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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 节

第298章 双胞胎+龙凤胎(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6,736 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客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欢呼声。

王秀兰的声音最大:“两个男孩!太好了!”李莹的声音紧随其后:“双胞胎儿子,灵灵真厉害。”

秦林站在走廊里,嘴角翘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医疗室的门又开了。

这一次李冉没有探出头,而是站在门口,双手各抱着一个婴儿。

两个襁褓,一个粉色一个蓝色,秦林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在她的身后是韩晴,她眼神疲惫,但是手中也抱着两个婴儿。

韩晴的脸上带着笑,但眼眶红红的。

“月月也生了,也是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龙凤胎!”韩雨柔的声音最大,“月月怀的是龙凤胎!”

“天哪,龙凤胎!”这是林小月的声音。

“两个孕妇,四个孩子,母子平安。周灵灵两个儿子,周月月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韩晴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声音里传得很清楚。

秦林站在走廊里,看着韩晴怀里的两个婴儿。

两个都很小,比秦安出生时小了一圈,但哭声很响亮,两个一起哭,像二重唱。

“晴姨,辛苦你了。”

韩晴看着他,嘴角翘起,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医疗室。

韩晴把两个孩子分别放在周月月两边,周月月看着他们,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嘴唇在抖。

周灵灵和周月月的生产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秦林后来问了系统才知道,原来怀双胞胎的孕妇在体质提升和健康管理方面有双倍加持。

系统比任何人都清楚,怀双胞胎的风险比单胎高,所以在资源分配上做了倾斜。

周灵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很好。

两个儿子躺在她身边的保温箱里,身上裹着白色的襁褓。

她偏着头看着他们,手指伸进保温箱的开口,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的小手。

“姐。”周月月躺在旁边的床上,“你的两个长得好像。”

“废话,双胞胎当然像。”周灵灵说。

“我的呢?像不像?”周月月问。

周灵灵转过头,看着周月月身边的保温箱。

里面躺着两个婴儿,一个穿着粉色的小衣服,一个穿着蓝色的小衣服,脸型确实不太一样。

“不像。”周灵灵说,“你的两个不像。”

“那就好。”周月月笑了,“要是龙凤胎还长得一模一样,那就奇怪了。”

秦林站在门口,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笑了。

苏语然站在他旁边,也笑了。

“灵灵给两个儿子起名字了。”韩晴走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本,“老大叫秦曜,老二叫秦阳。”

“周月月的龙凤胎,儿子叫秦晓星,女儿叫秦晓月。”

秦林听着这几个名字,心想这姐妹俩起名字的风格倒是很统一。

对于起名字这件事,秦林都交给了她们自己,毕竟要是让他取的话这得取多少啊。

周灵灵和周月月生产后,夏秋妍也进了医疗室。

夏秋妍是方舟上身高最高的女人,一米七八的个子,腿特别长。

怀孕之后她的肚子看起来没有别人那么大,因为身子长,空间大,胎儿有更多的地方可以伸展。

她的生产过程也很顺利。

从开始宫缩到孩子出生,只用了三个多小时。

韩晴说这是因为她的身体条件好,骨盆宽,产道条件优越,加上方舟体质提升的效果。

夏秋妍生了一个女儿。

六斤二两,哭声不大,细细的,像小猫叫。

夏秋妍抱着她,看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秦林站在床边,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秦林,眼睛里有光。

“叫秦夏吧。”

秦林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不好,因为这个名字本身就很好。

韩晴站在门口,听着这段话,嘴角翘起,转身走了。

夏秋妍抱着秦夏,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林小月是第九个。

她年纪不大,二十三岁,但身体很好。

林芳虽然也快产了,但是她也全程陪着她,从宫缩开始到孩子出生,寸步不离。

林小月疼的时候抓着林芳的手,指甲陷进林芳的手背里,林芳没有抽手,只是轻声说:“没事,嫂子在。”

林小月生了一个男孩。

六斤八两,哭声洪亮,和他妈妈一样活泼。

林小月抱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转头看着林芳:“嫂子,你看他,像不像我?”

林芳看着她,眼眶红了,点头:“像。”

“叫他什么好呢?”林小月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叫秦逸吧,飘逸的逸,我希望他这辈子,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就去哪。”

秦林站在床边听着,觉得“自由自在”这个词在末日里有点奢侈,但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在这艘方舟上,在这个桃花源里,自由自在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林芳是第十个。

她的生产过程最让人揪心。

不是因为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她太安静了。

从开始宫缩到孩子出生,她几乎没有发出过声音。

韩晴让她用力她就用力,让她呼吸她就呼吸,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很好,但她就是不出声。

秦林站在医疗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林芳躺在产床上。她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身体曲线。林芳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下嘴唇被咬得发白,几道深深的齿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渗出的细密血珠。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发际线不断滚落,有些流进眼睛里,让她不得不频繁眨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每一次宫缩袭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闭合,脚趾蜷缩着抠进床垫。秦林注意到,她的双腿内侧也全是汗水,病号服的裤腿被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肥厚的阴唇边缘——那里现在也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生产过程中的分泌物。

韩晴正跪在产床床尾,双手撑着林芳张开的双腿。“再用力,已经看到头了!”韩晴的声音急促而专注。林芳咬紧牙关,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腹部隆起一个恐怖的弧度,阴道口被撑开到极致,能看到婴儿黑色的发顶在入口处若隐若现。噗嗤的水声不断传来,那是羊水和润滑的分泌物随着用力而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用力!再推一次!”韩晴喊道。

林芳闭上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整个会阴区域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更开,那个小小的头颅一点点挤出来。秦林能看到林芳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一种透明的淡粉色,阴蒂因为充血而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嵌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顶端。

“头部出来了!肩膀,推肩膀!”韩晴的声音带着兴奋。

林芳又开始新一轮的用力。这一次,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更大,婴儿的肩胛骨艰难地挤过产道。秦林能看到那窄小的肉洞被拉伸到极限,边缘的嫩肉甚至有些发白——那是缺血的表现。咕啾一声,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混着血丝的羊水溅在韩晴的手上和床单上。婴儿的身体滑出了一半。

“最后一次,推!”韩晴喊道。

林芳的整个身体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绷,阴阜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随着一声更加清晰的噗嗤声,婴儿的整个身体从被撑得大开的小穴里滑了出来——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刚刚还紧绷到极致的肉洞瞬间松弛下来,像一个被过度撑开的橡皮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内部鲜红的嫩肉和还在收缩颤抖的阴道壁。

婴儿被韩晴托在手里,发出细细的啼哭。韩晴迅速剪断脐带,将孩子抱到一旁清理。而林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混着血液的羊水不断从洞口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产褥垫上。阴唇红肿不堪,因为刚才的过度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粉嫩的黏膜。那颗勃起的阴蒂还在跳动,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韩晴很快完成了对婴儿的基础处理,将孩子用毛巾包裹好。她走回产床边,开始为林芳做后续处理。她用消毒纱布擦拭着林芳的大腿内侧,动作轻柔但专业。纱布擦过那敏感的内侧肌肤时,林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虽然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剧痛,但这片区域依然保持着敏感度。

“胎盘还没有完全娩出。”韩晴说道,一只手按在林芳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再稍微用点力。”

林芳咬着嘴唇,小腹肌肉收紧。又一阵粘稠的物质从她的小穴里滑出,伴随着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韩晴用镊子夹住那团组织,缓缓拉出。这个过程让林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脚趾再次蜷缩,阴道口因为异物的通过而再次张开。

清理完成后,韩晴开始检查林芳的会阴情况。“没有撕裂,很好。”她边说边用消毒棉球擦拭着林芳的私处。棉球擦过红肿的阴唇时,林芳的身体又是一颤。韩晴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擦向最敏感的区域。她分开林芳的大阴唇,用棉球轻轻清理着阴唇内侧的褶皱,那里面还残留着生产过程和胎盘娩出的各种分泌物。林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微微扭动,但依然没有说话。

棉球最后擦过阴蒂区域时,林芳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生产过程中的摩擦而异常敏感,哪怕是轻轻一触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韩晴注意到这个反应,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林芳。林芳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但脸颊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清理干净了。”韩晴说着,换了一个更大的消毒纱布,开始擦拭林芳的整个下体区域。纱布掠过阴阜、大腿内侧、臀缝,动作虽然专业,但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刻,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爱抚。林芳的乳头在湿透的病号服下明显挺立起来,两颗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再次抓紧了床单。

秦林在门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正在被医生做产后清理,而他却硬了。但他控制不住。林芳那种隐忍的、沉默的、痛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反应,像是某种催化剂,刺激着他的欲望。他想起林小月说过的话,林芳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在末世前连短裙都很少穿。此刻她却毫无遮掩地躺在那里,最私密的地方被韩晴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都被检查、被触碰。

韩晴完成了下体的清理,开始处理林芳的上半身。她解开林芳病号服的纽扣,将衣服从肩上褪下。林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因为怀孕和哺乳而变得异常丰满的乳房,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韩晴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擦到胸部。毛巾擦过乳房侧面时,林芳的乳头变得更硬了。毛巾继续向下,擦过腹部——那里因为刚生产完而松弛柔软,还残留着妊娠纹。韩晴的手隔着毛巾按压她的肚子,帮助子宫收缩,每一次按压林芳都会轻微颤抖,小穴里流出更多液体。

“产后恶露是正常的。”韩晴解释了一句,但秦林觉得这话更像是说给他听的。

然后韩晴开始擦拭林芳的腋下。她抬起林芳的手臂,露出那片平时被遮盖的柔软区域。毛巾擦过腋窝时,林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逸出。这里的皮肤异常敏感,再加上她此刻全身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样直接的触碰几乎是难以忍受的。韩晴似乎有意多擦了几遍,看着林芳的身体在毛巾下不断颤抖,看着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看着她小穴口因为刺激而再次微微收缩,流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清理完成后,韩晴并没有立刻给林芳穿上衣服。她拿出干净的毛巾,蘸着温水,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擦拭林芳的另一侧腋下、另一边的乳房、另一条大腿内侧。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缓慢、仔细、不留死角。林芳闭着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呼吸急促而混乱。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在某些特别敏感的部位被擦拭时,会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腰臀,像是在迎合那种触碰。

秦林注意到,林芳的小穴口变得越来越湿,流出的液体中血液的占比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清澈的、黏稠的分泌物。她的阴唇依然红肿,但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色。阴道口还在轻微张合,每次收缩都能看到内部粉嫩的黏膜。当韩晴用毛巾第三次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几乎要碰到外阴边缘时,林芳的整个身体弓起,一声真正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啊……别……那里……”

这是她从生产开始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韩晴停下手,看着林芳。林芳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脸颊通红,嘴唇在颤抖。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把刚刚换上的干净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

“产后可能会有一些不自主的反应。”韩晴平静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是正常的。”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不像是在处理“正常”情况。她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没戴手套——轻轻分开林芳的阴唇。林芳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韩晴用膝盖顶住。韩晴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褶皱滑动,指腹擦过那肿胀的肉瓣。她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决。手指划过阴蒂下方,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产后需要保持清洁,否则容易感染。”韩晴一边说,一边将一根食指探进林芳那还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林芳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半秒,然后变成剧烈的喘息。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生产完而异常柔软、炽热,紧紧包裹着韩晴的手指。韩晴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收集残余的羊水和血块。每一次刮擦都让林芳的身体抽搐,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韩晴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看了看,又再次探入,这一次进得更深,指节完全没入那个湿润的洞穴。林芳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再次泛白,但这次的用力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因为疼痛,现在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加的快感。

“放松。”韩晴说,手指在深处慢慢旋转。她能感觉到林芳的子宫口——那个刚刚才经历了巨大扩张的部位,现在正在缓慢收缩闭合,但依然柔软、敏感。当她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区域时,林芳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小穴猛然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住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根部。

那是潮吹。

明明刚刚生完孩子,明明身体应该疲惫不堪,但林芳却在产后清理的过程中被韩晴的手指弄到了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控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滚落——这次的眼泪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混杂着羞耻、困惑,还有一种令人崩溃的、违背她所有道德观念的强烈快感。

韩晴缓缓抽出手指,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林芳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流出的液体更多了,清澈的、混着一丝丝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韩晴用纱布擦拭干净手指,然后继续用毛巾清理林芳的身体,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事情从未发生。

终于,她给林芳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扶着她慢慢侧躺,将刚出生的女儿放在她的枕头边。婴儿的哭声细细的,和林芳一样安静。

林小月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眼泪一直流。她想进去,但被韩晴拦住了。

“她会没事的,你别进去添乱。”

林小月站在走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完全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她的嫂子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超出医疗范畴的“清理”。

韩晴完成所有工作后,转身走向门口。开门前,她回头看了林芳一眼。林芳正偏头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女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湿漉漉的,新换上的病号服裤裆位置已经隐约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小月冲了进去,跪在床边,握住林芳的手。

“嫂子,你疼不疼?”

林芳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不疼。”

但这个笑容里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刚才那场漫长的、羞耻的、让她达到高潮的清理过程还在她身体里回荡。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手指侵入撑开的触感,子宫口还在悸动,阴蒂的搏动感尚未完全消退。韩晴的手指穿过产道触碰子宫口的瞬间,那种既痛楚又极致快感的矛盾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神经记忆里。她的乳头在布料下依然挺立,被擦拭时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记住。腋下那片敏感区域也还残留着麻痒的感觉。

“骗人。”林小月哭了出来,她把脸贴在林芳手边,完全没注意到嫂子身体的异样,没注意到林芳大腿肌肉还在轻微痉挛,没注意到她呼吸中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急促,更没注意到病号服下那个还微微湿润的私处,以及阴道深处因为刚刚被异物侵入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微张开的空虚感。

林芳抬起手,轻轻擦掉林小月脸上的眼泪,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说刚才的生产过程虽然疼但没有让她哭出来,反而是产后清理时被韩晴的手指弄到高潮这件事,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说此刻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私处还在流着不正常的液体,尽管刚刚才分娩出一个新生命?她只能沉默,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悸,感受着下体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一种诡异的、无法满足的空虚感。

韩晴已经离开了医疗室。秦林看到她走出来,白大褂的袖口上沾着一点水渍,手指似乎也比进去时更加湿润。两人对视了一眼,韩晴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清理区。秦林站在门口,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他隔着玻璃看着林芳安静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因为身体内部的悸动而微微颤抖的眼皮,想象着刚才韩晴的手指在那个刚刚产出婴儿的肉洞里搅动时的画面,想象着林芳那压抑的、最终崩溃的呻吟,想象着她的体液喷涌而出的样子。

林芳生了一个女儿。

六斤整,哭声细细的,和她妈妈一样安静。

但在那安静的表面下,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而激烈的身体风暴。

秦林看着这一幕,想起林小月曾经说过的话。

嫂子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在这个末日里,她们彼此依偎着活了下来,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生命。

“叫什么名字?”秦林站在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