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宝石理论(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6,714 字
战争即将到来,该过的生活还是要过,平民们依旧继续自己日复一日的营生,各个店铺和小摊位依旧照常营业中。
“来十串章鱼烧。”一个烧烤摊前,牛魁搂着雏田对摊主说道。
“好的,稍等。”忙碌中的摊主随口的回应到,而后一边翻着现在正在烤的两把烤串,一边熟练的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十串章鱼烧放在烤盘上。
抽空,摊主抬头看了看这刚刚说话的牛魁,这是要认清一下顾客,免得一会烧好了再急忙找人。不过,他这一抬头,看到牛魁和雏田直接愣了。
一来,牛魁那两米的身高着实具有不小的视觉冲击力,肌肉虬结的体魄撑得那件简单的短衫紧绷欲裂,整个人站在烧烤摊前宛如一尊矗立的塔楼。二来,雏田现在的美貌也是世间少有——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炭火的光晕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一双纯白的眸子此刻正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诱人的阴影,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从肩头垂落,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她身上那件浅色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套剪裁极为贴身的连体触手战衣,黑色的弹性材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虽然雏田很漂亮,但是现在魔人越来越多,漂亮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两年摊主也已经适应了现在美色遍地的情况,雏田的美貌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算是惊为天人了。
而此时,之所以让摊主愣住的是牛魁和雏田现在的模样。周围人来人往,摊位的烟火气和行人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寻常街道的背景音。但是牛魁一点也没有顾忌地将手光明正大地放在雏田的胸前,那宽大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左侧那团汹涌的乳肉。不论是刚刚说话点餐时的自然姿态,还是此时被摊主注视的当下,那只手都肆无忌惮地揉着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饱满的柔软之中,指节用力时甚至能看到黑色紧身衣下的乳肉被挤压出清晰的指痕轮廓。
在牛魁那娴熟到近乎艺术的揉捏手法下,那一对堪称人间极品的G罩杯爆乳被迫变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手掌先是整个覆上去,以掌心为圆心缓缓画圈揉压,力道均匀而深沉,让那团丰盈的软肉在手心下如面团般变换形态。接着,他的五指开始收拢,像抓握某种多汁的水果般将乳峰捏握在掌中,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乳尖的位置——即便隔着那层黑色弹性材料,依然能清晰看到那个凸点被指腹碾磨、搓揉的轨迹。然后,他会突然松开手掌,改用虎口卡住乳根,整个手掌向上托举,那团乳肉便会像布丁般颤动摇晃,乳尖的凸起在紧身衣表面划出细小的涟漪。紧接着,他又会变换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尖,像捻弄珍珠般左右旋转拨弄,同时掌心继续施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那些形状看上去很疼——乳肉被捏扁、拉长、挤压成各种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乳尖更是在指腹的蹂躏下反复挺立又被迫压平。但对于已经适应了的雏田,甚至可以说正是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按摩揉捏手法下,乳房才被刺激发育成长到现在这个惊人尺寸的雏田来说,这并不怎么疼。相反,那种深沉而霸道的按压力道透过紧身衣传达至乳房的每一寸皮下组织时,激起的是一阵阵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复杂快感。话说,对于现在的雏田来说,即便真有一个普通人对着她这两处饱满到快要裂衣而出的奶子当作沙袋般全力击打,她那已经被开发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耐受力也不会感觉多么疼了呢。
本来就紧绷的外套已经彻底解开,胸前的系带松散地垂在两侧。此时,在那实际为触手战衣的紧身衣的包裹下,雏田胸前的淫靡景象展露无遗——黑色弹性材料完美勾勒出两座高耸山峰的浑圆曲线,乳房的底座被紧身衣的下缘紧紧勒住,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而山峰的顶端,那两个原本应该只是细微凸起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到将紧身衣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小尖锥。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牛魁持续不断的揉捏刺激下,乳尖的布料表面甚至开始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那是乳晕处分泌的汁液,混合着皮肤的汗液,将黑色布料浸染成更深的颜色。显然,她对于牛魁这般毫不留情的大力按摩已经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雏田很有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牛魁的指缝间被反复碾压、搓揉,每一次施加的压力都会让乳尖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乳房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再顺着脊柱向下蔓延至小腹深处。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膝盖不易察觉地轻颤着,紧身衣包裹的下体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正在缓缓扩散。她能听到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但每一次试图深呼吸时,胸口被挤压的乳肉就会更加紧实地贴上牛魁的手掌,那种饱满的触感反馈反而让刺激感加倍。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厉害,纯白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因为羞耻而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看着前方烧烤摊上跳跃的炭火。
牛魁也是,他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相对本体那庞大的身躯来说,现在这样拟态成人类大小的身体反而更能够精细地感受到雏田奶子的每一个美妙细节——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形时的惊人弹性,乳尖在指腹按压下从柔软到硬挺再到微微颤抖的完整过程,紧身衣布料在乳头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沙沙声。他的拇指此刻正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尖的顶端,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他的刮弄下剧烈地颤抖,布料上的湿痕也随之扩大。而他的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乳房的侧面,感受着那团丰腴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饱满感,每一次捏握,都能感觉到乳房深处的腺体组织在他的力道下微微位移,然后又弹性十足地回弹。
更让牛魁兴奋的是,他能透过紧身衣的布料,隐约感觉到雏田右侧乳房的状态——即便他的左手暂时没有直接揉捏那一侧,那只乳房的乳头也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而且在左侧乳房被如此激烈玩弄的同时,右侧的乳尖也在轻微颤抖,仿佛在渴求着同等的对待。他的视线扫过雏田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知道,此刻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头,在烧烤摊主和周围客人的注视下,雏田的身体正在他手中一步步走向失控的边缘。
烧烤摊主已经完全忘记了手中的烤串,炭火上的鱿鱼须已经烤得微微发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但他浑然不觉。他的视线完全被牛魁那双在雏田胸前肆无忌惮玩弄的大手吸引——那只手每一次用力揉捏,都能看到黑色紧身衣下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乳尖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颤抖、滑动,随着揉捏的动作时而被指腹按压平复,时而又从指缝间挣脱出来,挺立得更加明显。他看到雏田的身体在每一次揉捏时会不易察觉地轻颤一下,看到她咬住下唇,看到她纯白的眼眸里泛起水光,看到她敞开的浅色外套下,那件黑色紧身衣的胸腹部位置,已经开始出现一小片因为身体发热出汗而紧贴皮肤的深色区域。
周围几个等着取餐的客人也停止了交谈,他们的视线或明目张胆,或假装不经意地扫过雏田被蹂躏的胸口。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看起来像是冒险者的年轻女性皱起了眉头,但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两个结伴的商人模样的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其中一人甚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但这个小摊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噼啪的爆裂声,烤串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如果有人足够靠近并仔细倾听的话——或许能听到从雏田紧咬的唇缝间漏出的、极其细微的、混合着喘息和压抑呻吟的鼻音。
牛魁的手指开始加剧动作。他的右手依旧停留在雏田的左乳上,但左手已经悄然抬起,轻轻搭在了她右侧的肩膀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亲昵的搂肩,但只有雏田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拇指正顺着她肩颈的线条下滑,最后停在了右侧锁骨的下方,距离那团未被触碰的右乳仅有咫尺之遥。然后,那只拇指开始隔着紧身衣的布料,轻轻按压锁骨下方的柔软凹陷处——那里是乳房上缘与胸大肌连接的位置,极其敏感。
“唔……”雏田终于压抑不住一声短促的轻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右侧乳房在紧身衣下明显地上挺,乳尖的凸起变得更加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紧身衣裆部的布料,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玩弄乳房,身体却背叛意志地产生强烈快感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牛魁靠得极近的身体和她自己站立的姿势,让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牛魁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右手的揉捏更加变本加厉。他的手掌此刻完全覆住了左乳的乳尖,五指收拢,将整个乳头和部分乳晕都捏握在掌心,然后开始以一种研磨般的力道旋转挤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挺的小点在掌心里滚动,布料已经被乳头上渗出的汁液完全浸湿,变得滑腻异常。每次旋转挤压,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布料与湿润皮肤摩擦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同时,他左手的拇指加大了按压锁骨下凹陷处的力道,指腹甚至开始画着小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乳房上缘的敏感神经。
“雏田,”牛魁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你的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发抖。右边的这只在嫉妒呢,一直挺得那么高,想要我的手去碰它。”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滚烫的刀子直接剖开雏田最后的羞耻心。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纯白的眼眸完全被水雾笼罩,视线完全失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话语刺激下又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乳头顶端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针扎般的酥麻感——那是即将泌乳的前兆。她的乳房在牛魁多年的开发下,早已具备了哺乳的功能,在高强度刺激下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而现在,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被如此激烈地玩弄,她的身体正在朝着那个危险的边缘滑落。
“别……别说了……”雏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房变得更加坚挺饱满,紧身衣下的乳尖凸起甚至开始渗出更多的湿液,将黑色的布料洇出两小圈不断扩大的深色痕迹。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牛魁手掌下的乳肉产生更明显的形变和颤抖。
牛魁低笑着,右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从揉捏变成了抓握,五指深深陷入乳房的根部,将整团乳肉向上托举、挤压,让那团丰盈的柔软在他掌中堆叠出更加夸张的弧度。紧身衣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乳晕的轮廓和乳头上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的深粉色。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精准地掐住了乳尖的顶端,隔着湿滑的布料用力一拧。
“嗯啊——!”雏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牛魁搂着她的手臂支撑着。就在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侧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如同涨潮般的酥麻感,乳头顶端传来刺痛般的快感电流,紧接着——
两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乳头顶端渗出。量不多,但因为紧身衣布料已经湿透,液体迅速渗透并扩散,在黑色布料的胸尖位置,洇出了两小片颜色更深的、带着微微反光的湿润区域。那湿痕的形状正对应着乳头顶端的位置,在炭火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布料表面因为液体而变得微微发亮。
她射奶了。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在烧烤摊主和周围客人的注视下,被牛魁玩弄乳房玩弄到乳头失控地分泌出乳汁。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雏田的理智,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轻微痉挛,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彻底浸透了裆部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湿滑触感。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在快感的刺激下更加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着渴求更多的刺激。
摊主已经完全呆滞了。他看到了那两片在雏田胸口突然扩散开的深色湿痕,看到了雏田仰头时脖颈绷紧的姿态,听到了那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手中的烤串钳子“哐当”一声掉在铁板上,但他完全顾不上捡。周围的客人们也看懂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在人群中扩散开来——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引来同伴惊愕的目光。
整个烧烤摊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而灼热,充满了情欲和窥视的张力。路人依旧匆匆走过,没有人特意驻足,但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瞥一眼这对奇特的组合——高大的男人搂着娇小美艳的女子,女子的外套敞开,胸口在男人手掌的蹂躏下呈现出淫靡不堪的形状,黑色紧身衣的胸口位置明显湿透,而她本人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依偎在男人怀中微微颤抖。
牛魁享受着这一刻。他能感受到掌心下乳尖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湿滑的触感让他揉捏的动作更加顺畅。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硬挺的乳头顶端,还在因为刚才那一下泌乳而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他的拇指继续在那个湿透的凸点上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顶端渗出,将他的指腹也染湿。
“真不错,”他的嘴唇依旧贴在雏田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雏田的奶子被当街揉到喷奶了呢。你看,那个摊主都看傻了,周围的客人也都盯着你的胸口看。他们都在想,这个女人的乳头到底有多敏感,被男人随便揉揉就能湿成这样?”
他的话像毒药般渗入雏田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加重了她的羞耻,却又奇异地刺激着她的情欲。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裆部的布料湿得黏在了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紧身衣的布料勒进了阴唇的缝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牛魁手掌下的乳肉产生更诱人的颤动。
“别光看着我们啊,小心烤糊了。”牛魁终于抬起头,邪笑着指了指烧烤摊上已经冒起黑烟的烤串,对完全呆滞的摊主提醒到。
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他刚才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不是当街将怀中女人的乳房玩弄到泌乳湿透。
“别光看着我们啊,小心烤糊了。”牛魁邪笑着指了指烧烤摊,提醒到。
“哦!哦!抱歉抱歉。”那摊主才反应过来,急忙的低头去做自己的事,不过,时不时的他还会抽空抬头看两眼,毕竟这样的景色不可多得。
除了摊主,周围几个在等着烧烤的客人也是看着牛魁和雏田,当然,吸引目光更多的当然是雏田了。
雏田此时满脸通红,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感觉到了羞耻。但是,她并没有反抗,她任由牛魁将那里捏成各种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形状。
她没有反抗,一来是因为牛魁对于她来说是绝对的,牛魁不论是对她做什么事情她都要遵从。别说仅仅是这样在大街上捏几下,就算在这里直接对她啪啪啪,她也不能反抗。
当众啪啪啪,这种事情牛魁是能够做得出来的。当初最开始他是和希洛克这么玩过,那时是在阅兵,一个牛头人的军团,他就那么挂着希洛克穿梭于整个牛头人军团之中。牛魁感觉很有趣,而希洛克也是毫无羞耻的配合着,毫无正常女人羞耻心的她尽情的展露着自己的美丽和痴态。
不仅仅是希洛克,还有春野樱、前田庆次、直江兼续、冰霜克拉赫、烈焰彼诺修、罗莉安都经历过类似的玩法。
而除了不能反抗,二来,则是雏田内心深处其实也对于这种状况有些享受的。
外柔内刚的女人其实一般都有内媚的潜质,而经过牛魁三年来的开发,雏田这方面已经的潜质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对这种事情她感觉很害羞、非常的害羞,但同时她也感觉非常的刺激,而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害羞才有的那种刺激感。
牛魁是知道这一点的,有限度的暴露会让雏田感到刺激和兴奋,牛魁对于这一点是喜闻乐见的。
相对于一开始单纯对肉身的贪婪,此时牛魁的格调显然已经达到了更高的层次。
他喜欢观察挑逗自己女人的有趣情绪,不仅仅是这种羞中带着兴奋的模样,其他有趣的情绪也包含在其中,比如阿尔托莉雅的坚定、柳生十兵卫的武心与童心、艾丽婕的忧国忧民,这些都是他喜欢观察的对象。
至于现在的这种行为,以及之前对希洛克、春野樱、前田庆次做的各种玩法,是不是对自己女人的作践?不不不,牛魁并不是强迫她们,而是在确定她们能够接受才会做的。
至于这种暴露的行为是不是某种病态心理?这也不是。
做一个简单的对比,对于牛魁来说,这些女人就是类似于珍贵珠宝一般的存在。他不会允许其他人动这些珍宝,别说是真的动了,就算是做出伸手的动作,他都会把那家伙的手砍下来。
但是,他喜欢炫耀自己所拥有的珍宝,炫耀这些珠宝的美丽之处。
明媚、绚丽、多彩、有人的宝石啊,仅仅是留在宝箱中暗无天日,仅仅是留在暗室中落灰蒙尘,那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以前看一些后宫小说对这一点就感觉非常的无奈可惜,那些各式各样的女角色,被收入后宫之中就基本没有什么出场了,感觉就好像家畜一般,连宠物都算不上,宠物还能见人呢,而那些女角色一入后宫就不能见人了。)
入手的宝石,牛魁不会将她们藏入深宫之中,他会将其放置于阳光之下,让她们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光彩,那各式各样的美,那各式各样的个性,永远置于暗处,岂不是和碎石泥土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