疼。”
“夫君,结婚嫁给夫君这么久,肚子还没动静,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好家伙。
江河心中一跳,你俩才相处几天啊,斗争都这么白热化了吗?这可不行,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不死不休了。
青旋啊青旋,大家都是好姐妹,斗争可以,但是要斗而不破啊,毕竟是一家人。
石青旋见江河没有吭声,她接着说道:“我也不是说姐姐的不是,就是单纯的为我们江家的传承考虑嘛。夫君,人家想给夫君生个孩子哩。”
“生。”
江河果断开口,心说生不生我说了算。
石青旋技艺精湛,哪怕吃着饭,也不耽误说话,声音依旧清晰:“哎,就怕姐姐误会我。我也是好心,想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然后也为夫君生几个孩子,人家希望夫君多子多福嘛。”
“青旋懂事。”江河是个粗人,不懂女人的勾心斗角,反正夸奖就对了:“我明天就跟秀芳说,让她好好休养。秀芳一直想生孩子,她不会拒绝的。”
石青旋笑道:“其实生不出孩子也没什么,她依旧是人家姐姐,毕竟姐姐身体有问题不能生,她自己肯定也痛苦难受,夫君还是要多关心姐姐。”
江河沉默以对,狠狠的奖励了石青旋。
箫技+亿!
第二天。
尚秀芳维持着勉强的微笑,一回头,就凶巴巴的瞪着石青旋。
石青旋自己含笑,满脸单纯:“姐姐,跟了夫君快一年了,生不出孩子不是你的错,你一定不要内疚啊。”
尚秀芳牙齿咯吱响,笑的更加灿烂。
江河都看的胆战心惊,心说这样下去不行,斗争太激烈了,这俩人根本不知道收敛,哪有上来就往死里整的,要维持斗而不破的格局啊集美们。
像这种情况,唯有加入外敌,两人才会和好如初。
虽然因为两人的争斗,江河得了不少的好处,见识到了不一样的石青旋。可为了长久的利益,江河还是决定引导一下二人,免得两人真的翻脸,闹的家不是家。
所以,就在尚秀芳安心修养,石青旋每天虽然劳累,却斗志昂扬,耀武扬威的时候。
江河偷偷的下山几次,露了个面。
这一日。
山林中走来一白衣女子,她手持利剑,目光决然,整个人保持一种与自然相合的境界,状态调整到了最好。
师妃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竹楼,她抬起脚走来。
这段时间,不断地寻找江河,也让师妃暄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人,身边围着一群舔狗,自信心渐渐找了回来。
她的剑心通明,在经历过挫折之后,已经明悟几心。
她的心境修为,已经圆满。
她看众人,如同看着草木,看天地,每一次都有无数感悟。
她提着剑,一尘不染,像是人间仙子,找到了江河的住处。
虽然自己的实力并不强,心境修为并不代表战斗力。但是师妃暄相信,只要自己找到江河,就可以拿下江河。毕竟只要是邪魔外道,心境修为就很难圆满。
心境不圆满,就有破绽,有了破绽,她甚至不用出手,靠着唇舌之力,就能降服强敌。
竹楼前的空地上。
尚秀芳和石青旋正在火药味十足的斗嘴,两人之间的气息泾渭分明,虽然都是观想明月,气质清冷,但是此刻的两人无疑是充满了杀机。
直到远处走来了师妃暄。
石青旋和尚秀芳对视一眼,气息顿时融洽起来,甚至气机相连,宛若一体同胞的姐妹似得。只是互相对视,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来外人了,先弄死她。
尚秀芳给了一个眼神:你认识?
石青旋回了一个眼神:不认识。
两人默契的点头,一起起身,满脸笑容的走过去。
石青旋笑而不语,尚秀芳温柔开口:“这位姑娘,不知所为何事?”
师妃暄淡淡微笑,目光扫过两人清冷的气息,为两人的美貌微微惊讶。尤其是看到石青旋,师妃暄更是一愣,像是看到了慈航静斋的弟子。
不过很快,师妃暄就回过神来:“慈航静斋师妃暄,见过两位姑……夫人。”
她瞬间改口,因为发现了二人身上浓郁的少妇风情,这风情很是迷人,哪怕是师妃暄都有些心驰神摇。心说那血魔真是好艳福,竟然有两个如此绝色陪伴身边。
“竟然是慈航静斋的高人。、”尚秀芳微微一惊,心中不安。想到江河那不当人的各种手段,她不觉得江河是什么好人。如今慈航静斋上门,聪明的尚秀芳想起了洛阳城的和氏璧。
她心中一沉,笑的更加灿烂:“师仙子前来,可是走错了地方?”
师妃暄也不掩饰目的:“我来找血魔。”
她不知道江河的名字,江河从未通报过,因此以血魔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石青旋和尚秀芳心中顿时恍然,口中却说:“这里没有血魔,只是两个隐居女子的家,师仙子找错了地方。”
师妃暄微微摇头:“两位别误会,妃萱来此,并非为了动手。”
“我家不欢迎外人。”石青旋冷了脸。
尚秀芳满脸笑容:“妹妹说得对,尤其是漂亮的姑娘,有多远滚多远。”
师妃暄微微皱眉,她剑心通明,见石青旋和尚秀芳气机相连,宛若一体同胞,真气互相交融。她顿时明白这两人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而且可能有心心相印的能力存在。
师妃暄心中暗道麻烦,却也没有退缩:“血魔残暴,杀人无数,更是抢走事关天下苍生的和氏璧。妃萱见两位姑娘也知书达理,想来知道天下大义……”
石青旋眉心隐隐散发着清冷的光芒,让她额头更加皎洁:“师仙子,血魔不在这里,我也不认识血魔,天下苍生与我无关,我一家人隐居此地,还请仙子不要打扰。”
尚秀芳巧笑嫣然,眉心同样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妹妹说得对,我们一家子就想好好的过日子,天下大势,我们不会参与的,师仙子还是请回吧。”
师妃暄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提着剑转身离去。
女人跟女人,是没法好好讲道理的。
她打算找到男人,跟男人去讲道理。
看着师妃暄离去的身影,石青旋眉头一皱:“姐姐,你说她会走吗?”
尚秀芳摇头:“管她呢,慈航静斋的仙子,应该不是你我的对手。”
石青旋冷笑:“被慈航静斋盯上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下场?姐姐可别忘记了,石之轩的下场。”
尚秀芳脸色狂变,随即轻笑:“师仙子也未必比你我漂亮,妹妹,我们和好吧。”
石青旋勾了勾嘴角:“姐姐不是说,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东西吗?姐姐,我们本来就姐妹情深。”
“晚上一起?”
“这……”石青旋面色犹豫,她现在占据上风,尚秀芳一直在休养,独守空房许久了。如果答应,岂不是给了尚秀芳机会?
尚秀芳见石青旋的脸色,得意一笑:“要不换着来?”
“还是一起吧。”石青旋戒备的看了眼尚秀芳,心说换着来,我不在旁边盯着,谁知道你会怎么在夫君面前搬弄是非。她可不想给尚秀芳趁虚而入的机会,免得吃了亏都不知道。
晚上。月漪*侕吆叄物起(九)瘤氵⑵
师妃暄站在树尖儿,远远看到江河从山林深处回来。她眼前一亮,勾起嘴角:“总算是找到你了。”
不过师妃暄没有轻举妄动,白天遇到的石青旋和尚秀芳让师妃暄如临大敌。那两人气机相连,心境毫无缺陷,一心对外的场景让师妃暄知难而退。
师妃暄打算后面找机会,独自去见江河。
“此人杀人无数,残暴不仁。又有两位娇妻美妾,看样子也是好色之人,如此之人,定然心境全是破绽。”
师妃暄自信满满,就算石之轩都被慈航静斋拿下,宋缺都见慈航静斋而低头,区区血魔,算得了什么?
她师妃暄,可是慈航静斋以来,最出色的女弟子了。
她很自信。
师妃暄见江河回到竹楼,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也盘腿而坐,默默的取出干粮吃了起来。
“什么?你俩想好了?”江河惊讶的看着石青旋和尚秀芳问道:“怎么忽然有这种想法?”
石青旋满脸羞红,娇滴滴开口:“夫君,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一家人自然要一被子才行。”
尚秀芳抿着嘴角:“妹妹说得对,一家人要和睦,免得夫君伤心。夫君,你不愿意吗?”
“哈哈哈,求之不得。”
“呸,坏人。”
“这可是你们俩提出来的。”
“哼,我和妹妹就试探一下哦。”
江河牙疼的看着两人,前面看两人斗争,江河感觉有趣,还有些心惊肉跳。但是现在两人联合起来,江河顿时感觉大大的不妙。
男人太难了,又想看女孩子打架,又想看女孩子和睦相处,太难了啊。
如果不是师妃暄在外面,江河就相信两人姐妹情深的鬼话了。
不过无所谓,便宜的都是自己。
等找机会,再让两人翻脸就是了。
“夫君,你偏心。”
“瞎说。”
“刚才姐姐有三百七十八下,而我只有三百六十九下,你偏心。”
“你,明明是你不争气,怎么能怪我呢?”
“我不管,缺口要给我补回来才行,一碗水要端平。”
“好好好。”
“我不答应,这样妹妹岂不是多了一次?我也要。”
“我……我都听你们的,你们自己主动。”
凌晨。
“。”
“妹妹怎么生气了,都是姐妹,好好说话嘛。”
“夫君,你看姐姐,她占我便宜。”
“青旋啊,你们俩不是商量好的嘛?这次又是谁多谁少几下了?”
“这才次数没少,但是,姐姐的量不对。”
“怎么不对啊?妹妹别瞎说,夫君可是一直很公平的。”
“溢出来了你,我却没有,我的量不够。”
江河崩溃的看着屋顶,在天龙世界的时候,也没这么激烈啊。
江河左右手臂各环着一个温软的身子,躺在大床正中,石青旋和尚秀芳一左一右贴着他,三人的体温在薄被下交融。
石青旋的手先不安分起来,隔着裤衩摸上那根半硬的肉棍,指尖沿着茎身勾勒形状,一边捏一边用气声说:“夫君,咱说好了,一人一半。”
尚秀芳不甘示弱,玉手也探下去,从另一侧握住那根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打转:“妹妹说得对,谁也不能多占。”
两人隔着江河的肚皮对视一眼,火花四溅,一左一右同时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石青旋的动作又快又急,五指箍紧茎身,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狠狠一碾,精液立刻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的指缝。
尚秀芳也不相让,她慢条斯理地圈着龟头,用指腹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蹭,另一只手捏着阴囊轻轻揉捏,还故意把龟头往自己那边掰。
江河被两人折腾得倒吸凉气,硬邦邦的肉棒在两只玉手之间跳了跳,却被女人们一左一右死死钳住,分毫不让。
石青旋忽然用力,把那根肉棒往自己腿间拉,尚秀芳一声冷哼,反手一拽,两人你来我往,肉棒被扯得左右摇晃。
“够了!”江河低吼一声,却见两人同时松手,那根肉棒啪地弹回正中,青筋暴突,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石青旋满意地笑了,握住棒身往自己腿心一压:“就说嘛,还是放在中间公平。”尚秀芳嗤笑一声,伸手把卵蛋往自己那边拨了拨。
江河无奈地闭上眼,感觉两只小手又缠了上来,一根肉棒被两片娇嫩的掌心夹着,来回搓弄。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偏偏顶端的马眼又被两指挤开,一道精水滋地喷出,溅在石青旋手背,她低头舔了一口,眼睛却盯着尚秀芳。
尚秀芳也不甘示弱,掰开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把整根茎身都埋进自己手心里,对着石青旋挑眉。
江河崩溃地一声闷哼,感觉两只手简直要把他揉化,肉棒硬到发疼,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脑后。
清晨的光线爬上窗棂时,江河是被一阵温热含醒的。他睁开眼,只见石青旋把脑袋埋在他腿间,小嘴整根吞入,舌尖在龟头上打转。
尚秀芳也凑过来,从侧面含住一侧阴囊,用牙齿轻轻啃咬,两只手还不忘裹着水光,在他茎身上套弄。
江河刚想出声,石青旋忽然吐出肉棒,拿龟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抬眼看他:“夫君,谁先来?”
尚秀芳微微一笑,握住根部对准自己的唇瓣:“昨晚妹妹说好了,今早让姐姐先。”说罢张嘴含入,咂咂有声。
石青旋脸色一变,攥住肉棒往外一拔:“不行!说好了一人一半,姐姐想吃独食?”尚秀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嘴角银丝拉扯。
两人你争我夺,扯得江河倒抽冷气,肉棒上青筋乱跳,马眼又渗出一大滴精水。
“啊。”江河终于忍不住,双手各按一个脑袋,猛地挺身,龟头撞进石青旋嘴里,另一手掰开尚秀芳的腿,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搅动。
石青旋呜呜咽咽,嘴里的肉棒深深顶入喉咙,她双手抠着江河大腿,舌尖疯狂舔弄马眼,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尚秀芳被手指插得浪叫,骚逼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夹住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淌到大腿根,又被江河另一指头捅进后穴。
“啊~姐姐~你夹得好紧~”石青旋吐出肉棒,舔着嘴唇看尚秀芳被操得乱颤的样子,心里得意。
“妹妹得意什么?等会儿有你哭的。”尚秀芳咬着牙,却拗不过身体,腰肢扭得水蛇一样,骚逼哗哗流水。
江河看着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含屌一个被插,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这么搞,迟早要被她们吸干。
他挺腰猛顶,石青旋嗓子眼被顶开,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却不退反进,双手捧着卵蛋揉搓。
尚秀芳的骚逼已经洪水泛滥,江河抽出手指,抠出一泡淫水,弹在她大腿上:“好了,别闹了。”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石青旋舔了舔嘴角的精水,尚秀芳拿绢帕擦着腿心的水痕,却都各自攥着他一根手指。
江河长叹一口气,望着屋顶,只觉得晨光都刺眼。他发誓,今晚一定要好好修炼,否则迟早被这两个妖精轮番折腾死。
树林中。
师妃暄盘腿在树上,吃了干粮,直勾勾的看着竹楼。
但是时值中午,竹楼的门还没打开,这让师妃暄皱了皱眉。昨晚上,她听到不少动静,很多污言秽语,令人脸红。
可师妃暄还是坚持了下来,一心等待,要度化江河这个魔头。
如果江河能加入慈航静斋,那慈航静斋的威望,就会更加强盛了。
但是让师妃暄失望的是,到了中午,一家三口还没起来。
“听昨晚那俩女人争斗的样子,她们之间并不融洽,反而势同水火。”
“嗯,昨天二人同仇敌忾,大概是把我当做了敌人吧。”
师妃暄嘴角勾起:“这些女人,为了男人勾心斗角,有什么意思?如果我告诉她们自己的目的,劝说她们帮忙,应该不是很难。”
“毕竟,若是血魔能放下屠刀,对她们一心隐居的心思,也有好处。”
就这么想着,忽然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江河满脸烦闷的走了出来,身后石青旋和尚秀芳脸色冰冷,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吵闹。
石青旋:“姐姐真不要脸,趁我睡着,自己偷吃。”
尚秀芳脸色发黑:“我没有,是你自己松的手,夫君自己歪过来的。”
石青旋嗤笑;“真是好笑,你睡着之后怎么不知道松手?肯定是你掰开我的手,把它抢走的。”
尚秀芳:“我是习惯了,你才伺候夫君几天,哼。”
难道我告诉你,以前都是锁住它的嘛?
握主还是太低级,夫君也很明显不太喜欢这种方式。
石青旋还想吵闹,江河烦躁的抓了抓头:“你俩别争了,赶紧去做饭。”
石青旋刷的一下眼眶红了,抽着鼻子道歉:“对不起啊夫君,都是我不好。”
尚秀芳撇嘴:“你还知道。”
石青旋:“人家就是太爱夫君了,想要好好的伺候夫君,人家下次都让给姐姐,不让夫君为难,毕竟姐姐是大妇,人家只是个没身份的小妾。”
尚秀芳表情一僵,挤出笑脸,慌张开口:“妹妹说笑了,什么小妾大妇的,我们都是好姐妹,你可不能这么想。”
石青旋红着眼睛,柔柔弱弱的屈膝一礼:“姐姐,小妹知道错了,以后让姐姐先来。”
尚秀芳急眼:“妹妹……”
江河一甩手:“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去做饭。秀芳你也是,当大姐的,要大方一点,欺负妹妹算什么本事?”
尚秀芳磨牙,心说明明昨晚上是她先竞争,还偷偷数着次数。老娘更能干,多个十几下怎么了?是石青旋自己战力不行,早早投降,不耐久战,凭什么还给她补偿次数?
但是听到江河开口,尚秀芳只能点头:“知道了夫君。”
姐妹俩对视一眼,火花四溅,然后一起前往出发。
。
“行啊妹妹,姐姐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都是跟姐姐学的。”
尚秀芳鄙夷一笑:“身段单薄,不耐久战,妹妹以后还是要好好锻炼锻炼。”
石青旋也不在意:“;?”
尚秀芳沉下脸,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吃过午饭,江河警告的看着两人:“在家不许打架。”
两人沉默的点头,目送江河离开。
然后对视一眼:“哼。”
刹那间一左一右,走进了两边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树林中。
师妃暄看到这一幕,哑然失笑,同时也有些不理解:“这些女人,真是无趣。”
她摇了摇头,脚尖一点,向着江河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去。
越过高山,树林,在深山一处寒潭边缘,师妃暄看到了扔在寒潭边的衣服。她立在树干上,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寒潭水汽氤氲,她却只着一身薄衫,山风卷着冰寒穿过林间,她乳尖被冻得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凉意顺着脊背一路窜到大腿根,腿心里也泛起一阵紧缩。
她盘腿坐在树杈上,双膝并拢,用胳膊环住胸口,想搓些热气,谁知越搓那两团软肉越胀,乳尖在掌心磨得发痒,连带着小腹深处也抽动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默默运转功法,想把那股寒意压下去,可惜真气一转,反倒把身体里的燥热勾起来,下体一阵潮热,微不可察地泌出一丝湿意。
不知多久,寒潭中升起一道身影来,江河精悍的身躯破水而出。水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划过腹肌,隐入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青筋虬结,在冷水中显得格外狰狞。
师妃暄瞧见这一幕,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萧皇后的详细描述,她明知道不能去看恶心的东西,目光却像生了根一般,从龟头滑到茎身,再到沉甸甸的卵袋,刹那间,张大了嘴巴:“竟然是真的……”
她喉咙发干,双腿一并,却感到腿心那股潮热猛地涌了一下,单薄的衣衫下,她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布料上磨蹭,瘙痒一阵阵地往骨髓里钻。
师妃暄恶寒,双腿一并,心中震撼:“萧后是怎么活下来的?怪不得她说,自己跟死了十几次一样。”
她越是想挪开眼,那根肉棒就越在她脑海里晃,她甚至能想象那东西顶进体内的滋味,怕是能把她活活撑裂开。
集美们,这谁受得了?看到就能吓哭人,腿软的站不稳啊。
她夹紧双腿,底下却愈发黏腻,一阵阵热流从深处涌出,把腿心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凉风一吹,湿处冰凉,乳尖却火热,前后夹击,让她几乎要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
师妃暄从小习武,自然不会怕蛇,可她知道自己肤浅了,蛇这种东西,重在是恶心。
但这根肉棒,却比蛇还吓人,因为她知道,那东西是要进女人身体里的,而此刻她竟不光是怕,还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山风又起,她身上那层薄汗被吹得冰凉,乳尖在布料下磨得又麻又痒,她不得不夹紧手臂,用掌心压着那两点,才稍稍止住那股腿心的酥麻。
“哟,原来是师仙子?洛阳一别,好久不见,师仙子是看上本人了吗?”
江河旁若无人的从水中走出,看了一眼树上的师妃暄,然后掐着腰笑吟吟的仰起头。
师妃暄脸色变换,微微扭头看向旁边:“血……血魔。”
“师仙子为何不看我?”
江河憋着笑,掐着腰问道。
师妃暄脸颊微红,心境起伏不定,气息紊乱起来,结结巴巴道:“血魔,如此对待一女子,岂不令人嗤笑?”
江河叹息:“在我心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仙子既然出身佛门,竟然看不破色空二相,真是可笑。”
尤记得灭绝当初扶着墙颤抖着腿怒吼:贫尼已经看破色空二相。
。
江河收回心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师妃暄:“仙子的修行,并不到家啊。”
师妃暄深吸口气:“你说得对,色就是空,空就是色。”
说到此处,师妃暄脸色一正,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落在江河面前,盯着江河的眼睛:“血魔,妃萱找你有事,不如找个地方,你我一叙如何?”
江河摇头:“就在此地吧,仙子请说。”
师妃暄脸红了,江河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空气中有点香甜,深深一吸,体内燥热。
师妃暄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被江河不按套路出牌的男色所影响了心境,于是她默默的运转功法,真气流淌,平息体内燥热。只是她却没发现,江河的毛孔一点点排出绯红色真气,因为太少,而肉眼难见。
随着她的呼吸,这些真气被她吸入。再加上真气运转,一点绯红色的真气,在体内与她的真气融合,游走经脉,流淌全身。
师妃暄压着内心的燥热,一时间竟然不敢开口,她感觉自己状态不对,生怕一开口,声音会让人觉得羞耻。
“仙子说啊?”江河满脸单纯的看着师妃暄,目光疑惑道:“仙子,不如你我坐而论道如何。”
师妃暄点头,随即就觉得不对,江河这个状态,若是坐而论道,那岂不是……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江河就盘膝而坐,面色坦然的对着师妃暄伸手一引:“仙子请坐。”
师妃暄深吸口气,一咬牙,目光平视,盘腿坐下。但是余光一扫,师妃暄更是心慌脸红:他怎么如此天赋异禀?
师妃暄不敢多想,慌张开口:“血……血魔,我找你是想要……要取回和氏璧。和氏璧关乎天下苍生,还请血魔以苍生为念……”
“我叫江河。”江河满脸微笑,语气温和。
“江兄。”师妃暄从善如流:“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妻离子散……”
“仙子怎么不敢看我?”江河打断师妃暄的话,师妃暄咬着牙齿:“我……我怎么不敢了,江兄不要故意调戏妃萱,妃萱是怀着仁心而来。”
江河看着她绯红的脸,忍不住笑道:“妃萱喜欢过人吗?”
师妃暄心慌意乱:“我乃佛门中人,身心已许天下苍生。江兄也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岂能被情欲左右?”
“是吗?我不信。”
“妃萱所言,都是真的。”
“那你低头看一眼,我就不信,你看一眼,还能心中空空。”
师妃暄表情僵硬:“江兄莫要胡说,妃萱是女子……”
“哎,你还说你看破色空二相。”江河微微摇头:“妃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真的心神澄净,没想到你也心中藏了龌蹉。看一眼,又不会怀孕。”
“我没有龌蹉。”师妃暄着急开口:“江兄不要用激将法,妃萱做人,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那你看一眼。”
“我看就……就……也没……没什么好看的。”
师妃暄低头,却再也移不开,结结巴巴,眼神乱闪,不知所措。
我完了。
我脏了。
我怎么就……
啊,他还对我点头,是问好吗?
别点,好吓人啊。
师妃暄想哭,她慌张的抬起头,见江河目光戏谑的盯着自己。师妃暄刹那间破防了,剑心通明的境界,刹那间跌落,满脑子只剩下了小江咧嘴点头的样子。
师妃暄带着哭腔:“江兄,还请归还和氏璧。”
江河满脸打趣:“我若是不给呢?”
师妃暄抓住宝剑,目光决绝:“那妃萱只好自己来取了。”
江河无聊的起身,直接转身离去:“我还以为你要以身侍魔呢?真是让人失望。”
“岂可侮辱妃萱。”师妃暄羞恼交加,从刚才见面,她就被江河乱了心神。再想刚才被对方引诱的一步一步,破了自己的心境。师妃暄当即拔剑而起,心态失衡:“血魔,你交出和氏璧,否则妃萱不客气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赶紧回去吧。”江河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师妃暄下一刻脚尖一点,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看剑。”
江河头也不回,一掌拍出,绯红色的掌力刹那间拍在师妃暄胸口。
师妃暄目光茫然,感觉胸口一震,整个人定在空中。她目光清明,刹那间恢复了理智:“要死了吗?死了也好,也好。”
“总比被他羞辱的好。”
刚才被轻易的破了心境,师妃暄心态失衡,仔细回想起来,对方一直都在逗自己玩罢了。、
面对如此强敌,师妃暄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打败对方。对方玩世不恭,并不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情是错的,这你怎么破他心境?
师妃暄闭上眼睛,心想如果死了,就不用为这些事情发愁了吧。
但是下一刻,那拍在身上的掌力,却忽然形成了两道力量。师妃暄心中一惊,忽然刺啦一声,整个人一凉,倒飞了出去。
她挥舞手臂飞在空中,看着漫天飞舞的布片,像是明白了什么。
师妃暄低头一看,勃然变色:“啊!”
她扔了宝剑,挥舞的手臂赶紧到处捂着。只可惜身段修长,巴掌不够大,如何遮掩?
“血魔……”师妃暄眼睛都红了,她从未受到如此屈辱和羞辱,死死盯着江河的长相,要把江河记在脑海中。
噗通。
师妃暄落在一片冰凉中。
她慌张的挥舞手臂,一颗脑袋浮出水面,却见江河已经穿戴整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师妃暄流着泪,变得柔弱无比,像是剥开了坚硬外壳的鸡蛋似得:“血魔,为何如此羞辱妃萱?如果你能交换和氏璧,为了天下苍生,妃萱愿意……”
江河震惊:“这时候你还能反抗我吗?”
师妃暄表情一急:“妃萱确实不是江兄对手,可是,妃萱可以自断心脉。”
“啊?你这么狠?”师妃暄嘴角勾了勾,下一刻,就听江河不在乎的说:“那也没事,只要我速度快,就能趁热。”
“你你你……”师妃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指着江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什么叫趁热?你们解释一下,什么叫趁热啊?
江河轻笑,转身离去:“回去吧,看在你帮我夺取了和氏璧的份上,这一次放过你。”
师妃暄心中一痛,想到正是因为自己,才丢失了和氏璧,她更加内疚起来。再想到了空大师被破了闭口禅,也是因为自己,师妃暄一时间表情痛苦:“血魔,我不美吗?”
江河头也不回:“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没有感情为基础,你再美,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臭皮囊。”
师妃暄怔怔的看着江河离去的背影,良久回不过神来。
但是很快,她慌了:“我的衣服……”
跑到岸上,见碎了一地的布片,师妃暄欲哭无泪。
好在此处无人,她盘腿坐在日光下,仰起头无助的看着天空:“师傅,我应该怎么办?”
江河可怕的实力,师妃暄如今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妃萱不美吗?”
师妃暄怀疑的自问,走到水池边,看着倒影出的绝美容颜和……平坦的身段,师妃暄独自美丽的扭了扭腰肢。
“他为何拒绝我?我用自己换和氏璧都不行吗?”
:“是因为没有感情?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师妃暄喃喃自语,脑海中忽然想起江河的话:“以身侍魔……”
这个想法升起,就像是有无数人在耳边低沉的开口,一遍一遍的重复,让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了空大师因为我破了闭口禅。”
“和氏璧也因为我丢失。”
“我算什么最好的传人。”
师妃暄喃喃自语,一双眸子渐渐地偏执了起来:我必须解决我的过错……不能让师傅失望,不能让佛门失望……
当夜。
她打了一头鹿,吃了肉,用鹿皮裹着身段。
,手压着鹿皮,迈开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踩着树干狂奔。
月光下,江河吃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啧啧……”
他取出特意回去带来的手机,打开视频录制:“难得一见啊,这小脚,目测比绾绾的大了一点,不好不好,还是绾绾的更精致。”
师妃暄警惕的看着四周,发足狂奔,直到下了山,这才松了口气。
她趁着夜色,潜伏进一家大户人家,取了长裙穿戴,这才彻底安心。于是脸色一正,又恢复了圣洁无比的表情。
毕竟穿上了衣服,谁还不是一个小仙女?
师妃暄趁夜入城,思虑良久,一咬牙,走进了怡红院。
“什么?你要自卖?”
“对,还请妈妈收留。”
“嘶,姑娘您这长相做妓女,那是天赐老身富贵啊。”
“我还不懂伺候人的手艺。”
“不怕不怕,老身请人教导。来来来,签了这个契约,以后你就是咱怡红院的头牌了,对了你叫什么?”
“绾绾。”
“哦,绾绾姑娘,这边请。”
师妃暄心虚的跟着老鸨,来到一处房间,看着房间中的各种玉器,她眼神慌乱。
老鸨嘴角勾起:“绾绾姑娘,你别怕,学会了,就不怕了,而且,你还会很喜欢呢?”
师妃暄深呼吸,强行镇定:“妈妈,有没有更……更大一些的?”
“啊?这些已经是超出规格……”
“至少大一倍那种。”师妃暄很确定的点头,目光严肃。老鸨深吸口气,敬佩的看着师妃暄:“绾绾姑娘,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知道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