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外公,你不了解夫君,他是好人【1】(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4,107 字
云中鹤算是天龙世界的顶级采花贼,任何行业,一旦出了头,那就说明不简单,是在一个行当做出了巨大的成就的人。就像是卖油的,技艺精湛,也能名垂千古。
就像是田伯光和云中鹤,两人都是这个行当的佼佼者。
有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两人留下的传承,都是有独到之处的。
秘籍没有好坏,就看用的人是谁。
江河吸收了颠鸾倒凤决的精妙理论,融入自己的绯红先天真气之内,效果越加明显。
而且,他已经将玉女心经的双休之法,融入了自身的体系之内。
如今绯红色真气的双休效果,已经超过了玉女心经。
经过一夜演练,江河和王语嫣都受益匪浅,王语嫣体内的那些内力,经过江河转化,已经彻底被王语嫣给吸收了。
这一夜,二人先是盘膝对坐,双掌相抵,以绯红先天真气为引,将雄浑内力缓缓渡入王语嫣体内。起初还正经,可随着真气流转,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丹田涌起,王语嫣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奶尖在薄薄的亵衣下悄然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江河手掌一翻,顺着她的小臂滑到她纤细的腰肢,真气化作暖流,在她小腹处盘旋。王语嫣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根的嫩肉轻轻摩擦,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将他灌输真气的指尖都润得发亮。
他低笑一声,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含住她耳垂:“语嫣,内力吸收得差不多了,咱们换个法子巩固。”王语嫣羞赧地点头,水润的眸子里漾着春情,任由他褪去自己的衣衫。
这一夜,先是女上位的观音坐莲,她柔软的腰肢像柳条般摆动,小穴紧紧咬住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下吞吐都带出咕叽水声,淫水顺着根茎淌下来,将床褥洇湿一大片。江河仰面躺着,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肉,时不时向上顶弄,肏得她尖叫连连,漂亮的乳儿在烛光下晃出层层乳浪。
后来换了后入的狗爬式,王语嫣双手撑在枕上,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江河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狠狠捅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被他顶得上身伏倒,奶子贴在床褥上摩擦,嘴里只剩下咿咿哦哦的浪叫,连承受内力时都没这般失态。
直到天色将明,两人才交叠着瘫软在被褥间,他的肉棒还分毫未退地埋在她小穴里,精液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一道银线。
王语嫣在他怀里痉挛了好一阵,才抿着唇,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呢喃:“夫君……语嫣觉得,体内的内力好像被你的那东西引着,全都沉进小腹了……好暖。”
真的沉进小腹了——那不只是内力,更是满满当当的精华,将她丹田填得瓷实,连骨髓里都透着一股酥软。
清晨,夫妻二人清洗完毕,然后吃了点烧烤,就上马接着赶路。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走江湖,王语嫣已经越来越有女侠范。
路上遇到的出言不逊的江湖人,都被王语嫣解决。王语嫣本来就理论知识丰富,如今又有了内力来施展招式,进步飞快。理论加上实践,蜕变的很是快速。光有理论那是嘴炮王者,加上实践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独孤九剑囊活天下招式,是一本绝世剑法。
那王语嫣就是人形状态的独孤九剑了。
她会的可不仅仅是剑招,拳法,暗器,腿功,江湖上但凡能叫得出名字的武功,王语嫣会了九成九。以前只是没有实践,如今实践出来,实力突飞猛进。
不过有好有坏,好的就是通过练武,王语嫣身体蜕变,各种姿势信手拈来——一字马毫不费力,抬腿能过了肩头,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连被他扛在肩上换着姿势肏弄时,都能稳稳夹住他的腰。
坏的地方也有,那就是行走江湖这玩意,本来就是劳动,容易出汗,再加上古代泥土路尘土飞扬,再漂亮的女人也会大汗淋漓,灰头土脸的,多少影响了江河的观感。
这一日午后,两人在溪边歇脚,王语嫣解下外衫擦拭脖颈,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中衣前襟,两团饱满的奶子在被汗水洇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连那两点乳尖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江河咽了口唾沫,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抚上她被汗水浸透的脊背:“语嫣,你身上黏得难受吧?为夫给你按按。”
王语嫣还没答话,他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脊线一路滑下,探进她的裙腰。触手是湿滑的肉缝,那些汗水和连日赶路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小穴浸得莹润透亮,连阴唇都微微翕张,像在渴求什么。
“真湿了这么多?”江河贴着她的耳根轻笑,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唇肉,抵在已经微微发硬的阴蒂上打着转,“语嫣练武练得好,连这处都比别人紧致水润。”
王语嫣嘤咛一声,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眉目间全是春意:“夫君别笑话我……是你昨夜里灌得太满,到现在还往外流呢……”
江河心头一荡,手指探入那湿热的小穴里轻轻搅弄,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得羞人。他另一只手则摸上她汗津津的胸脯,隔着中衣揉搓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指尖拨弄着硬立的乳尖,语气却正儿八经:“那正好,为夫帮你把里头的汗水和精华都按出来,不然淤在脉里,对修炼不好。”
王语嫣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呜咽着承受他变本加厉的撩拨,腿根不住地发颤。
不过身为一个粗人,江河如今虽然吃的都是细粮,却也没有忘记吃苦耐劳的本分。窃以为,大汗淋漓的王语嫣更有味道一些——那一身细汗混着他爱液的麝香,闻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这一日,两人赶到了擂鼓山。
山谷中。
苏星河装聋作哑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也不理会,就自己忙活自己的。身为武林前辈,气质这一块,苏星河拿捏的死死的。
王语嫣好奇的看着苏星河,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问个好。小手却被江河拉了一把,江河只是精神力一扫,顿时就找到了无崖子的藏身地。
他也没有理会装模作样的苏星河,而是拉着王语嫣径直走去,抬手一掌拍出,轰隆隆声音中,顿时露出了洞口来。
正装聋作哑的苏星河看到这一幕,当即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喊一声恶贼,然后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阻拦。
江河回头笑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无崖子的外孙女,李秋水的外孙女,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女儿李青萝的女儿,曼陀罗山庄的大小姐、妇仇者联盟大小姐,逍遥派正统继承人、武林百科全书王语嫣……”
苏星河愤怒的表情顿时满脸呆滞,脑子转动好几圈,才忽然听懂了这句话:“青萝师妹的女儿?”
王语嫣目光惊讶:“你认识我娘?”
苏星河正要回答,却听山洞中传来一道略微急切的声音:“让她进来。”
“是,师傅。”苏星河行礼,然后叹息一声:“你们进去吧。”
江河点了点头,牵着王语嫣的手走进了山洞。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石缝间漏下,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药草的味道。
王语嫣好奇的四周打量着,随即就看到一个人影怪异的跪坐在半空。那人白发垂肩,形容枯槁,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沉凝气度。王语嫣吓了一跳,往江河身边靠了靠,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江河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伸手环住了她的细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入她肌肤,在她腰窝上轻轻摩挲着:“别怕,有我呢。”
那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贴着她腰侧的软肉缓缓揉捏,看似安慰,实则在抚摸时用指腹描摹她腰肢的弧线。昏暗的光线下,王语嫣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家伙隔着裤子抵在自己臀缝上,硬邦邦地顶着她,让她腿根发软。
她臊得耳根通红,却不敢出声挣扎,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着自己往前走,那动作间,他的胯部还轻轻蹭过她圆润的臀蛋,让她咬着嘴唇才没哼出声来。
江河感受着怀里人儿身体的紧绷,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窜入鼻端,本想借机多温存会儿,可终究想着正事要紧,便收敛了几分,只是搂着她的腰,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无崖子跟前。
无崖子抬起浑浊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王语嫣,目光渐渐温柔下来:“像,太像了,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我叫王语嫣。”
“你娘可好?”
“好吧……”王语嫣仔细想了想:“我娘有吃有喝,身边有人伺候,手里的钱花不完,应该很好吧。”
无崖子哑然失笑:“你可见过你外婆?”
王语嫣目光茫然的摇头。
无崖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收敛了笑容:“好孩子,这是你的夫君吗?”
王语嫣点头:“这是我夫君江河。”
无崖子嘴角含笑,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河:“江公子是怎么知道老朽的事情的?”
江河懒得废话:“我来此地,是为了语嫣。你这一身内力留着也是浪费,不如就传给语嫣好了。”
无崖子微微惊讶:“老朽本以为你是为了自己。”
江河笑道:“你这点实力,我还看不上眼。所谓的逍遥派三老,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并非狂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已经站在了井口,而你们还在井底,这么说你可明白。”
我明白个你大爷。
无崖子深呼吸,他本以为江河是借助王语嫣接近自己,不过如今看来,自己想多了。
这样也好,一身实力留给王语嫣,倒也不错。
“好孩子,你过来一些。”
王语嫣早就知道是来拿家传的内功的,所以也不客气,当即就走了过去。下一刻,无崖子凌空而起,经典的脑袋对着脑袋。
王语嫣只感觉体内内力疯狂膨胀,强大无比的感觉渐渐浮现在心头。等了片刻,她经脉都有些刺痛了,无崖子这才停下,翻身落地。
王语嫣扭头一看,无崖子神色颓废,已经失去了精气神一般瘫软在地:“孩子,你要答应外公一件事情。”
王语嫣多少有些悲伤了:“外公,您说。”
无崖子笑道:“我有一个逆徒,叫做丁春秋。你拿着掌门指环去天山灵鹫宫,学成武功之后,就去杀了丁春秋。”
王语嫣刚要答应,江河就说道:“天山童姥恨李秋水入骨,你让语嫣去灵鹫宫,岂不是让她自寻死路?死老头,听说你精通天文地理,兵法算术什么的,怎么脑子这么不够用?”
无崖子被说的脸色难看,但是也知道江河说的有道理,可他就是生气。
江河屈指一弹,一抹血光进入无崖子体内,无崖子只感觉心脏一痛,然后一股热流开始滋养全身各处。、
江河不等他询问,就说道:“报仇的事情,当然要自己来了。等身体修复了,你就自己去找丁春秋吧。”
无崖子惊喜心中的变化,却又生气的看着江河:“你既然能修复我的身体,为何不早说?”
江河:“我早说了,你不把内力给语嫣怎么办?你好歹是语嫣的外公,我不想动手打你。”
王语嫣开心的点头,甜蜜的说道:“外公,夫君都是为了我好,你就别生气了。”
无崖子被说的气闷:“这是为我好?这小子奸诈无比,算计老人家,不是好人。”
王语嫣不悦的皱眉:“外公,你不了解夫君,夫君是好人。”
无崖子气的眼前一黑,直接就笑了:“好好好,你们走,你们快走……”
王语嫣目光关切:“外公,要不我留下照顾你吧。”
无崖子慌张的挥舞衣袖:“你们快走,我怕被你们给照顾死。”
离开山洞,王语嫣有些伤心:“夫君,我是真心想照顾外公的,他为什么这么说我?”
江河安慰道:“这些老头老太太,都固执的很,自私无比,我们别理他。”
“哦!”王语嫣有些闷闷不乐,觉得无崖子一点都不了解江河,果然是老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