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涂完上身,轮到下身(加料)
多子多福:我在末日求生 · 佚名 · 8,938 字
车里,苏语然一直盯着绳索。
看到绳子剧烈抖动,她脸色一变:
“出事了!”
她和林晚晚一起用力拉绳。
秦林感觉到腰间的拉力,顺着方向往外爬。
几秒后,他从雪堆里脱身,跌跌撞撞地退回通道。
回到车里时,他整个人都在抖。
防护服里灌满了雪,化成了冰水,浸透了内层的保暖衣。
秦林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手指僵硬得无法弯曲。
苏语然和林晚晚手忙脚乱地帮他脱掉防护服,用毛毯裹住,喂热水。
过了十几分钟,秦林才缓过来。
“雪塌了……通道得加固。”
但怎么加固?
没有木材,没有金属支架,只有雪和冰。
秦林想了想,有了主意。
“把车里的工具箱拿来。”
工具箱里有一些金属零件和废弃的钢板。
秦林挑了几块相对平整的,用绳索捆在一起,做成简易的支撑架。
再次进入通道时,他一边挖,一边把支撑架顶在侧壁。
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防止大面积塌方。
代价是,进度更慢了。
第二天结束时,秦林只挖到了七米五。
还有两米五。
但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
连续两天在极寒环境下高强度作业,即使有防护服,低温还是透过缝隙侵蚀进来。
他的手脚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脸上也起了水泡。
晚上,苏语然给他涂药时,眼泪掉了下来。
“秦林……要不换我来挖吧……”
“不行。”
秦林坚决不同意让她冒险。
苏语然不说话了,只是更小心地给他涂药。
林晚晚在旁边默默看着,眼神复杂。
第三天。
最后两米五。
秦林的状态更差了。
每一次举起冰镐,手臂都像灌了铅。
呼吸越来越急促,防护服的供氧系统似乎也到了极限。
面罩里的空气变得稀薄,他不得不频繁调整呼吸频率。
但他没停。
慢慢地前进。
通道尽头,那个蓝光越来越清晰。
当冰镐最后一次落下,撬开最后一块挡路的硬雪时,秦林看到了。
洞穴内部,恒温冰晶静静悬浮在空中。
浅蓝色的光芒温柔地流转,像梦中的景象。
秦林伸手。
指尖触碰到晶体的瞬间,系统提示弹出:
【获得完整中级晶石:恒温冰晶×1】
【可用于房车升级】
他握住晶体,转身。
回程。
十米的通道,此刻像百里长征。
每一步都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刺痛。
防护服的内部温度报警器疯狂闪烁,提示“临界状态”。
秦林咬着牙,扶着侧壁,踉跄前行。
八米,六米,四米……
能看到房车的灯光了。
两米……
车门打开,苏语然和林晚晚探出身来。
秦林用尽最后力气,扑进车里。
然后,眼前一黑。
秦林晕倒的那一刻,苏语然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秦林!”
她尖叫着扑过去。
林晚晚也慌了神,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语然,先关门!快!”
苏语然反应过来,用力拉上车门。
冰冷的空气被隔绝在外,车内的温度控制系统开始全力工作,驱散刚才开门涌入的寒气。
秦林倒在小客厅的地板上,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枚浅蓝色的恒温冰晶。
防护服表面结满了厚厚的白霜,头盔面罩内侧全是冰晶,看不清他的脸。
“帮我脱掉他的防护服!”
苏语然声音发颤,但动作迅速。
两个女孩手忙脚乱地解开防护服的锁扣。
这东西设计复杂,她们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当防护服被剥离时,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林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呼吸微弱。
皮肤上,有大片大片的冻伤痕迹。
手指红肿发亮,手背上起了水泡,脸颊和鼻尖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深红色,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
最严重的是脚。
袜子湿透,粘在皮肤上。
苏语然小心地脱下袜子,看到秦林的脚趾已经肿胀变形,趾甲发黑,显然是严重冻伤。
“得抬他到床上。”
“地上太凉。”
两人合力,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秦林搬起来。
他很沉,两个女孩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抬进001号房间。
苏语然的房间。
轻轻放在床上,苏语然立刻拉过被子盖住他。
苏语然坐在床边,握住秦林冰冷的手,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秦林……你醒醒……别吓我……”
秦林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林晚晚打开医疗包,里面冻伤膏、消毒水、纱布、体温恢复剂一应俱全。
“先给他喝这个。”
她拿出一支体温恢复剂,拧开盖子。
苏语然扶起秦林的头,林晚晚小心地把药剂喂进他嘴里。
秦林无意识地吞咽,但大部分流了出来。
林晚晚用毛巾擦掉,又喂了第二支。
“然后处理冻伤。”
“得把他的潮湿的衣服都脱掉。”
秦林的衣服进入房车前都被冻起来了,现在变得很潮湿。
这话让两个女孩都脸红了。
但眼下顾不上这些。
她们对视一眼,点点头。
苏语然先解开秦林的外套,里面是湿透的毛衣和保暖内衣。
她咬咬牙,开始脱。
林晚晚在旁边帮忙。
当秦林的上身完全暴露时,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不是害羞,虽然确实有些羞。
而是震惊。
秦林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
有旧的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有新的擦伤和淤青,应该是这几天挖通道时弄的。
还有大片大片的冻伤红肿,从胸口延伸到腹部。
他的身体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单薄。
肌肉线条清晰,肩膀宽阔,胸膛厚实。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林晚晚开始涂药。
药膏是清凉的,涂在红肿的皮肤上应该很舒服。
秦林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涂完上身,轮到下身。
两个女孩的脸更红了,但谁也没停手。
她们脱掉秦林的裤子和内裤,看到他腿上的冻伤更严重。
大腿外侧有大片青紫,膝盖红肿,小腿上还有几处破皮。
林晚晚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到男性的裸体,心跳如擂鼓。秦林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以及......以及双腿之间那团沉睡的黑暗。
但她强迫自己专注在伤口上,颤抖着手打开冻伤膏。药膏冰凉粘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为秦林涂抹。
先从大腿外侧开始。那些青紫的冻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林晚晚用指尖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秦林,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腿部的肌肉。那肌肉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依然紧实有力,温热的触感透过药膏传到她指尖。
“这里有点破皮了......”林晚晚低声说,指着秦林膝盖上一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得先消毒。”
苏语然递来消毒棉签,但她的手也在抖。两个女孩靠得很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车内温度正在恢复,秦林冰冷的身体开始吸收热量,皮肤表面逐渐升起一层薄薄的汗气。
林晚晚仔细清理着伤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秦林双腿之间。
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的性器官,此刻正安静地沉睡着。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根部,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马眼处微微湿润。阴囊紧贴身体,两颗睾丸在薄薄的皮囊下隐约可见轮廓。
她迅速移开视线,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烫得厉害。
还好那个地方没有冻伤,不然......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该涂小腿了。”苏语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晚晚点点头,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秦林的小腿上。那里的冻伤相对较轻,但皮肤也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红色。她继续涂药,手指从小腿肚滑到脚踝,再仔细涂抹每一根脚趾。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视线却又一次次被拉回那个部位。
秦林的阴茎尺寸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也相当可观,粗长的柱体安静地躺在腿间,冠状沟清晰可见,系带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林晚晚发现自己竟然在估算它勃起时的尺寸——至少得有十六七厘米吧?甚至可能更长......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一窒。
“晚晚?”苏语然察觉到她的走神,“你怎么了?脸好红。”
“没、没什么......”林晚晚慌忙摇头,“车里有点热......”
她说的是实话。车内温度已经回升到二十度左右,再加上近距离面对一个赤裸的男人,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秦林的小腿上。
涂完小腿的药膏,所有肉眼可见的冻伤部位都已经处理完毕。
但按照医疗常识,全身都冻伤的人,那些看似完好的部位也需要检查。
“还有腋下......大腿内侧......”林晚晚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这些地方血流丰富,容易冻伤但外表看不出来......”
苏语然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必须检查吗?”苏语然问。
“最好检查一下......”林晚晚咬了咬嘴唇,“冻伤如果没及时发现,组织会坏死......”
沉默蔓延开来。
几秒钟后,苏语然深吸一口气:“那就检查吧。我检查左侧,你检查右侧。”
这个分工让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不需要一个人面对秦林的整个身体。
林晚晚挪到秦林右侧,伸出手,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抬起他的右臂。
腋下的皮肤暴露出来。
秦林的腋毛很浓密,黑色的卷曲毛发覆盖着整个腋窝。林晚晚仔细查看皮肤颜色——还好,没有明显红肿或青紫,只是有些干燥。但她还是蘸了点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
指尖陷入柔软的腋毛中,触感奇特。那些毛发有些湿润,可能是之前防护服里凝结的水汽。她小心地分开毛发,检查更深处的皮肤,动作专业而仔细,但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男性的腋下。那种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毛丛中穿行,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左侧正常。”苏语然那边传来声音。
“右侧也正常。”林晚晚回应,收回手时指尖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
大腿内侧。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秦林双腿之间,那根阴茎依旧安静地躺着,但在她的注视下,似乎......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一定是错觉。秦林还在昏迷中,怎么可能有反应?
“晚晚,开始吧。”苏语然已经坐到了秦林左侧大腿旁。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跪坐到秦林右侧大腿旁。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秦林的整个下体。阴茎根部深深埋入浓密的阴毛中,那些黑色的卷曲毛发蔓延到大腿内侧,与大腿的皮肤相接。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秦林右侧大腿,将其微微向外分开。
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也让她离秦林的阴茎更近了。现在她距离那根软垂的肉棒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能清楚看到龟头上细微的纹路,看到马眼处渗出的一小滴透明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在男人无意识时也会自然分泌。
林晚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仔细查看,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皮肤弹性和温度。还好,这里也没有明显冻伤迹象,只是皮肤因为长时间低温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她还是需要涂药膏预防。
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林晚晚开始涂抹。
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缓缓向下滑。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指腹感受着皮肤的光滑和温度。秦林的大腿内侧很敏感,即使在昏迷中,皮肤也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涂到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时,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秦林阴毛的边缘。那些毛发比她想象的更柔软,不像腋毛那么粗硬,反而有种细密的触感。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上,涂到更靠近大腿根部的皮肤。
这个位置离阴茎只有几厘米。
林晚晚能清楚看到阴茎根部的血管脉络,看到阴囊与大腿连接处的褶皱。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涂药的动作也变得缓慢。手指在那个区域反复涂抹,名义上是为了确保药膏均匀覆盖,但实际上......她知道自己是在拖延,是在贪婪地感受这个禁忌的接触。
“我这边好了。”苏语然的声音传来。
林晚晚慌忙收回手:“马、马上就好......”
她又挤了点药膏,这次直接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涂到膝盖。整个过程她的视线几乎无法从秦林的阴茎上移开。那根肉棒在她持续的注视下,似乎真的......真的在发生变化。
包皮在缓慢地后缩,露出更多粉嫩的龟头。阴茎的柱体在微微膨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变粗变长。龟头处的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晶莹的液体挂在尖端,在车顶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林晚晚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男人在昏迷中也可能因为刺激而产生勃起。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低语:是你。是你的触碰,是你的注视,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晚晚?”苏语然已经结束了检查,正疑惑地看着她,“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林晚晚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需要再仔细检查一下腹股沟,那里的淋巴密集,容易冻伤......”
这个解释很合理。苏语然点点头:“那你检查吧,我去倒点热水,等会给他喝。”
苏语然起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林晚晚和昏迷的秦林。
安静得可怕。
林晚晚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听到血液冲上脸颊的轰鸣。她跪坐在秦林腿边,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正在缓慢苏醒的阴茎上。
没错,它确实在勃起。
原本软垂的肉棒现在有了明显的硬度,柱体向上翘起,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变得更深,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体缓缓流下。长度至少增加了五厘米,粗度也明显增加,青筋在皮肤下隐约浮现。
林晚晚的呼吸停滞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但在即将触碰到时猛地停住。手指悬在半空,距离秦林的龟头只有不到三厘米。她能感受到那根勃起肉棒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体味,还有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气味。
“秦林......”她低声唤道,声音嘶哑,“你......你能听到吗?”
没有回应。秦林依旧昏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
林晚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她的手指轻轻落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龟头顶端。那皮肤光滑细腻,温度很高,烫得她手指一缩。但很快她又重新触碰,这次是整个指腹按上去,感受那份硬度和热度。龟头在她按压下微微凹陷,但立刻弹回,充满弹性。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粘稠滑腻。
“对、对不起......”她喃喃自语,但手指却没有收回,反而开始缓缓滑动。
从龟头顶端滑到冠状沟,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绕了一圈。冠状沟的皮肤更细腻,触感如同最柔软的绒布。她的指尖在那里流连,感受着沟壑的深度和形状。然后向下,握住整根阴茎的柱体。
老天,真的好粗。
她的手掌勉强能够环握,但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柱体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充满生命力。她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奔涌,感受到那股原始的力量。
林晚晚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起初很慢,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擦。包皮随着她的动作在龟头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润滑了整个柱体,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嗯......”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秦林口中溢出。
林晚晚吓得立刻停手,但秦林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个反应给了林晚晚勇气——他感受得到。即使昏迷,他的身体也能感受到快感。
她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快更有力。她学着记忆中看过的那些影片里的手法,拇指按在龟头顶端,其余四指握住柱体,上下快速撸动。粘液在她的动作下发出淫靡的“噗嗤”声,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膻气味。
秦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加剧。阴茎在她手中完全勃起,现在至少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肿胀发紫,马眼不断开合,涌出更多透明液体。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在囊袋中明显滚动。
“秦林......舒服吗?”林晚晚低声问,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你的鸡巴好硬......好烫......”
她从未说过如此淫秽的词语,但现在却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溢出。那些词汇让她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她用指甲轻轻刮搔冠状沟,用拇指按压马眼,用掌心摩擦龟头的敏感带。
秦林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他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她的撸动。腰部轻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更深的刺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虽然模糊,但能听出其中的快感。
林晚晚的裤裆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涌出大量淫水,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外裤。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发胀,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用手。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秦林勃起的肉棒上,看着那油光发亮的龟头,看着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苏语然随时可能回来,但她顾不上了。
她俯下身。
嘴唇首先触碰到的是龟头顶端。那温度烫得惊人,但她没有退缩。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入龟头的前半部分。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前列腺液的粘稠质感让她有些不适,但很快就适应了。
“呜......”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开始尝试吞吐。
口腔温暖湿润的环境让秦林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变得更硬更大。林晚晚努力张大嘴,试图吞入更多,但最多只能含入一半——它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渗出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柱体流下。
她用舌头缠绕龟头,舔舐冠状沟,吮吸马眼。那些她从影片里学到的技巧此刻被笨拙但热切地实践着。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撸动露在外面的半截柱体,配合口腔的节奏。
“嗯......嗯嗯......”秦林的呻吟变得清晰,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已经完全投入到这场无意识的性爱中。他的腰部开始真正地挺动,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嘴里。
林晚晚被这突然的深入呛到,咳嗽着吐出肉棒,涎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她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巨物,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想要吗?想要我继续吗?”她低声问,手指玩弄着秦林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秦林当然无法回答,但他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阴茎又往上翘了几分,几乎贴着腹部,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粘液,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林晚晚知道他要射了。
她犹豫了一秒——该让他射在哪里?脸上?嘴里?还是用手接住?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就听到了苏语然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
该死!
林晚晚慌忙起身,但已经来不及做任何清理。秦林的阴茎依旧高耸勃起,沾满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迅速拉过被子盖住秦林的下半身,但高高撑起的帐篷依然明显。她自己则赶紧整理头发和衣服,擦掉嘴角的液体,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门开了。
苏语然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全在秦林身上:
“晚晚,检查完了吗?他怎么样?”
“都、都检查完了......”林晚晚努力让声音平稳,“所有可能冻伤的部位都涂了药,应该没问题了。”
“那就好。”苏语然在床边坐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注意到秦林被子下的异常凸起。
她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的脸“唰”地红透了。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神慌乱地移开。
“正常的生理反应......”林晚晚解释道,声音有些发虚,“男人在昏迷中也可能因为血液循环恢复而产生勃起......”
这个解释很科学,苏语然勉强接受了,但脸上依旧烧得厉害。她的目光不时瞟向那处凸起,看着它在被子下形成明显的小山,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房间里只剩下秦林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雄性气息。
突然,秦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啊!”苏语然吓了一跳。
林晚晚却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被子下,在她刚才的刺激下,秦林的身体终于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她能想象出那一幕:粗壮的阴茎在紧裹的被子中痉挛跳动,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浸透床单和被褥。那份量一定很惊人,毕竟憋了这么久......
她的下身又是一阵湿润,小穴抽搐着吐出更多淫水。
几秒钟后,秦林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被子下的凸起也明显软了下去,只剩下被精液污染的区域在缓慢扩散——林晚晚能清楚看到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苏语然也看到了。她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不知所措。
“得......得帮他清理一下......”林晚晚说,声音嘶哑,“不然会不舒服......”
“怎、怎么清理?”苏语然问。
“用湿毛巾擦......”林晚晚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
她掀开被子。
秦林的下体暴露在两人面前。阴茎已经软了下来,但依旧比之前大了一圈,沾满自己的精液和她们之前涂抹的药膏,混合成一片狼藉。精液从龟头顶端一直流到大腿根部,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床单上更是污渍斑斑,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苏语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晚晚却很平静——或者说,强迫自己表现得很平静。她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秦林的阴茎,从龟头开始,仔细擦去每一滴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龟头在她擦拭下微微颤抖,马眼处又渗出少量粘液。她擦完阴茎,继续擦拭阴囊、大腿根部,最后连大腿内侧也重新擦了一遍。
擦完后,她没有立刻盖上被子,而是仔细检查那些刚刚高潮过的部位。
阴茎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红,阴囊松软地垂着,睾丸在囊袋中放松下来。精液的气味依旧浓郁,但混合了湿毛巾的水汽,变得没有那么刺鼻。
“好了。”林晚晚说,把湿毛巾放到一边,拉过干净的被子盖住秦林的下半身,“现在他应该能舒服地休息了。”
苏语然呆呆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晚......你怎么......”
“我是学医的。”林晚晚打断她,给出了完美的解释,“在医学院,我们见过很多病人的身体,早就习惯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苏语然点点头,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房间里,精液的气味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药膏的清凉气味。秦林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好转了一些,呼吸也更加平稳。
林晚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感受着内裤被淫水完全浸透的湿黏感。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秦林勃起的阴茎在她手中的触感,在她口中的温度,以及最后在她刺激下射精的痉挛......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秦林是苏语然的男友,而苏语然是她的朋友。她趁秦林昏迷时对他做那种事,简直是道德沦丧。
但她控制不住。
当秦林的身体在她触碰下产生反应时,当秦林的阴茎在她手中勃起时,那种掌控一个强大男人的快感,那种突破禁忌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沦。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秦林醒来后发现这一切。
他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厌恶?还是......还是会有某种隐秘的兴奋?
想到秦林可能因此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林晚晚的下身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
“晚晚,”苏语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他就行。”
林晚晚摇摇头:“我陪你一起。万一他半夜有什么状况,两个人更方便处理。”
她说的是实话,但也有私心——她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不想离开秦林身边。
苏语然没有坚持,只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那好吧。我们轮流休息,你先睡会儿,后半夜换我。”
“好。”
林晚晚躺在房间另一侧的小沙发上,闭上眼睛,但毫无睡意。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触碰秦林皮肤时的触感。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秦林前列腺液的腥甜味道。
房间里,秦林的呼吸声平稳而深沉。
苏语然坐在床边,握着秦林的手,轻声祈祷。
而林晚晚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一遍遍回味着刚才那场禁忌的“治疗”,身体在欲望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