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适应现代生活(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1.1万 字
红药低下头,眼泪掉进碗里,但她没有停,一块接一块地吃。
青禾喝了两碗汤,又盛了第三碗。
清月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秦林坐在长桌另一端,看着她们吃饭。
苏语然坐在他旁边,秦安在她怀里睡着了。
韩雨柔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桌上。
“吃点水果,饭后吃,助消化。”
她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我叫韩雨柔,你们叫什么?”
清月放下筷子:“清月。”
红药从碗里抬起头:“红药。”
青禾擦了擦嘴:“青禾。”
韩雨柔把三个名字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好听,比我们的名字好听,我们名字太现代了,不配这个修仙世界。”
秦林在长桌那头喊了一声:“韩雨柔,别闲聊了,过来帮忙。”
韩雨柔应了一声,跑了。
清月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秦林。
这个男人和方舟上的女人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徒,不是主仆,不是修士和侍从。
他们之间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红药凑过来,小声说:“清月,她们穿得好少。”
清月看了一眼客厅里其他女人。
有的穿着短袖短裤,有的穿着连衣裙,有的穿着宽松的睡衣。
她们的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白的,细的,不像修士的身体。
但她们身上有灵力波动,不强,但确实有。
“也许这里很热。”
红药摇头:“不热,刚好。她们穿得少,是因为她们想穿得少。”
清月没有接话。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韩晴带她们去医疗室做检查。
医疗室在方舟一层的北侧,门是自动的,人走进去它就开了。
红药被门吓了一跳,手按在剑柄上。
青禾比她镇定,只是脚步慢了一下。
医疗室里的设备比房间里的灯更让她们困惑。
那些发着光的屏幕、嘀嘀响的仪器、会自己动的机械臂,没有一样是她们见过的。
韩晴让清月坐在一张椅子上,把手臂伸出来。
清月照做了。
韩晴把一个白色的带子缠在她手臂上,带子自动充气,勒紧,又松开。
旁边的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血压正常。”
韩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又拿起一个发光的探头,贴在清月的手腕上。
探头很凉,清月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动,查灵力。”韩晴按住她的手腕。
升级到LV9后的方舟医疗系统新增了这项功能,韩晴也是早早就熟悉了。
清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探头渗入她的经脉,顺着经脉流转了一圈,又退了出去。
不是攻击,不是探查,只是一种温和的、像水一样的能量。
屏幕上的数据跳得更快了。
【目标:清月。】
【灵根:水木双灵根。】
【品质:上品。】
【状态:灵力枯竭,轻度营养不良,多处经脉有轻微损伤。】
【建议:营养补充+灵力灌注+经脉修复。】
韩晴把报告看了一遍,对清月说:“问题不大,营养不良是饿的,灵力枯竭是太久没修炼了,经脉损伤是长期战斗留下的。方舟的医疗系统可以修复,大概需要一周。修复期间你在方舟上住着,不要出去。”
清月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接下来检查了红药和青禾。
红药的状况比清月差一些,灵力枯竭更严重,胃也有问题,长期饥饿造成的。
青禾的状况最好,她没有灵力枯竭,只是灵力波动频繁,经脉不稳定。
韩晴说这是过度使用灵力又没有及时补充的结果,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们先在方舟上住下来,吃好睡好,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韩晴合上记录本。
清月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
“我们住在这里,真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韩晴看着她,想起了自己当初刚上房车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下去吗?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代价。”韩晴想了想,“代价是你要适应这里的生活。这里的人说话直,孩子多,吵闹。你住久了就知道了。”
她没有说什么才是算适应这里的生活,毕竟要适应方舟的生活是要做任务的,她现在也不好说系统的任务。
清月看着她,点了点头。
第一天晚上,清月失眠了。
不是不困,是睡不着。
床太软了,被子太轻了,房间里太安静了。
镇子里的夜晚有风声、虫鸣声、妖兽的嚎叫声,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横梁,没有裂缝,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只有三张单人床,因为方舟房间紧张,她们三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间客房。红药睡在她左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青禾睡在她右边,翻了个身,面朝她,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蜷着。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残酷的审判官。
清月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响,太不安分。方舟的恒温系统让房间保持在最舒适的温度,她穿着那件从韩晴那里借来的宽松睡衣,淡粉色的棉质布料过于柔软,摩擦着肌肤时会带来一种微妙的痒。睡衣下她什么都没穿,因为韩晴给她们的三套换洗衣物里没有内衣,说“暂时没有了,明天再说”。
她试着闭上眼睛,但眼皮刚合上,白天那些画面就涌了上来——那些穿着短袖短裤、裸露着胳膊和腿的女人,她们身上若有似无的灵力波动,还有秦林坐在长桌那头时那种平静又掌控一切的姿态。更让她无法安宁的,是傍晚时分在走廊尽头看到的那扇门。编号015,被薄雾笼罩着,秦林说“里面有人”。
什么人需要被那样关着?
清月轻轻侧过身,面向房间内侧。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刚好能勾勒出对面床铺上青禾身体的轮廓。青禾睡觉不太老实,被子被她踢到了腰际,那件同样款式的睡衣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月光在她小腿的曲线上镀了一层银边。
清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青禾侧躺着,臀部被睡衣布料包裹,但轮廓清晰可见,圆润饱满,在月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睡衣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但那个位置……清月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
她不该看的。
但她控制不住。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到红药均匀的呼吸,能听到青禾偶尔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能听到——从青禾那边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很轻,如果不凝神去听几乎察觉不到。像是手指在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又像是布料下有什么地方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噗嗤……轻微到如同错觉的水声。
清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屏住呼吸,眼睛在黑暗里睁大。青禾的脸转向她这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不见了——清月仔细看,才看到那只手伸进了被子里,伸进了睡衣下摆,正在……
不,不可能。
青禾睡着了,她只是在做梦。
但那窸窣声越来越清晰,布料被手指揉弄的褶皱在青禾侧躺的身体下方形成一团阴影。那只手在被子里动着,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偶尔会停顿,然后传来更明显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清月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应该转过去,应该闭上眼睛,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青禾那边,盯着那只在被子下活动的手腕,盯着青禾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被一点点掀开——
月光又移动了一点。
现在,清月能清楚地看到青禾的大腿了——白皙,光滑,内侧肌肤因为常年练剑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而更往里的地方,睡衣下摆已经被彻底掀开,那只手直接探进了腿根深处。清月能看到青禾手指的轮廓,能看到手指在腿心处揉弄的动作,能看到那一小片区域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比其他部位更深——那是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的颜色。
咕啾……
这次的声音清晰到不容错认。
是手指插进湿润肉穴的声音。
清月的喉咙干涩得发疼。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她的腿下意识地并紧,但大腿内侧传来的摩擦感反而让那种悸动更加强烈。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青禾那边。
青禾的呼吸变得更乱了。
她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往前顶,睡衣的领口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轮廓。她的乳头在月光下挺立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清月能看到青禾手指的动作加快了。被子被顶起一个小鼓包,那是手腕在用力。咕啾、咕啾、噗嗤——淫水被手指搅动、从穴口挤压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青禾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唔……”
那声音很轻,带着睡梦中的迷蒙和情动时的沙哑。
清月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她也没穿内裤,睡衣直接贴着肌肤——那个位置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奇怪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但摩擦反而让情况更糟——她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布料正在被一点点浸湿。
就在这时,青禾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尖叫。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颤抖。被子因为她剧烈的动作滑落了大半,清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睡衣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际,双腿大大分开,那只手整个手掌都按在腿心处,手指深深插进肉穴里,手腕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青禾的阴道正在痉挛。
清月能看到她的手指被湿润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能看到透明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青禾的身体颤抖了十几秒才慢慢放松,那只手缓缓从腿心里抽出来——
噗嗤。
手指离开穴口时带出更多的淫水和一小股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那是阴精。
清月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睡衣的那一小片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肿胀,感受到阴道里那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蠕动。她看着青禾的手指——那几根手指在月光下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浊液,指尖甚至还挂着几缕黏滑的丝线。
青禾在睡梦中高潮了。
而她全程目睹。
清月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不应该继续看,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视线从青禾的手指移到她腿心那个位置——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阴唇,粉嫩湿滑,还在一下下地收缩,透明的淫水混着白色的阴精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往外渗。月光照在那片区域,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液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青禾做了一个让清月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依然微微分开,那只沾满了淫水和阴精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伸到嘴边——
她舔了。
睡梦中的青禾把手指含进了嘴里,缓慢地、仔细地吮吸着上面的液体。她的舌头缠绕着指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胸口,隔着睡衣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捻动着挺立的乳头。
清月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这次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喷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破了阴唇的束缚,浸透了睡衣布料,甚至在床单上留下了湿痕。她高潮了。只是看着,只是听着,她就高潮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清月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青禾那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身传来的快感余波让她腿软。她不敢再去看,不敢再去听,但那些声音和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青禾手指插进湿滑肉穴的声音,青禾高潮时身体绷直的线条,青禾舔舐自己淫水的样子……
还有她自己下身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过了很久,久到清月以为青禾已经重新睡去,久到她自己的高潮余波终于平息,另一边的床铺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有人下床了。
清月的心脏又提了起来。她不敢动,只能听着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脚步声不是往门口去的,而是……朝她这边来的。
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停在了她的床边。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麝香味——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的体液气息,还有青禾身上特有的、清冷的草药香。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清月屏住呼吸。
那只手很温暖,掌心带着潮意——是刚才插进肉穴、沾满了淫水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清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那只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滑到她侧躺时形成的腰臀曲线。
清月的心脏狂跳。她应该开口,应该制止,但她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那只手落在她臀部时,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顶了一下。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手指开始在她臀部揉捏。不是粗暴的,而是轻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揉捏。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臀部的弧线,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缓慢地搓揉。清月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也在紧张——指尖在微微颤抖,呼吸声比刚才更重了。
然后,那只手掀开了她背后的被子。
温热的空气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皮肤,清月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那只手就直接贴了上来——这次没有隔着睡衣,那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臀肉上。
清月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手掌心湿滑温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青禾高潮时的体液。现在,那些液体被涂抹在了她的臀肉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那只手开始更大胆地揉捏,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清月……”
身后传来很轻的、带着颤抖的呼唤。
是青禾的声音。但和平时的清冷不同,此刻的声音沙哑、迷蒙,还带着情欲未退的绵软。
清月还是不敢动,不敢回应。
那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试探性地触碰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缓慢地、一下下地轻抚。清月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那根手指已经趁机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
她腿心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啊……”
清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根手指只是轻轻碰到她的阴唇,就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浸透了她臀下的床单。那根手指在她阴唇外侧轻轻摩擦,刮蹭着那片已经肿胀发烫的软肉。
“你……湿透了……”青禾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我刚才……看到了……你在看……”
清月的脸瞬间红透。她想要辩解,但那只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唇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的阴蒂。
“嗯!”
清月咬住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但那根手指太会玩弄了——它绕着阴蒂打转,用指尖轻轻按压,用指腹缓慢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小小的敏感点窜遍全身,清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臀部往后顶,试图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想要吗?”青禾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诱惑,“清月……你的小穴……在收缩呢……它想要被填满……”
清月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已经一团混乱,身体的本能完全压过了理智。她只能点头,很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头。
那根手指得到了许可。
它离开了阴蒂,滑到了下方那个湿润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小入口。指尖在那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噗嗤。
清月的阴道早就湿滑无比,那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就插到了底。它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温热、紧致,正一下下地收缩,试图裹紧这根入侵的异物。青禾的手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手指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啊……哈啊……”清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一下下往后顶,大腿大大分开,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青禾的中指整个没入了她的肉穴,指关节顶着她最深处的那片软肉,每一次插到底时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窒息的快感。
“里面……好热……”青禾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清月……你的小穴……吸得好紧……”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从她的睡衣下摆探入,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清月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饱满圆润。那只手完全掌握了它,五指收拢,揉捏,手指捻动着她挺立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清月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青禾的手指上。她高潮了,比刚才自己偷偷高潮的那次更剧烈、更彻底。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踢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青禾的手指没有停。
它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道里抽插,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插入,逼迫她尚未平息的快感再次累积。清月想求饶,想让她停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多破碎的呻吟。
“哈啊……别……太……啊……”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边传来翻身的动静。
是红药。
清月和青禾的身体同时僵住。青禾的手指停在清月的阴道里不再动,另一只手也从她的乳房上拿开。两人屏住呼吸,听着红药那边的动静——她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梦话,然后又沉沉睡去。
但这次打断让清月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
她猛地抓住青禾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腕,用力往外推。青禾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把手指抽了出来。噗嗤——手指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还拉出了几缕黏滑的银丝。
清月迅速转过身,面对青禾。
月光下,她能看到青禾的脸——和平时的清冷疏离完全不同,此刻的青禾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她的睡衣和清月一样凌乱,胸口露出的肌肤上能看到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体液气息和沉重的呼吸声。
“你……”清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醒着?”
青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一直醒着。”
“那你刚才……”
“我控制不住。”青禾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看到你在看……我感觉到你湿了……你的味道……我闻得到……”
清月的脸又红了。她想质问,想责怪,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那现在呢?”
“现在?”青禾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清月,你想要继续吗?”
清月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下身还在汩汩地流出淫水,空虚感比刚才更强烈了。青禾的手指只插了一会儿,根本不够。她的肉穴还在痉挛,还在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但她说不出口。
青禾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她往前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寸。她的呼吸喷在清月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热度。
“清月……”她低语,“我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我们身体的声音……”
她的手再次伸向清月,但这次没有去碰她的小穴,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把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们可以……互相帮忙。”青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没有人会知道。红药睡得很熟……只要我们小声一点……”
清月的心脏狂跳。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应该回到自己的床上。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青禾的嘴唇上。那双平时总是紧抿的、带着疏离感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清月想起刚才青禾舔舐自己手指上淫水的那一幕——那个画面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藤蔓,缠绕着她的理智。
“怎么……帮忙?”清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青禾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容。她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她再次靠近,这次直接吻上了清月的嘴唇。
清月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她第一次接吻,但这是第一次和女性接吻。青禾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丝她自己刚才高潮时留下的体液甜腥。清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但下一秒,当青禾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时,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青禾的吻技很好——或者说,很懂得如何撩拨。她的舌尖在清月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缠绕她的舌头,吮吸她的下唇。清月被吻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青禾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一条银丝连接着她们的嘴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清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
“这样……”青禾喘息着,手指解开清月睡衣的扣子,“还有这样……”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清月敞开的胸口。
温热湿润的嘴唇含住了清月一侧的乳头。
“啊!”清月惊呼出声,但立刻咬住嘴唇。青禾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清月压抑的呻吟。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青禾的手揉捏着它,手指捻动另一颗乳头。
清月的手指插进青禾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更紧。乳头被吮吸、被牙齿轻轻啃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下身又开始往外涌出温热的液体。
青禾沿着她的胸口往下吻,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处。
“别……”清月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温热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湿滑的阴唇。
“啊——!”清月猛地仰起头,腰肢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青禾的舌头太灵活了——它分开她已经肿胀的阴唇,舌尖直接抵在那个敏感的小小阴蒂上,快速地、小幅度地舔弄,像是弹拨琴弦一样。
滋溜、滋溜、滋溜——舌头舔舐水润肉穴的声音清晰无比。
清月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叠到胸前,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给青禾。青禾的舌尖在阴蒂上盘旋了几圈后,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入口。
噗嗤。
舌头不像手指那么长,但更灵活,更有技巧。它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搅动、舔舐内壁,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清月能感觉到那根温热的舌头一次次插到底,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窒息的快感。
“青禾……啊……那里……不行……哈啊……”
清月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睡衣。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再次高潮了——阴蒂被舔弄,小穴被舌头抽插,乳房被一只手揉捏,三重快感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青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舌尖的动作更快了。她甚至用嘴唇含住了清月整个阴部,用力吮吸,发出“齁齁”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探到清月的臀缝之间,指尖按在了那个更隐秘的小小入口上。
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那里……”
但青禾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清月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借着那些润滑,指尖缓慢地、试探性地往那个紧致的穴口里插。
“放松……”青禾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清月……放松……让我进去……”
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没被人碰过那里——那是比阴道更隐秘、更羞耻的地方。但青禾的手指已经进去了半个指节,紧致滚烫的肠道黏膜裹着那根手指,带来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更紧、更深的压迫感。
“啊……疼……”
“马上就好……”青禾的声音带着诱哄,“你看……你的小穴流了好多水……都给我的手指润滑了……”
她说的没错——清月的阴道正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青禾的脸上,也润滑了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
当肠道逐渐适应了入侵,一种奇异的、带着痛楚的快感蔓延开来。青禾的手指开始在两个穴里同时抽插——舌头继续舔弄阴道和阴蒂,手指则缓慢地进出那个紧致的屁眼。
前后夹击。
清月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破碎的尖叫。这次的高潮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剧烈——小穴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肠道也跟着一起痉挛,紧紧地绞紧那根手指。她的意识空白了几秒,视野里全是白光。
等她逐渐恢复意识时,发现青禾已经爬了上来,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下体液的味道——腥甜,温热,混杂着青禾的唾液。这个认知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到我了……”青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清月……帮我……”
清月没有拒绝——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答应了。两人交换了位置,清月把青禾按在床上,学着刚才青禾对她做的那样,吻她,抚摸她,最后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青禾的阴部比她的更饱满,阴唇更厚实,颜色是深一点的粉。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清月看着这片近在咫尺的、湿润淫靡的画面,心脏狂跳。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青禾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得到了鼓励,清月更卖力了。她学着青禾刚才的技巧,用舌头分开阴唇,舔弄阴蒂,然后缓缓插进那个湿润温热的小穴。噗嗤——青禾的阴道比她想象的还要湿热紧致,里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嘴在吮吸。
咸腥的、带着青禾特有体香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清月起初有些不适,但很快,那种征服的快感和口腔被填充的满足感压过了所有。她用力吮吸,用舌头搅动,手指也探进了青禾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配合着舌头的舔弄一同抽插。
滋滋、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响声。清月能感觉到青禾的小穴越来越湿,肉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她知道青禾快要高潮了。
她加快了口舌和手指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探到青禾的屁眼处——既然青禾刚才对她做了,那她现在也要还回去。
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按在那个紧致的穴口上,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插。
青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清月的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
清月的手指同时插进了两个穴——屁眼里一根,阴道里两根。她能感觉到两处通道同时痉挛、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青禾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嘴里。青禾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等高潮的余波终于平息,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清月从青禾腿间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阴精。月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青禾伸手把她拉上来,两人面对面躺着,全身赤裸,汗水交融,体液混杂。青禾轻轻舔掉清月脸上的液体,然后给了她一个带着腥甜味道的深吻。
“现在……”青禾喘息着,手指在清月湿润的小穴口轻轻打转,“还失眠吗?”
清月摇了摇头。身体已经累到了极致,大脑也一片空白,所有紧张、不安、焦虑都被刚才剧烈的快感冲散了。她的眼皮开始发沉。
“睡吧……”青禾把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腿交缠着腿,“明天……或许还会有……”
她没有说完,但清月听懂了。
当困意终于袭来时,清月最后想到的是——
方舟的生活,或许真的需要一些……代价。
只是这个代价,比她想象的要……要美好得多。
窗外的天色依然昏暗,黎明尚未来临。在床的另一边,红药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对身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散开,混合着两人香甜的睡意,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沉沦的网。
清月轻轻坐起来,看着窗外。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只剩下一排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里没有人。
她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
门上的编号她看不懂——001、002、003……一直到014。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编号015,和其他门不一样,不是关闭的,而是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清月站在那扇门前,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能量从门缝里渗出来。
不是灵力,是另一种东西,和她这几天在方舟上感受到的所有能量都不一样。
她伸手,指尖快要碰到门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扇门,不要碰。”
清月收回手,转过身。
秦林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水,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
他走过来,站在清月面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门。
“里面有人。”
清月没有说话,把疑问压在心底。
秦林没有解释,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睡不着的话,去客厅坐坐。厨房里有热牛奶,自己倒。”
清月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