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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0 节

第554章 番外:在札幌的日子(1)(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240 字

樱花花瓣盘踞在庭院的一角,四月刚过去不久。

北海道大学有交响乐团与合唱团,每周的周三会有表演,每当这时,雨守栞会穿过长廊,走进排练厅。

按理来说,每周三的排练厅不管多晚来,是都能找到位置的。

但今天却不一样,会馆内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都站满了人,雨守栞来的时候只能站在角落。

“雨守,今天来的也太晚了吧?”一个留着波波发的女生挤过人群走了过来。

雨守栞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嗯。”

“你化妆了?”

那波波发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挤眉弄眼地问道,

“都没见过你在学校里化妆。”

“一点点。”

“正好你也化妆了,晚上有联谊,还是大谷大学的音乐学部,听说有好多帅哥!一起去吧?”

“不去。”雨守栞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好吧。”

那波波发少女并未展露出可惜的神情。

不如说这三年来,她的邀请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以至于怀疑这个单马尾少女是不喜欢男孩子。

“不过来的人是真的多啊。”她环顾四周,小声说道。

会馆内的每个人都在小声说话,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显得格外嘈杂。

雨守栞双手抱臂:

“这不是当然的。”

她的语气中明显有自豪感,波波发少女怔了一会儿说:

“话说你以前高中是在函馆吧?”

“神旭。”

“不就是北原修士曾经执教的地方吗?”

“对。”雨守栞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

“真羡慕。”

这时,喧嚣的会馆内再次躁动起来。

只见一名长相清秀,面容温和的男性在音乐学部教授的陪同下上台。

今天并不是进行演奏,而是一场关于音乐教育专业方面的专业讲坛。

仅仅三年的时间,他就丰富了学历,在东京音乐大学拿到了修士学位,目前正在攻读博士学位。

与此同时,在北海道如果提起和音乐方面有关的指导机构,脑海中想起的就是他的「紫藤花机构」。

凡是被他亲手指导的学校,成绩都能往上走一个台阶甚至多阶,如果没有,那就是「撞车」,评委只能二选一。

看见他的第一眼,雨守栞就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像春雷滚过寂静的山谷,明明只是几秒钟,却漫长到足以让她回想起曾经的各种温柔。

浅浅的、琥珀色的蜂蜜,随着他的出现而融化,露出少女心中最原始的春心萌动。

“不妙,真的好帅!”

波波发少女倒吸一口气说,

“我只是在手机上见过,怎么有真人比线上还好看啊?”

雨守栞却觉得脸颊发烫,来会馆听讲座的人有非常多,但她总觉得一直在和北原白马四目相对。

今天的讲座是《如何发挥柯达伊教学法的优势所在》,时间在一个半小时左右。

时间过的很快,在这一小时半内,会馆内的人数仿佛始终没有减少过。

后半个小时是学生的疑难解答,雨守栞很羡慕那些能上台提出问题的学生,站在过道角落的她想上台根本不可能。

讲座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他的声音真是百听不腻。

学生们逐一退场,雨守栞见他被学生们围起来,并没有选择留下,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波波发少女一转头,就发现她不见了,但也没去找。

离开会馆。

树木吹上新绿,熏风送来初春的香气,教学楼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帘如船帆鼓起,送来蓬勃朝气。

她身材高挑,背部挺直,绑住马尾的发绳是极其简单的黑色,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干净利落。

前凸后翘,神色冷清,双眸极为明亮,路过的学生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

虽然学校里并没有「系花」这种称呼,但一想到音乐教育专业,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雨守栞。

下午没什么课程,雨守栞走出校门,打了辆车去附近的超市。

很近,通常她都是走着去的,但今天的时间比较赶,坐车会更快。

来到超市,拿了辆推车,开始采购食材。

今晚吃火锅,买了些火锅料,牛肉平常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吃的话,通常买的是澳洲牛肉,只要一千两百円一斤。

雨守栞拿起一万五千円一斤的松阪和牛,虽然心疼,但一想到是给他吃,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兜兜转转,花了很长时间买了半车的食材,来到前台结账。

“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前台收银的一名女生拿起食材,右手拿着扫描器问道。

“没看见你去听讲座。”雨守栞将推车里的食材拿出来,方便她扫。

渡边滨扫码的速度很快:“你可以猜一下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换班?”

“还不是因为你要换班。”

“抱歉。”

两人都在这家超市里兼职,为了去听北原白马的讲座,雨守栞特意去找渡边滨换班。

渡边滨看着和牛说道:

“这个牛肉太贵了吧?我感觉吃起来口感和杂交牛没什么区别,你要不要去换一个?”

这还是超市里以小包装出售的「特选品」,一包才两百克,价格却贵的要死,她们的时薪也才一千一出头。

“没事。”雨守栞摇摇头,“你帮我算一下就好。”

渡边滨看了她一眼说:

“一共六万七千三百二十円。”

雨守栞拿出小提包,纤白的手指在里面翻动着,拿出了七张整齐到没有任何蜷角的万円钞。

“空空如也了,雨守同学。”渡边滨提醒道,“你多少留点。”

“没事,我也受到了不少照顾。”雨守栞说道,用手指捋了捋嘴唇上沾满唇膏的发丝。

这些年她一直和矶源裕香住在一起,房租水电全免。

曾经以为这家的主人是在国外不回来了,结果前不久还是矶源裕香说那房子早就被北原白马买下来了,水电费是他在出。

“改天也教我化妆吧。”渡边滨帮她将食材装袋。

“我也不懂,是在网上学习的。”雨守栞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行吧,咳咳——”渡边滨扬起极其僵硬的笑容,冲着她笑道,“欢迎下次光临。”

“你这样真是一点都不好看。”

“所以我一直很讨厌服务业。”

◇

离开超市,因为买的东西有两大袋,雨守栞依旧选择打车回「家」。

坐在车上打开手机,屏幕上端弹出来了远方战争的近况。

她想起上高中时就有这回事了,原来还在持续着,虽然和自己无关,但还是希望世界和平。

看向窗外,放眼望去尽是密密麻麻的居民屋,是非常标准的格子街道,刚来札幌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车辆停在札幌南病院附近,雨守栞拎着两个大袋子往公寓走。

用的是指纹锁,大拇指有些湿,她直接擦在袖口上。

「嘀嗒」一声,沉重的防盗门被打开了,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

“真是的........”

阳台的门是敞开着的,春风徐徐,将纯白色的窗帘吹起,宛如翻飞的斗篷。

雨守栞走上前将窗帘绑好,她每次都和矶源裕香说出口要关阳台门,可今天又没关,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茬。

就在她准备将从超市里买的食材都倒出来解冻或是清洗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宛如呻吟的声响。

不对,就是那声音。

很轻,像是被捂住的风,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断裂的边缘,可那断断续续的尾音里,分明裹着黏腻的水声。

雨守栞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走路的脚步轻了很多,但并未走向房间,而是走向了厨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这里距离札幌大学很近,裕香通常都会比她早回来。

而随着时间的积累,雨守栞发现北原白马基本每个月都会来札幌一次,忙的时候两个月来一次。

其中的一次,他和矶源裕香就在沙发上玩,被下课回来的雨守栞发现了个正着。

那天沙发的靠垫歪斜着,裕香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两条白嫩的腿大大敞开,北原白马的裤链半开,肉棒还湿漉漉地泛着光,龟头正抵在裕香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间缓缓磨蹭。

雨守栞站在玄关,看见裕香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红豆,淫水顺着股缝流到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

但她并未表现出怒不可遏的神情,甚至早就在心中想过这个答案。

那就是北原白马的出轨对象是裕香,否则他不可能对这个青森少女这么好。

按理来说,那天就应该转头就要走的,但还是留下来了。

雨守栞甚至怀疑,那是北原白马故意让她看见的,因为当时的他,脸上并无任何惊慌,反而在看见她时,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顶进裕香的骚逼里,惹得裕香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呜咽。

但这次玄关连鞋子都没有,难道他们就这么等不及吗?

雨守栞轻轻咬着下唇,将买的青葱切成碎末,刀锋剁在砧板上,笃笃的声响压不过卧室里传出的噗嗤噗嗤的操弄声。

耳中听见了矶源裕香的声音,她似乎快要被弄哭了,但那哭腔更像是在娇嗔,带着一丝被干到深处的颤抖:“啊……哈啊……白马……那里……太深了……要坏掉了……”

紧接着是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北原白马低沉的喘息与一句含糊的“夹这么紧,是还想吃吗”,随即裕香的呻吟拔高,变成一串破碎的咿呀声,仿佛被顶到了子宫口。

春风通过阳台送来阵阵暖意,宛如在为房间里的两人加油助威,那暖风裹着淡淡的麝香味,钻进雨守栞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

雨守栞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破碎,她将手指浸入冰凉的水流里,试图用那份凉意压下腿间涌起的湿润。

她认真地洗着每一个碗筷,每一只盘子,像是要把它们洗的比新的还要干净,可厨房的水声再大,也遮不住卧室里那一声紧过一声的浪叫。

裕香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娇嗔化为哭腔:“呜呜……要去了……要去了……啊——!”

随即是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像是北原白马在最后关头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床板都发出吱吱的哀鸣。

雨守栞的手在盘沿上顿了一瞬,指尖微微发白,她能想象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裕香滑腻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碾过花芯,将裕香送上高潮的。

然后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裕香断断续续的抽泣,那哭泣里带着满足的餍足,还有肉体分开时发出的一声湿黏的呢喃。

雨守栞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破碎。

她认真地洗着每一个碗筷,每一只盘子,像是要把它们洗的比新的还要干净。

将电火锅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再去取排插,至于锅底,就番茄汤底好了,都吃不了辣。

把火锅料也摆好,碗筷也摆好,再去烧热水,煮了可以直接倒进电锅里。

在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两人的背景音中,雨守栞一个人在厨房捣鼓着。

热水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一缕缕热气从口子处袅袅上升,在光中散开,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准备好一切,雨守栞一个人坐在餐椅上,拿起手机看着渡边滨发来的排班表。

明天要去顶下班。

这时,卧室里的声音停了,听见了脚步声,还有矶源裕香撒娇的声音。

雨守栞坐着没动,和牛的精装盒被她拆开,虽然贵,但纹理美观,肥瘦相间,应该是值得的。

卧室的门被打开,她忽然紧绷起身体,握着和牛包装盒的手指紧了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裤链已拉好,但衬衫下摆还残留着一片揉皱的痕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液与淫靡的气味还没散尽。

“雨守同学,你回来了?”北原白马正披上外套,视线扫了一眼餐桌,又在她脸上逗留了半秒,像在确认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嗯。”雨守栞并没有追问,“吃饭吧?我买了和牛。”

北原白马沉默地挪开视线,矶源裕香碰巧穿好裙子走了出来,头发稍显凌乱,脸颊绯红,额头冒着香汗,那香汗沿着脖颈滑进领口,蜿蜒到锁骨处才隐没。

在她的颈侧、锁骨、还有几点淡红的印子,梅花瓣似的,零零落落,最深处一道吻痕落在胸口的领口边缘,像是被人特意烙下的标记,裙摆似乎也没完全拉平,一侧肩带从肩膀滑落到了胳膊肘,露出半边白嫩的肩头。

雨守栞的视线一动不动地停在那片痕迹上,喉咙轻轻滚了一下,仿佛能隔着空气尝到裕香皮肤上残留的汗咸与膻腥味,那根手指捋了捋唇角的发丝,指腹却微微发颤。

矶源裕香的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手指揪住北原白马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还没从方才的余韵里缓过神:“那个......你回来啦?”

她的小腹还轻微地抽搐着,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透明的液体沿着内侧流下,在裙摆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

雨守栞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将目光落在裕香夹紧的双腿之间,恍惚间仿佛还能嗅见那熟悉的淫水气味。

矶源裕香的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手指揪住北原白马的衣角:

“那个......你回来啦?”

“没事的,不用害羞,我不会说出去。”雨守栞强忍着内心的羞耻,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是先吃饭吗?”

北原白马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以为只要摧毁掉自己在她心中的幻影,就能让她重新回到正规。

可却事与愿违,他故意当着雨守栞的面玩弄裕香,却始终没有让她退却一步。

更离谱的是,久而久之三人甚至已经养成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不管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在家中如何发展,雨守栞都能坐怀不乱干自己的事情。

北原白马抬起手,擦拭去矶源裕香额头上的薄汗,随即坐在餐椅上说:

“我今天去你们学校了。”

“嗯,我知道。”

“我看见你了,站在过道的那个人是你吗?”

“.......”

雨守栞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双腿夹紧,她怀疑自己是中了魔,可这也是在自身清醒的状况下中魔的,

“对,是我。”

“我问过渡边同学你的情况,为什么不选择交朋友?”北原白马问道。

雨守栞的语气故作平静地说:

“因为在学校里某种程度上会遇见自己认识的人,我不需要再去积极的构筑新的人际关系,所以没有必要和其他人说话。”

“我觉得多交朋友会好一点。”矶源裕香坐在北原白马身边说,“因为我父母都说,出门在外要靠朋友。”

雨守栞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有北原老师就够了。”

“.......”矶源裕香顿时哑口无言。

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矶源裕香的肩膀,开口说:

“雨守同学,我已经不是老师了,而且你看我,像是老师的样子吗?”

雨守栞的神情没有丝毫动摇,只是低下头说:

“在我心里,北原老师一直是那个北原老师,这点不会出现变化,除非我死了。”

“死什么的,太不吉利了啦.......”矶源裕香尴尬地笑道,“呵呵,哈哈哈.......”

“北原老师要在这里待多久?”雨守栞问道。

“下午惠理和立华会坐飞机过来,我在这里待两天。”北原白马说道。

雨守栞眉眼一垂,这里只有三个房间。

“是要我走吗?还是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