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闲逛木叶(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7,242 字
木叶正在积极的备战之中,走在大街上,不论是那些正在购买忍具、起爆符的忍者,还是那些行走在街上的平民,都能够从他们的表情和言行上感受到风雨欲来般的气息。
战争,很难有一方说自己绝对的必胜,就算一直以来都是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也是如此。当初,在初代还活着的时候,如果爆发战争那么木叶可以说必胜。但是,正因为当时那明显的实力对比,所以其他忍村并没有挑起战争。而当时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又是一个老好人,好到傻的程度,自然也没有想挑起战争的想法。
此时的木叶,大部分人都依旧是认为自己的忍村是世界第一,但是其中一大部分并非是根据明确的实力进行判断的,而是根据过去历史进行判断的。
普通忍者和平民并不了解木叶现在的真正战力有多强,虽说魔忍计划宣称非常的成功,成果显著。但是,毕竟没有直观的感受,就连很多魔忍自己都不那么确信自己能在这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起到多大的效果。毕竟,初阶段的魔忍也就是从下忍提升到中忍的水平,而中忍在战争中真的不算什么,真决定战争走向的还是上忍和影级强者。
十多年没有爆发战争了,很多忍者都并不清楚其他忍村的实力。忍村的情报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就算是忍村都无法完全掌握其他忍村的情报,更不用说是普通的忍者和平民了。
那些忍村的真正实力是强?是弱?他们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杀手锏?自己会不会在这场战争死掉?不确定。而这份不确定正是就是气氛紧张的原因。就算你看到一些表面上非常平静的忍者,但那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心里说不定有多紧张呢。
就连春野樱、山中井野、日向雏田几女都在这段时间有些紧张,毕竟,她们这是第一次参加忍界大战,虽然她们的实力已经很强了,就连战斗力最弱的山中井野也拥有单挑影级的实力。但是,影级在这样的忍界大战中并不算是无敌,甚至连保命都不一定。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紧张。比如纲手,她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了,而此时的实力又变强了,在魔血活化后甚至拥有媲美她爷爷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实力,这样的她自然是理所应当的淡定了。
如果说唯一能够让纲手担心的,也就是木叶的伤亡了,作为看着木叶发展起来的一员,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她不仅要尽可能的保证木叶的胜利,也要保证这是一次损失最小、一家通吃的完胜。
纲手很淡定,不过她还不是最淡定的。最淡定的是此时在木叶中闲逛,感受这平静中略带喧嚣、喧嚣中略带凝重气氛的牛魁。
是的,牛魁此时正在木叶闲逛。实际上这并非是他第一次来木叶,不论是木叶还是阿拉德魔国、百花魔国,这些地方他都是经常闲逛的。一方面作为处理国务的休闲,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多接触人,多感受一下他们的七情六欲,以此来保证自己不要在王座上逐渐变得淡漠无情,那样的话就太无趣了。
身高两米,略显狂野的后梳刺猬头,宽松的长裤衬衣,坦露的胸膛,棱角分明的结实肌肉,好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这就是牛魁此时的形象。
已经完全掌握化形能力的他,此时再变小自己的体型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紧绷的感觉了,现在只要他想,就算是一直保持这样的样貌一辈子都没有什么不适。而两米的体型,这是牛魁经常用到的,因为相比三米五那过于庞大的体型,这样的体型在很多事情上都更方便、更有意思。
比如说做一些床笫趣事,三米五的体型和五十厘米多的肉棒长度,在啪啪啪的时候那些女人对于他来说感觉就好像飞机杯一样。虽说那样也很有快感、很有意思、很刺激,但还是感觉稍微少了一点什么,少了那种将女人抱在怀里的满足感。体型上的差异让过程中基本更像是单方面的使用,而非双方面的享受。
而且,差距过大的体型也使得很多姿势无法使用,少了很多乐趣。比如接吻式、哺乳式、贴面式、扛腿式……,如此等等之类的有趣姿势。还有手感,手掌过大的话,女人身上很多地方的美妙手感都感受不到了。
因此,偶尔牛魁就会用这种正常人类的体型做几次,近似的体型让这种事情才看得像雄性和雌性的合欢,而非一个雄性对于某种飞机杯的使用。随着使用次数越来越多,慢慢的他对现在的这个体型越来越熟悉了。
而随着熟悉,牛魁又发现一个好处,这样的体型能够一边走一边搂着女人,像是正常的伴侣一般,而非是手牵手,好像牵了个小女儿一样。
比如现在,牛魁就搂着雏田走在大街上。木叶街道午后阳光洒落,稀稀疏疏的行人神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备战时期的紧张与压抑。没有人注意到街道角落那对看似寻常的“情侣”——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因为身高的原因,牛魁那粗壮的胳膊极其自然地环过雏田娇小的肩膀,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侧圆润饱满的乳团。雏田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紫色和服式改良长裙,外罩一件薄纱开衫,看似保守端庄。然而无人知晓,这件开衫的前襟内,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抹胸——那是牛魁昨晚亲手为她穿上的。此刻,牛魁的五根手指就隔着那层薄薄的改良和服布料,精准地扣在那柔软的乳肉之上。
他的拇指压在乳晕正上方,食指和中指则深深陷入乳球的侧缘,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柔软脂肪被压迫变形时产生的弹性反饋。雏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肩膀微微缩起,白净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连耳垂都透着粉嫩的色泽。她那双标志性的纯白眼眸慌乱地左右扫视,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才轻轻咬住下唇,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主、主人……街上好多人……”雏田压低声音,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连带那被大手握住的左乳都在牛魁掌心下微微颤动。
牛魁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两侧是民居的后墙,只有零星几扇高窗,午后时分几乎无人经过。他将雏田轻轻推到墙边,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左手依旧牢牢抓着那团乳肉,右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落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
“隔……隔着衣服,手感确实不错。”牛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不过,我更喜欢直接接触。”
他话音未落,那只扣在乳团上的左手猛地用力一扯——并非粗暴的撕扯,而是精准地找到改良和服侧边那排隐蔽的系带。这些系带本就是牛魁特制的,只需轻轻一拉,整件和服的上半部分便如同幕布般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纯黑色蕾丝抹胸。
蕾丝是半透明的网眼款,黑色网格下透出雏田雪白柔嫩的肌肤,以及被紧紧包裹挤压而更显丰满的乳肉轮廓。抹胸的罩杯边缘嵌着一圈细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正中央则用细小的珍珠串成一朵精巧的牡丹花,恰好点缀在乳头的位置。但此刻,那朵珍珠牡丹已经被顶起,下方两粒小小的乳尖因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牛魁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他的右手从雏田的臀部沿着腰侧向上滑动,最后停在抹胸的侧边系带上。那是一根细细的黑色丝绸带子,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拉扯。
丝带摩擦过蕾丝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系带松开,原本紧绷的抹胸瞬间松弛下来,那对被束缚许久的乳团迫不及待地向上弹起,乳肉因突然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黑色的蕾丝罩杯滑落到乳峰下方,将大半个白皙丰满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粉嫩的淡樱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小巧的蓓蕾。
“主……主人……会、会被看到……”雏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双手却被牛魁用一只大手轻易地扣在头顶上方的墙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球因此更显凸出,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看到又如何?”牛魁低笑一声,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整个木叶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玩弄你,就在哪里玩弄你。”
他说着,左手终于松开了对乳房的掌控,转而向下探去,撩开了雏田改良长裙的下摆。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中。丝袜是超薄的肉色系,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淡淡的血管脉络。袜口上方是一截绝对领域——大腿根部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雪白肌肤,与袜口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形成鲜明对比。再往上,是一条同样纯黑色的蕾丝吊带束腰。束腰两侧各有三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分别连接着大腿上的袜夹,将丝袜牢牢固定住。而束腰的正下方,是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那处幽谷。
牛魁的手指沿着雏田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隔着超薄丝袜感受她肌肤的温润与柔滑。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滑过他粗糙指腹时带来一种微妙的摩擦感。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并不明显,但指尖触及时却能感受到明显的潮热湿意。
“已经湿成这样了。”牛魁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戏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雏田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随着牛魁指尖的动作微微颤抖。当那根粗壮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时,她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鼻音:“嗯~~~”
牛魁不再客气,他直接扯掉了那条碍事的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然后,他解开了自己宽松长裤的腰带。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大狰狞的柱身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这根肉棒的尺寸即使在牛魁两米体型的加持下也显得惊人,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柱身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腕,上面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将雏田的双腿分开,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托起她的臀瓣,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对准自己怒张的龟头。雏田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无助地悬空,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修剪整齐的粉色趾甲。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此刻正因为姿势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看好了,小雏田。”牛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我要在这条街上,用我的肉棒,彻底填满你的小穴。”
“噗嗤——”
粗大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松地挤开了已经湿透濡滑的阴唇,长驱直入地闯进狭窄紧致的蜜穴深处。那骤然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雏田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呃……哈啊……进、进来了……好……好满……”
牛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入后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挺进,粗壮的肉棒都会将雏田娇小的蜜穴撑开到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捋平,紧贴在入侵者的柱身上。每一次抽出,湿润的穴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两人的体位让雏田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牛魁的手臂和肉棒上,这导致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牛魁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次次地撞击、研磨着一道柔软的环形屏障——那是雏田的子宫颈口。起初那枚小小的肉环还紧闭着,但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它开始逐渐松弛、软化。
“主……主人……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子宫口要被……要被撞开了……”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份哭腔中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牛魁的肩膀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偶尔会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甩出几滴晶莹的乳汁——这是魔血活化后的副作用之一,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甚至在激烈性爱中会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牛魁的视线落在她晃动的乳球上,突然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樱粉色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挺立的小肉粒,用力吸吮。“嗯啊——!!”雏田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秒,甜美的乳汁便从乳尖汩汩涌出,被牛魁尽数咽下。他一边继续着下身凶猛的抽插,一边轮流吸吮着两边的乳头,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索取着乳汁。
乳尖被反复吸吮刺激带来的快感,与下身蜜穴被肉棒疯狂蹂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迅速将雏田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花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白色丝袜袜口,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要……要去了……主人……雏田……雏田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雏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喊。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有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蜜穴内的痉挛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地步,子宫颈口在那疯狂的收缩中终于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牛魁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缝隙的出现。他在雏田高潮最剧烈的时刻,双手猛地托起她的臀瓣,腰身以最大的力度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枚已经松弛的子宫颈口,硬生生闯进了更深、更温暖、更紧致的宫腔之内。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雏田发出了近乎凄厉的惨叫,那是子宫被异物入侵时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前端已经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内部横冲直撞。宫腔内的空间比阴道更加狭窄紧致,肉棒挤进去的瞬间,她甚至产生了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小腹处,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被肉棒顶入的子宫形状。随着牛魁的每一次抽送,那个凸起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起伏,场景淫靡到令人窒息。
牛魁也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宫腔内部的褶皱更加细密柔软,温度也比阴道内高出少许,像是一个温暖湿滑的肉套,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完美地包裹、吸吮。这种直接侵犯女性生殖核心的快感让他兴奋到战栗,抽插的力道和频率进一步加快。
“小雏田的子宫……里面好紧……好热……”牛魁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像个小嘴一样,正在用力吸我的龟头……是不是想让爸爸把精液都灌进你的子宫里?嗯?”
“要……要……爸爸……把精液……都射进来……灌满……灌满雏田的子宫……”已经被快感冲垮理智的雏田,顺着牛魁的引导说出了淫乱的话语,“把……把雏田的子宫……灌成爸爸的精液便器……让……让雏田怀上爸爸的孩子……呜……”
这番话语彻底点燃了牛魁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雏田的腰肢,下身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开始了最后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宫腔内部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柔软的宫底,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雏田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凸起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皮肤的束缚。
终于,在持续了数十下最深最重的顶撞后,牛魁的腰身猛地僵住,随后剧烈颤抖起来。他死死抵住雏田的身体,将肉棒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
“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接好了!”
“射进来……全部射给雏田……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直接撞在宫腔最深处,雏田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冲击在宫壁上的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狭窄的宫腔,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的饱胀感让雏田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宫腔同时紧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染上混浊的乳白色。
牛魁足足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感受着雏田宫腔内被精液填满后的温热与肿胀。他低头看去,雏田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一般,圆润的弧度在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撑大后,从内部顶起皮肤形成的“精液孕肚”。
“看,小雏田的肚子鼓起来了。”牛魁用食指轻轻按压那个凸起,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里面装满了爸爸的精液,是不是很满足?”
雏田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双手下意识地抚摸上去。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绷,里面确实装满了滚烫的液体。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从内部被撑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满……满了……子宫里面……热热的……胀胀的……”她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容,“都是……爸爸的精液……雏田的子宫……变成爸爸的精液容器了……”
牛魁这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撑开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洞口涌出,“哗啦”一声流淌到地上,在青石板路面上积起一小滩。雏田的双腿软得站立不住,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地瘫坐着,任由精液从自己体内汩汩流出。她的小腹依旧隆起,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位置,已经完全被混合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斑驳的精液痕迹。
牛魁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瘫坐在墙角的雏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蹲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大腿上的污渍。手帕经过丝袜时,能感受到布料已经湿透,擦拭时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还能走吗?”他问。
雏田勉强点了点头,试图站起身,但双腿的酸软让她一个趔趄。牛魁伸手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帮她整理好滑落的抹胸,重新系好改良和服的系带。从外表看,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清纯的日向宗家大小姐,除了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和眼中未散的水雾,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之下,她的子宫里正装着满满的精液,双腿间的丝袜也湿黏一片。
“接下来,该去找井野和樱了。”牛魁搂着她重新走上街道,手掌依旧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侧,“战争前的紧张气氛,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你说是不是?”
雏田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重新融入了木叶街道上那匆匆的人流之中。阳光依旧,紧张的气氛依旧,无人知晓刚刚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日向家的大小姐是如何被她的主人按在墙上,用肉棒贯穿了子宫,在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而这样的“放松”,对于牛魁和他的女人们来说,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