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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022章 春野樱(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066 字

“咦?!”仔细端详春野樱的牛魁突然惊讶了一下。

‘嘿,竟然还是个重要角色,女一号啊!真是稀罕啊。’牛魁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另一只手在春野樱的脸蛋上摸了摸,又在她身上摸索了摸索,就好像前世新买到手机一样,满是新奇的感觉。

‘不过,看这长发,这还是中忍考试之前呢,那么也就是说第七班还全员的时候。这里周围也没有木叶村,那么第七班来出任务了?那么,卡卡西他们应该就在周围,并且很有可能正在向这里快速赶来。’牛魁想到,眼神闪动两下,便做出了避其锋芒的决定。

一挥手,空间漩涡出现,牛魁抓着春野樱瞬间回到了阿拉德世界的格兰之森秘境之中。

空间缩小到人头大小的时候,牛魁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闪着微微电光的身影,那奇特发型的银发,以及那身打扮,看样子就是卡卡西了呢。

“嗞——!”突然一声电流声响起,牛魁那眼睛的余光见到电光闪烁,条件反射的向旁边一躲。

“唰!”在空间漩涡完全缩小的瞬间,一道电光窜了过来,瞬间穿透了一个哥布林,威势不减的扎在了一根树干上。电光消失,一把入木三寸的苦无显露出来。

“啧啧!”牛魁看着那把扎在树干上的苦无,啧啧称奇。

‘厉害啊,五十多米的距离,能达到这个杀伤力,比狙击枪都强了啊啊。’

那个被穿透的倒霉的哥布林,已经是咽气了,它的伤口是一个前后通透的贯穿伤,能够从一面透过伤口看到另一面的程度,伤口的周围有一些焦痕,看样子那闪烁的电光也带有高温伤害。

‘仅仅是这一手,显露出来的实力差不多就能达到普通冒险者的20级了吧,那么卡卡西的实力,保守估计应该是最低30级。具体实力对比还要以后再看,毕竟我现在见过最强的也才是30级的人类。’牛魁想到。

很显然,牛魁的实力和卡卡西相比,现阶段差距还是很大的。牛魁现在12级了,就算是因为混沌魔气、鬼神之力而有10级左右的附加挑战等级,那也只是相当于22级,和卡卡西还差一个大的层次。

‘算了,想这些没什么用,慢慢来就好,我的实力也是在逐步稳定的增加,不用着急。’稳定了一下心态,消除因为体会到卡卡西实力而躁动的内心,牛魁重新将注意力转到春野樱的身上。

混沌魔气从春野樱的身上抽离,重新回到牛魁的体内,牛魁抓着脖子后的衣领将春野樱拎到身前,晃了晃。

因为混沌魔气被抽离,春野樱被压抑住的查克拉重新变得顺畅流通起来,原本感觉浑浑噩噩的大脑,此时也逐渐的恢复了清醒。然后,清醒过来的春野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近在咫尺的牛脸,一个激灵后就是一声尖叫。

“啊——!”

叫声尖利刺耳,正面被冲击的牛魁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情不自禁的用手捂住了耳朵,还揉了揉。话说,幸好牛的耳朵不像人那样正对着前方,不然牛魁绝对感觉更加糟糕。

“你这家伙,哪来的哀嚎女妖吗?”牛魁晃了晃春野樱,打断了她的尖叫,情不自禁的吐槽到。

“咳咳咳——”春野樱在尖叫中被狠狠的晃的有些难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不过,她对牛魁说的话没有反应,因为她根本听不懂牛魁说的是什么。

‘啊,对了,是应该说日语来着。日语怎么说来着,雅蠛蝶?kimoji?一库一库?哈撒给?’牛魁脑袋里过着各种的想法。

‘哎呀,算了,不会就是不会啊。那么,现在想让她听懂我说的话,只能用魔化的方法了。正好,本来就准备魔化她的,一个女主角级别的人,以后一定有很大用处。’牛魁想着,魔气再次通过牛魁的手钻进春野樱的体内。

不过,这次的混沌魔气是最精纯的,没有融合天地灵气的,也是用来魔化生物的混沌魔气。而牛魁也没有用这混沌魔气限制春野樱,因为那样会产生消耗,他要的是混沌魔气一点点的将对方侵蚀,最后完成魔化,所以现在就先潜伏着。

要说魔化,既然不选择强行魔化,那么就需要对方配合,或者趁着对方心神失守的时候进行,春野樱显然是不会配合的,那么就只能让其心神失守了。

对付克拉赫的时候,牛魁是在对方沉浸在战斗中时下的手,对付其他的怪物的时候,他的将对方杀到怕了的时候下的手。而对付春野樱,牛魁准备再换个方法。

‘啧啧啧,女主角诶,火影中未来宇智波佐助的妻子诶,漩涡鸣人小时候的初恋对象诶,多有意思啊,这么一个女孩。’牛魁邪笑着,抓着春野樱走进了木屋之中。

“啊啊,你要干什么?!”

“不是吧,别,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牛魁的大手,一把握住春野樱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他蒲扇般的牛掌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捏断。春野樱的忍者服已经被之前的战斗弄得凌乱不堪,上衣的领口被撕裂,露出了内里的黑色蕾丝抹胸——那是她为了这次任务特意穿在里面的,属于少女的小小叛逆。抹胸是精致的黑色蕾丝编织而成,半透明的网状面料下,两团初具雏形的乳肉若隐若现,顶端粉嫩的小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在黑色蕾丝的网眼中凸出清晰的小颗粒轮廓。牛魁粗糙的手指隔着抹胸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感受着掌下那柔软弹性的触感,就像在把玩两团装满温水的气球。春野樱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向后缩去,却因为脖颈被掐住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牛魁低下头,用他硕大的牛鼻子凑近春野樱的下体,深深吸了一口气。“啧啧……处子的气味啊……”他用日语含糊地说道,声音浑浊而低沉。春野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和淫邪的眼神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薄薄的绿色忍者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裤子的裆部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和战斗已经有些潮湿——那是汗水混合着少女隐秘处自然分泌的体液,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但这片深色比起牛魁接下来的动作,简直微不足道。

牛魁伸出那条巨大、粗糙、布满倒刺的舌头,比春野樱整张小脸还要长的猩红舌头缓缓探出,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绿色布料,准确地覆盖在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上。布料被完全压平,紧贴在春野樱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饱满肉缝的轮廓。春野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牛魁用膝盖粗暴地顶开。牛魁的舌头开始动作了——那不是人类舌头的舔舐,而是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梳理毛发般,用布满肉刺的粗糙表面反复摩擦那片敏感的布料。“嘶啦……嘶啦……”布料与粗糙舌面的摩擦声在狭小的木屋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春野樱压抑不住的呜咽。那片棉质布料很快被舌头的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黏贴在少女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裂开的缝隙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到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粉红色阴蒂尖,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不要……不要这样……”春野樱终于用日语哭喊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滚烫的液体划过脸颊。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如此羞辱。“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绝望地乞求着,身体却因为那粗糙舌头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可怕的、不由自主的酥麻感。那是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从阴蒂的位置开始,像蛛网般向四周扩散,让她的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恐惧——她明明应该只有痛苦和厌恶,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羞耻的感觉?

牛魁显然听懂了她的哀求,但他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嗤笑。“放过你?小丫头,这才刚开始呢。”他的日语带着浓重的异世界口音,但春野樱能听懂。牛魁说完,一只手继续压制着春野樱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绿色忍者裤的腰带,“刺啦——”一声,整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就像撕裂了春野樱最后一丝尊严。春野樱只觉得下身一凉,赤裸的臀部和大腿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穿在忍者裤里面的,是一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但此刻这条内裤已经被牛魁的舌头舔得歪到一边,勉强挂在大腿根部。那条内裤的边缘已经被唾液和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上面还沾着一些从阴唇渗出的透明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春野樱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牛魁的视线中了。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中间,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花园。因为常年接受忍者训练,春野樱的大腿肌肉紧实修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而有弹性。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雪白阴阜——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白皙细腻得多,像上好的羊脂玉。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淡淡的褐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像两片合拢的蚌肉,保护着里面最娇嫩的部位。但此刻,这两片大阴唇因为牛魁长时间的舔舐和摩擦,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些缝隙,缝隙的边缘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缝隙中,能看到一点点粉红色的内褶——那是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的边缘,娇嫩得几乎透明。而在缝隙的最顶端,那粒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有黄豆大小,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就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阴蒂下方,是更小的尿道口,此刻也湿漉漉的,时不时会渗出一两滴清澈的液体。再往下,就是那片真正神秘的入口——处女膜守护着的阴道口,此刻紧紧闭合着,只从大阴唇的缝隙中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边缘,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着被强行绽放。

牛魁的鼻孔喷出两股灼热的白气,他显然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他那条巨大的、布满倒刺的舌头再次探了出来,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贴上了春野樱赤裸的阴唇。“呜啊啊啊——!!!”春野樱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了起来。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刺激——粗糙如砂纸般的舌面狠狠摩擦过她最娇嫩的部位,舌头上那些细小的、像猫舌一样的倒刺刮过她敏感的阴唇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牛魁的舌头先是覆盖整个阴阜,用力地按压、摩擦,让春野樱的整个耻丘都变得通红充血;然后,舌头的前端像蛇一样探入那道紧闭的肉缝,强行撬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噗嗤……”湿漉漉的肉与肉分离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春野樱更加凄惨的哭喊。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着,试图夹紧,但牛魁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制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只能无力地在空中乱蹬。牛魁的舌头已经完全侵入进来了——舌头的尖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用粗糙的舌面整个包裹住那粒敏感的小豆子,然后开始快速地、像舔舐糖果一样反复摩擦、拨弄、吮吸。“咿呀呀呀呀——!!!不!不要舔那里!不要!!!”春野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流淌出来,将牛魁的舌头和她的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发出“咕啾咕啾”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爱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是一种略带腥甜的、浓烈的雌性气味,刺激着牛魁的感官。

牛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巨大的舌头像挖掘机一样深入那道肉缝,每一次舔舐都带走大量粘稠的液体。他的舌头太长了,灵活得不像牛该有的器官,舌尖甚至探入了阴道口的边缘,在那里反复试探,按压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春野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糙、滚烫、有力的东西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顶弄,试图撬开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门户。恐惧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迎合——那粗糙舌头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摩擦让她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每一次被舔过都让她浑身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浪潮。她的双手原本在拼命推搡牛魁的肩膀,此刻却已经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变成短促的抽噎,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哈啊……哈啊……停……停下……求你了……我要……我要不行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牛魁显然不打算停下。他松开掐着春野樱脖子的手——反正这个女孩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用两只手分别抓住春野樱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掰成一个几乎一字型的羞耻姿势。这个姿势让春野樱的整个下体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连最隐秘的肛门褶皱都清晰可见。那朵粉嫩的后庭花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细致的褶皱像一朵含苞的菊花。牛魁的视线在那朵小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但他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前面那个正在不断涌出蜜液的蜜穴。他将春野樱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她几乎是坐在他巨大的舌头上,然后,他张开了嘴——不是普通张开,而是将那张牛嘴扩张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像蛇一样,上下颚几乎呈180度打开!然后,他将春野樱从腰部以下的整个下半身,连带着臀部、大腿根部、还有那片湿漉漉的私密花园,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春野樱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缩小如针尖,里面满是极致的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耻丘、阴部、甚至小腹的下半部分,都被一个湿润、滚烫、布满粗糙表面的巨大腔体完全包裹住了!牛魁的嘴里湿热得像一个蒸笼,温度高得吓人,那股灼热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皮肤。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舌头在她被含进的部位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条小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缠绕、摩擦、按压。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的大阴唇,刮过她的大腿内侧,刮过她的小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他的牙齿——那些虽然不是特别尖锐,但依然坚硬无比的臼齿——轻轻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带来冰冷的触感,只要他稍稍用力一咬,她的整个骨盆都会被咬碎。

春野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不敢动,完全不敢动,因为任何一点挣扎都可能刺激牛魁的牙齿闭合。她现在就像一个被含在怪兽口中的猎物,随时可能被一口咬成两截。汗水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她残破的忍者服和黑色蕾丝抹胸。抹胸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两个小巧浑圆的轮廓,还有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凸起。残破的红色上衣虚掩着,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光洁的肩膀,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还绑着忍者护额,但此刻那象征着忍者身份的护额显得如此可笑。她只能保持这个面朝下方、腰部以下被含住的羞耻姿势,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等着猎食者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时,春野樱的脸侧突然被一个坚硬、滚烫、粗壮的东西抵住了。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狠狠撞在她的脸颊上,撞得她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等那阵冲击的眩晕感稍稍缓解,春野樱才颤抖着转动眼球,看向抵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那是一根牛魁的肉棒。

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肉棒”,那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巨蟒,一根粗壮的攻城锤。它从牛魁胯下挺立而出,长度足有春野樱整条手臂那么长,粗度堪比她的手腕,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紫黑色血管,像无数条扭曲的蚯蚓在表皮下游走。龟头硕大如鸡蛋,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透明前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春野樱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像一圈锯齿,可以想象当它插入时会带来多么恐怖的摩擦感。整根肉棒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就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棒,那股热度几乎要烫伤春野樱的脸颊皮肤。更可怕的是,这根肉棒在不断地、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上面的血管也更加凸起,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膻味——像一堵墙般压在春野樱的脸上,让她几乎窒息。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性器,就连在医疗忍术的教科书上,也没有记载过如此恐怖的人类(或者说类人生物)生殖器官。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春野樱,怎么能被这种肮脏的东西玷污!’春野樱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残存的意志让她紧闭着嘴,尽管身体因为小穴传来的快感而不断颤抖,发出“嗯……唔……”的闷哼声,但她绝不允许这根肮脏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嘴里。那是她最后的防线——至少,不能让它玷污自己的口腔。她可是要成为优秀医疗忍者的春野樱,是要追上佐助君步伐的春野樱,怎么能像一个卑贱的妓女一样给怪物口交?

牛魁显然看出了她的抗拒。他发出一声不悦的哼声,那根恐怖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上面渗出的前液更多了,像漏水的龙头般不断滴落,在春野樱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留下一摊摊湿滑的痕迹。那些粘液滑腻而腥臭,带着牛魁的体温,像某种恶心的标记。与此同时,含住春野樱下体的牛嘴也开始了更凶猛的动作——那条巨大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它像一根攻城锥,对准了春野樱那紧闭的、贞洁的阴道口,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突然间,一根坚硬的棒状物敲打在春野樱的脸颊上,强力的冲击让春野樱眼冒金星,等待冲击的慢慢缓解后,春野樱才看清楚,一条冒着热腾腾雾气的壮硕肉棒抵着她的嘴巴,腥臭的气味几乎要让她窒息。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春野樱,这么能被这种肮脏的东西玷污!’

春野樱紧闭着嘴,从小穴传来的快感让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牛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巨大的肉棒再次膨胀一圈,不断的从马眼流出腥臭的液体。巨大的舌头抵住阴道入口,刺啦一下插了进去。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春野樱保守了十三年的处女被瞬间夺走,牛魁满意的将舌头深入因为痛苦而不断痉挛的阴道内部肆意的搜刮着缓慢溢出的爱液,舌头上细微的倒刺在每一下蠕动中挂住软泥一样的穴肉,然后随着舌头的移动拉开被爱液和唾液润滑过的密布光滑褶皱突起,巨大舌头上的凸起颗粒摩擦着初经人事的腔道,粘稠的爱液从缓慢的渗出变成了海绵挤水一样迅速填满被舌头填的满满当当的小穴,然后吸入牛魁的嘴中。

即便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将处女夺走的刺痛还是让春野樱张开嘴本能的想要喊叫,早已恭候多时的肉棒瞬间刺入春野樱的小嘴,巨大的阴茎顺着喉咙直接塞进柔韧的食道,同时牛魁开始晃动手里的猎物,手腕大小的阴茎将春野樱的喉咙完全堵住,包括气管在内完全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春野樱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咬断肉棒,然而却像是咬到了硬橡胶上一样,牛魁根本毫无感觉。

‘要……要死了……不能……呼吸……’春野樱最后的抵抗力气也消失不见,翻着白眼晕眩了过去,尽力伸出的手差点就能碰到身上的苦无。

牛魁的动作让春野樱的力气慢慢消失了。春野樱僵直的伸向苦无的手臂也随之垂下…

过了一会,昏迷的春野樱被刺痛惊醒,四肢传来僵硬的束缚感,而那火烧一样的刺痛则是从自己的小穴激发出来。春野樱的双手被牛魁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藤条捆在一起,像是挂饰一样挂在牛魁粗壮的脖子上,而两只洁白的美腿则是被扯到近乎一字型,向后上方拉起来,藤条相连,变成了牛魁的身前的肉铠。

而牛魁的肉棒则是固定住这具黑皮肉铠的管件,牛魁的粗壮肉棒经过那么久的抽插,春野樱的狭窄小穴甚至不需要润滑就轻易的让肉棒滑了进去。肉棒的尖端顶在子宫顶厚实的嫩肉上。

“呜呜呜呜呜!!!放开……啊!!!不……你这下贱的野兽!!!噢噢噢噢!!拔出去……拔出去啊!”春野樱终于回复了语言能力,不停的开始在媚叫中咒骂,从初经人事到被快感刺激到口齿不清,牛魁在房间里快速的走动着不时还上下那张巨大的床,连带这肉铠不断的上下晃动,简直就像是牛魁的随身飞机杯一样不由自主的用小穴套弄着牛魁的肉棒一样,手臂一样的肉棒在晃动中终于命中靶心,直接击穿了子宫口,滑入春野樱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当中,甚至势头不减的撞在子宫底那一块肥美的软肉上,在春野樱的肚皮上顶出来一个尖锐的突起。

“哦哦哦哦!!!”春野樱翻着白眼,就连一个字都无法组合出来,从失去贞洁到第一次感受到潮吹不过数十分钟而已,潮吹引发的子宫口不断收缩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自律飞机杯,摩擦着牛魁特殊的肉棒。

牛魁高昂的吼叫一声,一股股浓稠的果冻状白浊精液便蜂拥而至,拥挤的黏在春野樱纯洁的子宫里,直至让春野樱的小腹高高鼓起。

“呜……啊……嗯……”春野樱翻着白眼口齿不清的呻吟着,经过混沌魔气改造的巨大肉棒将本应该水管一样涌出的精液牢牢堵在春野樱的子宫里。

“呜呜呜,不行的,太大了,不行的!这么大会死的啊……”

“啊啊啊——!”

营寨中,哥布林和牛头怪们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工作,对那房屋中传出的声音置若罔闻。

不过是人类的惨叫声而已,早就听腻了。

过了半天……

咦,貌似声音有些变了,不过也不算什么,也是一种早就听腻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