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爬过来(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056 字
“等等!”前田庆次突然抬起一只手,叫了个暂停,十兵卫也是老实,就这么非常听话的停了下来。
前田庆次看了看眼前的十兵卫,又看了看做在王座上看着她们两人的牛魁,咽了咽口水,然后噗通一下就跪地上了,非常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嚣张的,我愿意成为魔王大人的部下,请饶恕我。”前田庆次用非常真诚的语气叫到。
一个拥有将相力量的魔物,怎么也无法用区区两个字来形容啊,这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情况了。
‘拥有将相之力,就说明它虽然身为魔物,但却被这个国家的灵魂所承认了存在,这是真正的魔王。既然如此,臣服于这样的魔王,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前田庆次心中如此的想到。
而且,她在感受到十兵卫进入剑姬模式的气后,她知道自己别说是战胜对方,也别说是在对方手中走过三招,只要对方认真起来,就算是能撑过一招都是奇迹。在认清这样的现状后,前田庆次心中之前酝酿出的恐惧情绪再次升起。
‘如果惹这魔王不高兴,把自己再仍会那些恐怖的洞穴中怎么办?或者还会有更加恐怖的东西?!’前田庆次的脸颊留下冷汗。
因为心中的恐惧让前田庆次心态迅速软了下来,然后有了一点理由就能够说服自己,于是她果断的就跪了。
见前田庆次直接就这么以非常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了,牛魁也是愣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两声。
笑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牛魁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匍匐在地的女武者——那武士服下的身体曲线紧绷而优美,因为五体投地的姿势,宽大的袴裤在臀部绷出饱满的圆弧,腰间的束带勒出纤细的腰身,而挺翘的臀峰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透过敞开的交领,能隐约看到内里白色的肌襦袢领口下,一对丰盈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果然不愧是依照动漫挑选出来的世界,这样的反应在前世的地球可是不多见呢!这样的人,在前世的地球就是逗比那一类人嘛,而且还是最逗比的那种。’牛魁心中想到,只不过,他此时没有想到他自己,他在穿越之后的行为其实也有很多逗比的表现。
不过,就算牛魁想到了,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本来也是个逗比,而是坚定的认为,绝对是世界影响到了他。
笑了两声,牛魁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前田庆次。他的目光像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匍匐时贴在地面的那对穿着白色足袋的纤足开始,沿着小腿修长的线条向上,扫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最终停留在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瓣上。他能想象那两团软肉被手指揉捏时会如何变形,会溢出怎样淫靡的肉浪。
“哦?刚刚谁说区区魔物的?”牛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悠闲,“现在这样的表现可对不起你刚刚的硬气啊。”
前田庆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脸颊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那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当成物品审视的屈辱感。然而恐惧更甚——她想起了那些石室,想起了黑暗中蠕动的触手,想起了身体被强行撑开灌满的恐怖记忆。
“刚刚是在下有眼不识荆山玉……耳目不明,魔王大人且饶过在下,在下必将对魔王大人感恩戴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前田庆次急声求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试图用卑微的姿态换取一丝宽容。
牛魁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向后靠入王座,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一下一下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仿佛直接敲在前田庆次的心脏上,她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与之同步,每一次敲击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石室内只剩下这规律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
“抬起头来。”牛魁终于开口。
前田庆次缓缓直起上半身,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恐惧的湿润。武士帽檐下,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躲闪着不敢直视他,长长的睫毛因不安而轻颤。牛魁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她脸上——那是张兼具英气和秀丽的面容,此刻却因屈从而染上令人兴奋的脆弱。
“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牛魁慢条斯理地说,“但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你刚才的冒犯……得用身体来偿还。”
前田庆次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袴裤布料。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武士的尊严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仅仅是“用身体偿还”这几个字,就让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不该有的酥麻。那是被石室里的触手反复玩弄后,身体记忆留下的可耻反应。
牛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能看到她交领下那对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地起伏,白色的肌襦袢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乳头已经在恐惧和羞耻的混合刺激下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空虚渴求。
“看着我,庆次。”牛魁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那是作为魔王的本能威压。
前田庆次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眸。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防备都被洞穿,灵魂仿佛被拖进了漩涡。牛魁眼中流转着暗红色的微光,那不是视觉上的颜色,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某种力量。
“你会想要的。”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脑海,“你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那些触手教过你,怎样才能获得最极致的快乐。现在……回忆起来。”
前田庆次的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扩散。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瞬间浸湿了胯间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羞耻感像岩浆般灼烧着理智,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放松,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捅进去,狠狠地搅动那些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褶皱。
“不……我……”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没有,可话语卡在喉咙里。因为连她自己都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那是她动情时分泌的液体特有的味道。
牛魁满意地看到她眼中挣扎的裂痕。“脱掉你的外衣。一件一件,慢慢地脱。”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我要看看,作为赔罪的诚意,你能展现到什么程度。”
前田庆次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理智在疯狂呐喊让她停下,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顺从地开始解开幕府时代武士服复杂的系带。第一层深蓝色的羽织外套被脱下,露出内里白色的肌襦袢。那是件类似紧身内衬的衣服,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肩膀宽阔但线条流畅,胸脯饱满地将布料撑起两座浑圆的山峰,腰肢在束带的约束下显得异常纤细。
“继续。”牛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暗哑。他的目光像舔舐般扫过她胸前的隆起,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
前田庆次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刺痛快感。这太羞耻了——穿着衣服被这样赤裸地审视,比完全脱光更让人难以忍受。可她的手还是继续动作,解开肌襦袢胸前的系绳。
布料松开的瞬间,丰满的乳房失去约束,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对乳肉雪白而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那是哺乳期的女性特有的,乳汁分泌的前兆。
“哦?”牛魁挑了挑眉,“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提供更多‘服务’了。”
前田庆次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自从被那些触手反复玩弄、灌入奇怪的液体后,她的胸部就变得异常敏感,有时甚至会在半夜因为情欲的梦境而泌出乳汁。这是她深藏的秘密,此刻却在大庭广众下暴露无遗。
“袴裤也脱掉。”牛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前田庆次的手指移到腰间,解开袴裤的系带。深蓝色的袴裤顺着双腿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脚踝处。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一条白色的棉质裈,那是这个时代女性的内裤,类似现代的丁字裤,只有裆部有一小块布料遮盖,两侧用细绳系在胯骨上。
裈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前田庆次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阴阜隆起的轮廓,以及那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下体,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更羞耻的是,裆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她茂密的阴毛颜色透过湿布透出的痕迹。
牛魁站起身,缓缓走下王座的台阶。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前田庆次紧绷的神经上。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几乎全裸的女体。
“爬过来。”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然后坐回了王座,双腿分开,露出裆部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轮廓——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
前田庆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石室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强行按在地上,后穴被粗大的触手捅开,小穴里塞满了蠕动的肉条,直到肚子都鼓起来……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但她还是照做了。双手撑地,跪伏着向前爬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裈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布料的紧绷,让两瓣臀肉之间的股缝更加清晰——那条细窄的布料深深地陷进臀缝里,几乎要被丰满的臀瓣吞没。而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则完全贴在了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爬行时,乳房在身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石板,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前田庆次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渗出更多液体,在石板上留下两道湿痕。下体的蜜液也不受控制地流淌,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每爬动一步,都能听到淫水被挤压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终于,她爬到了牛魁脚边。这个距离,她能看到他裤裆里那根肉棒鼓起的形状,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麝香和某种侵略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得她鼻腔发酸,小穴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牛魁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脚尖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仰望。“舔我的靴子。”他淡淡地说,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前田庆次的瞳孔剧烈收缩。舔靴子——这是最彻底的臣服姿势,将对方踩在脚下的位置,把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她想拒绝,想咬断那伸到她嘴边的靴尖,可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沾满灰尘的皮革靴面。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皮革的气味充斥口腔,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向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了那条可怜的裈。
“很好。”牛魁满意地看着她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靴子,看着她眼中不断溢出的屈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板上。“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更明白自己的位置。”
他用靴尖顶了顶她的下巴,让她仰得更高。“现在,用嘴解开我的裤子。不准用手。”
前田庆次的视线落在那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她几乎能看到肉棒的形状——粗大、狰狞,顶端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她颤抖着凑过去,用牙齿咬住裤腰的系绳,一点点地扯开。这个过程中,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根硬热的肉棒,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她头晕目眩。
系绳终于松开,牛魁的裤子滑落,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
前田庆次倒吸一口凉气。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可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一根——长度至少有八寸,粗得像孩童的手臂,上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气息带着魔物的特质,光是靠近就让她的小穴开始疯狂抽搐,仿佛在呼唤它的进入。
“含住。”牛魁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前一按。
滚烫的龟头顶上了她的嘴唇。前田庆次认命地张开嘴,试图将那巨物纳入。可它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只能勉强吞下龟头,两侧的嘴角就被撑得撕裂般疼痛。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先走液的咸腥味彻底占据了她的感官,舌头被压在下颚,只能无力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沟壑。
“呜……”她发出含混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小穴像失禁般喷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汩汩流淌;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渗出乳白色的初乳,滴落在地面;就连后穴都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期待被插入。
牛魁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挺腰,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小嘴。粗大的柱身撑开她狭小的口腔,龟头抵住了喉咙口。前田庆次本能地想要干呕,可牛魁却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迫使她放松喉咙。
“吞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咕……呜呕……”前田庆次感到龟头顶开了喉头的软肉,挤进了食道。那种被异物侵入咽喉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前发黑,可奇怪的是,身体却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混杂着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反而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牛魁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挺入都深深抵到喉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有白沫溢出,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被口交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抽插了数十下后,牛魁拔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前田庆次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沿着下巴流淌,弄湿了她赤裸的胸脯。
“转过去,趴好。”牛魁拍了拍她的脸颊。
前田庆次颤抖着转身,趴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湿透的裈还挂在腰间,布料已经完全透明,紧贴着她的阴户,甚至能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小缝里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
牛魁伸手扯掉那条裈。布料撕开的轻微“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前田庆次彻底全裸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个穴口:下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肉外翻,不断张合着吐出透明的爱液;上方的后穴紧紧闭合,但周围的褶皱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看来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迫不及待了。”牛魁用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沾了一手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前田庆次听话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蜜液。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小穴却因此收缩得更厉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牛魁不再多言,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透的穴口。龟头顶上柔软唇瓣的瞬间,前田庆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等一下……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带着哭腔哀求道。
“闭嘴。”牛魁冷冷地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紧闭合的穴口,撑开湿滑的肉壁,一举捅到了最深处。前田庆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太满了——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撑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被那根巨物顶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刮擦过敏感肉褶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了子宫颈口的坚硬触感。
“啊啊……停……停下来……”她徒劳地挣扎,可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肉棒的深入。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肉棒的全根没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子宫颈被顶得发麻,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贴着滚烫的肉棒摩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占有的感觉,意外地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牛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击到子宫颈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混合着前田庆次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啊……啊哈……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过载时大脑失控的表现。她的手指深深抠进石板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向后挺送,仿佛在索求更深的穿刺。
牛魁俯下身,双手抓住她胸前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他掌心摩擦,渗出更多乳汁。他将她翻过来一点,让她侧着身子,这样更方便他一边操干她的小穴,一边玩弄她的乳房。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咬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吸吮。
“呀啊!”前田庆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乳白色的初乳猛地喷射出来,射了牛魁一脸。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肉棒,疯狂收缩吮吸。
牛魁舔掉嘴角的乳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现在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龟头开始有目的地研磨子宫颈口那圈坚硬的软肉。前田庆次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眼睛翻白,脸上是崩坏的阿黑颜。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不行……齁齁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剧烈颤抖,“魔王大人……啊哈……求您……轻一点……我会……我会坏掉的……”
可牛魁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一顶。这一次,龟头终于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那更温暖、更紧致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前田庆次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
撑胀感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她宫腔里搅动,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是一种从内部被侵犯、被改造的恐怖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啊……哈……啊……”的喘息声。
牛魁开始专注于宫腔内的抽插。每一次进出子宫颈口,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宫腔分泌物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前田庆次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宫腔内顶动时,从外部就能看到的形状。每一记深入,都能看到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包,然后随着抽出而平复。
“看到了吗?”牛魁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低头看自己被顶出凸起的小腹,“你的子宫正在欢迎我的肉棒。它在说,想要被灌满,想被我的精液灌到怀孕。”
“不……不是……”前田庆次绝望地摇头,可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子宫颈口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吮吸龟头,宫腔内的软肉像无数小嘴般包裹、按摩着闯入的异物。她的小穴也在疯狂抽搐,喷射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牛魁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腔最深处。前田庆次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声音已经嘶哑,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前的潮红,乳头上不断滴下乳汁,混合着汗水在胸口流淌。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击后,牛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了她的宫腔最深最软的角落。
“接好了,这是惩罚的第一发。”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前田庆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正在她宫腔内冲刷、填充,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分。
“太多了……太满了……子宫……子宫要被灌爆了……”她哭叫着,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她几乎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精液的流动。牛魁的精液量惊人,很快,她的子宫就被彻底灌满,甚至从撑开的子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再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结束。当牛魁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像决堤般从前田庆次红肿的小穴涌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宫腔内还残留着满满的温热液体,小腹明显鼓起,像是怀孕了三个月一样。
前田庆次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流淌着混合了口水、乳汁和精液的银丝。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牛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小穴流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舔干净。这都是你的东西。”
前田庆次木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混合了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就连羞耻感都麻木了。
“这只是开始。”牛魁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听到里面发出液体晃动的轻微“咕噜”声,“今天,我会让你的子宫记住,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以后每次看到我,你的身体都会像现在这样,自动分泌爱液,乳头挺立,子宫渴求被灌满——这是烙印在你身体里的服从指令。”
前田庆次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从今以后,自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无双武将前田庆次,而只是魔王牛魁的性奴、精液便器、生产工具。这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而她的意志,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也已经悄然出现裂痕。
也许,臣服于这样的快感,也没什么不好?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浑身发冷,可小穴却因此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混合精液。
牛魁重新坐回王座,看着瘫软在地上、肚皮鼓起、浑身沾满体液的前田庆次,满意地笑了。“十兵卫,带她去清洗一下。然后……我们继续今天的‘惩罚’。”
十兵卫默默点头,走向那位曾经的同僚。而前田庆次只是躺在地上,任由人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的天花板,小腹里那满溢的精液还在散发着余温,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牛魁嘴角微翘,一是因为前田庆次的态度确实放的很低,说的话也得他心意,二是因为刚刚他听到前田庆次嘴里竟然蹦出来个华夏谚语,就是那句‘有眼不识荆山玉’,荆山玉就是金镶玉一词的原型,也是这句谚语的原话,看来这个前田庆次还很喜欢华夏古代文学呢。
前田庆次可能以为牛魁不懂华夏谚语,在说出这个谚语之后还改口了,显然对方是属于顺嘴说出来的。这个发现让牛魁感觉有趣,又感觉很高兴,对于前田庆次的感官也好了不少。
(而实际上,在日本贵族阶层对于华夏文学的研究一直都有,并在过去以此为时尚。武士也是属于贵族,所以一个日本武士喜欢华夏文其实是非常正常的。)
前田庆次不知自己无意间顺嘴的一句话让牛魁对她的印象好了很多,也不知自己因此而逃过一劫。本来牛魁可没准备轻饶前田庆次的,虽然他对于前田庆次的话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但作为一个领导者,赏罚应该是分明的。目前他的基本盘还小,正好趁此期间用小事来锻炼自己的赏罚意识。
牛魁锻炼自己赏罚意识不是为了防止手下人不满他而产生叛乱,他从不担心叛乱的发生,他是为了调动手下人的积极性。毕竟,从前世地球接触到的各方面信息中能得知,积极性所能带来的效果是非常大的。不论是在战争之中,还是在生活学习之中,或者是某些研究之中,积极性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和效忠。不过,既然你刚刚那么说了,自然要遭受惩罚。”牛魁点了点头说。
前田庆次忐忑的等待着牛魁对她的惩罚,此时的她在放弃对抗,决定臣服于牛魁之后,心中就完全将自己放在了很低的位置上。
牛魁俯视着前田庆次,用手指敲了敲扶手,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咚咚咚的声音,前田庆次的心脏跳动好似都受到了影响,开始变成同样的频率。
“……这样好了,首先,脱下你最后的衣服,然后一步步的爬到这里。”牛魁指了指前田庆次,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前,邪笑着如此的说道。
前田庆次微微一愣,然后脸颊有些羞红,然后点了点头。
“是。”她如此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