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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052章 更好的修行方法?(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6,388 字

天天VS手鞠,犬冢牙VS漩涡鸣人、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一场场比赛继续着,其他人都认真的观看着比赛,进行着评价和比价,但是却有两个人有些例外。

春野樱的有些无聊,什么手鞠暴虐天天,什么漩涡鸣人一屁奠定比赛,什么日向宁次对同族表妹下杀手,什么漩涡鸣人对日向宁次的宣言,对于春野樱来说都没什么意思。其实,如果不是预选赛结束前不能离开高塔,她早就跑到秘境中和牛魁缠绵去了。

而另一个人则是我爱罗,我爱罗的眼神也没怎么关注比赛,他一直关注着春野樱。不过,这不是说他对春野樱有好感,正好相反,他其实是被春野樱的强大表现给刺激到了,他想的是杀了春野樱。他的那种眼神,贪婪而又疯狂,那是一种看到稀有猎物的眼神。

一开始,春野樱还装作不知道,但我爱罗一直盯着她看,终于让她忍不了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神很恶心啊。如果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春野樱皱着眉头抬头看向我爱罗,随后双眼变成红色,满脸不爽的对我爱罗说道。

如果是以前,就是前几天,春野樱可能不太在意,仅仅是眼神而已,又不是像伊那里那个小鬼那样不断的叨逼叨叨逼叨的,完全可以无视。但现在凶性被大蛇丸激发出来了的她,遇到这种事情可不会忍着。

春野樱突然的放狠话,让其他人愣了一下,不过看了看我爱罗,差不多都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

“果然对性情方面是有影响的,小樱的性情变得暴戾和淡漠应该就是这个查克拉弄的,不过既然这个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已经变成永久性的了,那么也就没办法了,慢慢看能不能在性格上纠正吧”卡卡西看着春野樱想到。

而听到春野樱的话,我爱罗不仅仅是眼神了,脸部的表情也开始扭曲,咬着牙看着春野樱露出渗人的笑。

春野樱的眼睛也变红了,我爱罗的沙子开始涌动。

不过,虽然如此,但最后他们也没打起来。一是因为这里不允许私自打斗,二是因为我爱罗和小李的比赛开始了,一开始我爱罗还对小李很是不在乎,但接着就被一顿拳脚揍的差点怀疑人生,也就顾不上春野樱了。

我爱罗最后还是打败了小李,然后是鹿丸、丁次和不知名的雨忍进行比赛,鹿丸胜利而丁次败北,没什么亮眼的表现。

如此,预选赛结束。

预选赛之后有一个月的空档期,在这期间,木叶会邀请各方人士,为第三场比赛做准备和宣传,而在这一个月中,各个需要参加第三场比赛的选手,也可以进行相对应的修行和准备。

就好像卡卡西的第七班,三个人都进入了第三场比赛,让卡卡西确实在同僚面前大大的长脸,而也理所应当的,三人都是要进行一些修行准备的。

宇智波佐助,他是由卡卡西亲自指导,并且在这期间教授给了佐助自己的绝招千鸟和用雷属性查克拉对身体进行强化的技巧。

漩涡鸣人,这个卡卡西交给了特别上忍-精英教师-惠比寿,不过,这个惠比寿不算什么,说是精英教师,但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漩涡鸣人在之后好似天命注定的,也好似是自来也故意的,两人相遇了,然后自来也就开始教授漩涡鸣人控制九尾查克拉的方法,以及通灵术和蛤蟆一族的通灵契约。

最后,春野樱,一开始卡卡西貌似准备给她找一个女上忍,只不过被春野樱给拒绝了,她说自己有更好的修行方式。

而春野樱所谓的更好的修行方式,却是跑到格兰之森秘境中那处永远弥漫着湿润水汽与异香的花圃深处。牛魁庞大的身躯早已在铺满柔软苔藓与绒毯的巢穴中等待,他那覆盖着青黑色坚硬鳞片的尾巴慵懒地盘旋着,尾尖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当春野樱的身影出现在秘境入口时,牛魁那双深紫色的竖瞳瞬间锁定她,鼻息中喷出两股温热的白色雾气。

好家伙,可算是有一个月的休假,春野樱瞬间就放纵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褪去了身上那套粉色的忍者常服——先是解开腰间的忍具包丢在一旁,手指滑到上衣的纽扣处,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乳房微微颤动着露出边缘。她弯腰褪下短裙时,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秘境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最后她解开胸罩背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如挣脱束缚般弹跳而出,乳尖已然挺立成两颗娇嫩的粉樱桃。内裤被纤细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褪下时,稀疏的淡粉色绒毛下,两片饱满的粉嫩阴唇早已因期待而微微湿润,在空气中轻微开合着,渗出晶莹的蜜液。

牛魁低沉的咆哮声响起,他庞大的身躯俯下,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前爪将春野樱娇小的身体轻轻按倒在苔藓毯上。那一瞬间,春野樱能感受到牛魁身躯传来的炽热温度,以及那股混合着青草、泥土与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双腿主动分开,脚上还穿着的那双黑色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弓弯曲,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

“魁……直接进来……唔!”春野樱的话还没说完,牛魁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紫黑色的茎身上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纹路,龟头硕大如孩童拳头,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草木清甜气息的雄性味道。

“噗嗤——”

没有丝毫试探,牛魁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春野樱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只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哈啊——”声。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处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强行闯入子宫颈口前在体内顶出的形状。

牛魁没有停顿,他有力的腰胯开始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野兽般的蛮力与节奏。那布满螺旋纹路的肉茎在春野樱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疯狂摩擦,凸起的纹路刮蹭着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腻声响。春野樱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苔藓,指甲深深嵌入其中,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牛魁覆满鳞片的腰身,足弓紧绷,脚趾蜷缩到极致,袜尖在牛魁青黑色的皮肤上徒劳地蹬踏着。

“太……太深了……魁……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呀啊啊啊——”春野樱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脸上已浮现出濒临崩溃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粉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锁骨与乳沟间。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时,那对饱满的乳肉都会像水面般荡起诱人的波纹。

牛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那根恐怖的肉棒每一次全根没入时,春野樱平坦的小腹都会高高隆起一个清晰的棒状轮廓,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在小腹皮肤下移动。而当肉棒抽出时,被撑开成圆洞的艳红穴口会短暂地保持张开状态,粉嫩的内壁黏膜翻出,粘稠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阴毛与大腿内侧,在幽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齁齁齁齁——要、要被顶穿了——子宫口……子宫口被磨得好酸……魁的龟头……每次都在撞那里……啊啊啊啊啊——”春野樱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这种收缩刺激得牛魁低吼一声,抽插的力道陡然再增三分。

然后,在某个深顶到极致的瞬间——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轻微闷响从春野樱体内传出。牛魁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窄柔韧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之中。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野樱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瞳孔完全失焦,翻白的眼睛只剩下眼白,口水如泉涌般从大张的嘴角流淌,浸湿了颈下的苔藓。小腹处,一个更圆更大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在子宫内顶出的形状。宫腔那温暖、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此刻正被粗砺的龟头表面紧紧抵着、摩擦着,带来一种混杂着极致胀痛与销魂快感的陌生体验。

牛魁感受到龟头被那圈更紧热的嫩肉包裹,兴奋地低吼连连。他开始以短促而迅猛的频率在宫腔内抽插搅拌,每一次龟头抽出时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宫颈黏膜,插入时则会再次撑开那圈柔韧的开口。春野樱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齁齁齁……咿咿哦哦……噫!”之类破碎的拟声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地抽搐着,足弓时而紧绷如弓,时而无力地放松,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底沁出的细汗将丝袜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这场疯狂的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春野樱在多次高潮中昏死过去,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干醒,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横跳。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弄得一片狼藉——乳房上满是牛魁啃咬留下的淡红色齿痕与晶莹的口水,乳尖被吸吮得肿胀发亮;小腹处那被肉棒顶出的凸起轮廓从未完全消退过,皮肤因持续拉伸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阴阜、甚至延伸到肚脐的位置,都布满了粘稠的爱液与先走液混合而成的银白浊痕,在肌肤上干涸后形成一道道淫秽的纹路。

而她那双自始至终没有脱下的黑色丝袜,此刻更是淫靡不堪——足底部分被两人交合处溅射出的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脚趾缝间沾满了混合着体液与苔藓碎屑的污浊;袜口处因为腿部不断的开合蹬踏而微微滑落,露出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肌肤,袜边卷曲,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每一次牛魁深深插入时,春野樱紧绷的足弓都会无意识地蹬在牛魁的鳞片上,丝袜滑腻的表面摩擦着坚硬的鳞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啾”声、以及她失控的“齁齁”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

终于,在某个春野樱被顶得全身弓起如虾米、小腹凸起如怀胎三月的时刻,牛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肉棒在宫腔最深处猛烈脉动——

“射了……全部射给樱……子宫……接好!”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春野樱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温度高得仿佛要烫伤娇嫩的宫壁。春野樱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般迅速充盈、膨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微微凸起变成明显的圆弧形,像怀胎数月的孕妇。每一次精液喷射的冲击,都会让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连带阴道也跟着疯狂收缩,榨取着肉棒里每一滴精华。

“呜啊啊啊啊啊——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多……魁的精液……把樱的子宫……变成精液便器了啊啊啊——”春野樱嘶声哭喊着,她的双手按在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被大量滚烫液体充盈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摇晃流动的“咕嘟”水声。

当牛魁终于射精完毕,缓缓抽出肉棒时,一股混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浓稠浆液,从春野樱被撑开成圆洞的穴口汹涌而出,“噗嗤”一声流泻在苔藓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艳红的嫩肉微微外翻,子宫颈口也暂时保持着被撑开的松弛状态,依稀可见宫腔内灌满的精液正缓缓从宫颈口倒流出少许,与阴道内的残留混合,形成持续滴落的粘稠丝线。

春野樱瘫软在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湿泞中,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她的身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乳房上的咬痕、小腹明显的隆起、大腿内侧干涸的浊痕、以及那双淫秽不堪的黑色丝袜。牛魁伸出覆满鳞片的爪子,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精液充盈的波动,深紫色的竖瞳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春野樱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沉浸在牛魁带来的极致性爱中。她以那强化过十多次的身体,承受着这位异界生物一次又一次狂野到非人的肏弄和蹂躏。意识在昏睡、苏醒、再次被啪到昏睡中循环,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只有肉体不断累积的快感与疲惫无比真实。

牛魁的开发远不止于常规性交。他会用那条覆满鳞片、灵活有力的尾巴缠绕住春野樱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然后从后方以站立的姿势深深插入,每一次顶入都借助重力将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春野樱悬空的双腿无力晃荡,黑色丝袜的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他会让春野樱趴跪着,双手撑地,然后粗壮的肉棒从后方狠狠贯穿,同时尾巴的尖端会探到前方,抵住春野樱那颗因快感而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以高速的频率震动摩擦,带来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春野樱在这种玩法下往往会失控地喷出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淋湿整片苔藓,浪叫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

他还会要求春野樱用那双始终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为他服务。春野樱会仰躺着,双腿抬起并拢,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夹住牛魁粗壮的肉茎,足弓弯曲形成一个紧致的甬道,然后上下滑动摩擦。丝袜顺滑的表面与足底柔软的嫩肉形成绝妙的触感,加上足趾灵活的蜷缩拨弄龟头,常常能让牛魁在数分钟内就濒临射精边缘。而当牛魁射精时,浓稠的精液会尽数喷射在春野樱的足底、脚背上,将黑色丝袜浸透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精液沿着足弓曲线流淌,积在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她的小腿肚上。春野樱会在事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自己丝袜上的精液,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尼龙味道与精液的腥甜,她的脸上会浮现出陶醉而淫靡的神情。

口腔的开发更是日常。牛魁会按住春野樱的脑袋,将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粗壮肉棒塞进她的小嘴,直抵喉咙深处。春野樱起初会因窒息而翻白眼挣扎,但很快就被训练出深喉的耐力,她的喉咙肌肉学会了放松与包裹,舌头会灵活地舔舐茎身上的螺旋纹路,腮帮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房上。当牛魁在她口中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会直接灌入食道,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会从鼻腔与嘴角溢出,让她整张脸都沾满白浊,狼狈又淫荡。

乳交也是频繁的节目。春野樱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牛魁要求紧紧夹住肉棒根部,她需要用力挤压乳沟,双手托着乳肉上下滑动,乳尖会在摩擦中变得硬如石子。牛魁的龟头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每次滑动到顶端时,春野樱就需要伸出舌头舔舐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吞下。这种玩法往往以春野樱的乳房被精液涂满告终,白浊的液体挂在粉嫩的乳尖,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到侧乳与腋下,在肌肤上慢慢干涸。

至于吃饭和清理个人卫生?确实不需要了。在这样高强度的性爱中,春野樱从牛魁那里获得的“营养补充”已经远超常规食物。那些射入子宫、灌满口腔、涂抹在身体各处的浓稠精液,蕴含着牛魁作为强大异界生物的生命精华与能量,被春野樱的身体通过阴道内壁、食道黏膜、甚至皮肤毛孔快速吸收。她的体质在一次次精液灌溉中潜移默化地继续强化,查克拉的储量与活性也在缓慢增长,这种“修行方式”虽然淫靡不堪,但效果却是实打实的。

而排泄与清理?牛魁的精液无比纯净,被春野樱吸收后几乎不产生任何杂质。她的身体仿佛一个高效的精液处理器,将那些富含能量的液体尽数转化。偶尔需要排出的少量水分,也会在激烈的性交中,以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形式排出体外,混合在满地的淫水中。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湿滑状态,皮肤上永远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腻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麝香气味。

可以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春野樱基本完全都是待在这片苔藓地毯上,以各种姿势承接着牛魁的欲望,沉浸在无休止的性快感地狱(或者说天堂)中度过的。床?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天地为席,肉体交缠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春野樱之前先是到波之国进行了一个多月的任务,以及之后回到木叶村,也进行了好几次的小任务,之后就是这次中忍考试,她很少有时间来到格兰之森秘境与牛魁尽情纵欲。那些零碎的短暂欢好,对于早已沉溺于这种极致快感、身体也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她来说,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反而让她积蓄了更多无法宣泄的饥渴。毕竟她的身体虽然经过多次强化,耐力远超常人,但在牛魁那非人的性能力面前,依然显得脆弱,常常在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性交后陷入昏睡,休整一段时间后才能再次承受。

而如今,有了整整一个月毫无干扰的假期,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她要把之前这段时间,在任务中、在修炼中、在压抑的忍者生活中所积攒的所有压力、所有焦虑、所有阴暗的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最直白的肉体交合,彻底施放出来。每一次被顶入子宫深处的战栗,每一次精液灌满体内的饱胀,每一次在高潮中意识崩坏的空白,都是她对平庸现实的最彻底背叛与逃脱。在牛魁的身下,她不再是木叶的忍者春野樱,只是一个渴求着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蹂躏至坏掉的雌性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