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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3 节

第703章 花火梦境(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8万 字

日向花火和日向雏田聊了很长时间,虽然她在不断的追问,但是雏田并没有透露更多更详细的信息。只不过,日向花火也弄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那个‘姐夫’貌似是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家伙。

从雏田的院落中离开时,日向花火处于一种较为茫然的状态,今天所发生的事对于她来说太刺激了。

晚饭时间,日向花火一阵忐忑,她担心自己的父亲再次询问她为什么去找姐姐。不过,日向日足并没有质问花火,他并不知道花火再次找雏田了,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今天在火影崖上遭受了什么、做了什么。

日向日足只知道花火今天外出了,问仆人,所得到的消息也是花火在街上买东西散心,所以,他并没有怎么在意。日向日足没有深究,而分家的那些人虽然看到了花火再次找雏田去了,但也没有主动汇报的意思。

‘可能是没有注意到吧。’日向花火松了一口气,略感庆幸。

夜晚到来,花火在发呆一阵之后缓缓的睡着了。她的呼吸起初平稳,可随着梦境加深,小巧的鼻翼开始微微翕动,白皙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薄薄的睡衣贴在胸前,隐约透出两粒微微硬挺的豆粒轮廓,睡裤下,两条纤细的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而后,花火再次做梦了,就好像昨天那样,她又做了一个关于自己那个姐夫的梦。而且,相比于昨天,今夜的梦从一开始就充斥着更为清晰的感官细节,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热度,变得更加劲爆、更加刺激。

梦境的场景是一个灯火昏暗但奢华宽敞的和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浓郁麝香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花火发现自己正跪坐在房间的角落,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坐垫。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了在房间中央的巨大榻榻米上,三个纠缠的身影。

而且,这次的梦境中,除了她自己和牛魁之外,还多出了两个其他人,那就是日向雏田和山中井野。

在这梦境之中,日向雏田和山中井野展现出了令花火目瞪口呆的表现,她们是那么的放浪。明明是木叶里实力强大的忍者,明明是魔忍部的首领,明明都是忍者家族的大小姐,但此刻她们展露的姿态却彻底颠覆了花火的认知。

姐姐雏田正侧躺在牛魁的身旁,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榻榻米上。她身上穿着一套精致绝伦的黑白女仆装改款,但这套女仆装的设计淫靡到令人发指——上半身是紧身的黑色蕾丝抹胸,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半透明的蕾丝下,两团堪称丰硕的乳肉被紧紧托起,挤出一道深邃得几乎要吞噬一切的乳沟,粉嫩的乳晕和两颗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蕾丝网格下若隐若现,尖端甚至将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下身并非传统的女仆长裙,而是一条堪堪包裹住臀部曲线的黑色丁字蕾丝内裤,边缘绣着繁复的白色蕾丝花边,窄细得几乎要陷入饱满臀肉的股缝之中。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修长的双腿上并非女仆常见的白色长袜,而是被一双纯黑色、薄如蝉翼的吊带丝袜包裹,丝袜的光泽在她白皙肌肤上流转,顶端由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固定在她纤细却有力的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浅浅肉痕。

山中井野则跪趴在牛魁的两腿之间,她的打扮是充满清纯诱惑的水手学生服,但同样经过了改造。白色的水手服上衣被高高掀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一对尺寸惊人的巨乳——没有穿任何胸罩,饱满的乳峰就那么沉甸甸地悬垂着,乳头是漂亮的深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下身是超短的蓝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看到全部的秘密——裙下居然什么都没穿,光洁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如同粉色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此刻微微湿润张开,露出中间一道娇滴滴的缝隙,顶端的小豆粒已经充血挺立。她的双腿则包裹在纯白的过膝长筒袜中,袜口同样有白色的蕾丝边,紧紧箍在她的大腿上,将大腿肉勒得微微溢出,形成绝对领域下令人遐想的丰腴。

牛魁就那样大马金刀地坐着,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裤衩,但从布料那惊人隆起的形状来看,里面潜藏的凶器绝非等闲。

只见井野正俯首,用她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的樱唇,卖力地吞吐着牛魁那根早已挣脱裤衩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那根肉棒的尺寸让花火倒吸一口凉气——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棒身之上,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井野显然已经相当熟练,她的小手费力地圈住肉棒根部,张开的红唇努力容纳着龟头,粉嫩的舌尖不断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然后艰难地尝试着深入,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和吮吸声。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不断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混合着龟头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乳尖上,将乳头染得亮晶晶的。

“呜嗯……魁大人……井野的小嘴……好吃吗?”井野一边卖力吞吐,一边用模糊不清的音调谄媚询问,媚眼如丝,金发双马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而轻轻摇晃。她的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巨乳,用手指掐捏着深粉色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牛魁结实的大腿上游走。

而雏田则将上半身紧紧贴在牛魁的胸膛,用她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巨乳蹭着他的肌肉,同时一只手绕到牛魁身后,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搔刮着他的脊柱。“夫君……井野妹妹……很努力呢……”雏田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和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她判若两人,“不过……雏田也要夫君的疼爱……不要光顾着井野……”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下,隔着宽松的裤衩布料,精准地托住了牛魁沉重的阴囊,用掌心轻柔地揉搓着那两团饱满的睾丸。

牛魁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雏田被蕾丝包裹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透过蕾丝被他捏住捻动。“雏田,你这对奶牛越来越骚了,隔着蕾丝都能这么烫手。”

“啊嗯……夫君……轻点……要捏坏了……”雏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像蛇一样扭动,乳肉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牛魁的手掌,“雏田……雏田就是想被夫君这样……粗暴地对待……啊……乳头……乳头要炸开了……”

井野听到动静,吐出湿淋淋的肉棒,不满地撒娇:“讨厌!魁大人偏心!井野明明在这么努力地舔呢!”她说完,竟直接挺直身体,双腿分开跨坐在牛魁的大腿上,将自己那光洁无毛、水光潋滟的粉嫩小穴,直接对准了那根还在滴着口水和先走液的狰狞肉棒尖端。她双手撑在牛魁胸前,扭动着腰肢,用湿漉漉的阴唇蹭着紫红色的龟头前端。“魁大人……先进入井野嘛……井野的小穴……已经准备好迎接您的大鸡巴了……”

“不行,今晚是姐姐先。”雏田的声音突然变得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牛魁裤衩的绳结,那根凶器得以完全解放,高高翘起,顶端几乎要碰到井野的臀沟。雏田推开井野,自己转身,背对着牛魁跪趴在榻榻米上,然后塌下了纤腰,高高撅起了她那被蕾丝丁字裤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那条窄小的丁字裤陷入了她饱满臀肉的深谷中,几乎被完全吞没,只能看到一道细窄的黑色线条勾勒着臀缝的形状。她反手,用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边缘,缓缓将其向一侧拉开——那肥美多汁的臀瓣随之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神秘沟壑。没有浓密的毛发,只有稀疏的柔软毛发点缀在浅粉色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微微张开的蚌肉,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那道嫣红的窄缝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更深处,一个褶皱紧凑的粉嫩小菊穴若隐若现。

“夫君……请从后面……疼爱雏田……”雏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臀肉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润一片。

牛魁低吼一声,大手抓住雏田的纤腰,身体前倾,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不堪的入口处。“雏田,你的小穴永远都像第一次那样,又湿又紧地欢迎我。”

“因为……因为这里永远属于夫君啊……啊啊啊啊❤进来!!”雏田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淫叫。

就在花火惊恐又无法移开目光的注视下,牛魁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就这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雏田高高撅起的湿润小穴!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无比淫靡的、肉棒强行撑开湿滑紧致软肉挤入深处的闷响爆开!同时响起的,还有雏田那瞬间拉长、混合了极致痛楚与无限满足的尖叫呻吟!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闯进来了!闯进来了!夫君的大鸡巴!把雏田的里面!全——部——都——撑——开——了——啊——!!!!!”

花火清晰地看到姐姐雏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后仰,脖子高高扬起,雪白的背部肌肉线条毕露,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瞬间伸直,脚背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抠住了榻榻米。她的小腹处,竟然在插入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了一大块!那块凸起甚至在皮下轻微地蠕动着,勾勒出肉棒在里面粗暴撑开腔道、直抵深处的恐怖形状和轨迹!雏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彻底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榻榻米上。

“怎么样?雏田,为夫的鸡巴,有没有好好照顾你的子宫口?”牛魁的声音带着征服者的戏谑,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紫红色肉棒从被撑成O形的粉嫩穴口滑出,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透明粘液;而每一次插入,又是更加凶狠的“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深深捣入,撞击在深处那柔软的阻挡物上,让雏田的小腹再次凸起那块可怖的隆起。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夫君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女儿的子!宫!颈!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子宫了!子宫要被父君的龟头顶坏了呜呜呜呜❤❤❤”雏田的淫叫声完全失去了理智,混杂着“夫君”和“父君”这样混乱又禁忌的称呼,她的大脑显然已经被持续不断的宫口撞击彻底摧毁。她甚至反手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按住了里面那根凶器的轮廓,用力向下压,仿佛要把肉棒更彻底地送进自己的子宫里。“用力!父君!用力顶啊!把您不听话的坏女儿雏田的子宫颈!用您的大鸡巴!彻底撬开吧!雏田想被父君射进子宫里!想被父君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腔!!!”

噗叽!咕啾!噗嗤!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淫水被反复搅动的粘腻水声、肉棒与子宫颈摩擦的闷响,混合着雏田越来越失控的哀鸣与浪叫,在这个和室里奏响了最原始的交响曲。

而井野也没有闲着。她看着被干得神志不清的雏田,眼中闪过一丝竞争的光芒。她爬到雏田面前,竟然低头,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雏田被反复进出的小穴边!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肉棒根部与雏田阴唇结合的部位,舔掉那些飞溅出来的爱液,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入两人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

“咕噜……雏田前辈的淫水……好甜……魁大人的味道……也是……啊……”井野一边舔着,一边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她那同样湿润的后庭花暴露出来,用指尖玩弄着自己粉嫩的菊穴,发出诱人的邀请:“魁大人……下次……请从这个洞进来……井野后面的第一次……也想献给魁大人……”

如此淫靡、如此下贱、如此不顾廉耻的场景,彻底冲击着花火幼小的心灵。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心跳如擂鼓,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单薄的睡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了肉里。

花火为自己的梦境中出现这样的一幕而感到可羞可耻,她认为自己这是在内心中贬低自己的姐姐,这是不对的。但是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在那梦境之中,看到那样的一幕,除了愤怒、羞耻、难以置信之外,下体那逐渐蔓延开的瘙痒和濡湿感,以及那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来的兴奋与悸动,让她清楚地认知到——她,还多出了一种快乐!一种窥视禁忌、目睹亲人堕落、看到强大美丽的女性主动跪伏在男人身下沦为泄欲工具的、黑暗又纯粹的快乐!

她,她好像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好像在期望着看到这样的场景。渴望自己也能……也能像姐姐那样,被那根粗壮恐怖的东西填满,被顶得失去理智,被干到腹部凸起,被彻底玷污和征服……

在梦境之中,她最后加入了进去,她变成了那令她感到可耻的母狗中的一员。

不知何时,她已经不在角落了。她光着脚,身上那件小熊图案的可爱睡衣不知去了哪里,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纯白棉质内裤,上面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面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十个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

牛魁已经松开了几乎瘫软成一滩春水的雏田,雏田侧躺在一边,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白沫,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大量混合了先走液和少量处女血的粘稠白浊液体——显然她在刚刚的高潮中已经被内射了。而井野正用舌头殷勤地舔舐清理着雏田狼藉不堪的下体。

牛魁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赤足站在不远处的花火。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她被白色小内裤包裹的娇小臀部和双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白皙精致的赤足上。

“过来,花火。”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感。

花火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逃,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她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下体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那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底部已经湿透,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羞耻的粘腻感。

最终,在牛魁的目光注视下,在自己也无法抑制的渴望驱使下,她迈开了脚步。赤裸的娇嫩足底踩在微凉光滑的榻榻米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她低垂着头,一步步走向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男人,走向那个刚刚把姐姐干到失神的男人。

当她走到牛魁面前时,牛魁伸出了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得跌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牛魁的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在她穿着白色内裤的娇小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少女臀肉的紧致和弹性。

“花火……也想试试吗?像你姐姐那样?”牛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引得她一阵战栗。

花火咬着嘴唇,不敢回答,只是身体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腿间那根刚刚从姐姐体内退出来、还沾满爱液和白浊的可怕肉棒,就顶在她穿着白色内裤的臀沟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湿透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缝间。

“不说话吗?那就先用这里来服侍吧。”牛魁轻笑一声,竟然直接将她娇小的身体翻转,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按着她的双肩,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姿势和刚才的雏田一模一样。但比起雏田丰腴成熟的肉体,花火的身体更加稚嫩娇小,臀部小巧而挺翘,被湿透的白色小内裤包裹,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双腿纤细笔直,膝盖并拢,一双白皙精致的小脚就在他的眼前,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蜷缩着,指甲粉嫩透明。

牛魁的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抬起。花火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臀部翘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底部的轮廓和淡淡的蜜液痕迹更加明显。

“好小,好精致的脚。”牛魁赞叹着,将她的双足并拢,然后用那根刚刚侵犯过姐姐的下体的、还沾满混合液体的滚烫肉棒,直接插入了她并拢的双足之间!

“呀啊!”花火触电般惊呼。娇嫩滑腻的足底肌肤直接接触到了那根粗壮、滚烫、粘腻的凶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突起的青筋脉络,以及棒身上那些滑溜溜的液体。牛魁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并拢的双足上下摩擦套弄自己的肉棒。少女足底的肌肤细腻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与肉棒上的淫靡液体混合,产生一种奇异而罪恶的快感。沙沙的摩擦声响起,粘稠的液体被涂抹在她的足底和足背上,将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小脚染上淫秽的痕迹。

“用你的小脚丫,好好给姐夫清理干净。”牛魁命令道,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足底的嫩肉上快速摩擦,发出“噗啾噗啾”的粘腻水声。花火的脸埋在臂弯里,羞得浑身发抖,但足底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被男人如此亵玩双足的屈辱感,却混合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小穴更加湿润的快感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稍微调整脚趾的角度,用大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哦?学得很快嘛,小花火。”牛魁赞许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足底的摩擦和脚趾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将花火的双足分开,然后俯身,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直接扯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小内裤!

布料被撕裂的轻微声响中,花火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被抓住脚踝的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她的私处娇小玲珑,浅金色的稀疏茸毛柔软地覆盖在粉嫩的阴阜上,两片幼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羞涩的花苞,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却已经湿润不堪,晶莹的蜜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流过会阴,甚至快要滴落到菊穴附近。

“雏田的小妹妹,已经湿成这样了……在期待着姐夫的疼爱吗?”牛魁的声音沙哑了,他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在她的腿心处流连,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幼嫩的阴唇。粉红色的小阴唇娇滴滴地暴露出来,中间的穴口极为窄小,像一粒微微张开的粉珍珠,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手指试探着按在入口处,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处女膜那层薄弱但确实存在的阻隔。

“不……不要……”花火发出微弱的抗拒,但身体却因为手指的触碰而更加敏感地颤抖,更多的蜜液涌出,甚至打湿了牛魁的手指。

牛魁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花火的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沾满她自己足蜜和姐姐体液的粗壮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在了那朵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粉嫩紧致到极致的处女花蕾入口处。

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紧窒和湿热,那层薄膜的阻力清晰可感。牛魁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啵!”

一声轻微的、但异常清晰的破裂声响起!

与此同时,花火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剧痛、惊骇和一丝解脱的尖锐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裂开了!裂开了啊!!!!!!!姐夫!姐夫的大鸡巴!把花火……把花火的下面……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双手死死抠住了榻榻米,手指因为用力而惨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得不可思议的肉棒,正强行撑开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被强行拓宽的胀痛感,以及嫩肉被粗糙的棒身毫不留情刮擦的刺痛感。她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热度收缩、痉挛,试图排斥这野蛮的入侵者,但换来的是更强烈的被征服的痛感和……一丝丝奇异的充实感。

牛魁没有停下,他感受着少女紧致温热的腔道那令人发狂的包裹和排斥,感受着处女膜被冲破时那独特的阻滞感和随后被温热液体浸湿的感觉,腰臀继续用力,直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在了甬道尽头那一处柔软的、尚未完全成熟的凹陷处——那是她幼嫩的子宫颈口。

“呃啊——!!顶……顶到肚子了!!!”花火的惨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深深顶入,胃部下方甚至传来被压迫的轻微恶心感。低头看去,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大块!那凸起的轮廓粗长,正是肉棒在她体内占据的形状!这恐怖的“胃凸”景象,配上她稚嫩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和淫靡感。

“花火……花火的身体里面……被姐夫的大鸡巴……完全塞满了……”花火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身体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奇异感觉,却像毒药一样开始侵蚀她的神经。

牛魁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被肉棒撑成浑圆,带出丝丝缕缕混合了处女血的淡粉色粘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啾”一声淫靡水响和花火痛苦的呜咽,小腹的那块凸起也随之移动,显示着肉棒在她娇小腹腔内肆虐的轨迹。

渐渐地,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痒麻的、灼热的感觉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嫩肉深处滋生。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开始与疼痛交织、抗衡,甚至……开始超越疼痛。花火的呻吟声开始变质,从纯粹的痛哼,逐渐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的鼻音。

“啊……唔……姐夫……动……动得……有点……”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那逐渐升腾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更多的蜜液开始分泌,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啪叽”声。她的内壁不再只是痉挛排斥,反而开始不自觉地、生涩地收缩、吮吸,试图包裹住那根给予她痛苦与奇异感受的凶器。

牛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轻笑一声,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开始加快,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击在她幼嫩的子宫颈口上。

“呜哇啊啊啊!!!那里!不要撞那里!好……好奇怪!!”花火的哭喊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痛苦的比例在减少,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头顶的酸麻快感比例在急剧增加!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像有一道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开始生涩地微微后挺,试图让那粗硬的龟头更深入、更重地敲开她子宫的入口。

而旁边,已经缓过来的雏田和井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雏田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花火……很舒服吧?被夫君这样疼爱……姐姐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痛过之后……就是天堂哦……把一切都交给夫君……打开你的子宫……接受夫君的灌溉吧……”

井野则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火胸前那两颗微微硬挺的粉嫩蓓蕾,甚至俯身用舌尖舔舐。“花火妹妹的乳头也开始有感觉了呢……等再长大一点,也会像姐姐们一样,被魁大人吸出奶水哦……”

在姐姐的诱惑言语和身体的极致快感夹攻下,花火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松开了咬紧的嘴唇,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而放浪的呻吟:

“哈啊……哈啊……姐夫……姐夫的鸡巴……在花火的小穴里……搅得好厉害……花火的里面……要化掉了……啊啊啊!又顶到了!顶到花火的……子宫口了!好麻!好酸!花火……花火想要更多!更用力地顶!把花火……把花火幼小的子宫……也一起顶开吧呜呜呜呜❤❤❤”

她的淫语如同开关,牛魁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娇小身体贯穿的力道,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淫水被搅得泡沫飞溅,肉体的撞击声连绵成片。花火的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那凸起的肉棒轮廓剧烈地前后移动,仿佛随时要破腹而出!

“要……要去了!花火!花火好像要去一个奇怪的地方了!姐夫!姐夫的大鸡巴!把花火……把花火带到那里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花火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尖叫,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子宫颈口像雏鸟般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主动去迎接和吮吸那不断撞击的狰狞龟头。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牛魁的闷哼也同时响起,他将肉棒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稚嫩子宫颈口,如同开瓶塞般“啵”的一声,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温暖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

然后,积蓄已久的炽热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那窄小而稚嫩的子宫腔内!

“噗噗噗噗噗——!!!!!”

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的每个角落,然后迅速开始积累、填塞。花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狭小的腔室,正在被一股股灼热的、分量惊人的液体强行灌入、撑开、填满!

她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要被射穿的、拉长的、濒死般的绝叫:

“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姐夫的精液!!!!烫死了!!!好多!!!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灌满了!!!要被撑炸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明显的小鼓包!那是被巨量精液强行灌满的子宫,被撑得圆滚滚的,向外凸出的形状!这恐怖的“西瓜肚”景象,出现在她这个年纪、如此娇小的身体上,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征服意味。精液甚至多到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和处女血,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穴口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汩汩地流淌到她的大腿和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液体。

“哼嗯……小婊子……才第一次……就用自己的小子宫……把姐夫的精液……全部接住了……”牛魁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了鲜血、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哗啦一下从她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那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花火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圆润的小凸起,里面装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她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淌下,除了身体偶尔的抽搐和高潮后的喘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旁边的雏田温柔地爬过来,将花火搂进怀里,用湿毛巾擦拭她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井野则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花火小腹上那个被精液撑圆的凸起,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又低头去舔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将那些混合液体一点点吃进嘴里。

‘这只是梦境而已,没有关系的,不用在乎的……’日向花火一边在梦境中承受着身体被彻底开发、灌满、征服的极限快感余韵,一边在意识深处这样自我安慰地想到。然而,这种自我安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身体的每一处感官——从依旧酸胀酥麻、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到被撑得圆鼓鼓的、里面装满了姐夫精液的小腹,再到被粗暴揉捏过的娇乳,被玩弄亵渎过的双足——都在告诉她,这一切感受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深刻。

她的神情不再拘谨,她的表现逐渐放肆,在姐姐的安抚和井野的口舌服务下,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井野的舔舐,发出细弱的、餍足的嘤咛。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某条锁链被解开了,那是名为“日向宗家大小姐”、“天才忍者”、“矜持端庄”的沉重枷锁。她看到了潜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本性,看到了那因为家族严苛的规矩、父亲的期望、以及所谓笼中鸟的命运论而深深压抑住的、对于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疼爱、甚至被当作玩物般对待的天性。这种天性,在这个可以为所欲为的梦境里,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日向花火紧闭的眼睑上时,她才从那个漫长、混乱、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梦境中缓缓挣脱。意识逐渐回归现实,身体的感觉也从梦境中的极致刺激退潮,变回了正常睡眠后的慵懒与微酸。然而,下体那残留的、仿佛还被人侵犯过般的莫名酸胀感,以及内裤底部那冰冷濡湿的一片黏腻,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梦境”究竟有多么真实。花火猛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脏砰砰直跳。

再次醒来,日向花火想到了昨晚的梦境,没有像昨天那样羞愤欲死。最初的冲击过后,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期待,开始在她心中滋生。她慢慢地、带着探究意味地,将手伸进睡衣里,隔着内裤触碰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指尖传来的湿冷粘腻让她脸颊发烫,但当她轻轻按压时,那里传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酸软麻痒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撑开过、抚摸过的奇异残留感。这种残留感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而像羽毛般搔刮着她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唤起阵阵隐秘的悸动。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通红得像要滴血的脸颊,将发热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却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靠在床铺的角落中。虽然脑海中回想起梦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姐姐的放浪姿态、井野的下贱舔舐、自己被按在地上用脚侍奉的屈辱、还有最后那被彻底贯穿、子宫被精液灌满到凸起的极致体验——依旧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内心深处,除了这滔天的羞耻之外,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回味,对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巅峰体验的回味;那是痴迷,对一个可以抛开一切现实束缚、纵情释放本我的虚拟世界的痴迷。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再次隔着潮湿的内裤,在那个羞人的部位上轻轻画着圈,模拟着梦中被侵入、被摩擦的感觉。

这一天,花火没有再去找雏田。她似乎本能地害怕在现实世界中看到姐姐的脸,那张在梦中如此淫媚,却也可能在现实中看穿她肮脏梦境的脸。除了日常必须的修炼和课程之外,花火基本就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推说身体不适。

但房间里真正的景象,只有她自己知道。拉上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视线,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靠在床铺的最里侧,双腿蜷起。她的眼睛时而失神地望着虚空,时而又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梦境中的一切。姐姐雏田那被肉棒抽插时乳浪翻滚的模样,井野舔舐肉棒时嘴角流涎的淫态,自己被按着用双脚侍奉时的羞耻,还有最后那撕裂般的剧痛和随后灭顶的快感,以及小腹被精液撑圆凸起的恐怖而美妙的感觉……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呻吟,每一声肉体的撞击,都如同最清晰的影像,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甚至比现实经历过的某些事还要深刻。

房间里,她一边回味着梦境中的一切,一边无法控制地将手指伸进了自己依旧潮湿黏腻的内裤里。指尖触碰到那依旧微微红肿、敏感异常的阴唇,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她咬着嘴唇,学着梦中隐约看到的一些动作,生涩地用指尖拨开紧闭的花瓣,探入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入口。那里依旧残留着一种被强行开拓过的感觉,指尖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顺畅一些。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姐夫那根粗壮紫红、青筋毕露的可怕肉棒的形象,想象着它正在替代自己纤细的手指,粗暴地闯入、撑开、在她稚嫩的腔道里横冲直撞,最后狠狠撞开她的子宫颈,将灼热的精液狂暴地注入她最深处……

随着想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她的动作也越发失控起来。指尖加快了进出模拟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自己才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微弱凸起的胸部,用力揉捏着那颗小小的、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

压抑住的、细弱而甜腻的嘤嘤之声在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悄悄回荡,伴随着手指在湿滑泥泞处搅动发出的微弱水声。花火的脸颊酡红如醉,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随着指尖的律动而微微颤抖。直到某一刻,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迅猛的电流般的快感骤然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让她眼前白光一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甜腻呜咽,整个身体绷紧、颤抖,然后才慢慢瘫软下来。

高潮的余韵中,她喘息着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粘稠的液体,脸上没有满足之后的平静,反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空虚和更加强烈渴望的复杂表情。她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找到了某种可以寄托、可以沉迷、可以让她忘却现实一切烦恼和束缚的“世间最棒的游戏”。在这个私密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空间里,在这个由羞耻梦境构建而成的幻想世界里,她是自由的,纵使这自由的代价是彻底的堕落。

夜晚再次到来,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期待,花火在仔细清洗了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崭新睡衣后,缓缓地躺进了被窝。比起之前的懵懂和被动,这一次她几乎是主动地、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梦乡,回到那个光怪陆离又让她欲罢不能的梦境世界。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勾勒着姐夫的样貌,姐姐的姿态,身体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怀着期待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心,在意识逐渐模糊、滑向深层睡眠后不久,花火再次在“睡着之后”进入了那个熟悉的、充满情欲气息的梦境之中。

这一次,进入的过程格外平滑,几乎没有感受到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她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在梦境的世界里睁开了眼睛。

“咦?”日向花火疑惑了一下,这次的梦境果然和上一次又有不同,并非那个奢靡淫乱的和室,她“醒来”的地方,竟然是她自己在现实中那个熟悉又温馨的卧室!熟悉的床铺、熟悉的书桌、熟悉的窗台摆放着她喜欢的小盆栽。窗外是夜色,但透过窗户能看到木叶村夜晚星星点点的灯火,甚至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虫鸣。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仿佛这里就是现实。但空气中,隐隐约约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姐姐房间特有的那种混合了女性体香和另一种更霸道气息的味道,提醒着她这里的不同。

已经有了很多次做梦的经历,日向花火现在几乎能够瞬间就轻松分辨出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了。不仅仅是依靠那奇特的氛围,更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梦境中的感官敏锐度、身体的敏感度,以及对自身欲望的坦诚度,都与现实有微妙的差别。她看了看周围,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的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梦幻光晕。她能够百分百确定,自己确实再一次身处梦境之中。

日向花火坐起身,身上穿着的是入睡前刚换的那套睡衣——一件印着小兔图案的浅粉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柔软贴身。她习惯性地想去找姐姐雏田,梦境的核心似乎总是围绕着姐夫和姐姐展开。她准备穿衣服——在梦境中去找姐姐,似乎也需要换上外出服才符合某种潜在的行为逻辑。但是,当她的手刚刚拿起挂在床边衣架上的日常衣物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叛逆的念头,如同破土的幼苗,在她心底疯长起来。‘既然是梦境的话……这里没有父亲,没有仆人,没有日向家的任何规矩……这些束缚身体的衣物,这些遮掩本性的伪装,根本就不用了吧?’花火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感取代。在这个只有她(或许还有其他特定的人)知晓的领域里,她想尝试彻底打破现实中的某些桎梏。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松开,将刚刚拿起的衣物重新挂回原处。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向上一撩,将它从头顶整个脱了下来!柔滑的布料滑过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失去了睡裙的遮掩,少女青涩稚嫩、却又已经开始展露优美线条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月光如水,洒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着玉石般温润光泽。胸前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凉意和内心的激动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浅金色的、稀疏柔软的茸毛,守护着下方那处神秘而娇嫩的幽谷。她的小腿笔直,赤足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

就这样,日向花火,日向宗家的二小姐,木叶的天才忍者,全身赤裸,不着一缕,就这样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忐忑和巨大刺激感的莫名勇气,轻轻拉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光滑的回廊地板上,带给她一种奇异的、放浪形骸的自由感。

外面是深夜,但梦境赋予了她远超现实的视觉能力,她能够轻松地看清回廊的一切,甚至能看清远处庭院中树叶的脉络。整个日向大宅静悄悄的,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又仿佛这个世界本就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访客。她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向姐姐雏田居住的独立院落。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夜风拂过赤裸肌肤的感觉格外清晰,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小的战栗,但心中那股前往目的地的渴望却越发炽烈。

途中,她没有遇到任何人。顺利地穿过了几道回廊和中庭,她来到了姐姐院落的门口。院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却让她瞬间血脉贲张的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那是女性压抑不住的低喘和甜腻呻吟,那是床榻或某种柔软表面被重压发出的吱呀声,还有……液体搅动的、极其淫靡的“咕啾”水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赤裸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熟悉的湿热感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果然,是在这里。’日向花火在心底确认到,脸上浮现出“不出所料”和“期待成真”的复杂神情。她伸出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合上。

庭院里也空无一人。所有的声响都从主屋那扇透出温暖橘色灯光的纸拉门后传来。她放轻脚步,走到主屋的廊下。纸拉门同样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缝隙。她凑近那道缝隙,向里面望去——

室内的景象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但气氛更加慵懒而居家。姐姐雏田正趴伏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竟然穿着之前梦中出现过的那套黑白女仆装,只是此刻那套衣服更加凌乱——抹胸的蕾丝肩带滑落到了臂弯,一只饱满雪白的巨乳完全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床单上,被挤压成诱人的扁圆形状,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的黑色丁字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臀部高高撅起,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依旧包裹着修长美腿,丝袜顶端勒出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牛魁,正跪在她的身后,双手用力抓握着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粗壮的腰臀正以稳定的节奏向前挺送,将一根紫红色的、沾满晶莹液体的凶悍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入被他掰开的、那朵湿润红肿的粉嫩花穴深处!每一次没根插入,都会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声,雏田的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前一耸,那对被压迫的巨乳在床单上被摩擦得变形,口中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而在床的另一边,山中井野竟然也在!她侧躺着,面对面地抱着雏田,正热情地与姐姐湿吻交缠着舌尖,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搓着雏田那只裸露在外的巨乳,另一只手则在雏田的小腹上抚摸,仿佛在感受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轨迹。井野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三点式的设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透明的黑色薄纱下,她深粉色的乳头和茂密耻毛下的私处都一览无余。她的身体同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也经历或即将经历着什么。

这是一幅比之前梦境更加“日常化”、更加“亲密无间”的淫乱景象,仿佛三个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和欢好模式。花火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身体深处那阵瘙痒和空虚感再次变得无比强烈。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在门外窥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纸拉门。吱呀一声轻响,室内纠缠的三人动作似乎微微一顿,目光都转向了门口。当看到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带着满脸红晕和眼中毫不掩饰渴望的花火时,牛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雏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了然的温柔和鼓励,井野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又来了一个小浪货”的饶有兴趣的表情。

花火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脚步却没有停下。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中心。她看到了姐姐日向雏田,看到了那个强大而充满魅力的姐夫牛魁。看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他们汗水淋漓的身体,她那颗被羞耻、渴望和一种奇怪的“归属感”填满的心,催促着她做出行动。

她高兴地跑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地爬上床铺,加入了其中。她先是乖巧地跪坐在牛魁身侧,看着他抽动肉棒侵犯姐姐的动作,然后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抚摸上牛魁结实的、汗水湿滑的背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接着,她又学着井野的样子,凑近姐姐的脸,在姐姐迷离的目光注视下,生涩地吻上了姐姐的唇角,然后伸出小舌,尝试着与姐姐湿热的舌尖纠缠。雏田立刻热情地回应了她,将这个吻加深,一只手搂住了她赤裸的肩背,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让她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

花火就这样,笨拙却充满热情地,与自己的姐姐一起,服侍着这个在她梦中无所不能、在她潜意识里已经深深烙印下绝对征服者印象的“花心姐夫”。她用自己稚嫩的身体去贴近他,用生涩的亲吻和抚摸去讨好他,甚至尝试着用自己娇小的乳房去蹭他的手臂。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侍奉的、被接纳的快感之中。

而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一个带着小小嫉妒和占有欲的念头冒了出来:‘哼哼哼,我要和姐姐一起,把你彻底榨干,耗尽你的精力,看你还怎么有力气再去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日向花火一这么想,瞬间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做什么羞耻不堪的事情,而是在执行某个伟大的、守护姐姐(或许也包括自己?)幸福的任务一样,这让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使命感,驱使她变得更加卖力、更加主动地去迎合和取悦。她甚至尝试着,俯下身,用自己樱红的小嘴,去亲吻舔舐牛魁那根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品尝那些混合了姐姐爱液和姐夫先走液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粘稠液体。

梦境之中的时间流逝总是显得诡异而快速,主观感受上的“好多天”可能只是现实中的一瞬。在花火的梦境体验中,一眨眼功夫,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悄悄地”跑来姐姐的院落,加入到这场固定的夜间欢宴之中了。从一开始的羞怯旁观,到笨拙的加入,再到如今逐渐熟悉各种“服侍”的技巧,她在梦境中的表现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得开。她会主动为姐夫口交,会用自己的双足夹弄他的肉棒做足交,会在姐姐被干得死去活来时从旁亲吻抚慰姐姐,甚至偶尔会与井野进行一些女性间的亲密嬉戏。她仿佛真的成为了这个三人(有时是四人)淫乱世界中的固定一员,一个被姐夫和姐姐共同接纳、疼爱、同时也以自己稚嫩身体努力侍奉着他们的小小妃妾。

而终于,在某个梦境的时间节点上,“剧情”似乎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这一天,她不再需要偷偷摸摸,而是在姐姐和姐夫的亲自陪同下,走进了日向家那庄严肃穆的正厅,站在了高高在上的父亲——日向日足的面前。梦境中的父亲面容依旧威严,眼神锐利如刀,当他听到花火亲口说出自己早已委身于姐夫牛魁,并希望与姐姐一起生活时,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耻辱!须发皆张,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将周围的家具都震得嗡嗡作响。

“逆女!不知羞耻!败坏门风!”暴怒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是,梦境赋予了花火前所未有的勇气,或者说,是身边那两个人的存在给了她无比的底气。日向雏田平静地上前一步,挡在了花火身前,她那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深不可测的强大气机。而牛魁,更是连动都没动,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暴怒的日向日足,那股无意中散发出的、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威压,就让日向日足的查克拉都为之一滞,后续的怒斥和动作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父亲大人当然是很愤怒的,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执行家法。但是,在梦境设定中“无比强大”的姐姐和“深不可测”的姐夫面前,父亲大人就算心中充满了滔天怒火,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却也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他试图动手,却被雏田轻描淡写地化解;他试图以族长的身份施压,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日向一族和木叶忍村,在牛魁那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最终,他只能颓然地坐倒在主位上,脸色灰败,看着自己从小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那个男人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在他看来是淫荡)的红晕,而他,这个日向家的族长,她们的父亲,却无能为力,连一句像样的反对都说不出口。现实中的束缚和权威,在这个梦境世界里,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了。

这种彻底颠覆现实权力结构、将高高在上的父亲踩在脚下、让一切阻碍都化为乌有的“解决方式”,虽然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虚幻,却让梦中的花火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挣脱一切束缚的畅快感和安全感。她再也不用担心父亲的责骂,家族的规矩,外界的眼光。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喜欢(或者说渴望)的人在一起,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而后,在这个被“解决”了所有现实阻碍的梦境设定里,她和姐姐姐夫就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时间的流逝再次被模糊处理,仿佛只是几个片段闪过。她“逐渐地长大”,脱离了少女的青涩,身材变得更加玲珑有致,胸部变得更加丰满挺翘,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却更加圆润饱满,出落成了一个风姿绰约、兼具清纯与媚态的大美人。她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褪去了曾经的傲娇和拘谨,多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和疼爱后的慵懒与娇媚。

而最让她在梦境中感到无比满足和“完整”的一幕终于来临——她和姐姐一起,几乎在同一时期,怀上了姐夫的孩子。梦境中,她没穿什么的——是的,即使怀孕了,在“家里”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毫无遮掩的、回归最自然的状态——挺着已经很明显隆起的大肚子。肚皮被撑得浑圆光滑,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肚脐也微微凸出。她的乳房因为孕期变得更加硕大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变得更为敏感挺立,偶尔会有几滴初乳渗出。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和同样挺着大肚子、全身赤裸的姐姐雏田一起,被姐夫牛魁左拥右抱在怀里。牛魁的手臂环绕着她们,一只手抚摸着她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姐姐同样丰硕的乳峰。而在她们面前,似乎有一个无形的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家四口”(或者说即将变成更多口)的“温馨”合影瞬间。

当快门(想象中的)按下的那一刻,日向花火感觉到了一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乐和无比真切的期望。那快乐,源于身体被彻底占有和改变的满足,源于与姐姐命运相连的亲密,源于对腹中孩子(姐夫的骨血)的母性柔情,更源于对这种“打破一切伦常、纵情欲望、却又能获得世俗幸福表象”的扭曲生活方式的彻底认同和沉溺。那期望,则是希望这个梦境,这个她为自己编织的、充满了禁忌、淫乱、征服与被征服的幻梦,能够永远持续下去,甚至……有朝一日,能够以某种方式,照进现实。

她,日向花火,在梦中,是真的在期望着这样的人生。一个由强大男人主宰,由姐妹共侍,由彻底释放的欲望和颠覆世俗规则构建而成的人生。梦境,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幻想,更像是她内心最深处、被现实层层封锁的野望的投影和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