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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 师妹,不用这么卷吧(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118 字

巫行云一次返老还童,时间是累加的。

她从六岁练功,习武太早,影响发育。再加上本就是一边修炼,一边修改长春功,达到阴阳同修的目的,所以对自身发育更有影响。

最后更是被李秋水暗算,身材自此固定了下来。

如今巫行云九十六岁高龄,身躯却依旧如同女童一般。虽然江河爱不释手,可巫行云深深厌恶。

时至今日,她若是再返老还童,就需要九十天左右,才能彻底的恢复功力了。

不过,散功之后,内力的恢复也是很快的,一天相当于一年的修为,九十天左右,也就相当于巫行云过去九十年的苦功。新诞生的内力,也会更加的精纯凝练。

所以巫行云数日下来,功力也已经恢复了数年,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萝莉了。体内内力越加深厚,也让巫行云自信心回来,面对江河的时候,不再那么憋屈。

巫行云摊开双手,体内内力喷涌,掌心一根红色的冰锥在手掌心闪闪发光。巫行云施展玄冰术,以阴寒内力凝练冰锥。其实如今天寒地冻,这冰锥并不容易融化。再加上天山的地理位置,四周山峰常年积雪不化,因此这冰锥既然已经形成了,以后小心一点,大概也是真的不会融化了。

可对于巫行云来说,这冰锥对她有着巨大的意义。巫行云再小心,都不怎么过分。因此,内力恢复之后,巫行云更是以玄冰术日日打磨凝练,让冰锥变得更加阴寒了起来。

再加上她是女子,对美有些追求。

这本来不太规则,有些扭扭曲曲的冰锥,也在巫行云的手掌心被打磨的渐渐光滑笔直了起来。甚至冰锥之上,也以内力雕刻出了一道道螺纹形状。

巫行云看着掌心中底座大、尖端渐渐纤细的螺纹冰锥,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嘟嘴道:“以后若是闹别扭,我就给狗东西看这冰锥,我让他看看这冰锥里面凝固的血,看他还好意思对我冷淡。”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巫行云心中却也清楚。

江河心中,恐怕真的没把她和李秋水看的多重。那个臭男人,心里好像只有自己快活,其余的事情,都不会太过关心罢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梅兰竹菊走了进来,端着一个瓷碗,瓷碗里盛放着鲜血:“尊主,灵药到了。”

巫行云点了点头接过来,一饮而尽,随即交给梅兰竹菊,所谓灵药,不过是动物鲜血罢了。巫行云练功需要摄取鲜血,弥补体内阳气,维持阴阳平衡。

如今李秋水并未追杀她,她倒是有手下可以动用,不用颠沛流离的吃苦受罪了。

饮了鲜血,巫行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鼻翼喷涌白雾,正是一冷一热两道气流。体内阴阳二气循环,行走阴脉阳脉,形成了周天循环。

感受着实力再恢复了一丝,巫行云心中轻松:“也不知狗男人的武功修炼的如何了,我这伤势,又是何时能够恢复?”

巫行云一直想要恢复伤势,只是根据江河的吩咐,她多日来内服外用,不仅吃的饱饱的,脸上也经常涂抹所谓的修复药膏,可巫行云虽然觉得不能说没有效果吧,那也是对伤势毫无作用。

巫行云一直怀疑,是不是狗男人在哄骗自己,故意做这些恶心的。

密室。

巫行云背着小手,施展轻功到了密室门口。她与李秋水表面姐妹情谊,那也是姐妹情谊。为了家庭稳固,两人就商量好了时间,一人一天的交替来。

今日,正是轮到了巫行云过来。

走到石室门口,巫行云打开机关,石门咔嚓咔嚓的缓缓分开。只是,这石门刚分开一道缝隙,刹那间一股子让巫行云熟悉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烈又腥甜,是李秋水发情时淫水与汗水交混的骚味,这里面还掺杂着江河精液的麝香,巫行云太熟悉了,一闻就知道里头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巫行云表情一僵,巴掌大的小脸本来笑容满面,此刻却阴冷无比。她的小手攥紧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胸前那点微微隆起的乳尖也在衣料下硬了起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下腹涌上来。

透过石门的缝隙看去,却见李秋水衣衫不整跪在地上,双手正涂抹脸颊,看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刚才定然是备受宠爱的。她的黑丝袜已经撕破了好几处,露出白皙大腿根部那一片湿淋淋的痕迹,阴唇还红肿着,穴口处挂着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秋水的小穴和屁眼都被干得合不拢,淫水混着精液黏糊糊地淌了一地,她两腿跪得发软,膝盖打着颤,脸颊上满是潮红,明明一副刚被操透的烂泥样,双手却还在往脸上抹那白浊精液。

她一边抹一边舔着嘴唇,把那精液往自己脸上的旧疤痕涂得匀匀的,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一副生怕浪费一滴的样子。

没错,就是宠爱。

巫行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依旧觉得江河在作践自己,可也渐渐接受了相处方式,把江河那种不当人的举动说成了宠爱。既然反抗不得,那就换个角度思考,巫行云如此一来觉得,江河对自己粗鲁凶残,大概是更喜欢的自己的缘故,那可不就是宠爱?

可这般想着,巫行云却还是忍不住盯着李秋水那红肿外翻的骚逼,视线又落在她那小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心里清楚,自己下体的小内裤也已经湿透了,那股痒意从阴蒂直窜到小腹,让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摆。

两口子的事情,怎么能用作践这个词呢?

可巫行云再如何大方得体,瞧见李秋水如今这样子,身为女人的本性,也是让巫行云有些破防:“贱人,你干的好事。”她气呼呼地冲上前,一把扯住李秋水的衣领,却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更浓郁的腥甜味,忍不住心头一跳。

李秋水扭过头,满脸慵懒的看着巫行云,懒洋洋道:“师姐,你来了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故意弄出“啾”的一声,那神情就像刚偷了腥的狐狸。

“你给我闭嘴。”巫行云虽然吼着,可声音却带着些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那股湿意因为近在咫尺的腥甜而变得更加浓烈,小穴里的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绞缩。

“师姐何必生气,小妹只是害怕你过的不快乐,特意帮师姐来检验一二罢了。结果证明,大弟弟还是很厉害的。”李秋水说话间,故意伸手拨开自己撕裂的丝袜裆部,把那只红肿的骚穴往巫行云面前凑了凑,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白浊。

巫行云气的都笑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女人,偷吃就偷吃,竟然还说为了她巫行云好?巫行云什么性格,怎么受得了这个?她通红着脸,却忍不住盯着李秋水那骚穴里流出的精液,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蹬蹬蹬的跑进去,站在江河身边:“江河,你看她,我们说好了的,谁都别占便宜,结果这贱人偷吃,你也不管管。”话虽如此,可她那一双脚却不自觉地并拢磨蹭着,只觉得阴蒂痒得难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江河表情尴尬:“行云,这跟我没关系,是秋水自己跑过来哭着求我,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她哭。”说话间,江河那半勃的肉棒也从裤裆里透出些许热气,整间石室里的情欲气息又浓了一分。

巫行云气的胸口疼,这狗男人倒是说的轻松,你要是不配合,她李秋水能得手?她咬着下唇,扫过江河那胯间鼓起的一包,心中那团火和身体里的湿热交织在一起,只想扑上去咬他一口,却又碍着李秋水在场。

江河表情尴尬:“行云,这跟我没关系,是秋水自己跑过来哭着求我,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她哭。”

巫行云气的胸口疼,这狗男人倒是说的轻松,你要是不配合,她李秋水能得手?

“可是……”

“行了。”江河没好气的一挥手:“谁让你们俩商量不好的,这事还是怪你们俩没有达成共识。我看这样,你们也别勾心斗角了,以后就一起吧。”

巫行云张了张嘴,有心拒绝,可想到李秋水还可能偷吃,巫行云就心中恼火。

李秋水偷吃一口,我巫行云就吃亏一次啊。

不占便宜,可不就是吃亏嘛。

但是,巫行云又不想这么轻易的答应江河。如果现在轻易的答应了,那以后江河又提过分的要求怎么办?巫行云知道,底线是一点点打破了,自己能守住一点就是一点。

只是,巫行云小看了李秋水。

李秋水见巫行云沉默不语,当即吃吃一笑:“好啊好啊,我是没有意见。就是吧,我看师姐这样子,好像不想让大弟弟你开心呢。”

巫行云表情一惊:“贱人闭嘴,少挑拨离间,谁说我不愿意了。江河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巫行云洁身自好,可比某些水性杨花的残花白柳好多了。”

李秋水大怒:“你……”

江河一看两人要吵架,顿时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我还要练功,没事不要打扰我。”

李秋水和巫行云表情讪讪的走出去,到了门外,两人对视一眼冷哼道:“师姐,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胃口还这么大,当心吃撑了。”

巫行云冷着脸:“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个子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倒是你,年纪大了,当心消化不好,吃多了胃疼。”

李秋水弯腰看着巫行云:“晚上各凭本事吧。”

巫行云瞪着眼:“师妹,你嘴巴怎么有我的臭脚味?”

李秋水表情一僵,刹那间面红耳赤。

巫行云哈哈大笑:“让你乱吃东西,你不恶心我都恶心。也就是师姐我洁身自好,不然你这小嘴都成了化粪池。”

“你……”李秋水气的胸口起伏,深呼吸好一会,才挤出笑脸:“师妹,你看看我的脸,伤口是不是快好了?”

说着话,李秋水伸手拉着脸皮。巫行云看去,只见李秋水脸颊上曾经的疤痕,真的淡化了许多。巫行云心中一惊,开口问道:“那东西真的有用?”

李秋水得意一笑:“要不然,你以为小妹我这么不在乎体面吗?哼。”李秋水冷哼一声,挺胸直背的扭着腰肢离去。

巫行云看的暗暗磨牙:“没想到江河没骗我,那东西真的可以疗伤。不行,以后我要多吃才行,不能便宜了这贱人。”

李秋水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回到住处之后,关闭房门,就开始在屋子里跑步。只跑的浑身大汗,一双腿也大汗淋漓的。她取出江河送她的黑丝袜,双手卷着套在白皙汗淋淋的玉足上,然后接着跑。

那黑丝袜被汗水浸透,紧紧裹住她的脚趾和脚背,李秋水故意用力蹬地,让脚心与地面摩擦,一股湿热从脚底窜上来。她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夹紧双腿,那黑丝裆部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想象着江河那粗硬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脚边的样子,小穴就更湿了。

直到丝袜能凝水了,李秋水才停下来咬牙切齿:“小矮子给我等着,今晚上给你个教训,恶心不死你。”她蹲下身,指尖抠进湿透的丝袜里,揉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忍不住“啊”地轻叫一声,又立刻捂住嘴,把那股爽意压进喉咙里。

言罢,李秋水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起身来到厨房,亲自端着托盘,带着晚上的饭菜向着江河闭关的地方走去。刚走到石室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小鹿装,背着一个小书包的矮子也站在门口。

巫行云看到李秋水,巴掌大的小脸蛋一冷,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李秋水却笑吟吟的:“师姐,正经男人,谁喜欢侏儒啊?你呀,还是认命吧,别跟我抢了。大弟弟这种,你小手小脚的,把握不住,还是小妹我来吧。”

咔嚓咔嚓。

巫行云默不作声的打开石门,然后直接冲了进去。

不过等看到李秋水也进来,巫行云顿时蚌埠住了,有外人在身边,斗志昂扬的巫行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在她看来,这是两个人的事,三个人的场景他就不合适。

李秋水笑吟吟的放下托盘,打开饭盒,一盘子一盘子饭菜取出来放好:“大弟弟,吃饭了。”

江河放下秘籍,拿起筷子吃饭。

李秋水踢掉了高跟鞋,翘起黑丝小脚。习武之人嗅觉灵敏,巫行云顿时皱了皱眉,厌恶的看着李秋水,不知道这贱人又要做什么。

“弟弟你吃你的饭,姐姐我啊,给弟弟抛个光……”

李秋水得意的扭头:“嫌弃啊?那你别用啊。”

“你……”巫行云头皮发麻,看的恶心坏了。李秋水却得意的一笑,跪下来扭头说道:“既然师姐不来,那小妹我可……”

“等等。”巫行云跑过去蹲下,一把挤开李秋水:“谁说我嫌弃了,只要是江河的,我都不嫌弃。”

这种疗伤圣物,可不能便宜了李秋水。

巫行云虽然感觉有点恶心,但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下一刻李秋水嘟嘴:呸呸呸……

一口气呸了好几口,看的巫行云目瞪口呆。

“师姐,你斗不过我的。”

“贱人,你以为就你会……呸呸呸……”巫行云扭头不服气的看着李秋水。

“我呸。”李秋水挑衅的看着巫行云。

“我呸呸呸……”巫行云跟上,同样的满脸斗志。

江河都看傻眼了,忍不住眉心狂跳,黑着脸呵斥:“你俩干啥呢?你们当我这是什么东西?”

李秋水表情一僵,委屈的抬起头:“大弟弟,姐姐只是太喜欢大弟弟了,想要独占而已。偏偏师姐不懂事,非要跟我抢。”

巫行云黑着脸:“江河你评评理,这可是李秋水这贱人先下手的,我就是有样学样罢了。”

巫行云心中恼火,这个该死的李秋水,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逼迫自己。

这特娘的不是提升难度吗?

本来江河就不是好东西,粗鲁又不怜香惜玉,喜欢做贱人。现在可好了,你李秋水都开始自己作践自己了,师妹,没必要这么卷吧?

你这样下去,以后咱俩岂不是更累?

为了一口吃的,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江河也感觉有些不得劲,这俩人是把自己当工具了啊,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羞辱?江河瞪了李秋水一眼,呵斥道:“别闹事,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李秋水不服气的嘟嘴:“我们女人的事情你少掺合,你吃你的我们吃我们的,各凭本事,吃不饱饿着了活该。”

好家伙。

江河心中恼火,就要怒吼一声‘老子不给你们不能抢’这种霸气的话。

只是想法刚刚升起,就听啊呜一声恶龙咆哮,直接让江河瞪圆了眼睛,硬是头大了起来。

“贱人,你敢偷袭,给我滚开。”

“呜师姐你自己菜,还说别人?见缝插针懂不懂。”

江河气抖冷。

手都颤抖了,拿着筷子,颤抖的夹起一片鲍鱼扔到了嘴里。

狠狠的一咬,汁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