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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自己给自己下毒的女人【4】(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4,113 字

“夫人,你没事吧。”

阿朱看着趴在床上抹眼泪的阮星竹,满脸关心的询问。本来她是有些生气的,毕竟刚才阮星竹一个劲的想要推开阿朱,这让阿朱心中又是酸醋又是恼火,觉得阮星竹这老女人在跟自己争宠。

不过看阮星竹哭的这么伤心,阿朱又关切了起来。

阮星竹泪眼模糊:“我没事。”

阿朱嘀咕:“家主也真是的,夫人就说什么不行,他怎么就这么粗鲁的教训夫人呢?”

阮星竹没有回答,而是痴痴的看着阿朱:“阿朱,你躺在我身边,我们说说话。”

“哦。”阿朱乖巧的躺好,她对于这个夫人很有好感,虽然个子还没自己高,但是战斗力惊人。

刚才如果不是阮星竹,阿朱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掉了。是阮星竹救了她,阿朱心存感激。江河粗鲁对待她的时候,都是阮星竹主动帮忙接过重担,这才让阿朱少了些折磨。

虽然阿朱感觉自己被抢了宠爱,可对阮星竹,还是有些感激的。

阮星竹小心翼翼的问道:“阿朱,你家人呢?”她问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摩挲着阿朱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感受着少女温热细腻的肌肤。

阿朱语气失落:“我刚出生,就被送人了,是慕容家买了我。”她说着,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那你就没找过家人吗?”阮星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搂着阿朱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少女的整个人都贴进自己怀里。

“找过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找。”阿朱摇了摇头,发丝蹭过阮星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肩膀上这个……”阮星竹说着,手指轻轻挑开阿朱的衣领,露出那一小块肩头。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透进来,照亮了那个殷红的“段”字标记。

“从小就有啊。”阿朱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却没有躲开阮星竹的手指,反而蹭了蹭她温热的手心,像只寻求慰藉的猫。

阮星竹的指尖描摹着那个字迹的轮廓,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底泛着水光,死死搂着阿朱,她开心无比,却又伤心难过。如果早点发现阿朱的身份就好了,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她将脸埋进阿朱的颈窝,泪水无声滑落,沾湿了少女光滑的肌肤。

阿朱只感觉阮星竹怀里很舒服,也没多想。阮星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成熟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偎依进去。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玉腿不自觉地搭在阮星竹的腿上,两人的体温在薄薄的寝衣下互相传递。

阮星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游走,隔着丝绸,修长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划过腰窝,又缓慢地向上,引得阿朱一阵轻轻地战栗。

“阿朱,喜欢郎君吗?”阮星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柔软,温热的气息拂过阿朱的耳畔,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阿朱脸一红:“我……郎君是阿朱第一个男人,阿朱自然喜欢了。”她想起江河那健壮有力的身躯,和那双大手抚过自己身子时的战栗感,腿心不由泛起一阵温热——可那点绮念很快被说不出的羞耻压制了下来,总觉得自己那难堪的反应被阮星竹看穿了一般。

“噗嗤,你刚才都跟大白鹅似得……”阮星竹轻声笑起来,手指却顺着阿朱的腰线滑到她的臀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轻轻画着圈,那力道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什么珍爱的宝物。

“哎呀,什么大白鹅啊,夫人乱说。”阿朱害羞地想要把脸埋进阮星竹的怀里,却被她顺势搂得更紧。阮星竹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心疼地看着阿朱,目光坚定下来:“你喜欢就好,夫人会帮你的,绝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她的手却愈发不安分起来,从阿朱的寝衣下摆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指尖滑过那片柔软茂密的草地,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阿朱感动的看着阮星竹:“当个通房丫鬟就好。”

“那不行。”阮星竹目光坚定,她心说,我一定要弥补你:“阿朱你别怕,听我的就好。本夫人手段使出来,保管说什么,郎君就听什么。”

“就是……”

阿朱很好奇的看着阮星竹:“就是什么?”

阮星竹有些心虚:“就是你不能嘲笑我,我其实很洁身自好,贤妻良母,是个好女人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等你上位之后,我就会功成身退,默默地看你幸福。

毕竟,我们怎么能……

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

数日后。

清晨。

江河在阿碧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掐了掐阿碧水嫩的脸蛋:“跟着我舒服,还是跟着慕容复好?”

阿碧脸一红:“公子讨厌。”

江河哈哈大笑,心说慕容复真是好人啊,阿朱阿碧水灵灵的,乖巧懂事会伺候,温柔贤淑很体贴。

段正淳也是好人,几个红颜知己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刁蛮温柔高冷温柔也都齐备。

我爱天龙世界。

江河收拾妥当,牵着王语嫣的手,身后跟着阿碧小丫鬟,向着曼陀罗山庄外面走去。如今李青萝在忙活妇仇者联盟的事情,果然,这女人一忙活起来,就没时间缠着你了。

江河就带着王语嫣准备出门,去找无崖子取出王语嫣的祖传内力。

王语嫣毕竟是无崖子的外孙女,无崖子没有儿子,王语嫣于情于理都有继承无崖子财富的内力。

无崖子一把年纪了,又是个残废,还把持着家传内力不放,实在是没有道理。

这和那些本来已经糊涂了,却还不退位的皇帝有什么区别?搞的年轻人都没办法进步。

所以,为了无崖子一家好,无崖子还是要早点退位,把祖传的内力传授给王语嫣,如此才是英明果断的选择。

……

“夫君,语嫣还是第一次在江湖上行走,咦夫君你看,那个大和尚抓了个少年。”

“语嫣,别管他们,我们要尊重别人的命运。”

“哦。”

王语嫣眨巴一下眼睛,只是觉得江河应该是懒得多管闲事吧。她坐在二楼窗户口往下看了一眼,就发现一个白衣贵公子,被一个大和尚带着往前走,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王语嫣摇了摇头,双手托着下巴等着开饭。

江河自然也看到了下面段誉的身影,不过没有理会。段誉又不愿意喊他喊爹,他没必要为别人的儿子操心什么。

“嗯?”

江河忽然有点可怜段誉了,长这么大,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

这也太可怜了这。

江河想着,是不是要帮助一下段誉,毕竟爸爸去哪了这种问题,是一种很严肃的问题。

若是一个不好,弄得亲生父子自相残杀,那就是一场悲剧。

江河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高中没毕业就出去工地打工了。他老实本分的性格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见不得悲剧的发生。

吃过了饭,江河带着王语嫣接着赶路。于是王语嫣就受罪了,白天骑马磨得大腿疼。

晚上倒是不骑马了,但是膝盖疼。

擂鼓山在河南,二人一路游山玩水,王语嫣很开心。

这天晚上。

两人正好找了个山林中的温泉,王语嫣正要自己先泡个温泉,然后再让江河泡温泉呢。她解开衣带,任由衣衫滑落,露出一身冰肌玉骨。温热的泉水没过腰际,她舒服地轻哼一声,双手掬起水花洗着颈项和手臂,雪白的乳肉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被热水激得微微挺立。她洗得很仔细,水流顺着锁骨流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幽谷之间。

忽然,山林中传来一阵怪笑声:“竟然是个小美人,嘿嘿嘿嘿。”那声音像是夜枭啼鸣,听得人毛骨悚然。王语嫣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尾椎窜上来,她下意识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王语嫣心中一紧抬起头看去,就见一个怪人飞在空中左右腾挪,不断地发出怪笑:“爷爷艳福不浅,大晚上的竟然还碰到这种极品。等爷爷吸干了你,功力更上一层。”他的一双眼睛像钩子似的,死死盯着王语嫣露在水面上的雪白肩头和锁骨,嘴角泛着淫邪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王语嫣也是习武之人,只是内力浅薄。刹那即,他化作一只大雕似得,凌空而下。

劲风扑面,王语嫣脸色苍白,只感觉两个银白色的爪子向着肩膀抓来。她脚下踩着凌波微步,躲开这一击,然后抬起手一掌拍去。

“小美人还敢反抗,落在我云中鹤手中,你就认命吧。”

云中鹤哈哈大笑,同样一掌打了上去。只是下一刻,他脸色狂变,体内内力蜂拥而出,刹那间宣泄一空:“你怎么比我还能吸?”

云中鹤脸色苍白的瘫软在地,他看着面前如同仙子似的女孩,整个人惊恐万分,宛若看什么大恶人。

王语嫣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她害怕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气呼呼的掐着腰瞪眼。

“你这恶人,竟然敢对我图谋不轨,吓死我了。”

“我踹你我。”

王语嫣抬起绣花鞋,一脚踹过去。云中鹤惊骇欲绝,想要躲开。但是失去内力的他,如何是内力强大的王语嫣的对手?直接被一脚踹在脑门上,然后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脑勺啪叽一声撞击在石头上。

吸人者恒被人吸。

云中花死的并不冤枉。

王语嫣也是第一次杀人,脸色苍白的转身要跑,却又想起了江河的交代,她犹豫一下在云中鹤怀里摸了摸。

片刻后面色一喜,摸出了三本书来,然后还有几个小瓶子。只是看了一眼,王语嫣就面色绯红。那书上明晃晃写着《颠鸾倒凤决》《鸳鸯秘谱》《云中十三式》,光是那些露骨的插图就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图画是两个赤裸交缠的身影,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表情既痛苦又欢愉。王语嫣看得面红耳赤,却又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心里盘算着等会要怎么用在江河身上。

她提起云中鹤的脚,用力一扔扔到了山崖下。然后跑到温泉里,开始泡澡。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她微烫的肌肤,她靠在石壁边,双腿不自觉并拢磨蹭了一下,刚才翻看那些书页时心底泛起的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她捧着泉水洗了洗脸,把那本《颠鸾倒凤决》放在岸边石头上,边洗边心不在焉地又翻了几页,只觉得腿心处一阵发烫。

洗干净了自己,王语嫣脸蛋红扑扑的,回到了跟江河的营帐:“夫君,刚才语嫣遇到了大坏蛋。”她身上还带着水汽,寝衣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

江河正在打坐,闻言睁开眼睛笑道:“我都看到了。”

“好啊,你竟然偷看我洗澡。”王语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心口却擂鼓似的跳,她分明看到他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像是在说温泉边她翻书时的那些小动作都尽收眼底。

“我这是去保护你。”江河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温热的大掌贴着她细软的腰肢,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让她的呼吸又不稳起来。

王语嫣嘻嘻一笑,取出一本书递给江河,脸蛋红扑扑的说:“夫君,这是从云中鹤怀里找到的,叫什么颠鸾倒凤决,夫君看看,等会好用在语嫣身上。”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娇,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然后,王语嫣又打开一个小瓶子,害羞地取出一颗药丸放在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缩了缩肩,嘀咕道:“这个叫烈火焚身丸,也是云中鹤的,夫君吖……”话音未落,那股暖意已经化作一团火,从小腹处腾地烧起来,包裹住她整个身子,乳尖在寝衣下硬挺地顶着布料,双腿间也渗出一片湿意。

江河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自己给自己下药?”他话音里带着真切的错愕,一只手却已经稳稳扣住她的腰,将浑身发软的小姑娘扶稳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