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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023章 奇迹没有到来(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698 字

阿拉德世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这里有很多能够快速治愈伤势的东西,花草树叶都有对治疗伤势有用的,甚至某些人做出的食物都有强大的治疗效果。而有的炼金术士,将各种材料融合到一起,做出的药剂,也有着非常强大的治疗效果。

在一些治疗药水的作用下,春野樱虽然饱受摧残,但是却并没有死掉。虽然她当时的感觉是恨不得死掉,但是令她崩溃的是。明明都已经确实的死掉了,她却又复活了,而在之后得知这个世界能够无限复活后,春野樱感觉死不死已经没区别了。

而令牛魁感到有些惊讶的是,魔化竟然还没有成功。从这一点来看,现在那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模样的春野樱,内心深处的防线竟然依旧坚固。

‘哟,不错哦,可以说是不愧是作为女主角的存在吗?虽然一路担当着各种花瓶,但在最后关头还是有用的女孩。其内心,也不完全是普通少女可比拟的呢。’牛魁心中略感有趣,并不为魔化不成功而感到不爽。

魔化是一定会成功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意识从昏睡逐渐清醒,春野樱只感觉全身都处在酸痛之中,尤其是几处更为酸痛。

躺在不知名皮子铺垫的床上,春野樱双眼无神,昨日的恐怖经历就好像噩梦一般,在她的脑海内循环播放着。在她的脑海内,她就好像第三者,以第三人称视角,将昨夜的经历一点点的重新经历了一遍又一遍。那巨大的身躯,那肆意的蹂躏,一个又一个动作。

胳膊一点点的抬起,搭在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不只是胳膊,她的全身现在都感觉黏糊糊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滑落,嘴唇被牙齿咬破,淌出了血珠。无声的哭泣,却也是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引起那个牛头妖怪的注意,再次经历那种蹂躏。

哭了一会,春野樱的情绪慢慢平复,不是冷静了下来,而是又陷入了拿着无神的状态,双眼直勾勾的发愣。

过了一会,她支起了自己的身子,趴到窗前,想着屋外看去。

她看到了哥布林,看到了牛头怪,看到了猫妖,看到这些怪物在井然有序的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工作。当然,她不知道那些叫什么,只能看出其中那些牛头怪物是和昨夜蹂躏她的那个家伙是一个品种的妖怪,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除了那些怪物,她还看到了那些很原始的建筑,这些建筑基本都是石木结构。石头不是什么整齐的石头,就是一些普通的没有被修理的石头,然后用泥巴和木头固定住,作为建筑的墙根。木质的地方也没好多少,基本都是劈成两半的原木直接摞起来的。

春野樱看到了很多的住房,看来这里住着不少的妖怪,而更外面,有着一米高的篱笆,看样子这些妖怪也有着敌人。只是不知道,那些被篱笆防范的敌人是什么妖怪?

原始、狂野、简陋,这就是春野樱对此处的评价。不过,虽然简陋,但却并不丑陋。整个营地很有调理,一点也不杂乱,能看出来很多木屋都是讲究对称的。而且门、房檐、墙根都是做的很合理,很显然,这些妖怪都是有着不下于人类的智慧。

‘忍者在进行任何行动时,最重要的都是先收集信息,然后根据所得的信息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早已被抛弃到脑海角落中的课本知识,此时被春野樱重新捡起。

然而,这些知识貌似并没有帮助到春野樱。

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一切之后,春野樱无奈的发现,她收集了所有的信息,最后得出的结论只能更加让她绝望而已。

‘最正确的选择,反抗、逃跑、求饶、自杀、顺从,反抗不了、逃跑不了、求饶无用、自杀无用,结果只剩下顺从了吗?’春野樱绝望的想到。

‘还是说,期盼着奇迹?’

‘卡卡西老师,佐助君,鸣人,求求你们,快来救我啊!’春野樱只能做着如此的期盼了。

期盼着老师,期盼着队友,期盼着奇迹。

然而,老师没有到来,队友也没有到来,奇迹也没有到来。

一天,一天,又一天。一遍,一遍,又一遍。

春野樱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渐渐的因为身体感觉的变化沉了下去,她的身体感觉到了快乐,一股让她感觉难以接受的快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快乐中难以保持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表情渐渐的改变,那沉溺在快乐之中的表情,那股从身体到心底的快感,让春野樱难以自禁。

最开始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记不清了。当那只粗糙的牛掌扳开她死死并拢的双腿,粗壮黝黑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摩擦时,她还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随后那根东西的侵入方式变了——牛魁没有直接插进她最恐惧的地方,而是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大腿根部,然后缓缓向上,碾过她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她那时穿着什么?对了,是昨晚被撕裂的忍者服勉强挂在身上,但内衣早已不知所踪。牛魁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在她身上明显偏小,半罩杯的设计将她本就丰满的乳房挤压得更显挺拔,乳肉从杯缘溢出,形成饱满的圆弧,尖端粉嫩的乳尖抵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上,清晰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更是窄得可怜,勉勉强强遮盖住三角地带,细小的布料深深陷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里,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臀型。

“唔……”当牛魁粗大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蕾丝顶在她小腹上时,春野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轻哼。那是一种奇怪的触感——明明是侵犯,但那根东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时,竟然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她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微微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了一点点,就像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牛魁低沉的呼吸在她耳畔响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那只牛掌抓住了她的一只脚。

春野樱的双腿被强行抬起,脚踝被牛魁单手握住,她的丝袜——不知何时被套上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花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她的脚型很美,脚踝纤细,足弓线条优雅,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牛魁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丝袜细腻的质地,然后缓缓向下,握住了她的脚掌。

“不……不要碰那里……”春野樱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屈辱的颤抖,但其中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牛魁没有理会,他只是将那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玉足抬起,用她的脚心贴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根部。粗壮的棒身滚烫坚硬,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清晰可感,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每一寸纹理都印在了她娇嫩的脚心上。

“夹紧。”牛魁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春野樱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但她的足弓却不自觉地收紧,柔软的脚心肉贴合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脚趾蜷起时足弓的凹陷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肉垫,将牛魁的肉棒侧面包裹起来。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足心肌肤的温热,让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夹弄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牛魁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她紧夹的足弓间前后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与坚硬肉棒摩擦时产生的独特声响,伴随着牛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春野樱自己都无法抑制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细小哼鸣。

“嗯……唔……”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死死闭着,不敢去看自己的脚正在做什么。但脚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那根东西的硬度,它的热度,它摩擦时冠状沟边缘刮过她足心时带来的细微痒意,还有……还有那逐渐湿润的顶端渗出的粘稠前液,将白色丝袜的足弓位置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一股腥甜的、雄性荷尔蒙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孔。春野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裤,湿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小穴口,摩擦着充血挺立的小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看,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牛魁另一只空着的手探向她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湿淋淋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挺立的小豆芽上。

“啊……!”春野樱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一只脚被牛魁抓着,另一条腿也因为姿势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蹬踹着空气。牛魁的手指开始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内裤沁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色丝袜的袜口处晕开更深的水痕。

牛魁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用你的脚,给我好好服务。”

说完,他加大了手上按压的力度,同时腰胯开始更加用力地在她足心抽送。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春野樱的足弓间快速摩擦,龟头顶端不断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足心嫩肉,前液越分泌越多,将她白色丝袜的脚心位置完全濡湿,湿滑的液体让摩擦的阻力变小,带来更加顺滑却又更加刺激的触感。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棒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融化。一方面是强烈的屈辱——她的脚,她作为忍者用来行走、奔跑、战斗的脚,此刻却在如此淫靡地为一个怪物足交;另一方面却是汹涌的快感——从脚心传来的、从阴蒂传来的、从全身每一个细胞传来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在两者之间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足弓夹得更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五根白皙的脚趾甚至开始尝试用趾缝去夹弄牛魁肉棒的侧面,当肉棒滑过趾缝时,那种粗糙与柔软交织的触感让她脚背都绷直了。

“唔……噫……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快乐到极致的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牛魁的手指,又像是在逃避那快要将她逼疯的快感。

牛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这才刚开始呢,小母狗。”

他松开了按压她阴蒂的手指,转而抓住她另一条没有被固定的腿,强行将其抬起,与另一条腿并拢,然后用她双腿的腿心——那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双腿被迫并拢时,春野樱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更加挺拔,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的乳肉剧烈地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蕾丝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牛魁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舐她的乳尖。

“啊……哈啊……”春野樱发出短促的惊叫,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结果却将夹在腿心的那根肉棒夹得更紧。牛魁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间快速抽送,湿滑的前液和她大腿内侧分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顶端不时刮蹭到她因为并腿而微微凸起的小腹,甚至有一次顶到了她肚脐眼,带来一阵奇怪的、胀满的触感。

“奶子也这么敏感吗?”牛魁含糊不清地说着,张嘴含住了那层湿透的蕾丝,然后用力一吸——

春野樱的背脊猛地弓成了弓形,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早已泛滥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没有经历插入就直接到来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夹得死紧,白色的丝袜腿根位置因为用力而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我去了……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声音在石屋里回荡,带着解脱般的崩溃的快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在抽搐,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带着病态痴迷的笑容正在唇边绽放。

高潮的余韵中,她感觉到夹在腿心的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了她的小腹上、肚脐眼上,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上方。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流淌,与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蒸腾的味道,还有她足底丝袜被精液濡湿后散发出的、混杂了尼龙纤维气味的奇特味道。

牛魁松开了夹着她双腿的手,看着瘫软在兽皮上的春野樱——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小腹上精液横流,白浊的液体在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白色的丝袜从大腿到脚心都被各种液体浸染成深浅不一的湿痕,黑色的蕾丝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只乳房的蕾丝杯被扯得偏移,露出了半边雪白饱满的乳肉和挺立的粉红乳尖。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再玩点别的。”

春野樱没有回应,她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精液玷污的乳房随之晃动。她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漂浮——屈辱吗?当然屈辱。痛苦吗?身体已经不觉得痛苦了。快乐吗?……那高潮时几乎要将灵魂都冲散的快感,让她恐惧,却又让她隐隐期待。

从那一天开始,这样的“游戏”每天都在重复。只是“游戏”的内容在变化——有时候是足交,牛魁甚至会要求她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去夹弄他肉棒的龟头,看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精致的足趾间来回摩擦,当精液喷射时,会让她张开脚趾,将粘稠的白浊射满她的整个脚掌,然后命令她用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脚去擦拭自己湿淋淋的小穴。

有时候是乳交,牛魁会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进她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出的深邃乳沟里,用她丰满柔软的双乳夹紧,然后挺动腰胯,在她雪白的乳肉间快速抽送,龟头顶端不时从乳沟顶端探出,刮蹭着她的下巴和脖颈。乳交进行到激烈时,牛魁还会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和牙齿去啃咬她早已因充血而变得敏感的乳尖,春野樱会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尖叫,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溢出,混合着牛魁的口水和精液,将黑色的蕾丝胸罩浸染得一片狼藉。她甚至会主动挺起胸膛,嘶哑地哀求:“用力……再用力一点吸……我的奶子……喜欢……好喜欢这样……啊……要化开了……”

有时候是口交,牛魁会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汗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命令她含到最深,用喉咙去包裹龟头。春野樱一开始会剧烈地干呕,但渐渐地,她学会了调整呼吸,学会了用舌头缠绕棒身,学会了在牛魁射精时主动吞咽,将那股浓稠腥咸的液体全部咽下。当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时,牛魁会用手指抹去那些白浊,然后涂在她的眼皮上、脸颊上,像是一种淫靡的标记。

每一次,春野樱都在抗拒和沉溺之间挣扎。但身体诚实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快感,让那层心理防线变得越来越薄。她开始发现,自己在期待牛魁的到来,期待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游戏”,期待那根粗壮的肉棒以各种方式摩擦、抽送、喷射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

她开始主动配合,会自己穿上那些羞耻的情趣内衣——有时候是水手服配白色过膝袜,有时候是兔女郎的黑色连体衣配渔网袜,有时候甚至只是简单的黑色项圈和蕾丝束缚带。她会跪在门口,低着头,等待牛魁推门而入,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出牛魁教她的台词:“主人……欢迎回来……小……小母狗的贱穴……已经湿透了……求主人……玩弄……”

说这些话时,她的脸会烧得发烫,心脏狂跳,但小穴深处却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单薄的内裤。那是一种强烈的羞耻快感,将理智一寸寸碾碎。

但牛魁始终没有真正插入她最后的那道防线——没有将肉棒插进那处早已准备好迎接、却又让她最恐惧的小穴深处。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教过程,享受看着这个曾经试图反抗的少女一步步主动放弃尊严,主动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他,主动渴求更强烈的快感,却还保留着最后的那一丝“坚持”。

这种“坚持”,在牛魁眼里,就像是餐盘里最后一块甜点,他不急于吃掉,而是要等到最完美的时机。

那一天,春野樱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情趣内衣——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吊带袜套装,上身只有两条细窄的吊带勉强挂着,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期待而挺立着,下身的吊袜带连接着两条黑色丝袜,丝袜顶端是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而两腿之间则完全是空的,只有窄窄的细带从臀缝间穿过,勉强遮挡住后庭,而前庭那饱满粉嫩的阴户,以及早已湿润翕张的小穴口,则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牛魁眼前。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最标准的雌兽交媾的姿势。她的脸颊埋在凌乱的兽皮里,不敢去看身后牛魁的表情,但腰肢却在微微扭动,圆润饱满的臀瓣随着扭动而轻轻摇晃,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菊花蕾和下方湿淋淋的小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正像鲜花般绽放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一片。

牛魁站在床边,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粗糙的手指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中,捏了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触感,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肌。

“今天……”牛魁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玩别的了。”

春野樱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期待,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正直挺挺地抵在她分开的臀缝间,龟头顶端精准地找到了她湿滑的小穴口,粗糙的冠状沟边缘正在缓缓刮蹭着那两片敏感的小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腰肢抖得更加厉害,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知道,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但她意外的,没有感到想象中的绝望。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以及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爆炸的、对彻底侵入的渴望。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异常,每一个穴口、每一寸皮肤都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她的阴道内壁甚至在牛魁的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像是在饥渴地吮吸。

“自己说,”牛魁的手指从臀瓣滑到她紧窄的臀缝,指腹按住了那朵微微收缩的菊花,“哪里最想要?”

春野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在疯狂碰撞——不能说,那是最后的防线,一旦被突破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身体好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只是想象一下就让她小穴痉挛……

最终,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她的头埋得更深,声音细弱蚊蚋,却又清晰地传入牛魁耳中:“……后面……屁眼……不……是……是前面的小穴……子宫……想让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插进来……呜……小母狗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牛魁猛地向前挺腰——

“噗嗤——!”

一声湿滑淫靡的、肉体被彻底破开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春野樱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短促尖叫:“呃啊啊——!!”

粗壮的龟头像攻城锤般,蛮横地撑开她早已湿润但依旧紧窄的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向着两边翻开,露出了内里粉红色、正在疯狂收缩蠕动的肉壁。肉棒的长驱直入没有丝毫停顿,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碾压着敏感至极的G点和A点,最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狠狠撞在了她子宫颈紧闭的入口上。

“唔咕……!”春野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被撞得向前猛的一顶,小腹瞬间鼓胀起来,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浮现,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轮廓。那是肉棒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将她身体内部的空间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牛魁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粗壮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自己的肉棒能在她体内插得更深。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全部……进去了呢。你的子宫颈,正在发抖哦,是在害怕,还是在欢迎?”

春野樱根本说不出话,巨大的异物感、胀满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正在疯狂冲刷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它上面的虬结血管,它滚烫的温度,它搏动的节奏,以及深深嵌入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她子宫口的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缠了上去,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挤压、吮吸、蠕动,仿佛要主动将入侵者吞噬得更深,榨取出更多的快感。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床单染湿一大片。她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空气中,尖端甚至开始渗出晶莹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液体。

牛魁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

每次抽出,粗壮的肉棒刮蹭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每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显,那个肉棒的轮廓在她下腹来回移动,像是在她体内篆刻着淫靡的标记。

“啊……哈啊……太……太深了……”春野樱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唔哦齁齁齁……撞到……撞到最里面了……不行……脑子要……要化掉了……”

她的手指死死扒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兽皮里,腰肢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挺起臀部,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能更用力地碾压她最敏感的宫口。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在床单上打滑,黑色的吊带袜已经皱了起来,蕾丝花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有身后那根肉棒的抽送,以及体内那即将爆炸的快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

牛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开始尝试更深入地突破,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般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不断冲击着那道紧闭的、弹性的宫腔入口。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的冲撞中——

春野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道最后的、象征纯洁的防线,被破开了。

不是被撑开,不是被挤开,而是被那滚烫粗壮的龟头顶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征服的姿态,“啵”的一声,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春野樱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嘶气声。一股难以形容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从子宫深处爆发——那是她的宫腔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紧致温暖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那种被彻底贯穿、从阴道到子宫都被填满的胀满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疯狂蜷缩,背脊弓得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

牛魁的低吼在耳边响起:“进去了……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

他开始在宫腔里搅动。

滚烫的龟头在她紧窄温暖的子宫内壁上刮蹭、旋转、按压,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痉挛的极致快感。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区域,此刻却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忠实地反馈着令人崩溃的刺激信号。春野樱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咿……哦哦哦齁齁……宫腔……在……在被蹭……啊啊啊……好……好奇怪……子宫里面……要被……要被顶破了……噫——!!”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那是高潮前兆。但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止一个高潮在累积——阴道痉挛带来一个高潮,子宫被侵犯又带来另一个高潮,两个高潮像两股汹涌的洪流,在她体内汇聚、碰撞,即将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牛魁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收紧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肉棒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宫腔,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画出淫靡的轨迹,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混合的爱液、汗水、以及从她宫口渗出的少量透明液体,将两人的毛发都沾湿得一片狼藉。

“给我……全部射进去!”牛魁低吼着,腰胯最后一次全力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了沉闷响亮的“啪嗒”一声肉击声。

滚烫的、浓厚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在那一瞬间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春野樱早已敞开温顺迎接的子宫深处。

“唔咕咕咕咕——!!”春野樱的头猛地扬起,脖颈绷出青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探出少许,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一副彻底被肏坏了的阿黑颜。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冲刷着子宫内壁,像海浪拍打礁石般,一阵接着一阵,永不停歇。她的宫腔被精液迅速填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像怀孕初期般的弧度。精液太多了,从宫腔逆流回阴道,再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膝盖一路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同时,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总爆发式的痉挛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子宫颈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宫腔规律性地抽搐,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失去了时间感,失去了空间感,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以及……以及那股从身体到灵魂深处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归属感。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牛魁粗重的喘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时,春野樱在濒死的快感余韵中,主动地、近乎虔诚地,向后仰起头,送上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湿漉漉的嘴唇。

魔气在这一刻彻底侵蚀了她的灵魂,像最浓稠的黑墨滴入清澈的水中,迅速扩散,将她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彻底溶解。一抹邪异的、深邃的黑红之光,在她涣散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随即隐去,留下更加顺从、更加饥渴、更加依赖的臣服。

魔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