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夜晚,狂奔的人力车(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230 字
疑惑是毛茸茸的,宛如衣领中钻入了蒲公英的绒毛,并不疼,却让长濑月夜静不下来。
她试着用各种方法来解读赤松纱耶香的这句话,可无论如何,最终都汇聚在了一个地方。
“抱歉.......我.......”
“我知道,很奇怪吧?所以我才说有点奇怪。”赤松纱耶香抬起手,手指探入发丝。
黑色的丝线从指缝间漏下,带着淡淡的、潮湿的草木香气,能看见她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起伏。
长濑月夜只感觉头有些晕,不知该如何问出口,只能将她的原句重述一遍:
“什么叫做.......喜欢他喜欢上她们的样子?”
赤松纱耶香眨了眨眼睛,直率地盯着她说:“我以为月夜你应该明白的。”
“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什么都能明白呢?”长濑月夜说。
赤松纱耶香露出从容的笑容,用手撩了撩身上的浴衣,形状娇美的锁骨一览无遗:
“如果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他身上有吸引我的地方,但那对大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性格,甚至说是让人反感的性格,我也明白这种感情是不对的,所以我要为自己的心情画下句号。”
她一脸潇洒地摆摆手继续说道,
“好了,从来都是我听别人吐一大堆的牢骚,今天自己总算也能勉强说几句了。”
“.......”
“对了,我发现长濑同学你把头发扎成团子很有女人味,说实在的,我刚才在浴室确实被惊到了。”赤松纱耶香说。
“嗯?”
她突然又换了个话题,让长濑月夜下意识地抬起手,去触碰还扎成团子的头发。
“就聊到这里吧,拜拜,我要去看佳慧了。”
“......拜拜。”
望着赤松纱耶香离开的背影,长濑月夜心情复杂。
她意识到了晴鸟和裕香她们的不正当关系,但却并没有将其公之于众,哪怕当面说出口,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仿佛只是为了当她们的面说出口,来泄气的而已。
不过.......
长濑月夜抬起手虚握了一把头顶上的团子,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女人味’,但这应该和气质有关。
不知道北原老师看见了,会作何评价。
一想到这里,长濑月夜的脸愈发通红,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越来越奇怪,异性的想法她从来不是很关注的。
换上浴衣往外走去,拖鞋啪嗒啪嗒地作响。
“长濑同学。”
结果好巧不巧,正好和从男池出来的北原白马遇上。
长濑月夜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温泉的原因,她总觉得北原白马比之前显得更加帅气迷人。
“北原老师。”她打了个招呼。
“你一个人?”北原白马问。
“没有,惠理她们还在里面。”长濑月夜说道。
“哦......”北原白马迟疑了一会儿说,“是吵到你了?”
“没有这回事。”
长濑月夜摇摇头,她并不清楚要不要将和赤松纱耶香说的话告诉他。
脑海中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将其全盘托出,但又转念一想,这样对纱耶香来说是不公平的。
她愿意将这件事告诉自己,并非是希望自己能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甚至是北原老师,只是单纯地希望找个理智的人发这个藏在心中的牢骚。
如果此时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北原白马,不就变得和矶源裕香她们一样,为了爱情毫无隐藏的少女吗?
长濑月夜并不觉得成为这样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好,只是不希望亏欠任何一个人,不希望将她人当做恋爱的填充剂。
“怎么了?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没。”长濑月夜摇了摇头说,“我好像没带身体乳,在想要找谁借。”
“晴鸟她们应该都有。”北原白马说道,“不过就算我不说,她也会给的吧。”
“.......嗯,我先走了。”
“好。”
北原白马只感觉奇怪,她明显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追根揭底并不是好的方法,
“长濑同学?”
“唔?”
北原白马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温柔地笑着说:
“你把长发扎成团子,很漂亮。”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心中的花朵被一朵朵击落,心脏怦怦直响,仿佛是在敲击一个歪斜而又可爱的太鼓。
“......谢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一名只要他的几句话就会心动不已的女孩子。
◇
北原白马回到房间,四宫遥正趴在床上看手机。
她穿着那件浅色的丝绸睡衣,布料贴伏着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在腰际堆叠出慵懒的褶皱,而后顺着腰窝向下滑落,在臀部那两瓣隆起而饱满的弧线处被高高撑起,勾勒出浑圆周润的轮廓。
她趴伏的姿势让那片衣料被绷得紧紧的,峰峦叠起的臀肉将睡衣顶出一道紧致的半圆弧,每看一会儿,都能看见那道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臀腿交界处陷出一道浅浅的阴影,那条沟壑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延伸,仿佛能看见睡衣布料在臀缝间微微嵌入的痕迹。
下面是一双线条匀称的美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并拢,在膝弯处形成一段饱满的弧形,脚踝纤细如玉,足尖在空中偶尔轻轻晃动。
那一对浑圆挺翘的肥臀就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隔着光滑的丝绸布料也能看出它们的弹性和重量,仿佛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会在这层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北原白马脱掉鞋子上床,整张脸扑在四宫遥的臀部里,鼻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陷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中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洒在四宫遥敏感的腰窝上,混合着她沐浴后残留在肌肤上的淡淡皂香。
“唔——,姐姐好香。”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臀缝间传出,嘴唇不自觉地隔着衣料蹭了蹭那柔软丰腴的臀肉。
四宫遥根本没有推开他,一直看着手机说:“泡的舒服吗?”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在北原白马的鼻尖前轻轻颤了颤,像是一团被温热的棉花,软糯而富有弹性。
北原白马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的嘴唇在这片柔软上来回蹭动,双手探入她腰侧,将她固定住。
他咬住她睡衣的下摆,用牙齿将那片轻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拉,露出她腰际下方一小截白皙滑腻的肌肤。
“真是奇怪,我好像成为这家旅馆唯一的男生了。”北原白马说着,声音因为埋在她的臀间而变得含混不清。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蹭过她臀缝正中的那条沟壑,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热。
四宫遥扭过头,伸出手打了打他的头说:“干嘛呢?”
“有感觉?”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嘴角微微上扬,却也没有真的伸手推开他。
“我是担心口水脏了我的裤子。”
北原白马嘿嘿笑了两声,又在那臀肉上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着她被黑发遮挡的侧脸。
他爬到她身边,将头抵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鼻尖贴着她的腰侧,能感受到薄薄的睡衣下肌肤的温热。
两人在床上就像T字一样,北原白马的呼吸落在她腰窝里,那片敏感的肌肤仿佛被他的气息烫出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北原白马笑呵呵地来到她身边,将头抵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两人在床上就像T字一样。
房间里开着暖气,空气净化器的灯光是亮着的,隔壁传来了几名女孩子的玩闹声,就连楼下都能传来人从床上跳下来的沉闷声。
“隔音好差。”北原白马低声说。
“嗯。”四宫遥将手机扔到一旁,将脸埋进被褥里。
北原白马看着天花板,上面的木纹像极了诡怪的脸:
“要不要去玩?”
“玩什么?”
“只要出门,玩什么都会有趣的。”北原白马支起身体说,“走。”
四宫遥并不是很想,结果北原白马自己去翻行李箱,给她选上了衣服。
黑丝裤袜,高筒鞋,褐色大衣,白色高领毛绒。
“完全是按照你的性趣来的?”四宫遥看着手中的大衣说。
“哪儿有这回事,完全是因为你带来的。”北原白马狡辩说,“如果你不带,我怎么会让你穿。”
“那换一套吧,我还有别的休闲服。”
“晚上降温了,你其他的我感觉都不太保暖,就这一套吧。”
“不就是你想要我穿这套吗?”四宫遥不满地说,“也没见你穿我想看的。”
北原白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脱下睡裤,随着裤腰从腰间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弯腰的瞬间,圆润的臀肉便毫无防备地映入他眼帘,光滑紧致的腰臀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北原白马舌尖轻微舔了下发干的嘴唇,“你想看我穿什么?”
四宫遥没理会他灼热的目光,她当着北原白马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团黑色的裤袜展开,拎起一只袜口,低下头,用纤细的指尖轻轻卷起边缘。
她先提起一只腿,裸露的脚背绷成一条柔美的弧线,足尖轻轻探入黑色的丝袜中,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脚掌缓缓裹上脚踝。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一点一点地将黑色丝袜抚平,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弯曲的膝弯,布料绷紧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北原白马的目光紧追着她那被黑纱慢慢裹住的白皙肌肤,看着她将另一条腿也抬起,长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
起身时,丝袜已经拉过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软肉,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紧紧箍着雪白的腿根,和她臀缝间隐约可见的光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直起身,收腰提臀,黑色的裤袜完美贴敷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将大腿、膝盖、小腿每一处柔和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北原白马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虽然这场景看了好几遍,可奇怪的是根本就看不腻。
他看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踩在榻榻米上,足弓弯成漂亮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尖在灯光下散发着隐约的柔光,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
“我想看你穿中世纪的小丑服。”
“那个太过分了吧.......”
“那就现代的西式小丑服。”
“我关心的是哪个时代的小丑服吗?”北原白马郁闷地说道。
四宫遥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揶揄地望着他说:
“话说你这么喜欢裤袜,那你就穿裤袜给我看看好了。”
“裤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包裹裤袜的腿,我根本没有那个资本去穿。”
“也是,只要你想看,估计随时都能看。”四宫遥轻声说道。
“确实,现在的网络真是太方便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浅浅地笑了。
北原白马的心头感受着淡淡的压迫感,就连看四宫遥换衣服的心思都没有。
换好衣服出门,门口的那头「雪熊」细节更糟糕了,除了耳朵外,看不出来她们堆积的是个生物。
车辆启动后,四宫遥问:
“去哪儿?”
“我查看了下攻略,说可以去搭乘小樽的运河船。”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说:
“开车就开车,手摸哪儿呢?”
“在此之前先吃点东西,暖暖身体。”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裹着裤袜的大腿上收回来,正经地说。
“这里?”
“姐姐,我说的是热食,入口的那种。”
“我?”
“姐姐,我也能吃的那种,美食懂吗?美食,冒热气的那种。”
见他认认真真解释的模样,四宫遥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开车来到出拔小路。
标志性的红色瓦斯灯早已亮起,橘色的光晕茸茸地罩住塔身,也撒入出拔的小巷子里。
巷内人来人往,一些热门店面都排起长龙,空气中萦绕着欢声笑语,大多都是年轻人。
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润,映着各店门口灯笼的微光,一洼洼,像是打翻了的暖酒。
烤海胆、味增炖肉、炭火烤过鲑鱼皮的微呛,各种美食香味在冷冽的空气中交织缠绕。
“刚才那家店的烤海胆你觉得怎么样?”北原白马回味着问道。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不好吃了?那还当着人家的面说好吃?”
“我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口吧?气死人了,完全就是美食街的QB。”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四宫遥满脸困惑地问道:
“QB?什么东西?”
北原白马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家伪装成做番剧的PPT厂,我被它的封面骗好几回了,气死我了,而且这家伙每次都能拿到好题材!”
“什么东西?”
“这方面很深奥,和你解释不清楚,哦,喝点小樽清酒怎么样?”
“你还敢喝酒?”
“有我的好姐姐在身边,什么事情我都敢做,哪怕现在回去和那个店家说「你的海胆真是烂爆了」。”
“好呀,那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能不能退款。”四宫遥满脸笑意地说。
“这就算了,我都吃下去了,哪儿有吃完再回去骂的道理?”
北原白马抬起头,拉着她的手往清酒店里走。
小樽清酒的代表是宝川、余市、北之誉三酒造,分别以果香、海鲜香、米香而闻名。
北原白马和四宫遥在酒这方面,完完全全就是小白,一窍不通。
但对于小白们来说,清酒好喝才是关键。
于是选择了宝川酒造的「纯米吟醸」。
有青苹果、梨子的果香和微酸,同时它的「北之寒冬酒」系列,现在依旧是时令产品。
北原白马买了一瓶,准备带到船上去喝。
这时,一辆人力车大摇大摆地从两人的面前行驶而过,车上坐着一名大汉,而拉车的是一名看上去极为纤瘦的年轻男子。
“劳动人民有气力!”北原白马惊叹道,“我们要不要也试试?”
“你可以?”
四宫遥看向他,低声笑着说,
“你可是大人物,愿意给一名普普通通的女生拉人力车?”
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姐姐,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嗯哼?”
“我拉给你看!”
两人来到小樽人力车店,店内张贴着不少车夫的照片,大多都是一些本地年轻男性,笑的很开心,一眼就是特意来宰旅客的。
像北原白马这种自己拉的并不是第一回,店家处理的很快速,教了他如何在拉车的时候更省力、平稳、安全。
简单的接受训练后,北原白马付了钱,像古时的车夫一样,用不存在的毛巾拍了拍座位:
“小姐请上车。”
“我有点不敢。”四宫遥好笑地双手抱臂说。
“哎——”
北原白马郁闷地抬起头看向星空,他充满深情的脸颊,凡是女性看见都会垂涎三尺,
“初春的夜晚,星光叶影里阵阵的小风,我看着高远的天河叹了口气,我的胸脯明明是那么的宽,可总觉得空气仿佛不够,非常憋闷。”
四宫遥微微皱起眉头说:
“你在说什么?”
“一位车夫没得到美女信任而发出的感慨。”
北原白马弯下腰,伸出手说,
“亲爱的小姐,您放心,我以全世界的车夫作为担保,您会好好的。”
“说的真大胆。”四宫遥伸出手,款款上车。
“小姐,您的手好白好嫩,真羡慕您的男友,能享受如此美妙的手。”
“少来。”
“那么坐好了吗小姐?”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拍了拍干净的胸膛,背对着她双手握住车把手。
“好了,别冲进运河里。”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会游泳,难道姐姐你不会游泳?”
“那我不会游泳,你会来救我?”
“救客人是车夫的职责。”
“是吗?我以为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更开心点。”
“如果你不上来,我也会选择溺死在运河里的。”
北原白马干涩地笑一声,忽然提了起来。
四宫遥看样子是第一次坐人力车,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瞬间的失衡让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但很快就坐稳了。
小樽的石板路在脚下展开,北原白马选了一条沿着小樽运河的路。
“小姐,右前方是当地的红砖仓库,在明治时代,那里住过一位梦想环游世界的制桶匠,他整天都在窗边点灯,想象着那是赤道的星光。”
“真幼稚。”
四宫遥坐在车上,她能感受到周围不少旅客投来嫉羡的目光。
给她拉车的车夫形象帅气,隐约在哪儿见过。
她不是很喜欢在公共场合炫耀自己的爱情,但如今,看着勤勤恳恳给她拉车的北原白马,她却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幼稚?小姐,我们生活中,每个不切实际的现实,都是从幼稚的想法中诞生的。”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的唇角上扬,但又想起了什么。
有太多让她想笑,又不想笑的原因,让她的唇角又是抚平,又是扬起,最终还是轻笑一声:
“能开的再快一点吗?”
“小姐,我只有两条腿,而且这里人很多,老板和我说要注意安全。”北原白马保持着小跑的姿态说。
“你想取悦我,还是关注其他人的想法?”
“我当然是想取悦小姐您的。”
“那就开快点。”
北原白马咬咬牙,双手握住车把:
“那你坐稳了!”
运河在左侧铺展开,灯光在水面上宛如镶嵌的珠宝。
一辆人力车近乎用狂奔的姿态,从北向南,惊得路人纷纷回头让道。
“喂!开这么是去寻死吗?!”
“抱歉,但关你屁事!”
“等等,刚刚那个人好像北原先生?”
“不对吧,北原先生很温柔,是不会骂人的。”
“他是函馆的吧?这里是小樽。”
“真的没骗你,我爸认识他,还给了我签名——”
身后的闲言碎语随风飘到耳后,车上的女性被石板路震的一点都不安稳,却在捂嘴笑着。
北原白马憋着一口气,特意在浅草桥前缓下脚步。
“没气力了?”四宫遥在身后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风景好看。”
北原白马气喘吁吁,汗水沿着脸颊往下滑落,今天的温泉浴算是白泡,内衬都湿透了。
四宫遥抬起头。
浅草桥前,对岸的仓库群灯光闪闪,完整地倒映入波澜不惊的运河水面,和他一起,再完整地倒映进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