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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5章 七天过去了(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057 字

抬腿屈膝,前田庆次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边白色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缓缓分开。她的手指因羞耻而微微颤抖,但仍然坚定地解开了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纽扣从扣眼中滑出的声音都清脆得刺耳。衬衣的布料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精心设计过的黑色蕾丝胸衣。那胸衣的款式极尽诱惑:仅有巴掌大小的面料勉强遮挡住乳尖,深邃的V字形开口让大半个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的边缘与胸罩蕾丝的镂空花纹交错,形成半遮半掩的淫荡图案。

接着,她的手指扣进腰间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内裤是丁字款式,后腰只有细绳,前方则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薄纱,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稀疏的阴毛在薄纱下勾勒出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一勾,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从自己身上剥离。布料滑过臀部的丰腴曲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彻底脱离她的脚踝。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不,并非完全——那双过膝的白色蕾丝边长筒袜依然紧裹着她的双腿。袜口有精致的黑色蕾丝镶边,刚好卡在大腿中部,将大腿的丰腴压迫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薄丝,透过丝袜能隐约看见她白皙的肌肤,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袜子贴合着她小腿的优美曲线,延伸至脚踝,最后包裹住那双纤足。她的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丝袜的掩盖下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泽。丝袜的脚掌部位加厚,但足弓处极薄,能清晰看见足底微微泛红的皮肤。

前田庆次重新跪在地上,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膝盖与冰冷的石制地面接触时,传来一阵凉意。她的臀部因跪姿而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窄小的股缝显得格外深邃,而在股缝的尽头,小小的菊蕾紧闭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紧致,完全没有一丝褶皱。而在大腿根部,那道神秘的溪谷更是完全暴露——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淡金色阴毛,经过修剪显得整齐而俏皮。大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因紧张而紧紧贴合在一起,护着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

她开始向着牛魁的王座一步步爬去,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每一个爬行动作都牵动着全身的肌肉:当她向前挪动右臂时,左侧的乳房就会因重力而下垂晃动,那颗粉嫩的乳头在空中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接着是左臂前伸,右侧的乳房又以同样的方式晃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晃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乳头在空气中暴露久了,已经因微凉和羞耻感而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粉红的樱桃。乳晕呈现淡淡的粉色,大小约为一元硬币,表面有着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乳头的挺立而被拉伸,显得更加诱惑。

她的臀部在爬行时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膝盖向前移动,臀部的两瓣肥肉就会左右摆动,臀肉的抖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白皙的臀瓣随着动作不时分开又合拢,让那道深邃的股缝时隐时现,而那朵粉嫩的菊蕾也在开合之间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与丰腴的臀部形成夸张的腰臀比,曲线令人窒息。

前田庆次心中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羞耻。作为一位骄傲的武士,一位气修士,她本应挺直腰杆,手持利剑,而非像现在这样赤裸着身体,仅穿着淫荡的丝袜,如同母犬般在地面爬行。可奇怪的是,在羞耻感汹涌澎湃的同时,她的心底却也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股兴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让她皮肤微微泛红,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股间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隐秘的洞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大腿根部。

她低下头,想避开王座上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却在爬行过程中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胸前的景象:那双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爬行上下弹跳,乳肉晃动时形成淫靡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乳晕的颜色因兴奋而加深。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却发现自己的小腹更加燥热了。

当她的膝盖向前挪动时,丝袜与石质地面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平时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极度安静又极度羞耻的时刻,却清晰得如同擂鼓。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与石面摩擦时的细微阻力,能感觉到膝盖在丝袜包裹下承受的压力——那是种被紧束却又被柔软包裹的奇特触感。丝袜的材质光滑细腻,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口的蕾丝边勒进大腿软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继续向前爬行,白色的丝袜在地面拖行,袜底沾上了些许灰尘,但在灯光下,那双丝袜裹着的玉腿依然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脚掌在爬行时微微蜷缩,趾尖抵着地面,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趾关节的轮廓。每一次脚趾用力时,丝袜的纤维就会绷紧,足部的线条更加明显——那纤长的足弓、细腻的脚踝、圆润的脚跟,全都在这层半透明的白色包裹下呈现出朦胧又勾魂的美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巨乳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轨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液沿着脊椎沟下滑,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已经蔓延至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脖颈和耳根处的红晕最为明显。

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股间蜜穴深处的变化。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的分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流淌出来,滑过会阴,最后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丝袜的纤维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勾勒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膝盖向前移动,大腿内侧的丝袜湿痕就会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滑腻又羞耻的触感。湿滑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搔刮,那份痒意顺着神经直接冲进她的脑海。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淫水的流淌,可这一动作反而让丝袜布料更深地嵌进了股缝。粗糙的丝袜纤维摩擦过那两片敏感的阴唇,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嗯……”声音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咬住下唇,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更多的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把大腿内侧的丝袜完全浸湿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赤裸的身体上只有那双淫秽的白色丝袜,丝袜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紧紧包裹着那双美腿;胸前那对巨乳毫无遮掩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如两颗石子;臀部高高翘起,股缝间的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更羞耻的是,她在爬行时股间流淌的淫水已经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深处那股奇妙的兴奋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每一次乳房的晃动带来的酥麻快感,每一次臀部扭动时臀肉的弹跳,每一次丝袜摩擦肌肤的滑腻触感,都在为这股兴奋添柴加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在收缩,在抽搐,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饥渴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主动渴求着即将来临的羞辱与侵犯。

她继续爬着,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那个男人靠近。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膝盖在地上留下湿润的印迹,丰腴的臀部扭动的弧度越来越淫靡,胸前的巨乳晃动得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白兔。而她股间蜜穴里流淌出的爱液已经积成了一小洼,在她爬过后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终于,她快要到达阶梯处了。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向王座上的牛魁。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牛魁的身影更加高大威严,而自己则显得渺小而卑微。她看见牛魁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双眼睛正贪婪地扫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双丝袜美腿,那道目光像是要把丝袜烧穿,直透里面的肌肤。

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爬行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同时,那种奇妙的兴奋感也攀升到了顶点。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那股燥热如同火焰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被注视、被品鉴、被彻底物化的感觉。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晃动更加剧烈。而股间蜜穴里,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爬行的动作都开始不稳。

她终于爬到了阶梯前。但牛魁没有让她站起来,所以她只能就这么继续爬。而这个姿势——赤裸的身体沿着冰冷的石阶向上攀爬——将带来更多的羞耻与刺激。她的乳房马上就要碰到第一级台阶了,她能预感到那种冰冷的硬物与柔软乳肉接触时的触感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将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膝盖抬上了第一级阶梯。当她俯身向前时,胸前那对巨乳不可避免地垂落,乳头最先接触到了冰冷的石阶表面。“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接着,柔软的乳肉缓缓压在了石阶上,乳肉的重量和爬行的推力让乳肉在石阶上摊开,像是两块被压扁的雪白面团。石阶的粗糙表面摩擦过乳晕周围的细嫩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快感。

她继续向上爬,每一层台阶都重复着这个过程:乳头先接触冰冷坚硬的石面,然后是乳肉缓缓压上,承受身体的重量。乳肉在石阶上被挤压变形,从饱满的球状变成摊开的饼状,乳晕和乳尖在压力下与石面紧紧贴合。每一次向前挪动,乳头就会在石面上摩擦,粗糙的石质纹理划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粗暴的摩擦下变得更硬,乳晕表面的褶皱被拉伸开来,乳头的尖端甚至隐隐作痛。

可诡异的是,这份痛楚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压在石阶上的乳肉起伏。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粗重喘息声,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滚落,滑过脸颊,最终滴在石阶上。

而她股间的蜜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下,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那个紧窄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透了丝袜,最终滴落在石阶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的肌肤上流淌,顺着股缝下滑,滑过会阴,最后从肛门口附近滴落。那份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大脑几乎要一片空白。

她继续向上爬,白色的丝袜在石阶上拖行,袜底与石面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丝袜因为被她的体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被汗水与淫水浸透后变得沉重,那种紧裹着双腿的湿滑触感如同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

当她爬到第三级台阶时,一个更羞耻的姿态出现了:因为要俯身向前,她的臀部翘得比刚才更高,那道深邃的股缝几乎完全暴露,连小小的菊蕾都清晰可见。而从股缝深处渗出的淫水,正顺着臀缝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滴落在下面的台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她不敢回头,却能想象身后的景象——那双包裹在湿透的白色丝袜中的美腿,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以及从臀缝间流淌下的晶莹液体。这份想象更加强化了她的羞耻感,却也让她股间的蜜穴抽搐得更加激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深处在收缩,在渴望,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撑开、贯穿。

她咬紧牙关,继续向上爬。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膝盖在石阶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印迹——那是汗水、淫水与灰尘混合的污渍,却偏偏印在她那双本该纯洁无瑕的丝袜上。袜子的脚尖部位已经磨得有些发黑,脚后跟也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一点毛球,可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玷污的美感。

终于,在爬过了整整九级台阶之后,她来到了最顶层,来到了牛魁的面前。当她终于停止爬行动作,跪在王座前时,她已经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石阶磨得通红的乳头依然硬挺着,乳晕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而就在她抬起头,仰视牛魁的那一刻,一股剧烈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她的全身,让她的脊椎猛然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利呻吟:“嗯啊——!”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猛烈。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洞口喷射而出,溅在她双腿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房的晃动达到了极致,乳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丝袜的纤维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趾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的轮廓。

那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什么武士的骄傲、什么对男性的厌恶,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连绵不绝的痉挛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抽搐,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而那股从蜜穴喷涌而出的热流,已经彻底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让白色的丝袜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紧贴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滑腻的触感。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退去。当前田庆次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地上,胸口依然剧烈起伏,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她抬起头看着牛魁,那双眼睛因高潮而变得迷离,瞳孔涣散,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淌下了一丝唾液。她想要抬手擦掉,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随后,当她看清牛魁的身体时,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因为牛魁体型和现在穿着的原因,使得前田庆次这么一抬头正好能够看到牛魁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大肉棒。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形成一滴随时会滴落的水珠。肉棒的尺寸看起来几乎有她的小臂粗细,长度更是夸张,她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庞然巨物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可偏偏,在恐惧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又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蜜穴深处,竟然再次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淫水从那个被撑得微开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把刚才已经湿透的丝袜又浇灌了一遍。她的小腹肌肉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那是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彻底填满、撑开、贯穿的原始欲望。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根巨物的形象却已经在脑海中根深蒂固,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尖更是红得发烫。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那对刚刚经历过石阶摩擦的乳头,竟然在这种视觉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颤。

她就这么跪在王座前,赤裸的身体上只有那双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她的胸前那对巨乳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如两颗石子。她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股缝间的蜜穴还在缓缓流淌着晶莹的液体,而那朵粉嫩的菊蕾也因刚才高潮时的肌肉收缩而微微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一种矛盾至极的情绪中: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的兴奋与期待却又如同火焰般将她燃烧。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可现在,她竟然有些享受这种坠落的过程。

那双包裹在湿透的白色丝袜中的脚掌在地板上微微摩挲,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又舒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的脚踝位置已经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见脚踝骨那优美的凸起,以及周围细腻的皮肤泛起的淡淡红晕。她的足弓绷起,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形成了诱人的弧度。那双丝袜美腿,在经历了这样一番淫靡的爬行与高潮后,反而显得更加诱惑,更加让人想要征服、想要揉捏、想要用肉棒插进腿间摩擦,想要将精液喷射在那双丝袜上,看着白色的浑浊液体在白色的丝袜上流淌、滴落,玷污那份故作纯洁的颜色。

小十兵卫眨了眨,在前田庆次爬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好奇的在其股间蜜穴处摸了一把。

“主人,她已经湿了诶!”小十兵卫说道。

“哦?很好吗?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牛魁说。

前田庆次羞红着脸,继续的爬行,来到了阶梯,因为牛魁没有让她站起来,所以她只能就这么继续爬,而这一的姿势,也使得她的乳房和乳头会碰触到台阶上,每一层的台阶都会磨蹭着她的双乳,让她的乳头感觉有些刺痛,但却也带来了一种快感。

终于,她爬到了最顶层,来到了牛魁的面前。然后,就这么在牛魁的面前,浑身一颤,却是达到了高潮。

仰头看着牛魁,不过随后她又害羞的低下了头,因为牛魁体型和现在穿着的原因,使得前田庆次这么一抬头正好能够看到牛魁的大肉棒。

“站起来,让我好好欣赏欣赏。”牛魁邪笑着说道。

前田庆次腿软的站了起来,双眼不敢直视牛魁,低着头。

“挺胸抬头。”牛魁命令到。

前田庆次浑身一颤,依照命令而做,挺胸抬头,双乳在这个动作中上下甩动。而这么一抬头,她却是让牛魁看到了她此时的表情,害羞是很正常的,但那兴奋和期待却显得很有趣了。

“咦?!你倒是有意思,你不是厌恶男性吗?”牛魁略带惊讶的说。

“哦?!难道说,你厌恶人类男性,但不是人类的话,你反而能够接受了?”牛魁邪笑着说。

前田庆次浑身颤抖了一下,摇了摇,但想了想,又表情更加害羞的轻轻点了点头。

牛魁哈哈一笑,将前田庆次拽了过来,搂在了怀里,一把捏在了前田庆次的巨乳上,那对前田庆次引以为豪的巨乳,就这么被牛魁随意的揉捏着,弄出各种形状。

“别以为惩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接下来才是正题。”

前田庆次也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了,她抚摸着从她腿间穿过的那根大肉棒,忐忑而期待。

厌恶男性的她是接受正常的人类男性的,她也无法和男性性爱,她也早有心里准备接受一辈子都不碰男人,没有正常性爱的人生。

可是,现在她貌似有希望能够感受到正常的性爱了。

只不过,对象是雄性魔物的话,怎么也不能算是正常的性爱吧。

牛魁做在王座上,将前田庆次的双腿分开,抓着前田庆次的胳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

“唔——”粗大的肉棒挤进蜜穴小缝,剧烈的疼痛好似要将前田庆次撕裂一般。

“本来是有一种媚药的,它能让你的身体韧性得到提升,痛觉也会减弱,快感增强。但是,作为对你的惩罚,你必须在没有媚药的情况下高潮十次,如此我才会给你媚药。”牛魁邪恶的说道。

“唔——嗯!”前田庆次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然后就这名眼带泪花的上下起落着自己的屁股,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不断的抽插。

毕竟是个气修士,而且还是个武士,对于疼痛的忍耐能力本身也非常的高。而且也懂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能够将疼痛的感觉减弱,让快感更加的清晰。

“噗嗤噗嗤——”前田庆次屁股的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处女鲜血和淫水同时在两者的交合处流出,被拍打的飞溅。

十兵卫走了过来,爬在牛魁的腿上,看着牛魁的大肉棒在前田庆次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不断抽插,眼神迷乱,慢慢的走进,舌头舔着牛魁的蛋蛋。当十兵卫高潮后,十兵卫也将那淫水舔了下去。接着,十兵卫站起身来,感觉有趣的揉捏着前田庆次的巨乳。

“好大啊,比我的还大。”十兵卫说着,欢喜的含住了前田庆次的乳头,各种挑逗。

七天过去了,前田庆次在这七天中基本都被挂在牛魁的肉棒上,当牛魁再度将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那蜜穴和菊蕾已经被撑开到合不上了。

这一天,牛魁一边操着前田庆次,一边将一个剑姬内核送进前田庆次的体内,然后灌注将相之力,将其启动。

“唔哇啊——”灵气聚集,前田庆次一边被操着,一边完成了剑姬变身。

“小骚货,果然你很喜欢暴露呢,连剑姬战斗服都是这种暴露的样子。”牛魁一边狠狠的插了两下,一边鄙视着说。

胸罩仅仅只能盖住前田庆次的乳头,就连乳晕都没有完全盖住,下面也不是短裤,而是三角裤的样式,前面V字的样式让小腹完全露出,再往下点就能露出阴蒂了。

牛魁的大肉棒就从三角裤的一侧这面插进去的,那三角裤毕竟是灵气凝聚,并没有因此而破碎。

“既然你这么喜欢暴露的话,那就在这后面开个更大的口好了。”牛魁说着,两只手的两根手指从那臀后的小口插了进去,直接塞进了前田庆次的菊蕾,然后就这么的一边扒开前田庆次的菊蕾,撑开一个十公分直径的空洞,一边用气将三角裤臀后的那个口给改造的更大。

然后,牛魁的大肉棒从前田庆次的蜜穴中抽出,一下直接插进了菊蕾之中。

“看你留着这么一个口子,一定是很喜欢肛交吧,来吧,让我来把你草的屁眼再也合不上。”

“啊啊啊——主人,好棒,我的屁股最喜欢让主人插了,插烂我的屁股吧。”

又一次在前田庆次的体内射精,前田庆次温顺的给牛魁含着肉棒,清理上面的精液和淫液。同时,她那菊蕾,虽然牛魁的肉棒拔了出来,但是却多出了一个肛塞,那也是前田庆次用气凝聚的,所以也是属于剑姬战斗服的一部分。

现在的前田庆次,只要弯腰就会露出小半拉的屁股,并且还能够看到她那插着肛塞的粉嫩菊蕾。

……

前田庆次终于再次穿上了完整的衣服,只不过虽说是完整的衣服,但是却比以前她穿的布料更少了。胸前是更小的面积,下身也不是齐B短裤而是一个三角裤,臀后的开口开的更大了,这是为了肛交的时候更加方便。在外面是一件和过去类似的大衣,脚下穿着木屐,头上依旧有那个烟斗,而脖颈处,却是有着一个项圈,那是一个拴着链子的项圈。

这一身实际上并非是普通的衣物,而是有气所凝结出来的,是剑姬的战斗服。

剑姬的战斗服是能够自己控制样式的,不过前田庆次现在的这一身不完全是她自己想要的样式,而是牛魁让她这么变化的,比如脖子上的项圈和臀后那更大的开口。

没错,前田庆次已经是剑姬了,这自然是牛魁给予她的力量。

在这七天中,前田庆次表现的很好,牛魁很满意。而且,现在百花缭乱世界他的人手也少,仅仅这么小猫两三只的话,连门面都撑不起来。所以,前田庆次稍微做一点惩罚后,就需要作为部下用起来了。

“主人,到了用餐的时间了,请主人给庆次投食。”前田庆次在牛魁腿间跪下,如此说道。

“好了,庆次,到今天惩罚就结束了,你可以去吃正常的食物了。”牛魁说。

“诶?!……哦。”前田庆次看上去好像很失落。

见到前田庆次那失落的表情,牛魁嘴角略有抽搐。

不知道是他潜意识的原因,还是体内能量的原因,他的那些精液貌似味道并不差,至少,饮用过的女性都如此的评价着。而且,对于女性,或者说雌性貌似还有着一点点的刺激作用于成瘾性。只要饮用一次,就想要下一次,根据定力的不同,想要这种情绪的程度也不同。

作为雄性来说,雌性对自己的精液这么着迷,他是感觉很高兴的。

不过,他可不是奶牛啊,天天给他的那些女人挤奶,那样的话简直太扯淡了。所以,就算前田庆次和柳生十兵卫露出失落和可怜的表情,他也不会理会的。

午餐过后,牛魁带着两女来到了前殿,牛魁坐在王座上,十兵卫和前田庆次站在他的两侧。

‘嗯,这样还好一些,至少左右对称了。’牛魁心中略过这样的想法。

然后,牛魁调动体内的混沌魔气与魔血血气,将自己的意念灌注与其中,然后收缩——扩散!。

“嗡——!”的一下,空气微微产生波动。而相对于空气的波动,一种意志的波动更加的宏大,瞬间呈波状的扩散出去。

“我乃魔王‘魁’,尔等魔物的创造者,现在,命尔等魔物,来到魔窟集合,”牛魁的意念之声笼罩方圆十数里,这个范围内所有魔物的脑海中都响起了他那威严而高高在上的声音。

鳄鱼从水中钻出,灰狼从假寐中苏醒,老鹰仍下手中的兔子,被扔下来的兔子没有因为劫后余生而逃跑,反而眼神中透露出狂热的跟着老鹰向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万兽奔腾!众鸟齐飞!

蛇虫鼠蚁成群成片,密密麻麻。还有数个人类、半人类穿梭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