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决斗场(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6万 字
虽然对于春野樱来说,是整天都在床上度过的,但是对于牛魁来说,他仅仅是进行正常的作息而已。
春野樱,就算是她现在已经变强了,身体因为格斗家的升级方式,已经堪比同等级的体术型忍者了,但她和牛魁比起来依旧差的老远了,就算是牛魁现在并不以摧残她的心智为目的,她也仅仅能够支撑半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
对于牛魁来说,春野樱什么的根本不够看,就算是加上克拉赫与彼诺修姐妹,依旧是不够看。
没错,彼诺修。因为每个月一次的怪物攻城活动,魔化彼诺修的机会有很多,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就算是彼诺修比她妹妹强一些,性格更烈一些,也依旧被牛魁在半个月前成功魔化侵蚀了。
……
彼诺修被魔化后的当天晚上,被一个哥布林带到木屋外,也就是牛魁的卧室门口。那哥布林佝偻着身子,绿皮在月光下泛着油光,它用一种既恐惧又谄媚的眼神瞥了彼诺修一眼,随后便像躲避瘟疫般匆匆消失在夜色中。木屋的门虚掩着,缝隙中透出昏黄摇曳的光,以及一种混合着麝香、汗水与雄性精液独有的腥甜气息——那种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黏稠地钻入彼诺修的鼻腔,让她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停在粗糙的木门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转身离开,但魔化带来的影响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灵魂深处种下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指令——服从,靠近,成为他的所有物。彼诺修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那套红色法师袍紧贴着傲人的曲线,胸前镶嵌的金属装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勾勒出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双峰轮廓。她的双腿包裹在过膝的黑色皮质长靴中,靴筒紧紧箍着丰腴的大腿,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延伸向上的短裙下摆只能勉强遮住臀峰,稍一动作便会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
犹豫了不过三秒,她终究还是推开了门。
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室内的景象如同地狱画卷般在她眼前展开。首先是光线——几盏炼金油灯搁在墙边,火苗不安分地跳跃着,将整间卧室映照得暧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水汽,混合着淫靡的暖流,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然后才是声音——粗重的喘息,液体搅动的咕啾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嗒,还有……一种断续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彼诺修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当她看清眼前景象时,大脑像被重锤狠狠击打,瞬间一片空白。
那张占据了卧室大半空间的、铺着深色兽皮的巨大床榻上,她的妹妹克拉赫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瘫软着。这位平日里气质清冷、宛如冰晶的蓝发魔法师,此刻已完全沦为欲望的容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肌肤在油灯光下泛着病态的潮红,像是被高温长久炙烤过的瓷器。那双总含着冰雪般疏离的蓝色眼眸此刻完全上翻,只露出骇人的眼白,瞳孔早已失焦涣散,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浑浊精液的混合物。她鲜红的嘴唇无力地张开着,粉嫩的舌尖软软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唾液与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丝线,从嘴角一直垂落到锁骨,在胸前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但最让彼诺修心脏骤停的,是克拉赫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呈M型大大分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原本应该是紧紧闭合的、属于处女的娇嫩花唇,此刻已经肿胀外翻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如同被暴力撑开的蚌肉,软绵绵地向两侧翻开,暴露出内部深红色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腔道内壁。穴口处的褶皱被彻底撑平,形成了一个近乎正圆的、直径至少超过七公分的恐怖孔洞,边缘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淫靡的水光,边缘还挂着几缕被撕裂的、半透明的薄膜残渣——那是处女膜的遗迹。
从那个被彻底扩开的穴口深处,正汩汩涌出大量粘稠浓白的液体。那液体太过浓稠,仿佛融化的乳白色蜡油,沿着克拉赫雪白的臀瓣、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兽皮床单上积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散发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湖泊。更骇人的是,在那被肏烂的穴口深处,隐约可见一个粉红色、形如小樱桃的肉球——那是克拉赫的子宫颈口,此刻已经从宫腔内被翻扯了出来,软塌塌地垂在穴口边缘,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那个本该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孕育生命的器官,现在就像一件被玩弄坏掉的玩具,毫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子宫颈口处,仍然有细小的精液流喷射般涌出,每一次涌出都会带动那团软肉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还在本能地试图吞咽和接纳。那些精液并非新鲜射出,而是已经在宫腔内囤积了许久,从子宫颈口流淌而出的液体中混杂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血与宫腔内壁摩擦出血的混合。液体顺着克拉赫双腿间的凹陷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形成一道淫秽的白色溪流,最终汇入臀下那片精液湖泊。
克拉赫的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挣扎时抓挠床单留下的纤维。她纤细的手腕上有着清晰的、紫红色的淤青勒痕,显然曾被粗暴地捆绑过。那双修长的、曾经能优雅施展冰系魔法的美腿,此刻膝盖内侧满是摩擦所致的红痕,大腿根部更是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某种巨力牢牢固定、反复撞击留下的印记。她的脚踝纤细,骨节分明,包裹在湿透的白色长筒袜中——那双袜子原本应该包裹到膝盖上方,但现在一只已经褪到脚踝,另一只更是被扯得半脱,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小腿。袜尖部分完全被精液浸透,湿漉漉地粘在脚趾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浑浊白色,隐约可见底下粉嫩蜷缩的脚趾形状。
随着克拉赫微弱的呼吸,她的腹部有明显的、缓慢的起伏。而那起伏的轮廓极其怪异——在小腹下半部分,有一个明显的、圆球状的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出了一个完整的球形空间。彼诺修瞳孔收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大量精液灌满了克拉赫的子宫,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器官撑大到近乎拳头体积,从体外都能清晰看出轮廓。每一次呼吸,那个精液球都会随着腹压轻微晃动,像是孕妇胎动般诡异地蠕动着。
“咕……呜……”
就在彼诺修僵立原地时,床上的克拉赫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腹部那精液球的蠕动变得急促,一大股新鲜的白浊液体突然从翻出的子宫颈口喷涌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她自己裸露的腹部上,顺着身体曲线流向肋骨,最后在腋窝处积成一滩。伴随着这次喷涌,克拉赫失神的双眼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焦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昏迷过去。只有那个仍在缓缓溢出精液的穴口,以及子宫颈口无意识的抽搐,证明着她还活着。
彼诺修感到一股剧烈的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紧接着是沸腾的愤怒与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红色法师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臀肉——那内裤是极细的丁字款式,两根纤细的黑色丝带深深陷入臀缝,将浑圆的臀瓣勒出饱满的弧形,侧面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的双腿因恐惧而微微发颤,长筒靴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但就在她即将转身逃离的瞬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从她身后笼罩而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声音,一只粗糙如砂纸、宽厚得能完全包裹她头颅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那只手掌的手指粗壮得如同胡萝卜,指甲厚实泛黄,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烙铁般烫进她娇嫩的肌肤。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轻易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
彼诺修甚至来不及惊呼,双腿就已经离地。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腰肢被那只手臂牢牢固定,任何扭动都只是让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肉更紧地贴向身后那个滚烫的躯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个巨大、坚硬、炽热如烧红铁棍的柱状物,正顶在她臀缝之间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法师袍布料和内裤的蕾丝,那东西的尺寸大到令人绝望,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处暴突的血管在搏动。
她被轻易地翻转过来,正面朝上。直到这时,彼诺修才真正看清了牛魁——或者说,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这尊雄性怪物。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到近乎畸形,每一块肌肉都如同花岗岩般坚硬隆起,在油灯光下泛着青铜色的油光。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流淌,混合着某种腥膻的体液味道。他的胸膛宽阔得能完全遮蔽彼诺修的视线,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突,喉结如岩石般上下滚动。
而最让彼诺修心脏几乎停跳的,是他小腹下方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器官。它粗长得如同成年男人的前臂,黝黑的肉茎上盘踞着蚯蚓般暴突的青色血管,龟头大如鹅蛋,呈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还沾着大量尚未干涸的浓稠精液,以及某些粉红色的、疑似女性生殖器内壁的黏膜组织,正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量如同小型火炉,灼热的生命气息几乎要将彼诺修的理智蒸干。
牛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彼诺修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向上抬起、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彼诺修被迫向后仰倒,上半身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牛魁的手臂上。她鲜红色的法师袍因重力向下滑落,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的私密部位。那条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自己不自觉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透出底下粉嫩阴阜的模糊轮廓。
“等、等等——!”彼诺修终于从震惊中找回声音,她开始拼命挣扎,双腿用力踢蹬,包裹在长筒靴中的小腿绷紧,试图挣脱那双大手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牛魁的手臂甚至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晃动分毫,他只是微微调整了抓握的角度,就将彼诺修的双腿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固定住:膝盖被压向胸口,大腿几乎贴到腹部,臀瓣因这个姿势而被迫向后翘起,臀缝间那根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带深深陷入臀肉,将两团饱满的雪白臀瓣勒得更加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沾满妹妹精液的肉棒顶端,正准确地抵在她内裤裆部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上。龟头巨大的伞缘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陷进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之中,传来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彼诺修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痉挛般的酸软——那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生物本能的恐惧反应。她的身体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不……不要……那是……我还没有……”彼诺修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膝盖被牢牢固定在胸前,只能徒劳地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挤压,反而让那根肉棒的顶端更深入地陷进臀缝。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入口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让那层薄薄的屏障几乎失去阻隔效果。
牛魁俯视着她,那双猩红的牛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欲。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意的咕噜声,粗重的鼻息喷在彼诺修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膻味和精液腥气。然后,他微微调整了角度。
彼诺修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在自己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龟头准确地对准了她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处女穴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顶端的形状,那硕大的龟头伞缘如同攻城槌的头部,正缓缓挤压着她紧闭的阴唇。内裤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撑得变形,深深地陷进她娇嫩的肉缝之中。
“啊啊……插进来了……”
就在彼诺修发出绝望呻吟的瞬间,牛魁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黑色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撕裂了裆部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刺啦的布帛撕裂声清脆响起。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尺寸远超人类极限的阴茎,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强行挤进了彼诺修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处女蜜穴入口。
啪叽——!!!
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混合着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卧室中炸开。
彼诺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疼痛——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身体被从中劈开的剧痛。一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她的下体,又如同有滚烫的烙铁被强行塞进她体内最娇嫩的腔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龟头伞缘接触到的瞬间就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如同最脆弱的蛛网般噗嗤一声断裂。撕裂感并非一闪而过,而是持续不断地传来:因为肉棒的尺寸太大,即使薄膜已经破裂,周围的软肉仍然在被继续扩张、撕裂,更多的毛细血管破裂,温热的处女血混合着她因疼痛而失控分泌的爱液,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喷涌而出。
“噫啊啊啊啊——!!!”
彼诺修的惨叫高亢到几乎破音,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但牛魁的手臂如同铁铸,牢牢固定着她的双腿和腰肢,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粗暴的插入。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手指痉挛般地抓挠,却连牛魁的手臂皮肤都无法划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混合着因痛苦而喷溅的唾液,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肆意横流。
但这仅仅是开始。
牛魁的插入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停止,反而更加深入。那根粗长的黑色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她紧致的膣肉,向身体最深处前进。彼诺修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前进一厘米带来的变化:最外层的阴唇被彻底撑开,两片粉嫩的肉瓣如同花朵般被迫向两侧翻开,紧紧贴合在肉棒茎身周围;再往里,是阴道前庭的褶皱,那些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褶皱在肉棒的碾压下被完全抚平,嫩肉被摩擦得滚烫发红;继续深入,肉棒的前端触及到了阴道中段最狭窄的“关口”,那里是肌肉环最紧致的位置——
“呃啊……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彼诺修哭喊着,声音已经因剧痛而沙哑。
但回应她的是牛魁更加猛力的一挺腰。
噗嗤——!!!
更响亮的、液体被暴力挤开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棒以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强行撑开了阴道中段的肌肉环。彼诺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撑裂了——不是骨骼,而是更深处的、连接着骨盆的筋膜组织。她的小腹下半部分明显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隐约可见一个长条状的凸起物正在她体内前进的轮廓。那个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缓慢移动,像是有什么怪物在她肚子里蠕行。
肉棒的速度开始放缓,但并非停止,而是以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向最深处推进。龟头的顶端开始触及到阴道最深处的穹隆——那里是子宫颈口所在的位置。彼诺修感觉到一个圆润、坚硬的球状物,抵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凹陷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此刻,那个平时紧紧闭合、只有针尖大小孔隙的器官,正被一根尺寸远超想象的龟头顶端抵住。龟头的伞缘几乎完全覆盖了整个宫颈表面,传来滚烫的压迫感。彼诺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她的生殖器官最核心的部位,即将被侵犯。
牛魁显然也感受到了龟头抵住了什么障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声,然后——
腰身猛地向前一撞!
砰!!!!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深处的撞击声,沉闷如擂鼓。
彼诺修的眼球瞬间上翻,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张大到极限,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惨叫、所有的哭泣、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不是感觉,是“知道”——那根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
过程并非一蹴而就:首先是宫颈外口的环形肌肉被龟头伞缘撑开,那圈紧致到极致的嫩肉如同橡皮筋般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仿佛布料撕裂般的嗤嗤声;然后龟头前半部分强行挤进了宫颈管——那条原本只有几毫米宽、数厘米长的狭窄通道,此刻被一根直径超过五公分的巨物蛮横闯入,内壁的黏膜被摩擦得滚烫,无数微小的毛细血管破裂,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宫颈黏液,在肉棒周围形成粘稠的润滑;最后,龟头的顶端突破了宫颈内口的最后防线,啵的一声轻响——
它闯进了子宫。
彼诺修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湿透的白色长筒袜中紧紧蜷缩,指甲因用力而刺破袜尖,露出底下粉嫩的趾尖。她的腹部隆起达到了最高峰——肚脐下方明显凸起一个完整的球形轮廓,那是龟头完全进入宫腔后,将那个只有鸡蛋大小的柔软器官撑大形成的形状。子宫壁被强行扩张,内壁的黏膜被龟头的粗糙表面摩擦,传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奇异饱胀感的复杂体验。
“哈……哈啊……呃……”她终于能重新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小腹深处的宫腔内,那根滚烫的龟头正在缓缓转动,伞缘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几乎出窍的刺激。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切割般的剧痛,而是混合着某种……陌生的、不应该存在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感。
牛魁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俯视着怀中已经彻底瘫软的女魔法师。他的鼻翼翕张,喷出炽热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笼罩在彼诺修脸上。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张开,粗大滚烫的鲜红舌头,如同探索猎物般伸出,在彼诺修因痛苦而张开的樱桃小嘴上舔舐了一圈。唾液混合着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被那粗糙的舌苔刮走,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紧接着,不等彼诺修反应过来,那条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探入她口腔深处。
“唔——!?”彼诺修的眼睛猛然瞪大。
牛魁的舌头大得惊人,几乎填满她整个口腔。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唾液腺被刺激,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口水,混合着牛魁唾液中浓烈的雄性膻味,灌满了她的口腔。那条舌头还不知足,它卷住了彼诺修小巧粉嫩的香舌,如同蟒蛇缠绕猎物般紧紧地箍住,然后开始粗暴地吸吮、拉扯,强迫她的舌头与之纠缠。
与此同时,牛魁的小腹开始缓缓后撤。
那根深深插进宫腔的肉棒开始从子宫内退出——过程缓慢得如同凌迟。龟头的伞缘刮擦着子宫壁的每一寸褶皱,从宫腔内退出时,冠状沟的棱角勾住了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彼诺修身体痉挛的摩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每退出一点,子宫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挽留,柔软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的表面。当龟头最终退出子宫颈口时,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像是从泥沼中拔出的声音。
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肉棒退到阴道中段时,牛魁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撞!
啪!!!
比第一次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粗大的阴茎再次以全速冲进她刚刚被开拓过的紧致通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将那团粉嫩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然后再次突破宫颈管的阻碍,啵的一声重新闯入宫腔深处。
“呃啊啊啊啊——!!!”彼诺修的惨叫被牛魁的舌头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闷绝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双腿的白色长筒袜因剧烈的痉挛而从膝盖处滑落了一截,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肌肤,袜口边缘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抽插开始了。
牛魁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蛮力与节奏。每一次后撤都缓慢而折磨,让彼诺修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茎身上暴突的血管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插入都迅猛而暴力,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开子宫颈口的防御,闯入宫腔最深处,在柔软的子宫壁上留下撞击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卧室中有节奏地回荡,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彼诺修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以及牛魁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插入,彼诺修的小腹都会明显隆起,那个圆球状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起伏移动,在雪白的腹部皮肤下形成淫秽的蠕动轨迹。她的双腿仍然被牛魁牢牢抓着,膝盖被迫贴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暴露,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臀缝间那根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带深深勒进臀肉,边缘的软肉被挤压得溢出,形成饱满的肉浪。
随着抽插的持续,彼诺修的身体开始发生可耻的变化。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感取代。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那不再是因疼痛而分泌的润滑液体,而是真正的、源于性兴奋的淫水。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处女血和宫颈破裂渗出的血丝,在肉棒每次抽出时被带出,形成拉丝的粘稠白沫,涂抹在她大腿内侧、臀瓣上,甚至溅到她自己被高高抬起的、包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上。袜子脚踝部分已经完全被浸湿,精液、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将白色的棉质纤维染成浑浊的淡粉色,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
她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那对包裹在红色法师袍下的丰硕乳峰,因身体被悬空的姿势而自然垂落,布料紧贴着乳房的形状,将两颗坚硬的乳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的金属装饰因晃动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如同某种淫靡的配乐。
更糟糕的是,彼诺修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最初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次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时,都会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宫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身体痉挛,喉咙里本能地挤出短促的“呃啊……”声。那些声音被牛魁的舌头堵住大半,只能从鼻腔里闷闷地传出,混合着唾液被搅动时咕噜咕噜的水声,反而显得更加淫靡。
牛魁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猩红的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插入的节奏开始加快。腰身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彼诺修整个人在空中晃动,红色的法师袍终于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部,暴露出上半身大片的雪白肌肤。那对傲人的乳峰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浑圆,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粉嫩的乳晕,此刻因兴奋而充血挺立,随着撞击而剧烈上下晃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轨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声密集如同雨点。彼诺修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与快感的界限被彻底搅碎,混合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复杂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反复撞击,柔软的宫壁被龟头一次次的闯入撑开,然后又本能地收缩挽留,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吸吮感。阴道内壁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茎身,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的爱液,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放松了抵抗,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垂在牛魁的手臂旁。长筒袜的袜口已经滑落到膝盖下方,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袜筒边缘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肌肤上布满了被精液和爱液涂抹出的黏腻水光。脚踝处的袜子完全湿透,紧贴着纤细的骨骼,隐约可见底下粉嫩的脚踝骨轮廓,湿漉漉的布料勾勒出优美的足弓线条。
“呜……唔唔……”彼诺修被堵在口腔里的呻吟开始带上某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似于渴求的尾音。她的双手不再挣扎,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牛魁粗壮的手臂,指甲因用力而深深陷进古铜色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尽管幅度很小,但每次牛魁插入时,她会本能地向前挺腰,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这种身体本能的背叛让她在残存的理智中感到羞耻,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将那些羞耻感冲得七零八落。宫腔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点燃一小簇火焰,那些火焰沿着神经一路烧灼,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让她浑身发抖的热团。
牛魁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而沉重。每一次插入都让彼诺修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后仰,红色的长发如同火焰般在空中散开,雪白的乳峰甩出惊人的弧度,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她的嘴巴依旧被牛魁的舌头牢牢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似于哭泣的闷哼声:
“嗯、嗯、嗯嗯……呃啊……嗯啊……”
小腹的隆起越来越明显,那个圆球状的凸起随着每次插入而剧烈起伏,隐约可见龟头在子宫内转动的轨迹。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大到近乎极限,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痉挛的刺激。阴道内壁的爱液分泌已经如同泉涌,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在空中飞溅,落在她的腹部、胸部、甚至脸上。
就在这时,彼诺修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
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球因惊恐而剧烈颤抖。不——怎么可能——在被这样粗暴侵犯的时候,身体怎么可能会……
但身体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宫腔深处那股不断膨胀的热团猛然炸开,炽热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子宫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肉褶死死箍住深入其中的龟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阴道内壁的肌肉同时收缩,从外到内形成波浪般的蠕动,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咬住肉棒茎身,带来强烈的、持续的挤压感。她的双腿猛然绷直,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脚背弓起,脚趾在湿透的袜尖里紧紧蜷缩,脚踝处的袜子布料被绷得近乎透明,勾勒出纤细足骨的清晰轮廓。
“唔唔唔唔唔——!!!”
彼诺修的口中爆发出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叫,眼睛完全上翻,只露出骇人的眼白,瞳孔彻底失焦。口水混合着牛魁的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涌出,形成晶莹的丝线垂落。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腰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腹部那圆球状的凸起随着子宫的痉挛而剧烈抖动。从她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深处,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猛然喷涌而出——
那是潮吹。
大量清澈的爱液如同小瀑布般从她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腹部、大腿以及牛魁的小腹上。液体的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四五波才逐渐减弱,每喷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喉咙里的闷叫也随之变调,最后变成了近似于啜泣的短促呜咽。
牛魁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低吼,插入的动作猛然加剧到狂暴的程度。腰身摆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像是要将彼诺修的身体撞散架。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反复冲撞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子宫壁,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濒临昏厥的过度刺激。
彼诺修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剧烈的痉挛,阴道和子宫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疯狂抽插的肉棒,试图挽留这带来痛苦与快感的侵略者。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微微颤动,双腿的白色长筒袜已经完全滑落到脚踝,湿透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套在纤细的脚踝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赤裸的小腿上布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因持续的痉挛而紧紧蜷缩,趾尖泛着病态的粉红色。
牛魁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身摆动的节奏开始出现紊乱。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他猛地将彼诺修的身体向上托起,让她整个人几乎垂直悬空,双腿被大大分开,臀瓣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更直,龟头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抵住子宫颈口最深处。然后——
他停下了所有抽插动作,腰身死死抵在彼诺修臀缝间,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
彼诺修迷蒙的意识感觉到,深入体内的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脉动。茎身上暴突的血管疯狂搏动,传来滚烫的、生命涌动般的热量。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膨胀,将已经撑大的宫腔进一步扩张。然后——
噗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量大到难以置信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彼诺修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在宫壁上的力度,温热的精液迅速在宫腔内扩散,将那个柔软的空间填满。子宫壁因突然涌入的大量液体而被迫再次扩张,小腹下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圆润,就像一个正在被缓慢吹起的气球。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牛魁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会喷射出大股浓稠精液,仿佛要将她子宫的每一寸空间都彻底填满。精液的温度高得烫人,在宫腔内迅速累积,形成不断上升的液面。彼诺修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平坦的曲线,逐渐鼓成一个明显的、圆球状的凸起,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那个凸起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可见底下液体的晃动轨迹。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时,彼诺修的子宫已经被撑大到近乎极限。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完全被粘稠温热的液体填满,精液的重量压迫着子宫壁,带来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小腹的隆起如此明显,以至于她低下头时,视线会被自己的腹部挡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如同怀胎般圆润鼓起,皮肤绷紧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牛魁缓缓拔出肉棒。过程缓慢而粘腻,伴随着液体被带出的咕啾声。当龟头最终退出子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穴口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脚踝处的白色长筒袜上积成浑浊的水洼。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的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他松开了手。
彼诺修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布偶般摔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大大分开,露出被彻底肏烂的穴口——那里仍然在缓缓溢出大量精液,混合着淡红色的血液,在身下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粘稠湖泊。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圆润的弧度在平躺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白色长筒袜已经完全从腿上脱落,堆叠在脚踝处,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纤细脚踝和优美足弓的轮廓,脚趾无力地张开,趾缝间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混合物。
她艰难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腹部那个精液球微微晃动,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未干的口水和精液,在精致的脸颊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触碰自己隆起的小腹,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彼诺修被魔化后的第一个夜晚——以最粗暴的方式,失去了处女的贞洁,以及身体的自主权。而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床上,她那同样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妹妹克拉赫,依旧昏迷不醒。子宫颈口翻出体外,穴口扩张到狰狞的程度,精液仍在小溪般流淌。两姐妹以相似的、淫秽的姿态瘫软着,等待着接下来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漫长夜晚。而站在她们身前的牛魁,正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看向卧室另一侧——那里正传来某位哥布林恭敬的汇报声,似乎又有新的“货物”被送来了。
当彼诺修从震惊中醒过来的时候,刚想从这里离开,发现自己已然动弹不得,小小挣扎了几下,彼诺修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牛魁举起,双手也被一同抓住,感受到牛魁的双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彷佛轻轻一按,就能折断自己那一对比,就彷佛是牙签一般的纤细手臂,以及,刚刚插入了克拉赫的巨大肉棒此时也对着自己那紧致的蜜穴,全身的肌肉发达到彷佛快要炸裂的牛魁,就连那粗长的肉棒都彷佛是肌肉一层层包裹起来的一般,彼诺修两个手臂粗细的变态肉棒,此时传来了有如火山般炽热的生命气息,正蓄势待发,准备插入彼诺修那尚末开发过的处女嫩穴呢。
“啊啊啊……插进来了……”粗大的黑色肉棒,彷佛一根烧火棍般,抵在彼诺修那肥厚湿润的蜜穴上,随后猛然插入,彷佛一千根针同时扎在彼诺修那频临破碎的大脑上,当插入的瞬间,彼诺修的意识差点熔断,嫣红的鲜血从彼诺修的处女蜜穴里流出,不仅仅是处女膜破裂的鲜血,还有彼诺修那紧致蜜穴撕裂的鲜血。
“好痛,好痛啊啊,噫啊啊……好痛啊……”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牛魁,哈着炙热的气息,吐出巨大的红舌,就这样粗暴地伸到了彼诺修凄惨嚎叫的嘴里,连彼诺修惨叫的权力都尽数剥夺,彼诺修那保养良好的樱桃红唇被牛魁的舌头占据的满满当当,似乎连舌头都想侵犯彼诺修一般,粗暴地卷着彼诺修那粉嫩的小小香舌,牛魁的鼻吸与口水熏得彼诺修眼睛都微微上翻,想要挣扎,但是牛魁暴力的亲吻之下,彼诺修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暗自流泪,默默接受着牛魁的粗暴接吻。
与此同时,那刚刚射精过,沾着精臭与蜜穴媚香的硕大肉棒也开始剧烈抽插起来,粗暴地插干在彼诺修那淫荡的肉穴之内,炽热的肉棒被彼诺修那常年因为疯狂而欲求不满的蜜穴紧绞,人前冷艳疯狂的彼诺修,此时也发出了一连串的闷绝淫啼,被牛魁肉棒上的骚热粘精与妹妹克拉赫高潮液体的混合液涂抹到油光发亮的爆骚穴口,随着牛魁每一次的炙热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美骚汁水,为牛魁的肉棒汁液增添新的底料。
羞耻与快感冲破了彼诺修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前冷静的女魔法师被牛魁的舌头近乎强暴地激吻,只能从骚靡的美屄发出痴浪的闷绝响声,想要尽力维持的高冷表情也化为了阿黑颜的淫痴笑容,举着不断发出贱痴笑声的彼诺修,牛魁一路插干来到了浴缸之前,鼻子里吐出了恶臭的白气,彷佛在嘲笑彼诺修的下贱一般,想让她也看看自己被牛魁肉棒插干的谄媚姿态。
几乎失去的意识的彼诺修,那已经半失神的双眼看到了浴缸的水面上,一个被牛魁插干着,爆软肥弹的乳肉荡起一层层肥腻肉影,翘弹硕肥的美腿正痉挛着,从骚魅肥穴喷出一股股乳白熟浆的女子,尚存的理智对眼前的女子刚下了最低贱评价的时候,她才发现,眼前那个露出媚痴笑容的巨乳魔法师,正是她自己啊。
“呜呜呜啊啊啊——”当彼诺修发出悲鸣的同时,牛魁那血管爆裂的庞硕肉跟也随之抖动,喷涌出了彷佛要灼烧掉彼诺修那软滑骚魅的榨精媚户一般的炙热精浆,小小的洞穴之内一下子充斥满了二人绝顶的穴肉交媾声与腥臭精液的气息,粘稠彷佛固态一般的精液氤氲起了粘腻的白色精液雾气,即使是那些没有能够进入到眼前这个冷艳骚母猪媚穴里的精液,此时也不甘心地在她的身上冷凝出了一滴滴的恶臭精滴,似乎是想要连她弹软滑嫩的白肌玉骨都想当作她身下的两片榨精肥腻阴唇一般侵犯。
当牛魁长呼着射精的同时,彼诺修也认出了自己要逐渐化为牛魁的肉便器的事实,本该发出莺声燕语的樱桃小嘴此时也从胃部反冲上来一股被强行推上来的高压精液,哼出了一连串母猪骚啼,翘挺肥厚的小肉腿也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动,从她的紧致蜜穴里,喷射出了一股股的失禁金黄色尿液与精液和她高潮汁液的混业液体,潮吹的混合液,直接淋到了水中的那个眼珠上翻,发出如同雌畜哼唧笑声的火系魔法师身上。
射精之后,牛魁似乎也有些累了,居然送开了这个女魔法师,彼诺修应声倒地,被肏到红肿穴肉外翻的小穴里也流出一股股的粘稠精液,感受到拘束的消失,彼诺修那接近失神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得,得赶快逃走,不然的话……”腿脚无力,甚至都无法站起来的女魔法师彼诺修,如今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又爬又滚着,尽管衣物被激烈的做爱尽数撕碎,身上与脸上满是精液与污秽液体的混合液体,出去之后只会被牛魁的部下抓回来,但此时,恐惧的彼诺修彷佛被死神追赶一般,只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的牛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吐出了厚重的鼻息,彷佛是恼怒肉便器竟然敢逃走的事实一般,两步上前就提起了彼诺修的头发,如同玩具一般被轻松拎起的彼诺修,带着恐惧的表情看着眼前盛怒的牛魁,刚想求饶的时候,被牛魁重重压到了地上,与此同时的,是他那爆粗的巨根,直接正面顶到了彼诺修的子宫口,来了一个最为粗暴的子宫接吻,粗暴的做爱姿势加上重力的影响,瞬间将彼诺修那几小时前还紧到连手指伸进去都颇为费力的紧致膣肉扩张成了专属于牛魁的形状,给彼诺修那本就孱弱到频临崩溃的神经来了重重的一击。
脖子被牛魁牛魁掐住,只能勉强从缝隙中拼命挤出一点点空气的彼诺修,面色涨红,分不清脑子里混杂着的是痛苦还是幸福的喜悦,意识濒临崩溃,而身体却越发的诚实,早就先大脑一步堕落为臣服于牛魁粗暴肉棒的淫熟身躯,被牛魁那宽阔的背影挡住,只能看到两只长腿彷佛弓起一般,那肥腻厚实的雪白肉臀被挤压成滑稽的肉饼形状,正不断往外迸溅出大股大股的腥臭精液,而彼诺修那引以为傲的两团白硕淫靡乳肉,也被牛魁当作随意把玩的脂肪肉块一般肆意玩弄,极具破坏性的粗糙手掌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将那被精液涂抹到油光发亮的骚熟媚肉挤压揉搓成无数个奇形怪状的肉山,无数次都显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血管,彷佛下一秒就要破裂一般。
而牛魁的硕大牛根此时也用上了最大的力道与速度,用彷佛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的爆肏着身下这个淫贱的妖艳肉便器,不知不觉之间,意识飞远,濒临崩溃的彼诺修,那两对长成专门色诱男人的肥腻雪白肉腿,也开始勾住了牛魁那宽广厚实的背部,主动寻求着他更深入的肏弄,而牛魁也意识到了身下这个女魔法师的淫荡下贱,本就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更是迸出了青筋虬结的血管,将彼诺修那娇嫩的子宫穴肉扩大到了更变态的地步。
至于此时的彼诺修,已经完全丢失了身为女魔法师的骄傲与责任感,此时露出身为受虐骚货的真正母猪笑容,与此同时,牛魁那粘腻的口水再次滴到了彼诺修发出骚浪淫啼的嘴中,好不容易呼吸到的芳香纯净的空气,转瞬之间又化为了牛魁的气息,彼诺修的两个肉洞内部都染上了牛魁腥臭的气息,彷佛是给母猪打上专属于自己的证明一般。
牛魁这次发出了喜悦的吐气声,而这对于被当牛魁二次插入的肉便器彼诺修而言,确实是最高的嘉奖,连那紧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死亡眩晕都彷佛成了夸赞的话语,被死死掐着脖子无法作声,但彼诺修那淫腻的浪穴发出了闷浊响亮的淫靡高潮声,迎接着与此同时,牛魁那喷涌而出的炽热浓精,浓稠的精液将彼诺修的肚子瞬间鼓起,嫌弃碍事的牛魁恼怒的一拳殴打了下去,换来了完全丢弃了羞耻感的彼诺修,那闷熟的肥美臀肉,喷出了她一股又一股的污秽混合液,而彼诺修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到痛苦的神色,反而在眼睛猛然收缩,急速上翻之后,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肉便器的痴笑……
……
看着这对本来是人类,但现在已经有些人外特征的冰火姐妹花,现在乖巧的跪在自己的腿间,张着嘴伸着舌头给自己的舔屌,牛魁不论是从心理上还生理上都感觉非常满足的。
舒服的眯着眼睛,牛魁侧头看向窗外。
成排成行的二层连体房,石木混搭的结构,结实耐操基本是所有人对其的第一印象。还算整洁的道路,不仅没有什么垃圾,就连积水也没有,两侧有着排水沟的设计。再远处一点是一个广场,大概是个边长200米的正方形。再外面就是两米厚、五米高的灰色的岩石墙,墙上现在站着一些穿着精良装备的哥布林和牛头怪在站岗。
这头就是生活区,那个广场基本是用于决斗的。
以前秘境中的怪物们都成天成宿的受到冒险者的骚扰,整天被骚扰的疯疯癫癫的,暴躁易怒,也是浑浑噩噩的。而现在,在牛魁的组织下,怪物们已经可以有着良好的作息时间了。
有着良好的作息时间,也就意味着精力的积累,虽然牛魁往秘境里弄的雌性也不少,不管是哥布林、牛头怪还是猫妖,基本上都能够找到伴,就算缺了几个,这些怪物们也不在乎一起上或者轮流来。但是,欲望有各种各样的,暴力欲也在其中,而且怪物们聚在一起也和人类一样,也是会产生各种矛盾的。纵使牛魁有着强大的控制力,能够让它们绝对服从,但积攒压力下来也不好,有个发泄的途径还是必须的。
于是,牛魁就弄了这么一个地方,虽然偶尔会在那里宣布一些事情,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用于决斗,所以称之为决斗场也就可以了。现在,那决斗场中就正在被使用着。不过,站在上面的双方却并非全是怪物,其中有一方是人类。
那个人类并非是牛魁的手下,不是什么被魔化的人类,而是冒险者。
这个决斗场一开始只是对牛魁手下的怪物开放的,但是大概在一个月之前吧,也不知道有一伙冒险者脑袋是怎么回事,竟然不进攻营地,而是请求进行决斗。牛魁感觉新鲜、有趣,也不怕是什么诈开城门的把戏,就让他们和他手下的怪物们进行决斗了。后来,慢慢的就在冒险者中传开了这种事情,来这里不进攻而是决斗是事情越来越多了。
“总感觉,我应该收门票钱。”牛魁看着那个战胜了一个哥布林就兴奋的大吼的剑士,喃喃自语。
对于那个仅仅是打赢了一个哥布林就兴奋到如此的剑士,他也没什么特别想吐槽的,因为这很正常。那剑士的等级虽然是15级,但是他的对手,那个哥布林等级却是18级。
而且,不仅仅是等级的问题,还有装备和技能问题。
和以前那穷的只能使木棒的哥布林不同,那个哥布林是有着一身精良装备的,和冒险者比起来也不逊色多少。当然,因为体型的问题,和身体结构问题,一个哥布林的全身装备自然是比冒险者的装备便宜很多。
接着是技能,以前的哥布林都有什么技能?就一个重击。就是使用一次拼尽全身力气的重击,没有任何的其他攻击效果,也没有任何的增幅。而现在可不同了,通过魔气,这些哥布林也是可以学习牛魁所拥有的技能的,只要牛魁允许。
所以现在,就好像刚刚的那个哥布林剑士一样,连续剑招、连突刺、上挑,甚至还会银光落刃、十字斩和月光斩。
这个世界的剑士可不像游戏中的主角那样,能够轻松的学会所有技能,还能够不断的加点。这个世界的剑士所会的技能数量在当前等级和这个哥布林基本差不多,而想要让技能变得更强,也就只能通过不断的练习,增加技能熟练度从而提升技能的等级,虽然有一些赐福或者装备也有着提升技能等级的效果,但那基本是可以不可求的。
所以,那个剑士能够战胜一个比他高出3级的哥布林,兴奋一下很正常,可以理解。(人类的基础属性模版要高于哥布林,两者的模版差距差不多有5级左右,人类冒险者的技能也是比哥布林的高,所以纵使有着魔气的加持,两者其实也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