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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4 节

第564章 恶灵(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046 字

漆黑如墨的黑影从门缝钻进来,而后遍布那一侧墙壁的墙角。

抑制手突然从那黑影中伸了出来,那只手黑中泛红,红色的纹理从手指蔓延向胳膊,好似浮于表面的血管经络一般。顺着这只手向手臂看去,黑色渐渐变淡,最后变成一种惨白,而红色的纹理也淡了很多,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又一个手臂伸了出来,而后,一个接着一个,那黑影中钻出了数十只手臂,看上去无比的渗人。

紧接着,从黑影中又钻出来了二十多个脑袋,二十多具身体,女人还有小孩,她们皮肤惨白,眼眶漆黑,最中心闪烁着青红色的诡异光芒,那是一双双非常恐怖的眼睛,仅仅是对视就能够让普通人发疯。

她们是由怨灵进化成的恶灵,也可以称呼他们为凶灵、恶鬼、厉鬼。

这二十多个厉鬼就是之前向雨生龙之介复仇的那二十多个怨灵。此时,她们已经完成了复仇,怨气已经消散,不过,怨气虽然消散了,但她们并不会因此变成普通的灵魂,因为她们的凶性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

她们将作为恶灵不断的去伤害其他生灵,因为她们能够通过吸收生灵的生气与灵魂能量不断的变强,害人是她们最快、最便捷、最简单的变强渠道。

她们是比怨灵更加凶恶的东西,她们不会因为怨气而对某个目标进行锁定,她们已经没有什么怨气了,她们只会为了本能的变强而去进行杀戮。

作为一个生物,被这二十多只恶灵、厉鬼注视着,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直接疯掉了,不过此时在这里的是牛魁,他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了,毕竟这些恶灵可都是他养出来的。

“哦?!已经能够完全实体化了呢。”牛魁看着这二十多只恶灵面露笑意,有些意外,但显然很满意。

对于一般的恶灵来说,能够报仇成功已经是不容易的了,基本不会有像是牛魁给她们提供的这种条件。雨生龙之介的肉身能够不断的恢复,就是在给这些家伙不断的提供养分,相比于普通的怨灵来说,她们有着极其优越的条件和成长环境,她们很可能是这个世界中,古往今来数千年唯一一批达到了成熟体的恶灵。

实体化,这个英灵的能力,这些恶灵却也能够轻松的使用出来。没有借用任何道具,像什么尸体、血肉、人偶、纸人之类的,单纯的用灵魂进行的实体化。

不过,实体化的能力已经和英灵一样了,但是实力还差的远呢,毕竟他们此时才刚刚变成恶灵不久,和英灵比可是差得远了。

英灵是不断吸收人类精神的存在,虽然算不上是信仰,如果是吸收信仰之力就应该是神灵了,但传说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中,其实就是能够给与英灵一种人类泛意志的力量加持。(不知道会不会出关羽,作为不断被祭拜的武圣,绝对是战神一类的神灵吧)

‘实体化、虚弱诅咒、特攻诅咒、影移动、灵魂标记、读心、生气吸收、灵魂吸收,这恶灵的天赋能力倒是挺多的,综合实力的话……差不多25级吧。’牛魁一边打量着这些恶灵,一边在心中如此总结着。

‘智慧方面……和正常人差不多呢。’

虽然这些恶灵看着一个个都挺呆的,但却是因为心性的原因,现在的她们那种呆板的表情只是因为她们基本上时时刻刻内心都充斥着恶念,这并不代表她们比正常人智商低。

“嗯?!”就在这个时候,牛魁看到这恶灵中有一个比较漂亮的美女,长的挺标致的。

要知道这些恶灵可是不穿衣服的,所以,牛魁能够直接的看到对方的全身,胸前的丰满,易于生养的大屁股,身材非常的棒。这个女人正是海夕里,那个被雨生龙之介活活解刨了的那位。

“你,过来。”牛魁眼睛一亮,银笑着对她找了找手。

海夕里等着吓人的空洞眼睛,一点点的爬到牛魁的身边。那爬过来的姿势可不怎么美观,完全符合她那恶灵的身份。

不过,牛魁见此反而眼睛更亮了,他感觉更有意思了。  终于,海夕里来到了牛魁的身边,而后嘎巴的一下抬起了脑袋,空洞的眼睛看着牛魁,而后那眼睛中的灵光一阵转动,最后焦距对上了牛魁露出的那个大肉棒。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盘踞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先走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海夕里的瞳孔深处,那青红色的诡异光芒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之前说了,这些恶灵其实是智商不弱于正常人的,这个海夕里已经知道了牛魁的意思,而她虽然现在看起来挺吓人,但实际上,她对于牛魁毫无反抗之心,于是——她惨白的脸上,那空洞僵硬的表情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漆黑的眼眶边缘,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潮红在皮肤下蔓延,尽管那皮肤依旧白得瘆人。她缓缓地张开嘴,嘴唇是那种失血过多的淡紫色,此刻微微张开时,露出了里面同样惨白但整齐的牙齿。一条同样颜色不正常、带着些许暗沉色泽的舌头,从齿缝间探出了一小截。

她没有说话,但动作却明确地传达了服从。海夕里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脖颈向前伸,将脸贴近了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先是鼻尖,她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某种致命的毒药,又像是在品味一种陌生的珍馐。作为恶灵,她早已失去了大部分人类的感官,但此刻,某种更加原始、更加基于灵魂本质的“感知”正在被唤醒。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所蕴含的、磅礴的、近乎狂暴的生命力和阳气,这对于以吸收生灵生气为食的恶灵来说,简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唔……”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从海夕里的唇间逸出。她的舌头终于完全伸了出来,不再是试探,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贪婪的意味,舔上了马眼处那滴晶莹的先走汁。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然后迅速卷起,将那滴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黏液卷入喉中。那一瞬间,她空洞的眼睛猛地睁大,青红色的灵光剧烈闪烁,仿佛久旱的沙漠旅人饮下了第一口甘泉。

紧接着,她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惨白的双手撑在地上,支撑着上半身,她的头埋得更低,张开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其中。但牛魁的尺寸对于她那张小巧的嘴来说显得有些过分了。她的嘴唇努力地张开到极限,嘴角的皮肤都因此微微裂开,露出下面更深的暗色,但依然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她试图用舌头去包裹、去舔舐,柔软的舌面刮擦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哦?这就会了?”牛魁饶有兴致地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的惨白头颅。海夕里的动作虽然生涩,甚至带着恶灵特有的僵硬感,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贪婪,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他伸出手,五指插入海夕里那略显凌乱、带着冰冷死气的长发中,不算温柔地抓住,然后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深一点,用你的喉咙。”

海夕里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风箱抽动的声音,那是她试图调整呼吸,但肺部早已不再工作的徒劳尝试。她顺从地向前探身,努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如果那僵硬的组织还能称之为肌肉的话。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口腔,顶到了柔软的舌根,然后继续向前,抵住了咽喉的入口。那里传来强烈的排斥和阻塞感。海夕里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窒息感、异物侵入感和某种奇异快感的复杂反应。她眼眶周围的暗红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牛魁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部微微发力,向前一顶。“咕呃!”一声短促的闷哼,伴随着明显的液体搅动声,那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咽喉的环状软骨,挤入了更深、更狭窄的食道前半段。海夕里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鼓起了一小块凸起,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更多的眼白,青红色的灵光在其中疯狂跳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塞得满满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惨白的胸前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好好包裹住。”牛魁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那种极致紧窄、温热、还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与活人不同,海夕里的体内缺少鲜活的血肉热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滑腻的、仿佛浸泡在某种特殊黏液中的触感。这种反差,反而让刺激感倍增。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分泌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海夕里脖子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伴随着她喉部艰难的吞咽动作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周围的二十多个恶灵依旧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她们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空洞的眼眶中青红色的光芒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但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其中几个的目光,会偶尔掠过牛魁那根不断在海夕里口中进出的肉棒,灵光会产生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波动。她们的本能告诉她们,那东西对她们“有益”。

牛魁一边享受着海夕里生涩但努力的口舌侍奉,一边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由于跪趴的姿势,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和大腿的皮肤同样惨白,但曲线却异常饱满圆润,彰显着生前易于生养的特质。腰肢相对纤细,更衬托出臀部的丰腴。从牛魁的角度,能隐约看到臀缝间那幽深的阴影,以及前方微微隆起、光洁无毛的阴阜——作为恶灵,连体毛都已消退。

“光是嘴巴可不够。”牛魁低笑着,抓着海夕里头发的手松开,转而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转过来,趴好,把屁股抬起来。”

海夕里听话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唾液。她动作僵硬但顺从地转过身体,恢复了最初的跪趴姿势,并且刻意地将腰部塌下,臀部撅得更高,几乎是对准了牛魁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和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脊椎的凹陷,腰窝的深邃,以及臀瓣那饱满圆润、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诱人缝隙的形态,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牛魁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大手,覆盖在那冰冷却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起来。手感很奇特,不像活人肌肤那样温热柔软,反而带着一种橡皮般的韧性和凉意,但在大力的揉搓下,皮下似乎又有某种阴冷的“活力”在流动。五指深深地陷入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痕,又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消失。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慢慢下滑,划过紧绷的臀丘,掠过尾椎骨,最终抵住了那紧闭的、微微有些褶皱的穴口。

“这里……还没被用过吧?”牛魁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收缩。海夕里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臀部不自觉地想要向后迎合他的手指,但又强行克制住,只是将臀缝分得更开了一些。

没有多少前戏,牛魁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紧窄的入口。先走汁和之前海夕里口中残留的唾液起到了些许润滑作用。他腰身向前一送,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绷的肌肉环。“呃啊——!”海夕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可辨的、带着痛苦和某种释放感的尖叫,声音嘶哑,不似人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然后又无力地塌下,臀部却本能地死死夹紧。

那种紧致感远超口腔。肛门的内部肌肉层层叠叠,环环紧缩,带着惊人的弹力和阻力,死死地箍住入侵的龟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排斥。内部的温度甚至比口腔还要低一些,那种阴冷的、滑腻的包裹感,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牛魁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够紧……不愧是没开垦过的地方。”

他不再犹豫,双手牢牢抓住海夕里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穴口撑得更开,然后腰部持续发力,将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寸的深入都能听到肌肉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细微的“嗤嗤”声,以及海夕里那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面,指尖甚至在地板上划出了淡淡的痕迹。惨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在牛魁的手中不断变形。

当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时,牛魁停了下来,感受着臀部完全贴合在海夕里冰凉的臀肉上的触感。内部的紧箍感达到了极致,那些环状肌肉还在不断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却又因为深入而无力回天。海夕里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从牛魁的角度,能看到她臀缝间那根肉棒的根部,以及周围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微微翻出的嫩肉。

“感觉如何?恶灵的后面。”牛魁坏笑着,开始缓缓抽动。最初的几次抽插极其干涩,摩擦感强烈,但随着他先走汁的分泌和内部某种阴冷体液的渗出(或许是恶灵形态下的某种模拟),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开始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海夕里的身体向前耸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乳尖是淡淡的褐色,此刻竟然也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

海夕里的呻吟声开始发生变化。最初的痛苦和嘶哑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的、仿佛溺水的呜咽,其间夹杂着短促的、类似抽气般的尖音。“嗬……哈啊……咕……呃嗯……”她的头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惨白的脸上,那种空洞僵硬的表情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神情。眼眶中的青红色灵光乱闪,嘴唇大张,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滴落。她的双手不再抠着地板,而是无力地摊开,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牛魁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就像在征服一匹劣马,用最粗暴的方式驾驭着身下这具冰冷而充满韧性的肉体。每一次全根没入的冲击,都让海夕里的臀部重重地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半透明的、带着阴冷气息的粘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他甚至还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刮擦过肠道内壁某些敏感的褶皱,引来海夕里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变调的尖叫。

“哦哦哦……齁齁……要……要坏了……”海夕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不成语句的音节,她的意识似乎在某些瞬间恢复了少许生前的碎片,但很快又被汹涌的、陌生的快感洪流所淹没。作为恶灵,她本应只有杀戮的兴奋,但此刻,这种被强行贯穿、被粗暴占有的感觉,却激活了她灵魂深处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印记。她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尽管动作依然僵硬,但那种试图吞入更多、更深的渴望却清晰可见。

看到她的变化,牛魁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海夕里一只晃动的乳房。入手冰凉,但硕大饱满,乳肉柔软,在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挺立的褐色乳头,用力捻动揉搓。“呜噫——!”海夕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弓起,后穴猛地一阵剧缩,夹得牛魁倒抽一口凉气。

“对,夹紧!就这样!”牛魁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玩弄另一只乳房的行列。他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自己沾满了混合黏液(口水、先走汁、肛内分泌物)的肉棒从海夕里后穴中抽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塞进了那道冰凉的乳沟之中。

双乳的包裹感与后穴截然不同。虽然缺乏温度,但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乳肉紧紧夹住肉棒两侧带来的摩擦感,配合乳头被不断刮蹭带来的刺激,让牛魁也闷哼出声。他双手用力将双乳向中间合拢,夹紧肉棒,然后腰部前后运动,开始进行乳交。粗壮的肉棒在惨白的乳肉间进出,龟头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沾染上更多冰冷的乳肉触感。海夕里被迫挺起胸膛,双手无意识地捧住自己的乳房,帮助挤压,脸上露出迷乱的神色,喉咙里发出“咕唔……咕唔……”的哽咽声。

玩了片刻,牛魁再次改变目标。他命令海夕里转过身,仰躺在地面上。海夕里顺从地照做,她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魁面前。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鼓起,两片颜色略深、带着暗紫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湿润,渗出少许透明的爱液——恶灵形态下的模拟分泌物。

牛魁跪在她双腿之间,没有急于进入正餐,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神秘地带。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过。冰冷,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陈年灰尘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人心魄的诡异诱惑。他的舌尖找到那条细缝,轻轻地撬开紧闭的唇瓣,探入其中。内部的构造与活人无异,只是温度更低,内壁的嫩肉是一种更浅的、近乎灰色的粉,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泛起一点诡异的暗红。小阴唇娇小而整齐地贴在两侧,阴蒂如同小小的珍珠,隐藏在包皮之下。

“咿呀——!”当牛魁的舌头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并开始用力吮吸舔舐时,海夕里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尖锐的叫声。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又强行控制住,只是剧烈地颤抖着。从未有过的、尖锐到几乎撕裂灵魂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冰冷的躯体和混乱的意识。作为怨灵时只有怨恨,成为恶灵后只有杀戮的兴奋,而此刻这种纯粹源于身体敏感处的、性的快感,对她而言是彻底陌生而恐怖的洪水猛兽,瞬间就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大量阴冷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沾湿了牛魁的下巴。他毫不介意,反而更深入地舔弄着,舌头钻进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搅动,品尝着那奇特的味道和触感。海夕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法控制的、连续不断的哀鸣和抽泣,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和地面,双腿痉挛般地蹬踏着。

感觉前戏足够,牛魁直起身,再次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抵在了那不断开合、流出潺潺爱液的穴口。这一次,入口不再是紧涩的抗拒,而是带着湿滑的邀请。他腰身一沉,龟头轻易地分开湿滑的唇瓣,挤开了穴口紧绷的肌肉环,长驱直入。

“啊————!!!”海夕里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曲,眼睛几乎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点点青红色的光点在眼眶顶部疯狂闪烁。她的嘴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唾液如同小溪般从嘴角流淌下来。不同于后穴的极致紧箍,阴道内部的包裹更加湿滑、柔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地吸附、吮吸着入侵的肉棒。那种阴冷湿润的触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异满足感,让她彻底迷失。

牛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抓住海夕里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彻底。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黏稠的水声、海夕里支离破碎的呻吟和牛魁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满是恶灵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能看到海夕里平坦的小腹上,会突然鼓起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陷入体内,从外部挤压形成的轮廓,随着牛魁的抽插,那个凸起时隐时现,淫靡无比。

周围的恶灵们依旧静静地围观着。但已经有几个,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了一点距离,她们空洞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盯着那根不断进出、沾满黏液的肉棒,盯着海夕里那被干得不断变形的小腹。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了阴冷体味、淡淡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着她们本能的气息。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齁齁……”海夕里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冰冷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牛魁的龟头上。与此同时,牛魁也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顶在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抵着那紧闭的宫颈口,然后猛地胀大。“给我开!”随着他一声令下,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宫颈的薄膜上。第一波冲击就让那层屏障剧烈变形,第二波、第三波……终于,在庞大压力和滚烫精液的冲击下,那小小的、从未被征服的通道被强行冲开了一道缝隙!

“啵——!”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从两人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紧接着,滚烫粘稠的白浊洪流,毫无阻碍地闯入了那更加狭窄、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宫腔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海夕里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下体还在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鼻涕和眼泪(如果恶灵有眼泪的话)糊了满脸,表情是彻底的阿黑颜——那是崩溃、被彻底征服、意识完全涣散的标志。

牛魁持续地喷射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注入那冰凉的宫腔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小小的宫腔内搅动,被那柔嫩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精液在其中积聚、冲刷、填满每一个角落。从外部看,海夕里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一般。皮肤下,似乎还能看到隐约的、被撑开的轮廓。

终于,射精结束。牛魁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随着他的退出,混合了大量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咕嘟咕嘟”地涌出,瞬间就在海夕里惨白的臀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膻气味。她的穴口微微外翻,红肿不堪,还在轻微地开合着,吐出更多白浊。小腹上的隆起缓缓平复,但宫腔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里面晃动的感觉,恐怕会持续很久。

牛魁满意地看着瘫软在地、表情崩坏、下体一片狼藉的海夕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明显更加“专注”地盯着海夕里小腹和下体那摊白浊的恶灵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不错不错。”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评价,但含义早已不同。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其余恶灵身上扫过,尤其是其中几个身材同样出众的女性。

“这别有一番风味嘛。”他伸手,用食指沾了一点海夕里腿间混合的体液,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抹在了旁边另一个离得最近的、同样赤裸的恶灵惨白的嘴唇上。那个恶灵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睛看了看牛魁,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海夕里,然后,她伸出暗紫色的舌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掉了嘴唇上那点带着腥气的黏腻。

恶灵在平时基本上都是保持着冰冷的表情,而在她们进行杀戮时,会感到兴奋,所以会露出兴奋的表情,会狂笑、会鬼叫。而此时,海夕里也感觉兴奋了,不过那并非是杀人的兴奋,而是另一种兴奋——被彻底征服、被强行灌注、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主人印记的、扭曲而深刻的兴奋。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了一点青红色的光芒,但那光芒不再空洞,而是蒙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她下意识地夹紧还在流淌精液的双腿,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牛魁就这么在二十多个恶灵的面前,玩弄着她们的同伴。并且,从其他恶灵那微微波动的灵光和不由自主被吸引的视线来看,这场“示范”的效果,似乎相当不错。他或许无意中,为这些只知杀戮的恶灵,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种“愉悦”和“进食”方式的大门。

那二十多个恶灵漠然地看着,但此刻的“漠然”之下,似乎开始涌动起一些新的、难以言喻的东西。她们依旧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了阳气、精液气息和雌性崩溃快感的复杂味道,以及海夕里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都在潜移默化地撩拨着她们冰冷灵魂深处的某些弦。这景象,对于牛魁来说,确实颇有一番别样的趣味——驯服野兽,尤其是驯服这种由最纯粹恶意构成的恶灵,看着她们在原始欲望和本能面前逐渐失守,这过程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