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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2章 3人上船(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382 字

秦林操控探测器下降,降到镇子门口那个年轻女人面前。

探测器悬浮在她面前,拳头大小,银白色的金属球体,表面有淡蓝色的能量纹路在流动。

女人愣住了,后退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秦林通过探测器的扬声器开口了,声音经过系统翻译,变成了修仙世界的通用语:“你好。我们没有恶意。”

女人的手没有从剑柄上松开,她的眼睛盯着探测器,瞳孔微微收缩。

她能感觉到这个金属球体里没有灵力,但它悬浮在空中,表面有能量在流动。

不是灵力,是另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能量。

“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紧,带着戒备。

秦林想了想,说:“我们有一艘可以在星空中航行的船,能抵御这个世界的木日困境,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们离开。”

女人的手松了一下,又握紧了。

“星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茫然。

她没见过星空,不知道头顶的天空之外还有无数颗星星。

她只知道灵气在消失,妖兽在增多,活下去越来越难。

她们虽然是修仙者,却也属于底层人物,根本不知道天外有天。

秦林没有急着解释,让她消化了一会儿。

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你说的帮助,是什么帮助?”

秦林说:“方舟上有安全的空间,有食物和水,有灵气转化系统。你们可以上来暂住,等裂隙过去再回来。如果愿意,也可以留在方舟上,跟我们一起走。”

女人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她看着探测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

她身后的镇子里传来一个声音,沙哑的,苍老的:“清月,谁在说话?”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探测器。

“你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秦林想了想,操控探测器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升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到镇子上空。

探测器下方的投影系统启动,在天空中投射出一幅画面。

方舟的全息影像。

银白色的舰身、金色的防护罩,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画面一闪而逝。

镇子里的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仰头看着天空。

有人惊呼,有人跪下来,有人以为是神仙显灵。

秦林对探测器说了一句:“方舟在南边的山谷里,离这里不远。你们随时可以来看。”

探测器飞走了,留下镇子里的人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三天后,镇子里的人来了。

不是全部,是几个代表,包括那个穿淡蓝色衣裙的年轻女人。

她走在最前面,手按在剑柄上,步子不快不慢。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红衣,一个穿青衣。

红衣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碗,碗里还是空的。

青衣女人两手空空,但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刀。

方舟停在山谷里,银白色的舰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泛着光。

防护罩的金色光芒笼罩着整艘方舟,像一层倒扣的碗。

三个女人站在方舟前面,仰着头,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们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不是法宝,不是建筑,不是任何已知的事物。

秦林从方舟里走出来,身后跟着苏语然和韩晴。

三个女人看到秦林,手不约而同地按在了兵器上。

秦林在她们面前站定,离了几步远。

“你好,我是秦林,方舟的船长。”

他的声音被系统翻译成修仙世界的通用语。

为首的那个女人清月,盯着秦林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语然和韩晴。

苏语然抱着秦安,秦安在她怀里啃手指,看到有人看自己,咧嘴笑了,露出六颗小牙。

清月的目光在秦安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回秦林身上。

“你说方舟上安全,有食物和水,有灵气转化系统,是真的吗?”

秦林点头:“真的。”

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代价是什么?”

秦林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先不说代价,你们先上车看看,然后想住多久住多久,想走的时候随时可以走,想要留下来的话我也非常欢迎。”

清月看着他,没有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她身后的红衣女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了一句:“清月,我饿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谷里传得很清楚。

秦林侧身,让出方舟的入口。

“进来吧,里面有吃的。”

他带着三个女人走进方舟,走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长桌上摆满了饭菜,热气腾腾的。

红烧肉、清炒时蔬、鱼汤、米饭,还有一盆水果。

韩雨柔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三个女人,笑了笑,又缩回去了。

红衣女人站在长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碗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青衣女人站在她旁边,手握在短刀上,但没有拔出来。

清月站在最前面,看着满桌的饭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头看着秦林,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说了,我帮你们是有目的的,最后愿不愿意也全看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秦林找她们本来就有目的,那就是为了系统的多子多福任务,所以他也不准备骗人。

清月看着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松开剑柄,走到长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了。

红衣女人和青衣女人跟着她坐下。

韩雨柔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一大盆饺子。

她把盆子放在桌子中央,笑着说:“多吃点,管够。”

红衣女人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止不住。青衣女人放下短刀,端起碗开始喝汤。

清月没有动筷子,她看着身边的两个同伴,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清月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

她吃得很慢,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然后她放下筷子,看着秦林,说了一句:

“谢谢你。”

秦林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们叫我秦林就行。”

清月点了点头,又夹了一个饺子。

方舟开始接纳第一批修仙世界满足系统评分要求的幸存者。

清月、红衣女人、青衣女人,只是第一批。

以后还会有,至于她们最终愿不愿意做系统的任务就看她们最后的选择了。

韩晴在医疗室里忙碌,给受伤的修士包扎、喂药、检查身体。

医疗室里躺着五名修士,都是女人,都是几天前从附近村落和山林中救回来的。她们有的被妖兽抓伤了手臂,有的在逃难时摔断了腿,有的内伤咳嗽不止。韩晴穿着素白的医护服,胸前别着医疗包,在病床间穿梭。

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穿玄色劲装的女人,三十出头,短发,眉目凌厉,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叫柳如烟,是三天前被救回来的,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伤,流了很多血,灵气溃散,几近死亡。韩晴把她带回来时,她已经昏迷不醒,韩晴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方舟上的医疗设备和灵气转化液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韩晴端着一盆温水,走到柳如烟的床边。她放下水盆,从医疗包里取出干净的纱布,浸湿,拧干。柳如烟还在昏迷,呼吸微弱,额头渗出冷汗。韩晴俯身,用湿纱布擦拭她的额头、脸颊、脖颈。

“柳姐姐,我给你擦擦身子,这样你会舒服些。”韩晴轻声说,声音温柔,像是在对亲人说话。

柳如烟没有回应,只有睫毛轻微颤了颤。

韩晴解开她玄色劲装的腰带,一层一层剥开她的衣襟。劲装下面,还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衫,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韩晴的手很稳,动作很轻,她没有急着脱内衫,而是先用湿纱布隔着布料,擦拭她的胸口、腹部、腰间。

温热的湿气透过布料渗入皮肤,柳如烟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些,眉头微微舒展。韩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把水盆端到床边,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又从医疗包里拿出一瓶灵液——那是秦林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能加速伤口愈合,恢复体力,还有轻微的镇静安神效果。

她倒了几滴灵液进水里,水面泛起淡金色的涟漪,一股清甜的灵气香味弥漫开来。

“柳姐姐,我要给你清洗伤口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韩晴说着,掀开了柳如烟的内衫下摆。

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一道狰狞的爪痕横亘在肚脐下方,已经缝合,但皮肉翻卷,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韩晴用沾了灵液的纱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指尖偶尔会碰到柳如烟腹部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

擦完腹部,韩晴的目光往下移。柳如烟的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亵裤,裤腰松垮,露出胯骨的轮廓。韩晴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到了亵裤的边缘。

“身上都是汗,要彻底擦干净才行。”韩晴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稀疏的黑色毛发,因为汗湿而黏在一起。韩晴的动作顿了顿,她抬眼看了看柳如烟的脸——她依旧昏迷,只是呼吸声稍微重了一些。

韩晴垂下眼帘,继续往下拉。亵裤褪到了大腿根部,彻底露出了柳如烟的整个下体。那片隐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医疗室明亮的灯光下。韩晴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才移开目光,重新浸湿了纱布。

“柳姐姐,我帮你擦擦这里,都是汗,不洗干净会发炎的。”韩晴说着,用湿纱布轻轻贴了上去。

纱布覆盖在柳如烟的阴阜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柔软的肉丘轮廓。韩晴的手腕轻轻转动,用纱布擦拭着那片区域,从阴阜上方,慢慢往下,擦过稀疏的阴毛,擦到了两片紧闭的阴唇。

柳如烟的身体忽然绷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韩晴立刻停手,凑近她耳边,柔声问:“柳姐姐?疼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眉头又皱了起来。韩晴观察了她几秒,确定她没有醒来,才继续手里的动作。她的手指隔着纱布,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而湿润的阴唇。

淡粉色的嫩肉暴露出来,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蒂像一颗小巧的珍珠,藏在唇瓣顶端。韩晴的目光凝固了,她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才用纱布的边角,轻轻擦拭阴蒂周围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纱布擦过阴蒂的那一刻,柳如烟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胯部本能地往上一挺。韩晴的手立刻按住她的大腿,低声安抚:“别动,柳姐姐,我在帮你清理,很快就好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纱布的布料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那里很快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不是汗,是另一种黏滑的分泌物,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韩晴的鼻翼翕动,她闻到了那股味道,眼神暗了暗。

她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这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把手指裹在纱布里,探向了柳如烟的阴道口。

手指轻轻抵在入口处,那里的肌肉紧致而温热,因为昏迷而微微松弛。韩晴的手指往前推了推,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她停了停,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蠕动,然后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真脏,要好好洗干净才行。”韩晴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重复着这个动作,用手指裹着纱布,在柳如烟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柳如烟的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张开,腰部无意识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

韩晴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睛紧紧盯着柳如烟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脆弱又禁欲的脸,看着她无意识地随着自己的手指动作而扭动腰肢,看着她紧闭的睫毛颤动,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滚烫的气息。

“柳姐姐……你很舒服,对不对?”韩晴俯身,嘴唇几乎贴到柳如烟的耳边,用气声说道,“你的小穴在吸水呢,夹得我的手指好紧……昏迷了还这么骚……”

她的话语直白而下流,和那张温柔清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裹着纱布,猛地插进了柳如烟的阴道。

“嗯……!”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猛地夹紧。

韩晴的手腕被夹住,她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用力地往深处顶去,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搅动,寻找着某个点。纱布的粗糙感摩擦着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找到了……”韩晴的眼睛一亮,她的手指顶到了一处格外柔软、褶皱密集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柳如烟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虽然沙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韩晴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纱布,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韩晴的手指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能感觉到柳如烟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痉挛。她继续按压着那个点,快速地抽插着手指,听着身下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因为高潮而染上病态的红晕。

这场单方面的侵犯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直到柳如烟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喘息。韩晴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着透明淫水和淡淡血丝的黏液——纱布的摩擦毕竟粗糙,嫩肉被擦伤了。

韩晴看着自己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和纱布,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满意。她起身,走到水盆边,仔细清洗了自己的手,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和新的纱布。

她回到床边,开始给柳如烟擦拭下半身,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会阴处,把那些高潮后留下的黏液都擦洗干净。她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柔细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指侵犯从未发生过。

擦干净身体,韩晴给柳如烟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方舟上统一的宽松白色衣裤。然后她端来一小碗药汤,那是用几种恢复气血的草药熬制的,黑褐色,气味苦涩。

韩晴扶着柳如烟的后颈,让她半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柳如烟依旧昏迷,只是眉头紧锁,嘴唇无意识地翕动。

“柳姐姐,喝药了。”韩晴舀起一勺药汤,送到柳如烟唇边,但药汁只是从嘴角流下,根本喂不进去。

韩晴看着流到下巴的药汁,眼神闪了闪。她低头,自己喝了一大口药汤,然后捏住柳如烟的下巴,俯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从韩晴口中渡到柳如烟口中。韩晴没有急着离开,她的舌尖撬开柳如烟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将药汁推到喉咙深处,同时卷起柳如烟软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唔……”柳如烟在昏迷中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被韩晴吸得麻痒。韩晴的吻深入而霸道,完全不像是在喂药,更像是一场掠夺。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进柳如烟的病号服里,覆上她一侧柔软的乳房,指尖捻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一口药喂完,韩晴松开柳如烟的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韩晴的嘴唇也被药汁染成了褐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又俯身,再次含了一口药汤,重复刚才的过程。

这一次,她的手指从乳房滑下,再次探入柳如烟的腿间,隔着病号裤薄薄的布料,按在那片刚刚被彻底“清洗”过的湿地。指尖按压着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

“嗯……嗯啊……”柳如烟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模糊而甜腻。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腰肢微微上挺,隔着布料磨蹭韩晴的手指。

韩晴一边用舌头侵犯着柳如烟的口腔,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刺激她的阴蒂。直到一碗药全部喂完,她才松开柳如烟的嘴唇,抽回手。柳如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病号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有韩晴手指留下的淡淡红痕。

韩晴把空碗放到一边,扶着柳如烟重新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她站在床边,俯视着柳如烟那张潮红未退、唇瓣微肿的脸,看了许久,才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而渗出的泪花。

“好好睡吧,柳姐姐。”韩晴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明天我再来看你,给你擦身子,喂药。”

她说完,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员了,仿佛刚才那场长达近半小时、充满情色侵犯意味的“照顾”,只是例行公事中最普通的一部分。医疗室里,只剩下其他伤员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柳如烟偶尔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而此时此刻,在医疗室斜上方的走廊里,秦林正靠在墙边,透过医疗室门上的观察窗,静静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放在裤袋里的手,微微握紧了那块温热的白色晶石。韩晴刚才所有逾越“照顾”界限的行为,他尽收眼底。他看着韩晴如何借着擦拭的名义爱抚柳如烟的身体,如何用手指侵犯她,如何用嘴对嘴的方式喂药并深吻。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听到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呻吟。

秦林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目睹这一切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地完全勃起,顶起了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那种熟悉的、混合着兴奋、酸涩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快感,再次席卷了他。他知道韩晴是故意的——故意在他可能看到的地方,用这种方式“照顾”其他女人。韩晴太了解他了,了解他那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绿帽癖好,了解他看到自己的女人以“正当理由”去染指、侵犯其他女性时,会产生的扭曲兴奋。

秦林没有进去阻止,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他看着韩晴那双平日里温柔持家的手,如何熟练地玩弄柳如烟的下体;看着韩晴那张清丽的脸,如何埋首在柳如烟腿间,鼻翼翕动,嗅闻着女人动情时的气味;看着韩晴用嘴唇渡药时,舌尖如何深入柳如烟的口腔,模拟着性交般的侵犯。

每一次韩晴的动作加剧,柳如烟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淫荡,秦林都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动更加强烈,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他喜欢看,喜欢看韩晴为了迎合他、取悦他,而主动去“玷污”别的女人。这种玷污不是出于韩晴自身的欲望,而是出于对他的爱和服从,是献给他的表演。这让他感觉自己依然掌控着一切,韩晴的身体和行动,依然是他欲望的延伸。

当柳如烟在高潮中尖叫颤抖,淫水喷涌时,秦林也几乎要射出来。他用力握紧了晶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克制住射精的冲动。他不能在这里失态。

直到韩晴结束一切,恢复成温柔护士的模样,开始照顾其他伤员,秦林才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坚挺的裤裆,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观察窗,走向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或者……找苏语然或者韩雨柔,把刚刚积攒的欲望彻底发泄出来。

他知道,韩晴很快就会来找他,像往常一样,跪在他脚边,用她那张刚刚亲吻过、侵犯过其他女人的嘴,仔细地、虔诚地为他口交,为他清理,然后告诉他今天“照顾”柳如烟的每一个细节,观察他的反应,从他兴奋的喘息和颤抖中,获得属于她的满足和肯定。

这就是他们之间扭曲而坚固的关系纽带。秦林享受着韩晴为他编织的绿色荆棘王冠,而韩晴则沉醉于为他扮演那个主动出轨、却永远心属于他的淫荡妻子。医疗室里的“照顾”,不过是这场漫长情欲游戏中的又一幕刺激场景罢了。

柳如烟对此一无所知,她沉浸在高潮后的虚弱和黑暗里,只觉得梦境混乱而潮湿,身体深处残留着陌生的快感余韵和隐约的痛楚。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昏迷,成了别人夫妻间情趣的催化剂。而韩晴,在擦拭完最后一个伤员的额头后,直起身,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走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她知道船长看到了,这就够了。

李冉在厨房里帮忙做饭,和面、切菜、煮汤。

苏语然和李莹在客厅里安排住宿,分配房间、整理床铺、分发生活用品。

孩子们在游戏垫上玩,秦安追着秦愿跑,秦月在唱歌,秦旭在拆玩具。

新来的孩子们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不敢靠近。

秦林站在客厅门口,看着方舟上越来越多的女人。

十五个孩子,十四个女人,现在又多了三个人。

他的口袋里,白色晶石温热、不发光,安安静静地躺着。

第十五号房间里的那个女人还在睡,秦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