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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4 节

第704章 花火的转变(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4万 字

姐夫没有精力去外面招惹别的女人了,而她也能够一直都和姐姐在一起了,不用分开,不用被家族的规矩所约束,这是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当清晨,花火从梦中苏醒之时,她还面带回味和怀念之色。

一连三天的蠢梦,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此时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奇怪,回想一下,自从第一次做那春梦之后她就已经有些奇怪了。

仔细一想,她的性格其实是比较冷淡的,对于其他人是如此,就算是对于自己的姐姐,最近这几年至少在表面上她也是很冷淡的。

但是,这两天,她的情绪波动竟然这么大。虽然又姐姐的原因存在于其中,但是,当年她看到自己姐姐每天训练之后去偷偷摸摸的看那个叫漩涡鸣人的男孩时,她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表面上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啊。

是她这个姐夫,这个新出现的家伙扰乱了她的心思。

如果是在阿拉德的世界或者是圣杯世界,花火再如果懂的多一些,很可能会想到诅咒、祝福、心灵魔法之类的。其实,漩涡鸣人那种嘴遁就不正常,属于一种能够对精神影响的超凡属性了,而牛魁现在的这股魔性也是属于这一类。

但是在这个世界花火并不会想到这一点。花火虽然知道别天神这种操控心灵的瞳术,但白眼是能够克制别天神的,因此她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因此,花火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牛魁这个人不简单,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一开始还不觉得,但是随着想到他的次数越多,花火越能够感觉到牛魁所具有的魅力。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牛魁那所谓的优秀到底是有多么的优秀,但是,仅仅是在外表、气质方面,花火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其所具有的魅力了。

而后,再理智的想一想,花火逐渐发现了牛魁身上所具有的隐形优点一个又一个。

首先,既然姐姐雏田说牛魁非常的优秀,那么实力必然是比姐姐还要强。而现在,仅仅是姐姐自己所具有的实力就超越了家族,能够让她的父亲没有办法,那么更强的姐夫显然也拥有让父亲没有办法的实力。

其次,牛魁的样貌虽然非常粗狂,但是,却并不显得粗糙,其身体的健壮非常匀称,没有一点力量型体术忍者身上常见的那种手大脖子粗的畸形。那是力量与美的结合,每每花火回想起自己在梦境中所经历的,那健美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征战的模样,就会让她感到一阵湿润。

之后,其穿着虽然看上去简单,但用的却是一种高级的面料,虽然她认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种面料,但有着很多昂贵服装的她能够看得出来那确实不是一般的面料。而且,那一身衣服细节上做的非常好,粗中有细,不论是设计还是制作都是顶尖级别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姐夫拥有庞大的财产。

最后就是那皮肤质地,其他体术型忍者皮肤如岩石一般,但她的这个姐夫皮肤却如同大理石甚至钢铁一般,有着坚硬的质感,却又有着极其的光滑。说实话,仔细这么一回想,花火感觉那甚至都不是人所能够具有的光滑质感。虽然魔忍在魔化之后能够对自己的外形进行调整,但是也无法做到将皮肤细腻到那种程度。

秘术?还是某种高贵的血统?

花火不确定,但是,她在心中已经确定了另一件事。

‘我不想和姐姐分开,我想要和姐姐如同梦境中那样,一直一直的在一起。’花火心中如此的想到。

这样想着,花火穿好衣服出了自己的房间,她问了问女仆,得知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正好今天外出了,她不仅感慨真的是巧啊,这样正方便她了,方便她去奉献自己了,向自己的那个优秀的姐夫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奉献出自己的初恋,奉献出自己的人生。

日向花火来到了日向雏田的院落,正好,她的姐姐在家,而她的姐夫也在。  “花、花火,请、请等一下……”日向雏田在牛魁的怀里颤抖地说道。姐姐那标志性的细软嗓音此刻被浓稠的快感浸泡得发糯发抖,每一个音节都像融化的麦芽糖般黏连不清。她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正死死抵着牛魁厚实宽阔的胸膛,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成夸张的扁圆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早已被撑得变形,几乎要嵌进乳肉里。胸罩那精致的黑色花边在她剧烈喘息下剧烈起伏,透过半透明的薄纱能看到乳尖已经硬挺充血,顶端两点嫣红将蕾丝顶出两个小小凸起。她穿着的那条白色真丝睡裙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大腿根部用蕾丝蝴蝶结吊袜带固定,边缘勒进嫩白的大腿肉中,形成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凹陷。丝袜顶端与吊袜带之间那截赤裸的肌肤,此刻正随着她上下深蹲的动作泛着诱人的红晕。“夫君……你姐夫正在兴头上,不、不能中断,中断的话你姐夫会很不满的,所以、稍微,等一下。”日向雏田一边做着深蹲,一边对日向花火说道。她说话时,身体正被那根粗硕惊人的肉棒贯穿到底——每一次坐下,那滚烫的龟头都会狠狠凿进她子宫深处,将宫口顶得酸麻酥软;每一次抬起,湿滑小穴的内壁褶皱都会被反向剐蹭,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也不知是不是三天前被花火看到过一次,还是前天的谈话,再或者是日向雏田自己的心理已经期待了这样的情景,这一次,日向雏田虽然表现得很害羞,脸色通红,但是动作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显得更加有动力了。她每一次深蹲都蹲得极深,丰腴饱满的臀瓣几乎要触碰到牛魁的大腿根部,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得以整根没入她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当她抬起臀部时,被撑到发白的穴口会短暂地吐出紫红油亮的龟头,随即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被重新吞没,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剧烈摇摆,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每一次起伏中都展露无遗。丝袜包裹的膝盖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黑色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处系着的细带高跟鞋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叩击声。她的脚趾在鞋内用力蜷缩又张开,透过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脚趾甲上涂抹着淡粉色的蔻丹,精致得像一排排列整齐的珍珠。

看着姐姐此时的姿态,日向花火这一会没有逃走。她站在门口,淡紫色的和服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掀开一角,纤白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反复按压那已经湿透的凹陷处。她能感觉到指尖传递来的湿热,内裤中央已经被淫水浸染出一片深色水渍,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甚至回想昨天梦境中姐姐那些表现——姐姐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撅起雪白的臀部,任由梦境中的那个“姐夫”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姐姐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姐姐被按在榻榻米上,两腿被掰开成羞耻的M形,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野蛮搅拌,搅得淫水四溅;姐姐趴在窗台上,上半身探出窗外,胸部悬在空中剧烈摇晃,而下半身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绯红浪波……那比现在还要多姿多彩、还要沉沦的姿态和表现,让花火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感。她期望着能够亲眼看到姐姐做出梦境中那些事情——在她面前,在父亲大人的面前,在小时候姐姐喜欢偷看的那个男孩的面前,在整个日向一族的面前。她想看到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姐姐,是如何在姐夫的肉棒下变成一滩只会呻吟喘息的烂泥;想看到姐姐那双总是温柔凝视的眼睛是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失神;想看到姐姐那张总是轻声细语的嘴是如何被肉棒塞满,被精液灌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这种想法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痉挛,蜜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她感觉自己这些想法是不对的。她是喜欢姐姐的——从小时候起,她就喜欢黏在姐姐身边,喜欢闻姐姐身上淡淡的樱花皂角香味,喜欢在雷雨夜钻进姐姐的被窝,喜欢在训练疲惫时被姐姐温柔地按摩肩膀。但是,如今她却渴望看到姐姐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占有。这个世界中有一种淫妻情结,而她,这差不多属于淫姐情结吧。这种背德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无比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被姐夫压在身下、被那根粗硬肉棒贯穿的人是自己,姐姐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会心疼地阻止,还是会……和她梦境中一样,微笑着在一旁观看,甚至亲手将她推到姐夫的怀里?

“姐姐……”日向花火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与喘息。而后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一边用指尖隔着内裤布料用力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一边缓缓地靠近前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在木质地板上移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到脚趾蜷缩的可爱形状。她走到距离姐姐和姐夫仅仅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了——能看到姐夫那身健硕肌肉在动作时隆起的线条,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背脊沟壑流淌,汇聚在腰窝处形成细小的水洼;能看到姐姐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如何分开跨坐在姐夫腰间,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潮湿发亮;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每一次姐姐抬起臀部,那被撑成O形的粉嫩穴口就会短暂暴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持续扩张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晶亮的水光,紧接着又随着姐姐坐下的动作,“噗叽”一声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重新吞没。花火甚至能看到,当姐姐坐到最深处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强硬挤开宫口、闯入子宫深处后顶出的形状。那凸起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小腹皮肤下移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姐姐体内搅动。

“哈啊……哈啊……夫君……太、太深了……”日向雏田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双手撑在牛魁结实的胸肌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低下头,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牛魁胸膛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随着深蹲动作剧烈晃动,乳肉像装满水的气球般左右摇晃,乳尖隔着薄纱布料摩擦着牛魁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难耐的轻哼。“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不行……花、花火还在看……唔……”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坐得越来越深,臀部抬起的幅度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只是在原地微微起伏,让那根肉棒得以在宫腔最深处持续研磨。穴内嫩肉痉挛般绞紧,温热的蜜汁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在牛魁的阴毛和小腹处汇聚成黏腻的一滩。

牛魁一直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怀里的女人。他的手掌一只扶在雏田的腰侧,另一只则从她睡裙的领口探入,粗粝的指尖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揉搓拉扯。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和蕾丝胸罩,能看到他手指的动作是多么用力——那团柔软乳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更加红肿挺立。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花火,过来。”

日向花火浑身一震,手指还停留在大腿根部,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一时不知所措。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脸颊,耳根烧得发烫。她看向姐姐,雏田也抬起头看她,那张总是温柔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奇怪的是,姐姐看向她的眼神里并没有阻止,反而……带着某种鼓励?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来,花火。”牛魁再次开口,那只原本扶在雏田腰侧的手松开,转而朝花火招了招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还沾着雏田身上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以更猛烈的幅度向上顶撞,每一次顶撞都让坐在他身上的雏田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噗嗤、噗嗤、噗嗤——”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和雏田压抑不住的呻吟。“你姐姐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掐住雏田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随即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向上顶弄。那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凿进雏田体内最深处的宫腔,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雏田的小腹被顶得不停起伏,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疯狂地在她小腹皮肤下移动变换位置。

“啊!啊!啊!不行……太、太快了……夫君……子宫……子宫要坏了……”雏田的尖叫变得失控,她双手无力地搭在牛魁肩上,头向后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黑色长发如瀑般散开,随着撞击在空中甩动。她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向上翻白,眼球不受控制地颤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那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激烈性交刺激下,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的征兆。白色蕾丝胸罩的前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只是勉强挂在乳侧,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花火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凌乱了。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是汗水、是雌性荷尔蒙、是淫水被反复搅拌后散发的腥甜、还有……还有姐姐乳房渗出乳汁的那股淡淡奶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站到了榻榻米边缘,距离姐姐和姐夫交合之处仅仅一臂之遥。从这个距离,她能清楚看到两人相连处的每一个细节:看到姐姐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持续撑开而微微红肿,边缘被透明的爱液涂抹得湿亮发光;看到姐夫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如何整根消失在姐姐体内,仅仅留下根部一截和浓密的阴毛紧贴着姐姐的阴阜;看到每当姐夫向上顶撞时,姐姐的穴口会短暂地吐出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随即又会被下一次顶入彻底吞没。

“碰这里。”牛魁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大腿侧边——那里因为激烈动作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古铜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帮姐夫……擦擦汗。”

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试探。花火的手指颤抖着,她低头看着自己和服的下摆——那件淡紫色的和服衣襟因为刚才的自我抚慰已经有些凌乱,腰带松垮地系着,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她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坐下来。榻榻米柔软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达到膝盖,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摩擦的快感。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牛魁的大腿肌肉上。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坚硬滚烫,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她开始用掌心擦拭那些汗珠,动作生涩而缓慢。汗水沾湿了她的手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是体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者的霸道气息。这股气息让她小腹深处的痉挛更剧烈了,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对……就是这样。”牛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赞许。他一边继续以狂暴的节奏贯穿怀中的雏田,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跪在一旁的花火。他的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从她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的发丝,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跪坐姿势而绷紧的纤细脖颈,最后落在她宽松和服下隐约可见的胸部轮廓,以及那两条从和服下摆露出的、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小腿。“你姐姐……可是从小就跟我提过你。”他一边说,一边突然用力向上猛顶,粗硬的肉棒几乎要从雏田体内跳出来一般,随即又狠狠凿了回去。“她说……她的妹妹花火,是个多么可爱、多么优秀的孩子。”

“啊啊啊啊——!”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雏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紧绷的弓形,脚尖在榻榻米上用力蹬踏,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内蜷缩到极限。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宫壁顶穿。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在牛魁的阴毛和小腹处积成黏腻的一滩,随即顺着肌肉线条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晃出惊人的乳浪,乳尖渗出的奶白色液体甩出细小的弧度,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花火的脸颊上。

花火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她跪在原地,手指还停留在牛魁大腿上,脸颊上那滴温热的乳汁顺着肌肤滑落,留下一道湿痕。她能清楚看到姐姐高潮时的每一个细节——看到姐姐那双翻白的眼睛里瞳孔涣散失焦,看到姐姐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一点在唇外颤抖,看到姐姐的全身肌肉都痉挛般收紧随即又无力地瘫软,看到姐姐小穴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性收缩,将姐夫那根肉棒绞得更深更紧。这种景象比任何梦境都更真实、更淫靡、更……让人着迷。

“她说过……希望你能幸福。”牛魁的声音继续响起,他的喘息也粗重了几分,但腰胯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雏田彻底贯穿的狠劲,“所以……我答应了。”他的手掌突然离开雏田的腰,转而抓住了花火的手腕。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拉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来,感受一下……你姐姐高潮时的温度。”

花火的手被强行按在了姐姐的阴阜上方——那里因为剧烈撞击而泛着绯红的色泽,阴毛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粘在红肿的花瓣周围。她能清楚感受到从姐姐体内传来的热量——那股灼热得几乎要烫伤手掌的温度,还有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律动。更让她大脑嗡鸣的是,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姐夫那根肉棒的根部。那是一圈坚硬、滚烫、青筋盘绕的柱体,表面的血管在她指尖下搏动,像是有生命力的活物。她甚至能感觉到,每当姐夫向上顶撞时,那根肉棒会短暂地从姐姐体内抽出一点,坚硬的龟头边缘会擦过她的指尖,留下一片湿滑粘腻的液体。

“唔……”花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抽回手,反而……鬼使神差地,蜷起手指,用指腹轻轻摩挲起那圈滚烫的肉壁。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初次的生涩和试探,但那份主动却让牛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很好……”牛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他松开花火的手腕,转而用那只手抓住雏田的一只脚踝——那只穿着细带高跟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他将那只脚抬起,强迫已经高潮到失神的雏田摆出更加羞耻的姿势:一条腿被举高,另一条腿勉强支撑在榻榻米上,整个臀部和私处因此彻底暴露,穴口那被肉棒撑到发白的嫩肉清晰可见。雏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咿……”的断续呻吟,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在她胸前的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花火……你想试试吗?”牛魁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突然抓住花火和服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精致的丝绸布料被他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淡紫色的和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上方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花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但牛魁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已经探入破损的和服内,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那对虽然不及姐姐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在他手中像纸一样脆弱,扣子被轻易扯开,两只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惊吓和兴奋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姐、姐夫……”花火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感受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在用力揉捏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敏感的乳尖,用近乎蹂躏的力道拉扯。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而另一边的姐姐雏田,此刻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睁开眼睛,那双含泪的白眸看向被撕开衣服的妹妹,嘴唇颤抖着,最终却……说出了一句让花火心跳骤停的话:

“夫君……轻、轻一点……花火……还是第一次……”雏田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纵容和鼓励。她甚至……甚至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推了推花火的肩膀,将她推向牛魁的方向。“教、教导她……就像……教导我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花火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她看着姐姐那双眼睛——那双从小看着她长大、温柔注视过她无数次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期待?还有那种奇异的、和她梦境中如出一辙的兴奋?花火突然明白了什么——姐姐是知道的。姐姐知道她的那些梦境,知道她那些背德的幻想,甚至……姐姐自己也期待这一刻?期待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同一个男人占有,期待两人从此共享同一个男人,期待那种扭曲却令人欲罢不能的亲密关系永远持续下去?

这个认知让花火全身发热,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榻榻米上。她没有再抗拒,相反,她主动解开已经松垮的腰带,让那件被撕坏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白色的蕾丝内裤被爱液染成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中央那片凹陷处湿漉漉地反着光。她颤抖着伸出手,主动触碰牛魁另一只空闲的手臂——那只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绷紧,肌肉线条如钢铁般坚硬。

“姐、姐夫……”花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我……我也想要……”她说着,缓缓移动身体,从侧面靠近牛魁和姐姐交合的位置。她的臀部抬起,那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脚也跪上榻榻米,将腰部压低,摆出一个几乎要和姐姐平行的姿势。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姐姐被贯穿的细节,也能感受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温度。“想要……像姐姐一样……被姐夫填满……”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兴奋。禁忌的枷锁被彻底打破,伦理的约束在欲望面前化为齑粉。她此刻只想成为姐姐的共犯,只想沉沦进这场背德的狂欢。

牛魁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他松开揉捏花火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一拉——花火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跌进他怀里,裸露的上半身紧贴着他汗湿的侧腹,敏感的乳尖擦过他坚硬的腹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而同时,他也放开了高举雏田脚踝的手,转而用双手分别抓住两姐妹的腰,将她们以几乎平行的姿势固定在自己身侧。

雏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那双翻白的眼睛逐渐恢复焦距,她看到被拉到身边的妹妹,看到妹妹那和她一样赤裸的胸前,看到妹妹眼中那份渴望与羞耻交杂的神情。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花火的脸颊,声音虚弱却温柔:“花火……别怕……”她说着,主动向前吻了吻妹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姐姐……会陪着你……”

这个吻像最后一道催化剂。花火的眼泪突然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太过复杂的情绪——有背德的罪恶感,有即将被占有的恐慌,有对姐姐这种纵容的困惑,还有……还有那份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回应的狂喜。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同时主动抬起臀部,用那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脚蹬住榻榻米,将腰部更加压低,将那处已经湿透的粉嫩私处主动送到牛魁的手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细带已经被她自己在刚才的动作中蹭得滑落,松垮地挂在大腿根部,几乎是半褪的状态。

“夫君……”雏田轻声呼唤,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腿重新跪上榻榻米,随即开始以缓慢但深沉的幅度继续之前的深蹲动作。每一次坐下,她的臀部都会精准地吞没那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发出“噗滋”的水声。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刻意放慢了许多,每一次抬起时都让那根油亮的肉棒完整暴露在外,让跪在旁边的妹妹能清楚看到那是多么惊人的尺寸和形状。“教导她……就像……你第一次教导我那样……”她说话时,一只手指向了花火大腿根部那处湿漉漉的粉嫩。“用你的手指……用你的舌头……让她先适应……”

牛魁低哼一声作为回应。他那只原本扶着花火腰肢的手开始向下移动,粗粝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紧张的肌肉颤抖,最终停在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凹陷处。他没有急着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反而用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花火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上。

“呀啊——!”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的压迫感比直接触摸更让她敏感,那种粗糙的摩擦混合着布料湿润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牛魁另一只膝盖强硬地顶开,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那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脚在榻榻米上徒劳地蹬踏,脚趾蜷缩又张开,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到脚心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弧度。

牛魁的手指开始动作。他没有直接插入,反而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反复画圈按压,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减轻,时而用指尖快速弹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颗硬挺的肉粒在指尖下颤抖,周围湿热的蜜汁透过蕾丝布料渗出来,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是你以后用来取悦姐夫的地方。”他说着,另一只手抓住那片已经湿成深色的蕾丝布料,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被他从侧面直接撕开,粉嫩的花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花火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牛魁的膝盖牢牢顶着她的腿内侧,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楚感觉到空气拂过敏感部位的冰凉,也能感觉到……牛魁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正在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那处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的粉嫩穴口。

“姐、姐姐……”花火无助地看向身边的雏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雏田只是温柔地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在继续做着缓慢的深蹲,让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别怕……”雏田轻声安慰,“刚开始……会有点疼……但是之后……会很舒服……”她说话时,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情欲的红潮,显然牛魁在她体内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分心教导妹妹而减缓分毫。“像姐姐……一样舒服……”

牛魁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处紧窄的穴口。指尖能清楚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高温,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动,试图抵触外来的入侵。他没有急着插入,反而用沾满爱液的指尖在穴口周围反复涂抹,让粘稠透明的液体充分润滑周围每一寸肌肤,随即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隔着那层薄膜,能感受到里面温软湿润的甬道正在紧张地收缩。

“放松……”牛魁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他的指尖开始缓缓探入,最初只是浅浅插进一个指节,就被紧窄的内壁死死绞住。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这具年轻的肉体有多么紧致多么诱人。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在花火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故意举到花火眼前,让她清楚看到指尖那层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花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种奇异的空虚感——那种仅仅被一根手指填满就涌起的、渴望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塞满的空虚感。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蜜穴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榻榻米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痕迹。而就在这时,身边的雏田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去了——!”雏田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死死抓住牛魁的手臂,双腿夹紧他的腰,那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在榻榻米上疯狂蹬踏。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蜜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试图将其绞得更深。而这阵高潮的抽搐似乎也传染给了旁边的花火——她能清楚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抖传递给自己的震动,更能感受到……牛魁那根在自己穴口打转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猛地插入了第二个指节。

“唔……!”花火咬紧下唇,才勉强压住即将出口的呻吟。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并排搅动,指节弯曲,在内壁上反复剐蹭按压,寻找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摩擦的细微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微微疼痛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反复搅拌的声音,混合着姐姐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找到了……”牛魁突然低声说。他的手指在内壁某个凸起的点上用力按压下去——

“啊啊啊——!”花火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点直冲大脑,让她全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眼前一阵发白。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像有无数火花在脊椎上炸开,炸得她思维彻底空白。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牛魁的手指缝隙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彻底打湿。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脚已经用力蹬在榻榻米上,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到脚心肌肉紧张地收缩着。

“这里……是你的G点。”牛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凸点上快速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以后……姐夫会用肉棒……用力摩擦这里……顶穿这里……”他说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频率也骤然加快,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直到你像姐姐一样……喷出这么多水……”

花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啊……咿……不要……”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牛魁手指的玩弄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涌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大腿和榻榻米彻底浸湿。而同时,雏田的高潮似乎还没结束——她还在持续痉挛,子宫深处那阵剧烈的收缩似乎因为妹妹的加入而变得更加兴奋,蜜穴内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绞得死紧,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姐妹两人平行跪在牛魁身侧,赤裸的上半身汗湿发红,下半身都敞开着被同一个男人玩弄,这场面淫靡得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晕厥。

终于,牛魁的手指从花火体内抽出。那两根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指尖甚至带出了一丝透明中夹杂着血丝的液体——那是处女膜被彻底撑破的痕迹。花火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以及高潮余韵带来的全身酥软。她无力地靠向身后的墙壁,喘息急促,眼神迷离,看着牛魁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然后……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很甜……”牛魁评价道,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花火,“和你姐姐一样甜。”

花火的脸烧得发烫,她想要移开视线,却被牛魁用手强硬地扳正了脸,迫使她直视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现在……”牛魁说着,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雏田从身上缓缓抱下,让她躺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休息。雏田全身瘫软,双腿大张,蜜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摊开,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踢掉一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玲珑足弓。她的乳房上布满了被揉捏的红痕,乳尖还在渗出乳白色的乳汁,在她胸前肌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牛魁站起身——花火这才第一次完整看到他赤裸的下半身。那条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上面沾满了姐姐的体液和他自己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巨蟒。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细几乎和她的手腕相当,龟头大得像一个小鸡蛋。此刻它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

“轮到你了,花火。”牛魁说着,走到花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他的影子笼罩了她全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像你姐姐那样……爬过来。”他命令道,用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位置。

花火颤抖着,她看向躺在一边的姐姐——雏田此刻正用那双含泪的白眸温柔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微笑。那个微笑像是在说:来吧,妹妹,加入姐姐,我们一起……一起成为夫君的女人。花火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身体,像一只驯服的小兽般爬向牛魁的脚下。她爬行的动作让她那对被撕开和服勉强遮掩的乳房晃动起来,乳尖擦过粗糙的榻榻米表面,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膝盖在木质地板上移动,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有些脏污,脚踝处系着的细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当她爬到牛魁脚下时,那只滚烫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牛魁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直视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诱惑,“用你的嘴……让它变得更湿……更滑……”

花火看着那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前跳动,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柱身——触感坚硬得像钢铁,表面却湿滑粘腻。她咽了口唾沫,随即缓缓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最初只是浅浅地含住前端,但那颗龟头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但牛魁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往下。那颗龟头挤开她的喉咙,深入食道,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泪瞬间涌出。但牛魁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按住她的头,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花火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的喉咙,一直顶到食道最深处。她的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嘴角裂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混合着眼泪滴落在胸前。但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却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快感。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入侵物挤出,但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根肉棒摩擦她的喉壁,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快感。

牛魁开始挺动腰胯,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被搅拌成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溢出,将花火的整个下巴和脖子都浸湿。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食道壁被摩擦得发烫,几乎要失去知觉。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同样的东西填满。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体,开始快速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痛的阴蒂,试图缓解那份空虚。

“想……想要……”花火在抽插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一条银线,“姐、姐夫……插、插进来……像……像对姐姐那样……插进花火的……小穴……”她说出这些淫秽话语时,内心最后一丝羞耻感也消散了。此刻她只想要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这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搅拌,直到像姐姐一样高潮喷水,直到子宫被顶穿,直到彻底变成姐夫的精液便器。

牛魁低笑一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透明的涎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抓住花火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榻榻米上——就像一条发情等待交配的母狗。这个姿势让她那处粉嫩湿滑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玩弄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两片花瓣已经红肿充血,像两片熟透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牛魁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反复摩擦,用龟头顶端那道棱不断剐蹭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吗?”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姐夫用这根插过你姐姐的肉棒……插进你的处女小穴里吗?”

“要……要……”花火已经语无伦次,她主动挺起臀部,用那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脚蹬住榻榻米,将腰部压得更低,将那处湿润的粉嫩穴口主动送到龟头前,“快……快点……姐夫……插进来……把花火的处女……拿走……”

终于,牛魁的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粗硬的龟头挤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轻易地撑破了那层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处女膜,随即整根肉棒以势不可挡的架势狠狠凿进了她的体内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