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好好帮他完成任务吧(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7,141 字
秦林的右脚踝有一处严重的擦伤,深可见肉。
林晚晚用消毒水清洗,疼得秦林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轻点……”
苏语然心疼地说。
“我知道。”
林晚晚动作更轻了。
处理完全身的冻伤,她们用干净纱布包扎了严重的伤口。
然后给秦林穿上干燥的睡衣。
是苏语然从自己衣柜里拿的男式睡衣,应该是秦林的。
做完这一切,两个女孩都累得满头大汗。
秦林还在昏迷,但脸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些。
然而这种平稳只是表象。苏语然的手指无意间搭在秦林手腕测脉搏时,忽然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有些快——比正常的沉睡状态要快。她俯身凑近,发现秦林的睫毛在轻微颤抖,鼻翼也在不易察觉地翕动。
“让他休息吧。”林晚晚说,“我们轮流守着。”
但苏语然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顺着秦林颈部滑下,落到睡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件睡衣是她从衣柜里拿的秦林自己的,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她忽然想起刚才给他换衣服时,林晚晚在旁边帮忙抬着秦林的上半身,而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秦林的胸口——虽然隔着睡衣,但那结实肌肉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她记得秦林的胸肌很厚实,腹部的线条在冻得苍白的皮肤下依然清晰可见。更下面的地方……
苏语然脸微微一红,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你先去休息,我守第一班。”
“不,我们一起。”
林晚晚在床边坐下,她也刻意选了靠秦林很近的位置。床沿很窄,她坐下时大腿几乎贴着床垫的边缘,而秦林的手臂就搭在床边。
“我睡不着。”
林晚晚说这句话时,目光正落在秦林裸露在外的手腕上。那个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像是很久以前的伤口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忍不住抬起来,悬在疤痕上方几厘米处,想碰又不敢碰。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昏迷的秦林。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苏语然开始不自觉地调整坐姿,双腿并拢又分开,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注意到林晚晚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而是另一种原因。
窗外,天色渐暗。
第三天就要结束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嗡声,和秦林缓慢却也深沉的呼吸声。
可是在这种安静中,苏语然听到了别的声音。她听见自己心跳在加速,听见林晚晚无意识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她还看见——
林晚晚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秦林手腕的疤痕上,而是一点点挪动,最后停在了秦林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十指慢慢、慢慢地张开来,最终与秦林的手指交叉相扣。
十指交扣的瞬间,林晚晚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她在做这个动作时,拇指下意识地开始摩挲秦林的手腕内侧——那是人的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大拇指指腹一遍遍划过那处柔软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
苏语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自己也动了。
她假装要检查秦林额头的温度,俯身凑近,但那个俯身的姿势让她饱满的胸部几乎贴到秦林的肩膀上。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钟,让棉质T恤下的浑圆乳肉轻轻压在秦林肩头,感受那坚实的触感。
“体温……好像正常了。”苏语然说,声音却有些发颤。
她退开时,手“无意间”划过秦林胸膛,隔着睡衣感受那隆起的肌肉轮廓。她的手指按得稍微用力了一些,像是真的在检查身体情况,但指尖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必要的限度。
林晚晚注意到了这一切。
她没有指责,反而更紧地握住了秦林的手。她的拇指此刻已经不满足于摩挲手腕内侧,开始向上移动,顺着秦林小臂内侧的皮肤一路滑到手肘——那也是极度敏感的区域。她的指腹能感觉到秦林手臂上细密的汗毛,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轻微的搏动。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语然。”林晚晚忽然轻声开口,“你说……秦林冷的时候,我们该怎么保暖比较好?”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但林晚晚说话时,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拨开了秦林额前一缕汗湿的刘海。她做这个动作时身体前倾,胸部同样贴在了秦林另一侧的肩膀上。两个女孩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将秦林夹在中间,身体都若有若无地贴着他。
苏语然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可以用……体温保暖。”
她说出这句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就是……两个人紧紧抱着,用身体的热量……”
“像这样吗?”
林晚晚忽然做了个大胆的动作——她松开握着秦林的手,转而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住秦林的上半身。这个拥抱很克制,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压上去,只是虚虚地环着。但她的脸颊贴在了秦林的颈侧,嘴唇几乎是贴着秦林耳后的皮肤在说话:
“秦林……能感觉到吗?我们在帮你保暖……”
她说的是“我们”。
苏语然咬了咬下唇,然后也慢慢地、试探性地俯身,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了秦林的另一侧。她也张开手臂,但比林晚晚更大胆——她的手臂环过秦林的胸口,手掌最后停在了秦林的另一侧肩膀,形成一个完整的拥抱姿势。
两个女孩就这样同时抱住了昏迷中的秦林。
这个拥抱起初只是静静的。
但渐渐地,苏语然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汗水味,也能闻到林晚晚洗发水的香气,但最清晰的,是秦林身上那股混合了消毒水、血腥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这个动作很轻微,但她柔软的小腹确实贴上了秦林的侧腰。布料摩擦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运动裤,很薄,而秦林虽然穿着睡衣,但那柔软的棉布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轮廓。
她感觉到秦林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林晚晚那边也在动。
她的脸颊在秦林颈侧轻轻蹭着,每一次蹭动,嘴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秦林的皮肤。然后她开始呼气——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林敏感的耳后区域,一下,又一下。
“秦林……”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快点醒过来……我们需要你……”
她说“需要你”时,舌尖鬼使神差地探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秦林的耳廓边缘。
就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触即分,但林晚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种事,可随之而来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疯狂的、想要再试一次的冲动。
她的舌头再次探出。
这次更明确——她用舌尖沿着秦林耳廓的轮廓慢慢画圈,从耳垂开始,滑到耳窝边缘,再回到耳垂。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热气全部喷在秦林已经湿漉漉的耳后皮肤上。
苏语然看呆了。
但她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搭在秦林肩膀上,现在开始下滑。一只手滑到秦林胸膛正中,隔着睡衣感受那规律的起伏;另一只手更大胆——直接滑到了秦林的侧腰,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胯骨的位置,手指几乎要碰到秦林腿根的边缘。
她的指尖在那里徘徊。
一下,又一下,轻轻点着秦林胯骨突出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向大腿内侧靠近一点。她的小腹也贴得更紧,并且开始用非常轻微的幅度前后摩擦——就像是在蹭着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了。
运动裤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吸收那涌出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正变得黏腻湿热。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胯部顶弄的动作幅度也稍稍加大。
林晚晚注意到了苏语然的动作。
她松开了秦林的耳朵,转头看向苏语然,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灼热的、无需言语的默契。
然后林晚晚的手也动了。
她的右手环过秦林的胸膛,摸到了苏语然搭在秦林胸口的那只手。她没有推开苏语然,反而覆盖了上去,两只女人的手一起压在秦林的胸口上。她们的手指交缠,一起感受着秦林心跳的震动。
左手则更过分——林晚晚的左手原本搭在床沿,现在它抬了起来,沿着秦林身体的侧面慢慢下滑。她滑得很慢,手指一寸寸地抚过秦林的肋骨,腰侧,最后停在了秦林的臀部边缘。
她的指尖在秦林臀侧凹陷处轻轻按压,然后像是“无意间”滑进了臀缝的边缘。
只是一点点。
她的指尖仅仅探进了臀缝起点几毫米,隔着睡衣布料感受到那紧实臀瓣之间的缝隙。这个触碰让林晚晚浑身一颤,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
苏语然那边也加大了攻势。
她的那只手已经彻底滑到了秦林大腿内侧,手指正在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轻轻画圈。她感觉到那个区域的肌肉在昏迷中依然有本能的反应——在她触碰时,秦林的腿部肌肉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这反应刺激了她。
她开始用更明确的轨迹来回抚摸,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来回,手指都会“不小心”碰到那个禁忌的区域——那个在睡衣下已经有了一些微妙变化的区域。
秦林的阴茎在昏迷中,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慢慢苏醒。
苏语然率先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的手指再一次划过秦林大腿内侧时,明显感觉到那里多了一团逐渐硬热的东西。睡衣柔软的布料被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就在她指尖下方几厘米处。
她停住了动作,屏住呼吸。
林晚晚也看见了。
两人都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看着那团布料下的隆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睡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皱褶的线条清晰地勾勒出了阴茎的形状——它很长,也很粗,龟头的轮廓甚至都能看得出来。
“他……”林晚晚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左手从秦林臀缝边缘抽出,转而直接覆盖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隔着睡衣,她的手掌完全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
那根阴茎又热又硬,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她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能感觉到饱满的龟头形状,还有鼓胀的棒身下搏动的血管。
“啊……”
这次是苏语然发出了呻吟。
她看着林晚晚的手握住秦林的肉棒,看着那布料下的形状在林晚晚的掌心里变得更加清晰。她自己的手本能地往下滑,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腿心处——隔着裤子,用力按压着已经湿透了的阴部。
林晚晚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
隔着睡衣,她的手掌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那是棉布与棉布之间的摩擦,也是龟头在睡衣下被手掌揉搓的声音。
很快,睡衣的布料上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棉布。那片湿痕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深,清晰地标记出马眼的位置。
“他……流出来了……”苏语然喘息着说。
她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腰带解开了一点,一只手探进去,直接插进了内裤里。她的两根手指陷在湿滑的阴唇之间,快速地揉弄着肿胀的阴蒂。
林晚晚见状,撸动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
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秦林的阴茎,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每次到达龟头时都会用手指重点搓揉那片湿透的布料下的马眼。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而她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按压着同样湿透了的小穴。
这是一个疯狂的画面:两个女孩一边守着昏迷的秦林,一边隔衣刺激着他的阴茎,一边又各自自慰。三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体液和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
林晚晚看着秦林沉睡的脸。
他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也像在承受什么痛苦。
但他的身体反应是诚实的——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不断渗出液体,把睡裤的布料浸得湿透。他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臀部甚至在无意识地往上顶,迎合着她的撸动。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林晚晚忽然俯身,嘴唇贴着秦林的睫毛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的吻顺着颧骨下滑,滑到脸颊,最后停在嘴角。她没有吻他的嘴唇——她想要秦林清醒时,主动吻她。
但她舔了舔秦林嘴角干燥的皮肤,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味。
他的嘴唇依然没有血色,但比刚才好多了。
苏语然那边已经快要高潮了。
她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晚握住秦林阴茎的那只手,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布料下被玩弄的形状。
“学姐……快点……让他射……”她喘息着说。
林晚晚于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在秦林的阴茎上快速摩擦,睡衣的布料被撸得几乎要起火了。龟头处的水渍已经扩散成一大片,马眼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能感觉到系带处格外敏感的皮肤。
秦林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臀部向上猛顶了一下,胯部挺起一个明显的角度。紧接着,睡裤的布料上湿透的区域开始急速扩大——大片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睡裤内侧,甚至透过布料渗了出来,把林晚晚的手掌都沾湿了。
那喷射持续了好几秒。
每一次喷射,秦林的阴茎都会在她掌心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把布料浸得湿透黏腻。
林晚晚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透过布料沾满她的手,她自己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同时高潮了。
苏语然也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阴道深处快速颤抖,花心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内裤和裤子彻底浸湿。
三具身体同时达到高潮的余韵中。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晚晚缓缓松开手,看着秦林睡裤上那片大大的、湿透的、还冒着热气的精斑。秦林的阴茎在射精后慢慢软下去,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湿透的布料下呈现出淫靡的形状。
她想起苏语然之前说的话。
“秦林有些特殊的任务……可能需要你帮忙……”
那时她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她明白了那种“帮忙”可能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战斗,不仅仅是收集物资,也可能是……这种身体上的“帮忙”。用她们的肉体来满足秦林的需要,来帮助他缓解压力,甚至可能成为他变强的一种方式?
秦林为了拿到晶石,为了升级房车,为了保护她们,差点把命搭进去。
那她们呢?她们能为秦林付出什么?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服务?她们的……一切?
而她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现在她发现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了。至少她可以让秦林在昏迷中射出来,至少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这种认知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如果……如果秦林真的需要她“帮忙”,来完成那些任务,她会拒绝吗?
林晚晚此刻再次扪心自问。
答案更加明确了——绝对不会。
她愿意为秦林做任何事。不仅仅是出于感激和报答,更是因为……她需要这种感觉。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需要这种能让秦林在她手里射出来、能得到他身体反应的感觉。
不仅因为感激,不仅因为想报答,还因为……
她看着秦林昏睡中依然英俊的脸,感受着手掌上黏腻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冷。
还因为她自己也在这种过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感。还因为她和苏语然之间,因为共同“照顾”秦林而建立起的一种隐秘的、充满罪恶感的默契和纽带。
她看着秦林的脸,心里涌起的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感情现在已经清晰可辨了。
是心疼——看到秦林受伤昏迷时的本能反应。是敬佩——对他为她们冒险的敬佩。
但还有更多其他的东西……是占有欲,是性欲,是想成为秦林生命中最特殊存在的渴望。是想要看到他在自己怀里失态、想要感受他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身上、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帮助他完成任何他需要完成的“任务”的病态执着。
那是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吗?不,现在她已经很清楚了。
那是扭曲的、黑暗的、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的欲望。
“学姐。”
苏语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觉得秦林……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晚晚回过神,想了想,认真地说:
“他对我来说,是个……英雄。”
“英雄?”
苏语然苦笑。
“哪有什么英雄。他只是个普通人,怕冷,怕死,会受伤,会晕倒。”
“但正是这样,才更像个英雄。”林晚晚说。
“如果他刀枪不入,无所不能,那叫神。但他不是,他会受伤,会累,会害怕,却依然选择去做那些危险的事,这才是英雄。”
苏语然看着她,眼神复杂。
“学姐,你……”
“我喜欢上他了。”
林晚晚突然说,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脸瞬间通红。
但她没有因为苏语然在就收回这句话。
反而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秦林,不是感激,是喜欢。”
苏语然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我知道。”
“你……不生气?”
林晚晚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要生气?”
苏语然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末世里,感情是最奢侈的东西。能喜欢一个人,能被一个人喜欢,都是幸运。而且……”
她握住林晚晚的手:“如果我们都喜欢同一个人,那至少说明,我们的眼光一样好。”
林晚晚眼眶一热。
“语然,谢谢你。”
“谢什么。”
苏语然摇头。
“要谢,就等秦林醒来,好好帮他完成那些‘任务’吧。”
她说得很隐晦,但林晚晚听懂了。
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轻轻点头:
“嗯。”
夜深了。
秦林依然没醒。
两个女孩轮流休息,一人睡两小时,另一人守着。
她们给秦林喂水,擦汗,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凌晨三点,秦林开始发烧。
体温迅速升高到39.5℃,浑身滚烫,开始说胡话。
“冷……好冷……”
“挖……还有两米……”
“语然……快跑……”
苏语然急得团团转。
医疗包里有退烧药,但秦林昏迷着,喂不进去。
林晚晚想起小时候妈妈用的土办法。
她打来温水,用毛巾浸湿,敷在秦林额头、脖颈、腋下,物理降温。
一遍又一遍。
毛巾换了几十次,水也换了好几盆。
终于,在凌晨五点多,秦林的体温开始下降。
两个女孩都累得瘫坐在地上,相视苦笑。
“学姐,谢谢你。”苏语然说。
“应该的。”林晚晚说。
天亮时,秦林的烧退了。
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正常。
只是还没醒。
苏语然和林晚晚守了一夜,此刻都困得睁不开眼。
但她们不敢睡,怕秦林再有反复。
上午九点,秦林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车顶。
001号房间。
第二眼,看到两张憔悴但欣喜的脸。
“秦林!”苏语然扑过来,“你醒了!”
林晚晚也凑过来,眼睛红红的。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秦林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林晚晚立刻端来温水,扶他起来,小心地喂他喝。
温水润过喉咙,秦林终于能开口了,声音沙哑。
“晶石……”
“在这儿!”
苏语然把恒温冰晶递给他。
“你一直握着,我们没敢动。”
秦林接过晶体,浅蓝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
他看向两个女孩,看到她们通红的眼睛,憔悴的脸色,心里一暖。
“辛苦你们了。”他说。
“不辛苦。”苏语然摇头,“你才辛苦。”
林晚晚也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秦林,以后……别这样冒险了。我们……我们会担心的。”
秦林看着她,又看看苏语然,点点头。
“好。”
他握紧晶石,调出系统界面。
【检测到完整中级晶石:恒温冰晶】
【是否用于房车升级?】
“是。”秦林默念。
晶体化为流光,融入车身。
熟悉的震动传来。
这一次,房车将在雪原深处,完成它的第三次蜕变。
而车内的三个人,也在这次生死考验后,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