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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节

第153章 李青萝捉李秋水(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162 字

房间中。

巫行云和李秋水趴在一起,哆嗦不已。

两人扭头对视一眼,正看到对方讨厌的样子。于是纷纷冷哼一声,又扭过头去。

在给两人上药的梅兰竹菊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等上了药,四个婢女出去,房门关闭。

李秋水冷嘲热讽:“行啊师姐,真是豁得出去,你不怕肝肠寸断。”

巫行云咬着唇瓣,满头虚汗:“怕什么,以前这天山也没什么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后来,我灵鹫宫的女子经常下山上山,这路经常走,也就走的宽了,深了,固定了。”

“任何路,都是刚开辟的时候有点艰难有点损伤罢了。”

李秋水沉默了,没想到巫行云竟然这么豁得出去,还总结了自己的一套理论来说服她自己。李秋水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良久,李秋水才说道:“师姐,不至于吧,这样吃亏的还是我们俩。”

巫行云大怒:“贱人,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不要脸,自己提升难度。”

李秋水讪讪一笑:“师姐,过去的事情都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倒是那臭男人,胃口不养刁了,你说以后怎么办?”

巫行云沉默了。

她很李秋水内卷,便宜的都是江河。

这三个月下来,两个人各显神通,手段百出,奇思妙想一套又一套,搞的江河每天都活在兴奋中,每天看到的都是新鲜感不重样。

结果,就在昨天,巫行云思路枯竭奉献了最后的大道,李秋水紧随其后的跟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巫行云和李秋水身上衣衫凌乱,双双趴在锦缎被褥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露出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嫣红穴口。

巫行云的骚屄向外翻着嫩肉,殷红的淫水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瓣,指腹轻轻按上自己肿胀的阴蒂,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勾人的哼鸣:“嗯……师姐伺候了狗男人一下午,这里还涨得发酸呢。”

李秋水不甘示弱,侧过身来,修长的手指顺着自己湿漉漉的缝儿上下滑动,指尖拨开两片蚌肉,露出里面那颗红得发亮的阴蒂:“哼,就你那几下三脚猫功夫,也配叫大道?姐姐我给江河骑的那回,他鸡巴整整插了小妹的子宫口一个时辰,内射了满满一嘴精液呢。”

巫行云听得耳根发烫,莫名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咬牙霍然翻过身,掰开自己两瓣肥臀,露出后面那朵娇菊:“你懂什么!我的臀眼儿才叫绝活,上次我用菊花夹着江河的肉棒,他还说比他操过的任何骚屄都紧。”

说着巫行云竟伸手探向自己后穴,指尖沾着润滑的油膏,缓缓挤了进去,带出一声黏腻的水润声响。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啊……就是这里……被他的鸡巴捅开的时候,我整个身子都酥了。”

李秋水看着师姐失魂落魄的样子,恨恨咬牙,也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指腹顶着穴壁上的敏感点来回抠挖,小穴咕叽咕叽地响:“可我生得比你年轻,奶子比你挺,这骚屄一缩一放,能把男人的精水箍得一滴不漏。”

两人一边互相讥讽,一边激烈地自亵,房间里只剩下指头插弄肉穴的咕啾声,和两女此起彼伏的娇喘:“啊……啊……哈……”

巫行云眼前阵阵白光,脑海里全是江河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画面,她咬紧牙关大力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终于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床褥,发出失控的泣音:“唔嗯……啊……到了……师姐要去了……啊——”

李秋水看着巫行云高潮到浑身抽搐的模样,心中又恨又不甘,手指更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骚屄,指甲刮过穴壁上的褶皱,直到那根弦绷到极限,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唔……啊……小穴……爽死小妹了……江河……妹妹永远是你的骚货——”

她高潮时穴肉剧烈收缩,仿佛还含着那根无形肉棒,一股热浪顺着大腿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两女浑身瘫软地并排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羞红的脸上一对眼珠子恨恨地瞪着天花板。

巫行云喘着粗气,侧过头来盯着李秋水脸颊上那一片混沌的红晕:“贱人,你口口声声说那臭男人操得你舒服,可你的骚劲儿,不也就这两天用尽了吗?”

李秋水此刻余韵未消,听见师姐说话,转头狠狠瞪了回去:“你强,可你那老蚌肉,有老娘的小嫩逼紧吗?江河昨天亲口说,操我的时候,像是操进了一汪热泉里。”

“放屁!”巫行云猛地坐起身来,胸前一颤,乳尖还在挺立,“他说我逼里又肥又滑,一进去就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好舔到他连拔都舍不得拔出来!”

两人越说越急,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双双扑到一起,纠缠着把对方按在身下。巫行云的手捏住李秋水的胸口,李秋水的手也探向巫行云的腿间,四目相对,同是一声冷哼,却都在对方指腹下软了腰。

片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指缝间都沾着对方腿根淌出的热液。

李秋水垂眸,指尖轻轻抹了一把指缝里的晶莹,放到唇边舔了舔,讪讪一笑:“师姐,过去的事情都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倒是那臭男人,胃口不养刁了,你说以后怎么办?”

巫行云沉默了,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很李秋水内卷,便宜的都是江河。

今天为了压过师姐一头,她竟然主动用后穴去侍奉江河。此刻回想起来,后穴里还残留着那肉棒抽插时磨出的火辣辣的胀感,每一下呼吸,括约肌里都涌出缕缕酸麻。而李秋水那骚货,更是张口就含住江河的阴囊,那温热的口腔一裹一吸,连她看了都脸红。

这三个月下来,两个人各显神通,手段百出,奇思妙想一套又一套,搞的江河每天都活在兴奋中,每天看到的都是新鲜感不重样。

结果,就在昨天,巫行云思路枯竭,奉献了最后的大道——那朵连她自己都从未示人的菊花,被江河用粗长的肉棒狠狠蹂躏了一回。李秋水紧随其后,竟张开双腿,用她那对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江河的腰,一边被他顶得花枝乱颤,一边伸出舌尖舔弄自己的手指,做出下贱至极的模样。

到了现在,两人都已明白,自己能用的都用了,结果还没分出胜负来。倒是便宜了江河,而且,把江河的胃口养叼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败俱伤。”巫行云自嘲一笑,指尖还在自己后穴边缘轻轻画着圈儿。

“饮鸩止渴。”李秋水幽幽叹气,手却还停留在自己两腿之间,舍不得挪开。

……

巫行云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的晃动两个马尾辫来到江河面前:“江老师,今天上课吗?”

江河打了个哈欠:“没意思,以后再说吧。”

巫行云脸色一暗,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片刻后。

李秋水一身捕快装扮,满脸高冷的迈开大长腿走过来,一脚踩在江河身边的椅子扶手上:“你……”

江河不等她说完,就没好气的翻白眼:“烦不烦啊,一天天没点心意。秋水,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李秋水面红耳赤,垂头丧气的走了。

江河看着二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三个月,知道他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江河此刻只是觉得,美女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大鱼大肉吃多了,也要吐啊。巫行云虽然好,李秋水虽然很迷人。但是三个月时间,也过了新鲜感了,没必要在两人身上放太多的耐心了。

江河是个粗人,没那个耐心陪她们勾心斗角,有本事用出来就是了。

……

太湖。

曼陀罗山庄。

李青萝身穿黑色劲装,乘船上岸,走在码头上。

守卫的女属下干净行礼,迎接李青萝和刀白凤进入山庄。

刀白凤警惕的看着四周,表情有些不安:“青萝,你那母亲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万一她不在怎么办?”

李青萝满脸自信:“放心吧,我娘实力强横,接近百年的修为不是说笑的。就算我娘还没来,我只需要说出我娘的名号,语嫣就不敢妄动。”

刀白凤还是不安,她以己度人,若是有人抢自己的男人,她刀白凤绝对会不死不休的。更别说,王语嫣年纪轻轻,漂亮如同天仙,却被老女人抢了男人,占了便宜。

这王语嫣怎么可能受得了?没有发疯,已经是王语嫣心态好了。

更何况,这李青萝的身份,恐怕会让王语嫣更加抓狂的。

不过看到李青萝自信满满的样子,刀白凤虽然担忧,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主要是,她如今年老色衰,无依无靠,除了跟李青萝抱团,刀白凤也想不到自己能够有什么优势了。

。

李青萝大咧咧的进入山庄,这曼陀罗山庄本就是她李青萝的,如今只是被王语嫣暂时霸占了罢了。等我李秋水来了,李青萝就要抢回自己的山庄和男人。

至于王语嫣,她李青萝大方,到时候大不了让王语嫣在旁边伺候着,帮忙推一把。

李青萝心中想着美美的事情,直到进入了花园中,迎面看到一白衣女子手捧书卷坐在凉亭中,正目光冷冰冰的盯着她。李青萝这才浑身一个激灵,想起王语嫣当初癫狂的一幕来。

自信满满的李青萝笑容一点点消失,高高扬起的下巴也一点点开始往下落,最后低着头看着脚尖,不安的站在小圆门跟前挪动着脚步,瞧那样子像是要逃跑似得。

刀白凤一看李青萝这靠不住德行,顿时心中一沉想要骂娘。早知道李青萝这么不争气,她说什么都不会跟着李青萝和王语嫣作对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刀白凤偷偷观察一下王语嫣的脸色,然后犹豫一下,憋屈的屈膝行礼:“见过夫人。”

王语嫣这才眸子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刀白凤:“你还知道我是夫人啊?”

刀白凤被说的表情一僵,满脸的憋屈起来。她一咬牙,跪在了地上:“奴婢刀白凤,见过主母。”

说完,还不动声色的捏着拳头,一拳砸在了旁边站着的李青萝腿弯。

嘭。

。

李青萝又气又急,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她愤怒的抬起头,正对上王语嫣冰冷的眸子。李青萝脖子一缩,慌张低头开口:“贱婢青萝见……见过主母。”

王语嫣嗯了一声,扭头翻阅书本,语气懒洋洋的道:“免了,过来吧。”

李青萝和刀白凤站起身,低着头走到王语嫣跟前,等着王语嫣问话。李青萝心中暗暗叫苦,心说娘啊娘,你是真的不靠谱。你一走那么久的时间,说好的帮女儿处理家务事,你怎么就不知道来看看呢?

只是心中的想法,却无法跟王语嫣说。

王语嫣一心翻阅书本,默不作声。李青萝和刀白凤对视一眼,知道王语嫣在为难自己二人,两人虽然憋屈,却也是低着头不说话,生怕给了王语嫣借口发火。

李青萝和刀白凤心中不忿,暗道:老娘受宠的时候,你不还是一个丫头片子,嚣张什么嚣张。

身为老阴比,李青萝和刀白凤有骄傲的根本。毕竟,王语嫣如今再得宠,可用的……不还是别人用过的。

这么一想,李青萝和刀白凤顿时心中得意了起来,觉得自己二人,还是比王语嫣强的。

不知多久。

王语嫣翻书的手一顿,语气幽幽:“你们俩去哪了?”

刀白凤不吭声,李青萝糯糯的说:“语嫣,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还有一个外婆,娘呢就觉得一家人要在一起才行,所以就去看了看你外婆。”

王语嫣似笑非笑:“跪下。”

李青萝和刀白凤不带犹豫的,快速的跪好,熟练的让人心疼。

王语嫣却不会心疼,看到两人的跪姿,王语嫣只是更加厌恶了起来。

只见李青萝和刀白凤双手撑着地面,腰肢还扭来扭去的,这正经吗?这正经吗?

王语嫣只是看的火大,冷笑道:“李青萝你别以为你是我娘,我就不敢惩罚你。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找外婆去告状去了?”

李青萝刚要开口,王语嫣就自顾自的说道:“你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明白?本来,我看在你年纪不小了,还想着你只要听话,我就睁一只眼眼闭一只眼,宽容你一些。毕竟,你还有几年好吃啊?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死性不改,还想找人对付我。”

说到最后,王语嫣已经咬牙切齿起来,精致的俏脸,也有些阴冷的可怕。

李青萝浑身发抖,一看王语嫣的表情,就吓得哆嗦:“语嫣,娘……”

“你闭嘴。”王语嫣刷的一下起身,气的双眼通红。

集美们谁懂啊,在自己床榻上忽然发现别人躺着,而且这人还是……

王语嫣都气炸了,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个?反正王语嫣知道真相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怪江河不怜惜自己,让自己丢人。但是更怪李青萝不要脸,没底线,下贱无耻不自爱。

抛开江河好色的性格不说,难道其他的错误不都是李青萝做出来的吗?

江河有错,可一个男人好色怎么了?而且,江河还想办法隐瞒,肯定是害怕我王语嫣知道了真相会伤心。

在王语嫣看来,夫君能想着骗自己,就说明夫君是爱自己的。

一切的错,都是李青萝。

王语嫣眯起眼睛,眼珠子通红的看着李青萝:“外婆呢?”

李青萝脖子一缩:“找……找女婿去了吧。”

王语嫣气急:“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娘是什么德行,你怎么想的,你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李青萝不服气:“语嫣你误会了,我娘不是那种人。”

怕!

王语嫣一巴掌抽在李青萝脸上,冷哼道:“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们母女是什么德行。”

王语嫣接受了无崖子内力之后,也是了解过李秋水的。对于李秋水的秉性,王语嫣也算是心知肚明。所以,王语嫣看着李青萝,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似得。

李青萝捂着脸:“不可能,你别污蔑我娘,你以为我娘跟你娘一样下贱嘛。”

王语嫣都无语了,满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李青萝。

李青萝说完之后也愣住了,刷的一下俏脸通红,低着头不知所措。

就在两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旁边憋着笑的刀白凤,总算是尴尬不失礼的把笑容憋了回去。

刀白凤尴尬的劝说:“就是啊语嫣,你别多想,我们要相信青萝。而且,青萝好歹是你母亲,你别打她,这像什么话。”

王语嫣只感觉心累,自己摊上了李青萝这么一个看着愚蠢,其实跟聪明不沾边的老娘,那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打吧,以女凌母,这不合适,这是不孝,会被天下人谩骂的。

不打吧,她做的事情,又真的无法让王语嫣忍受,自己都能气死。

劝说吧,这倒是个方法,可是人这种生物,他要是真的听劝的话,那他也就不是人了。恃强凌弱,欺软怕硬,那才是骨子里的东西。

你若慈眉善目通情达理,他必无法无天胡搅蛮缠。

道理就不是讲的,是打的。

王语嫣看着低头不吭声,面红耳赤的李青萝,这一刻王语嫣心累无比:“收拾东西,我们去找夫君。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牛鬼蛇神。她安分就算了,若是不安分……”

王语嫣咬了咬粉嫩的唇瓣,一个李青萝她都要崩溃了,若是李秋水再来一次,王语嫣觉得自己肯定会疯狂的。

一想到那种美好的画面,王语嫣就感觉脑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跳动起来。

整个人,心中也弥漫着一股子暴躁的情绪。

她好想杀人啊。

王语嫣紧赶慢赶,赶到了灵鹫宫。依仗自己的轻功和深厚内力,王语嫣提着李青萝先行一步,让木婉清等人跟在后面。

通过铁索桥,王语嫣冷着脸提着李青萝,忽然听到一阵欢笑声。于是向着欢笑声的地方走去,绕过一处处假山,忽然前面热气蒸腾,欢声笑语不断。

李青萝表情一喜,勾起嘴角:“是你外婆。”她偷偷看了眼王语嫣的脸色,心中兴奋道:王语嫣啊王语嫣,等见了你外婆,就有人给我撑腰了。

王语嫣注意到李青萝的表情,只是嘲讽一笑,提着李青萝脚尖一点,上了假山。站在假山上,抬眼看去。就见前面简陋的木质房屋内。

木屋中。

巫行云赤着身子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游來游去,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胸脯滚落,两团饱满的奶子在水中上下浮荡,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故意游到江河视线范围来回打转。

李秋水靠在江河怀里,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浴巾下摆歪斜着,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瓣。她搂着江河的脖子,扭动腰肢,光裸的大腿根蹭着江河的腿侧,满脸放肆的笑:“大弟弟,你看看姐姐脸上的伤疤,是不是还没好彻底呢?”

说着,她拉过江河的手,按在自己嫩滑的脸颊上,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自己饱满的左胸上,指尖微微用力,把那团软肉压得变了形:“嗯……这里……也还没好呢……”

江河打量了两眼:“明明已经好了啊。”

“瞎说。”李秋水也不恼,抓住江河的手,从浴巾下摆探进去,按在自己湿热的腿心处,声线渐渐低哑下来,带着一股子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大弟弟,你自己摸……姐姐这儿……还肿着呢……是不是又出水了……嗯?”

她的指尖勾着江河的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缓缓画圈,嘴里吐着淫靡的呻吟:“都是大弟弟的大鸡巴……操得姐姐小穴至今合不拢……里面一缩一缩的,还想着呢……”

李秋水嘟嘴,带着撒娇的鼻音:“姐姐还要保养的药膏,快给姐姐打一点。”

江河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回答,却忽然眼神往外一票,于是说道:“自己打。”

说完,江河便从李秋水怀里抽身出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朝木屋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似乎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