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永远怀着感恩的心(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6,574 字
伴随着合页无声的转动,牛魁卧室的房门向两侧展开,整个过程显得非常的静,静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是变成了城堡,但是这里居住的上千只鬼的情况并没有改变,鬼魂的存在让这里很多事情都会显得诡异阴森。
房门打开,卧室内的景象映入爱丽丝菲尔和躲在她身后的伊莉雅的眼中。虽说是卧室,但却是非常大的一个房间,那横向长度差不多有一百米左右,也就是整个城堡的宽度。
整个房间中,除了那些显眼的书架之外,最为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那一侧的大床。那差不多有二十米的大床显得非常的张扬、放纵,单单是看着这个大小,就能够大致的猜想到其主人在上面是何等的纵欲。
而此时,那大床上正好有三个女人,一大两小,不着寸缕,正是远坂葵和她的两个女儿远坂凛与间桐樱。宽阔得如同小型广场的床榻上,月光透过高窗洒落,将三具肌肤雪白的身躯勾勒出淫靡的轮廓。远坂葵——那位成熟的母亲——仰躺在床中央,修长的双腿呈“M”形大大分开,完全曝露出私密地带。月光下,那曾经孕育过两个女儿的丰腴身躯仿佛笼罩着一层淫邪的光晕:浑圆的乳房因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头上挂着一层未干的透明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此刻却有了不自然的隆起,如同怀孕三四个月的女子,那圆润的弧度向下延伸至浓密的倒三角区域——那里同样沾满湿滑的液体,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娇嫩的粉红色,最深处那个窄小的洞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浓稠浆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而在她身体两侧,紧紧依偎在她腋下的两名幼女——远坂凛和间桐樱——此刻正以极其亲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凛蜷缩在母亲左臂弯中,脸颊紧贴着母亲饱满的乳房,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几缕银色发丝黏在嘴角,而她稚嫩的下身同样门户大开:幼女那还未发育完全的稀疏耻毛间,粉嫩光滑的两瓣如同初绽的花苞,此刻却红肿不堪,那个只有指尖大小的细窄入口完全扩张成了一个圆洞,边缘黏膜外翻,正缓缓往外吐着和母亲同源的白浊——那是魔王精液与幼女子宫分泌液混合成的淫糜流质。粉色的穴肉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黏稠液体带着气泡“噗嗤”一声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不足三指宽的位置,皮肤下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状轮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律动——那是被灌满到极限的子宫,因为承受不住过量精液而被迫胀大成怀孕初期的模样,隔着薄薄一层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到宫内液体晃荡的波纹。
间桐樱的姿势则更显主动:她整个人趴在母亲右乳上,稚嫩的脸颊完全埋进那团绵软的乳肉中,鼻子和嘴唇抵着母亲深褐色的乳晕,而她的下身——同样是幼女那纤细未熟的身体——却以令人脸红心跳的角度高高撅起,臀部朝向母亲头部方向,那条细窄的臀缝之间,两处稚嫩的穴口都沾满红白污秽。前面的小穴和凛一样红肿外翻,精液正一滴滴从狭小入口滴落;而更靠后的那个紧致菊穴——原本应该是处女般的粉褐色褶皱——此刻却被完全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洞口,边缘黏膜因过度扩张而呈现鲜艳的殷红色,那圈肉褶正有规律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几滴混着肠液的浓稠精液,“咕啾”一声滴落在母亲的脸颊旁。樱的腹部同样有着不自然的圆润隆起,而且位置比凛更低——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直肠道,隔着肚皮在耻骨上方形成鸡蛋大小的球形凸起。
三个女人的姿势形成一种禁忌的三角形:母亲仰躺着承受所有精液,两个女儿则像婴儿般蜷缩在她两侧,却又以极为淫秽的姿势将私处完全暴露。凛的右腿搭在母亲左腿上,幼女纤细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被扯破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尖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樱的左脚则抵在母亲右乳下缘,五个小巧的脚趾蜷缩着,趾缝间塞满从自己小穴流淌下来的精液,凝结成半透明的胶质状。三人的身躯上都布满了各种痕迹:从锁骨到乳房的深红色吻痕、腰侧被用力抓握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因反复摩擦而泛红破皮的区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小腹上那些手掌按压的淤痕——那是一个成年男性手掌的尺寸,明显是有人按住她们平坦的腹部,强行将粗壮肉棒顶入到最深时留下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气味:精液特有的腥甜、女性分泌液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汁香——那是远坂葵在激烈性爱中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初乳,沾湿了她自己和女儿们的胸膛。床单上到处是各种体液混合形成的深色水渍斑块,有些已经半干结痂,有些还保持着湿润粘稠的状态。
而真正揭示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是她们身体连接处的细节:远坂葵的双腿间,那个成熟女性的小穴依然保持着被彻底撑开的状态,穴口松弛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外翻的嫩肉呈现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此刻正缓缓流出混着子宫颈黏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时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那肉穴的内部——如果此刻有人伸手触摸——会发现整个腔道都处在剧烈的余韵痉挛中,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正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收缩吮吸着,试图留住最后一丝侵入者的温度和形状。更深处,曾被粗暴撑开的子宫颈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开状态,那个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狭窄孔道被永久性地扩张到了小指粗细,透过那个洞口能看到宫腔内壁粉红色的粘膜完全浸泡在浑浊的白浊液体中,甚至能看到几簇精液形成的絮状物在微微晃动——那是魔王射出的亿万精子正在寻找卵子进行结合的景象。
凛和樱的幼嫩小穴同样惨不忍睹。凛的下身,那个原本应该紧致如蕾丝花边的细窄入口,此刻完全失去了弹性,松弛成一圈外翻的粉红色肉环,洞口边缘还挂着半凝固的精液凝块。透过敞开的穴口,隐约能看到内部鲜红色的腔道内壁上布满了细微的出血点——那是被远超承受能力的粗壮肉棒反复摩擦撕裂留下的伤痕。最深处,那个只有米粒大小的幼女子宫颈同样被强行撑开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从孔洞中溢出混着血丝的乳白色泡沫。樱的情况更糟——她的两处穴口都保持着被彻底贯穿的状态。后面的菊穴入口,那圈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失去了所有张力,松弛成一个边缘泛白的圆孔,透过洞口能看到直肠内壁上沾满一层厚厚的粘稠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油光。而前面的小穴,入口处稚嫩的黏膜已经出现细微的撕裂伤,一道淡淡的血丝混在精液中缓缓流淌,而她子宫的位置——隔着她薄薄的小腹皮肤——能清晰摸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硬块,那是被彻底灌满后处于应激收缩状态的幼女子宫,每次轻微痉挛都会带动整个小腹颤抖。
三具肉体的姿势更是充满了精心设计的凌辱意味:远坂葵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黑色的丝绸缎带,那是魔王用来固定她便于后入时抓握腰部用的;凛的双腿被分开后用同样的黑丝带绑在床柱上,让她稚嫩的小穴完全暴露无遗;樱的姿势最为屈辱——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举过头顶,身体像猫咪般蜷缩着,但臀部却被迫高高撅起,那条细窄的臀缝间,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都朝着天花板方向,仿佛在展示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脸上残留的表情:远坂葵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嘴唇微张,一丝口水从嘴角流到耳际,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那是被禁忌快感彻底击穿理智后的崩坏;凛的小脸埋在母亲乳房间,只能看到半边脸颊,但眼角明显挂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强迫口交而微微肿胀;樱则是三人中表情最放荡的一个——即使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嘴角依然向上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眼角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抵在下唇上,那是所谓“阿黑颜”的极致状态,完全是被快感摧毁神智后留下的印记。
从她们身体各处残留的证据——远坂葵乳房上那些被用力吮吸形成的深紫色淤痕,凛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樱后颈上清晰的齿痕——可以看出刚才那场性爱是何等的激烈和漫长。而床单上那些放射状喷洒开的大片精液痕迹,更是证明魔王在她们体内射精不止一次:远坂葵小腹上那片半干的乳白色斑块从肚脐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凛胸前那摊精液从锁骨流到腋下,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状;樱背上那滩最多——从后颈沿着脊柱一直流淌到臀缝,最后汇集在她高撅的臀尖,此刻还在缓慢地向下滴落,每滴落一滴就会在她稚嫩的臀肉上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
整个场景静谧得可怕,只有三具肉体偶尔发出的微弱呼吸声,以及体液从松弛穴口滴落时“滴答”的轻响。月光缓缓移动,照亮远坂葵因为多次高潮而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那片雪白的皮肤下,被灌满的子宫如同怀胎三月般圆润隆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晃动;照亮凛幼小身体上那些还未消退的性爱痕迹,尤其是她平坦小腹上那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被强行灌入过量精液后胀大到极限的幼女子宫,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宫内液体晃荡的波纹;照亮樱因为过度扩张而再也无法闭合的菊穴入口,那个紧致的洞口此刻松弛成一个边缘泛白的圆孔,正不受控制地缓缓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混着肠液的浓稠精液,“咕啾”一声滴落在母亲的脸颊旁。
这幅禁忌的母女三人同时承受侵犯、同时被射精填满的画面,构成了一幅淫糜到极致的景象:成熟母亲的子宫被撑开灌满,两个幼女儿的稚嫩穴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三代女性的生殖器官同时成为魔王的精液容器。那些红白之物——精液的乳白色、月经般的暗红色、撕裂伤渗出的鲜红色——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一幅堕落的地图,标记着刚才那场性爱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的接纳,再到最后彻底沉沦于乱伦快感中的全过程。而她们此刻的姿势——母亲承受所有,女儿们依偎索取——更是将这种禁忌的亲密关系以最淫秽的方式具象化:血脉相连的三代女性,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贯穿、填满、标记,最后以同样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状态沉沉睡去,等待着下一次侵犯的到来。
从她们身上那两处红白之物——远坂葵腹部那片从肚脐蔓延到大腿根部的浓稠精液、凛胸前那摊已经凝固成半透明薄膜的白色斑块、樱背上那滩从后颈沿着脊柱一直流淌到臀缝的黏稠体液,以及她们此刻的姿势——母亲仰躺着承受所有,两个女儿如同婴儿般蜷缩在她身侧,却又以极为淫秽的角度将各自被过度使用的稚嫩小穴完全暴露,能够看得出来一些东西:就在刚才,就在这宽达二十米的巨大床榻上,魔王大人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方式,依次侵犯了这三位血脉相连的女性——先是成熟的母亲远坂葵,将她按在床中央以传教士体位贯穿,粗壮的肉棒撑开那个曾经孕育过两个女儿的成熟小穴,龟头挤过紧窄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温软的宫腔,在她已经多年未曾被灌满的子宫内壁上一遍遍摩擦,最终将第一波浓稠精液直接射进她最深处的生育温床;然后是年幼的远坂凛,魔王将她从母亲身侧拎起,让她趴在母亲胸前,稚嫩的乳房紧贴着母亲丰满的乳肉,然后从后方进入她还未发育完全的细窄小穴,那根远超她承受能力的粗壮阳具强行撑开幼女紧致如雏菊般的入口,撕裂处女膜时渗出的血丝混着分泌物染红了交合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平坦的小腹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轮廓,最后在她幼嫩的子宫内壁上一阵搅动,将第二波精液灌进那个只有葡萄大小的宫腔;最后是最年幼的间桐樱,魔王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幼女纤细的腰肢被迫扭动,稚嫩的臀肉被迫上下套弄那根沾满姐姐和母亲体液的肉棒,前后两个稚嫩的穴口轮流被使用——先是前面那个同样紧窄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然后是后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被强行进入,肠道的紧致绞杀让魔王格外兴奋,最终将第三波最浓稠的精液同时射进她前后两个腔道,让她幼小的身体同时承受双倍灌满的极致快感。而在这个过程中,母亲远坂葵始终清醒地看着两个女儿被侵犯,甚至被要求伸出手抚摸女儿们因快感而颤抖的小腹,感受魔王肉棒在女儿体内搅动的轨迹——这种禁忌的亲密互动彻底击垮了母女三人的伦理防线,让她们在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同时达到了高潮,最后以同样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状态沉沉睡去,等待着下一次更彻底的身心臣服。
‘明明还那么小,她们看起来比伊莉雅还小一两岁吧,这样的话……伊莉雅应该也会……’爱丽丝菲尔心中想着,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无奈的接受了。
‘希望到时候我能够在伊莉雅的身边,那样的话还能够好好的安慰一下她。’爱丽丝菲尔只能如此的期盼着。
不过,这么想着的时候,令她非常羞耻的是,她竟然对那个时候产生了期待、产生了兴奋。爱丽丝菲尔期待着自己一边抱着伊莉雅一边取悦着主人,期待着自己近距离看着伊莉雅取悦主人的场景。她暗自唾弃着自己这不知廉耻的想法,但却又怎么也无法忘记这些。
视线转移,爱丽丝菲尔不再看向那令她脸红心跳之处,看向了前方坐在书桌后的魔王大人。
“主人,非常感谢您能够让我们母女团聚。”爱丽丝菲尔一边向着牛魁鞠躬,一边如此的说道,她的言语非常的真诚,她是真心的在感谢着牛魁。
虽然,爱丽丝菲尔感觉牛魁将伊莉雅抓来应该是为了多一个玩具,或者像是床上的那三位一样,多一种母女paly的玩法,不过,就算如此她也非常的感谢。
如果能够让她们母女在一起,能够让她的女儿摆脱作为小圣杯的命运,那么以这种事情作为报酬也是值得的。
濒临绝望的人不在乎什么恶魔的交易,就怕的是连交易的机会都没有。
牛魁察觉到了爱丽丝菲尔心中的想法,但爱丽丝菲尔却是想错了。他之所以将伊莉雅带来,虽然也有爱丽丝菲尔想的那种原因,但更多的是不想伊莉雅这个小女孩继续那种悲惨的人生。就算牛魁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玩弄伊莉雅,他也依旧会这么做。
不过,虽然是被误会了,但是牛魁也没有去解释,他不屑与此。
“嗯。”牛魁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伊莉雅。
伊莉雅学着妈妈爱丽丝菲尔的模样也是鞠躬行礼,但是她却依旧忐忑的偷瞄着牛魁,见牛魁将视线转向她时,吓的一激灵,又是情不自禁的向着爱丽丝菲尔的身后挪了挪。
可以看出伊莉雅非常的怕他,但是相比之前这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呢。要知道,牛魁刚刚用空间力量将她转移过来的时候,伊莉雅完全就是双眼无神的状态,纵使身处的空间突然变换,纵使面前出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魔物,却也依旧是毫无反应。那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死了一般,眼神非常的灰暗,里面一片死寂。
现在这样不错,虽然能够感觉到其内心中对他充满了恐惧和抵触,但是这对牛魁来说不算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牛魁相信过不了多久伊莉雅就会完全接受他的。
不过,牛魁对此没有什么在意,但爱丽丝菲尔却反而很是在意。
“伊莉雅。”爱丽丝菲尔低头轻声的叫着。
“要好好的感谢主人,魔王大人是妈妈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从今往后伊莉雅要和妈妈一起尽心尽力的服侍主人、取悦主人,这种态度可不行哦。”
“而且,伊莉雅和妈妈能够重新聚在一起,都是多亏了主人的帮助,承受这样的恩情,就要永远怀着感恩的心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声音温和的告诫着说道。
“……谢谢主人。”伊莉雅小手不断的搓着爱丽丝菲尔的裙摆,好像想了想认同的了妈妈的话,感谢的语气虽然还带有不小的恐惧,但确实包含了感恩的情绪。
牛魁微微一笑,他虽然不在乎伊莉雅对他恐惧以及抵触,但是能够这么快就逐渐的接受他这个主人,他当然是更满意了。
爱丽丝菲尔看到牛魁的笑意,内心松了口气,她不希望伊莉雅在牛魁这里留下坏的初始印象,她担心那样的话以后伊莉雅会遭受更多的痛苦。
在爱因兹贝伦中,对于不听话的人造人基本都是直接进行废弃处理的,而魔王显然不会是什么仁慈的存在,如果作为奴仆还不听话、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么结局必然也不会好。也许魔王大人会因为某种玩法和兴趣而不杀死伊莉雅,但痛苦的调教显然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第一印象很重要,这决定了她们今后的人生是痛苦还是幸福。
“主人,需要我……和伊莉雅为您进行服侍吗?”爱丽丝菲尔说到一半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说出了伊莉雅的名字。
“不用了,你们在自由行动吧,就算去外面玩也没有问题。”牛魁牛魁随意的摆了摆手。
伊莉雅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被他魔化了,所以这对母女不管是去哪,甚至不在这个世界中,他也能够轻松控制住,自然也不需要怎么限制她们的行动范围。
“是。”爱丽丝菲尔恭敬的行礼,伊莉雅也是如此,她以前见族长的时候也是这么行礼的,所以对此并不陌生,心中认同了牛魁这个主人的存在后,这番礼节做起来也很熟练。
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离开了,而房间内远坂葵、远坂凛、间桐樱还依旧沉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母女三人的模样被另一对母女看了个完全。
不过,就算是知道的话,可能也就远坂凛会感觉一些害羞吧。间桐樱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内心交给牛魁了,只要是牛魁对她做的事情,她都会认为是绝对正确、是天经地义的,并不会因此而感到害羞。而远坂葵,她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羞耻之心了。
母女三人沉睡着,她们需要好好的恢复一下自己的精神和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