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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7 节

第471章 只要当事者愿意.......(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8,584 字

十二月三十号。

晨光熹微,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划出一道朦胧的光路。

北原白马迷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白皙柔润的脖颈,以及她披散开的茶色长发。

晨光在她裸露的锁骨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棉质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记得睡觉之前就一直保持着搂抱斋藤晴鸟的姿势,没想到醒过来后,还是这样的。

她的臀瓣正好抵在他晨勃的硬挺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裤,那股滚烫的触感让北原白马的呼吸猛地一沉。

斋藤晴鸟的身体比北原白马想象中的还要温软,手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棉质睡衣和体温交织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布料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碾过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脏急促的跳动。

“北原.......”

听见了少女近乎梦呓般的轻微声响,北原白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滑到颈侧,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细嫩的肌肤,尝到清晨独有的微咸与少女体香的甜腻。

“已经醒了?”

“嗯。”

斋藤晴鸟背对着北原白马蜷缩在他的怀里,无意识地往后再靠了靠,让两人之间原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彻底消失。

她的臀缝正好嵌进他的胯间,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的股沟上,她当即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

“好像.......有一点了?”她小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一丝颤意,她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早上的正常现象,不用在意,这并非我的本意。”

话音未落,他那根硬挺却不自觉地又跳动了一下,顶得她臀缝里的软肉一阵发紧,连带着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被窝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几分,北原白马伸出手帮她捋着脖颈上的发丝,少女的耳朵染上一抹绯红。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斋藤晴鸟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热流。

斋藤晴鸟转过身,那双迷离感十足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北原白马,一只手像是放松一般,搭在他的腰间。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下滑,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在他那根滚烫的硬物上,轻轻揉压,感受其跳动的频率。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甜蜜的尴尬气氛。

她的肌肤经过一夜安眠而显得白皙透亮,自带光泽,更何况她本身独有的气质,在美目流盼间有着说不尽的哀怜可人。

她的手指钻进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勾起松紧带,却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腹摩挲着他肚脐下方那片细软的体毛。

北原白马的双手从被褥里拿出来,握着斋藤晴鸟的另一只手说:

“睡的好吗?”

“嗯。”斋藤晴鸟的樱色小嘴努了努。

她的手指依然没有抽离,反而更往深处探了探,指尖触碰到那根硬挺的根部,微微蜷缩,像是在丈量它的长度。

北原白马心领神会,主动凑上前,亲吻着她的嘴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软糯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她的味道比他记忆中还要甜美。

斋藤晴鸟搭在他腰上的一只手,逐渐开始行动。

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睡裤的缝隙中释放出来,粗壮而坚硬,她的小手握不住全根,只能轻轻套弄着顶端,拇指碾过马眼,抹出一丝黏腻的前液。

松开嘴后,北原白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望着小脸愈发通红的斋藤晴鸟说:

“我都说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口中这样说,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她的掌心里挺了挺,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虎口轻轻蹭动。

“是我自己愿意的。”斋藤晴鸟仰起脖颈,主动凑上前索吻。

她一边吻着他,小手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腹箍住伞状冠状沟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捻着他的阴囊轻轻揉捏。

北原白马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拇指按着马眼反复旋转,她的掌心温热软嫩,裹着他的肉棒用力磨蹭,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即将失控的边缘。

清晨的被窝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手部揉搓的湿润声响,斋藤晴鸟的脸颊贴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的反应,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套弄间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北原白马的腰腹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白嫩的手心和小臂上,沿着指缝缓缓滑落。

“唔……好多……好烫……”斋藤晴鸟低低呢喃,指尖捻着那股黏腻的液体,慢慢涂在他小腹上,又将手凑到鼻前嗅了嗅。

两人的清晨,在一片暧昧中度过。

半个多小时过后,北原白马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后换上衣服。

“我可以不去的。”这时,躺在床上的斋藤晴鸟忽然开口说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北原白马刚穿上大衣,侧过头望着她,少女的眼神清澈如水,脸腮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

“我是认真的。”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的,万一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负全部责任。”

“唔.......”

斋藤晴鸟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稍卷的茶色长发在洁白的被褥上画上色彩,

“谢谢。”

“说什么呢?”

北原白马走上前坐在床沿,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说,

“不要再说谢谢之类的话了,现在你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了。”

“白马.......”

斋藤晴鸟吸了吸鼻子,得到了很多一直追寻的东西,也永远失去了无比珍贵的东西,但现在的她并不后悔。

绕过的所有远路,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都是有必要的。

北原白马的唇角含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梁说:

“但是生日并不重要,不管如何,我都等你们毕业。”

斋藤晴鸟抬起双手,故作惊呼地捂住嘴:“你怎么能.......”

北原白马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曾经也是教过你们的老师,如果让你们在没毕业之前就奉献,我心里无论如何都过意不去。”

“过分,你是知道我最早,才这么说的!”斋藤晴鸟双手抱起枕头,像是撒娇一般轻轻打了打他的肩膀。

“真的。”

北原白马脸上挤出为难的笑容说,

“但如果晴鸟你忍不住的话,我也会帮帮你,但在你毕业之前,绝对不行。”

“那如果是你忍不住呢?”

“你也可以像刚才那样帮我。”北原白马握了握她的小手,又郁闷地别过脸吐槽道,“我这是在和你说些什么.......”

“噗嗤——”

斋藤晴鸟没忍住笑出声,从她喉咙里倾吐出的声音美得让人心颤,

“那我毕业后,神旭制服......”

“制服不要丢。”北原白马故作正经地说道,“制服绝对不要丢,不管是春夏秋冬的,都不要丢。”

“哦~~明白了。”斋藤晴鸟笑到歪头。

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对了,今年去札幌音乐大会的行进制服你还在吗?”

“嗯,有留着。”她点点头。

“太好了,晴鸟穿的很漂亮,我现在都还记得。”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按理来说这句话的人很猥琐,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女孩子感到难受。

果然还是太吃好感和建模。

斋藤晴鸟也笑着说:

“我也记得你当初穿的西装很帅,喜欢。”

“我开玩笑的,你别真信。”

“我知道,但我不是开玩笑哦~~”

“那你还是留着吧。”

两人相视而笑,虽然谈的话题很没有营养,但对北原白马来说,只要能先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好的。

北原白马从床沿起身说:

“新干线应该还有票,赶紧,我们去东京先帮你看房子。”

“真的要我一起去吗?”

斋藤晴鸟望着他说道,

“如果月夜和惠理她们也在的话,我应该是有勇气去的,但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你害怕四宫?”北原白马问道。

“.......如果说不害怕,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斋藤晴鸟别开脸,纠结地说道,“四宫老师比我想的要聪明。”

“但也没办法,我说过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到时候见机行事。”

之后,北原白马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的话语萦绕在斋藤晴鸟的耳廓内,慰藉着,安抚着。

“北原老师,如果真让你二选一,你会选谁?”斋藤晴鸟忽然问道,话语中伴随着厚重的现实感。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她口中的「一」,毫无疑问指的并不是单独一个人,而是指惠理、裕香、立华,晴鸟这些女孩子。

而另一个「一」,很明显是四宫遥。

“如果真的只能选结婚的话,毫无疑问我会选四宫遥。”

北原白马穿好衣服,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说,

“其实和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宠物也好,甚至是电影动漫里出现的人物也好,只要当事者愿意,那么三个人也好,四个人也好,五个人也好,就算理由和爱情毫无关系也好,只要双方想,就能在一起,就算无法结婚,只要给予和结婚同样的保障就行。”

北原白马的话和他执教时的态度如出一辙,使斋藤晴鸟感受到了无比宽阔的放松。

虽然他说的话,和浪漫一词是完全不沾一点边,但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听起来异常温暖,这让斋藤晴鸟很是喜欢。

“所以——”

“我已经明白了。”斋藤晴鸟笑了笑说,“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二选一吧?”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很多。”北原白马回以笑容说,“快点收拾,吃完早餐去新函馆北斗。”

两人走出卫生间,北原白马便上前搂住她的腰,低下头亲着她的额头,再一路往下亲吻着,仿佛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细节。

他的嘴唇沿着鼻梁往下滑,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衔住她胸口的凸起,用牙齿轻咬住,舌尖隔着衣料快速舔弄那一粒已经发硬的乳尖。

斋藤晴鸟“啊”的一声轻喘,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团柔软的肉团被他的唇舌隔衣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唔……”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肌肉里。

北原白马的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探进丝绒裙摆的侧缝,在她大腿根部抚过丝滑的肉色丝袜,又往深处探去,隔着棉质内裤按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被他另一只手臂捞住腰际,紧紧贴在他怀里。

“晴鸟的身体好敏感,明明隔着裙子,却已经湿透了。”北原白马在她耳边低语,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压她的阴蒂。

斋藤晴鸟咬紧下唇,眼角泛红,硬生生压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等一下……出门前……至少让我换件衣服……”她细声求饶,大腿内侧却夹紧了他的手,像是本能地阻止他抽离。

北原白马这才停手,却用湿透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嘴角,把那抹黏腻的水光涂在她唇边。

“出了这门就亲不了了。”他小声说道,手沿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

“唔.......”

斋藤晴鸟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配合着,舌尖主动探出,与他的唇齿交缠,她尝到自己那股淡淡的咸湿味。

离开公寓前的几分钟,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她的手在他裤子前轻轻蹭了蹭,确认他尚且平静才抿嘴笑着收手,收拾完才走出门。

吃完早餐,搭上市电来到新函馆北斗站。

临近过年,车站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特别是冬天,活生生的穿衣秀,什么穿衣样式的都能见到。

还有穿短袖的,北原白马由衷地感到佩服,虽然今天有出太阳,但还是很冷。

“你有和惠理她们说吗?”斋藤晴鸟站在他身边,但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让她看上去不显得暧昧。

“还没。”北原白马进站,刚想说「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大家」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道激动的声音。

“是北原老师?!还有晴鸟!”

两人近乎在同一时间侧过头,发现另外两个人正拖着行李往这里来。

是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们两人。

“樱子?这是樱子?”

斋藤晴鸟惊讶地望着其中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女,

“不对劲吧?你是樱子吗?”

北原白马都傻住了,因为由川樱子从前都是扎三股辫的,现在没有任何发型,就是很原始单纯的黑长直。

“就是我啦,真是的,你这么说一定是故意的!”由川樱子微微眯起眼睛,但还是紧张地用手捋头发。

这种语气不会错了,就是由川樱子。

“我一直都说你别扎三股辫,留黑长直会好看的!”

斋藤晴鸟伸出手,来回捋着她的头发说,

“好漂亮呢~~”

赤松纱耶香的手抵住下巴,嬉皮笑脸地说:

“是我干的,她想扎,但是被我强制了。”

“我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由川樱子的小脸燥红,对于她这个极为保守的少女来说,不扎三股鞭出门,像是没穿内搭一样。

“不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两个啊,呦~~北原老师~~”赤松纱耶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笑着对北原白马打招呼。

北原白马冲着她笑了笑,主动询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旅行吗?”

赤松纱耶香的手臂搭在由川樱子的肩膀上说:

“我们今年去东京过年。”

斋藤晴鸟困惑地歪着头说:

“欸?为什么?你们不是在函馆吗?”

“我家比较特殊,去年在函馆的爷爷奶奶家过,今年就要去东京的外公外婆家过。”

赤松纱耶香单手倚着细腰,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

“哎,只能说作为独生女的我太受家里人宠爱了,谁都想占有我,没办法,家里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上策和中策是什么?”

“上策是大家住在一起,中策是我爸妈再生一个孩子,可惜不可能。”赤松纱耶香笑道。

“那樱子.......”

赤松纱耶香直接摆出了夸张的动作,站在由川樱子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

“樱子的爸爸在东京的目黑区买了房子!今年要在东京的新家过年!”

“纱耶香.......”

由川樱子脸上的筋肉一抽,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好像由川家挖到宝了一样。

斋藤晴鸟的嘴巴微微开阖着,随即脸上挤出笑容握住她的手说:

“真的吗?樱子?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啦,我家里可是贷款了五十年呢.......”由川樱子尴尬地说。

赤松纱耶香朝着她竖起大拇指说:

“挺好的!这样樱子一想到还有上亿円没还,就能加油工作了!”

“我不觉得这能成为好好上班的动力......”

“太好了,我今后的大学也在目黑区,今后就能偶尔上门一起玩了。”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看了她一眼,从斋藤晴鸟的反应来看,有熟人在,她由衷地感到开心。

“嘿嘿嘿~~~大家到时候有空就能一起玩了哦?”赤松纱耶香笑眯眯的,双手反复摩挲着。

“赤松同学,你不是被保送北海道了吗?”北原白马问道。

“哎呀,我又不是一辈子驻扎在北海道!”

赤松纱耶香抬起手,将落在肩膀上的发丝往后拨弄,嘴角一扬,露出无可睥睨的姿态说,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札幌新千岁直达东京!”

“飞机票也很贵诶。”由川樱子瞥了她一眼说。

“这点钱,和大家的友谊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赤松纱耶香凑上由川樱子的头发,轻轻吸了一口,

“啊~~好香~~~”

“......说的倒是轻松。”

“那由川同学今后是在东京读书了?”北原白马问道。

“对,报考东京的护士学校。”

“哪一所?”

“庆应义塾大学的看护学科。”

赤松纱耶香造作忸怩地说道:“我现在就想被樱子的小针针,扎的浑身是血了。”

“我现在就扎死你!由川樱子的手摆出鸡爪形态,对着她不停地扎。

“诶嘿嘿——”

赤松纱耶香一边笑一边说道,

“啊,话说回来,北原老师和斋藤同学是去哪儿?该不会,是瞒着大家出去度假吧?”

还不等北原白马两人解释,由川樱子就用手肘撞了撞她的侧腹:

“在胡乱说些什么!正经点!”

“没事没事。”

北原白马挤出温和的笑容,赤松他早已熟悉,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话,

“我是回家过年,趁着这次机会,先帮斋藤同学确定在东京的住所,当她的担保人。”

“现在就租房吗?会不会太早了?”赤松纱耶香好奇地问道,“还有四个月呢。”

“提前看,并不意味着先租。”北原白马勉强解释道,“先去看看地段吧,总之租房这件事还挺漫长的。”

由川樱子迟疑再三,深吸了一口气说:

“晴鸟,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的!”

“不用啦,这太麻烦了。”斋藤晴鸟笑着摆摆手。

赤松纱耶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手捏着下巴,困惑地问道:

“为什么不是长濑同学和神崎惠理陪着?她们两个人呢?”

她们三个是姐妹花,在神旭是出了名的,哪怕外校的学生,一提到神旭,就会下意识地想到「那三个女孩子」。

斋藤晴鸟极其自然地说道:

“前些天在青森的时候,我和月夜吵架了,惠理在安慰她没空陪我。”

“吵架?为什么?”由川樱子像个母亲一样紧张地问道,“你们不能再吵架了啊,为什么又要吵架呢?”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在学校里当着学生们的面互相推搡拉扯的场景。

“欸,怎么又吵架,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赤松纱耶香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可一见就是演出来的。

不如说,赤松纱耶香根本就没有想要掩饰的意思,她对此其实毫不关心。

“因为一些琐事啦,我想她很快就能想通的。”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她怎么可能将原因说出口。

“北原老师不也在?难管不了?”赤松纱耶香歪着头。

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说:

“这是她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一个男的不方便管。”

“嗯哼,女孩子之间的事情。”

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她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谁和谁吵架了,视线瞄了一眼斋藤晴鸟说,

“那以这种情况来看,斋藤同学的这次新年,是在北原老师家里过咯?”

一向冷静的斋藤晴鸟顿时哑然,在她迟疑的瞬间,北原白马主动开口说:

“对,我想让她留在我家里过年,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可我还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希望由川同学和赤松同学尽量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

“.......唔。”斋藤晴鸟的视线下意识地瞄向他。

“哦,这样.......”

由川樱子轻轻咬着下唇,她没有往深处想,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是在关心斋藤晴鸟,因为她的家庭情况自己非常清楚。

“放心啦,我们的嘴巴很严的~~”

赤松纱耶香双手抱臂,比起揶揄,看热闹的眼神来得更加浓烈,

“不过如果雨守同学知道的话,一定会在雪地里打滚,发出的热气能把全函馆的雪全部融化。”

“雨守同学最近在做什么呢?”北原白马问道。

“补习班上课呢。”

由川樱子说,

“说实在的,雨守同学的成绩本来就很好,看见她一直补习把我都搞得心慌慌了。”

“呜呜,可怜的孩子,我懂我懂,明明超厉害却还是在不断的提升自己,这种人超恐怖的。”赤松纱耶香说。

“我觉得纱耶香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了。”由川樱子很无语。

她一直见纱耶香在玩,可离谱的是,这个人的学习成绩竟然好的不得了。

不怕好朋友在肉眼可见的努力,就怕好朋友不用努力,成绩还能一直往上提。

“我的车次快到了。”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我们说不定是同一趟。”

赤松纱耶香看都没看,直接耸肩说:“不会的,我们估计还早一个小时呢。”

“一个小时,那你们来这么早做什么?”斋藤晴鸟问道。

“因为樱子啊,她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然后提前来了。”

由川樱子连忙解释道:

“假如,我说假如,来的路上可能出了车祸,交通堵塞,又或者雪下太大了,市电停了一小时呢?”

“都说了不会的.......”

“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时,北原白马的手机响了,是四宫遥打来的电话。

“抱歉,我接一个电话。”他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

“在新函馆北斗,估计下午一点多到,嗯,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行。”

他收起手机。

“要走了,由川同学,赤松同学,新学期再见,还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北原老师。”

“走。”

北原白马对着斋藤晴鸟说。

望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由川樱子的小脸尽显忧虑,双肩微微下垂,长叹一口气。

“北原老师对我们太好了,没想到离职后,大家还在给他添麻烦。”

“说不定他都习惯了。”赤松纱耶香的手粗乱地搓着她的头发,“走吧,找地方坐一会儿。”

由川樱子的头往旁边一扭躲开:

“我感觉心里很难受,都过年了,为什么月夜她们就不能好好的聚在一起呢?”

“说不定和北原老师在一起,斋藤同学更开心呢?”

“怎么会。”由川樱子无语地说。

“怎么不会,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啊。”赤松纱耶香的语气太过自然,所以显得极有实感。

由川樱子握住行李箱的扶手:

“你想太多了,走吧。”

◇

原本北原白马买的只是普通车厢,但这次和斋藤晴鸟一起出门,他临时改成了GranClass车厢,新干线规格最高的车厢。

车厢内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暖风轻轻送着,真皮座椅宽敞柔软,却让空气里的暧昧显得格外致命。

“刚才有点害怕。”斋藤晴鸟坐在靠窗的座位,视野开阔,站台上人来人往。

GranClass的座位都是真皮座椅,空间宽阔,虽然不能和她贴贴,但坐感比普厢椅来的舒服。

她侧过身坐,双腿交叠,丝绒裙摆顺着大腿滑开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裙下黑色吊带袜的边沿。

“不用怕,我们正常一点就行。”北原白马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光裸的大腿根上。

斋藤晴鸟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即抿嘴笑道:

“总感觉.......有点刺激。”

“是吗?”

“嗯,我还是第一次在樱子她们面前这样。”

她说着,将手轻轻放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西裤的布料来回画圈。

北原白马笑了笑,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

斋藤晴鸟好奇地凑过来,下巴被他轻轻捏住,不一会儿,两人在安静的车厢内接吻着。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可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口中,纠缠他的舌头,小舌在他口腔里绕动,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腰间滑落,顺着丝绒裙摆探进去,摸到大腿内侧那片细滑的肌肤,指腹挑开吊带袜的蕾丝边沿,直直按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棉质内裤上。

斋藤晴鸟喉咙里溢出半声轻哼,却被他的吻堵在嘴里,剩下那半声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的手肘撑开,他隔着内裤用指节碾磨她的阴蒂,黏腻的蜜液很快洇透薄薄的布料。

路过的乘务员本想来服务,结果看见这一幕顿时脸红心燥,当做没发现快步离开了。

列车轻微晃动,斋藤晴鸟整个人倚在他身上,一只手却悄悄探下去,解开了他的裤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心温暖而湿润,套弄间偶尔用指甲刮过马眼,让那根肉棒迅速胀大,顶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你……不怕被人看见?”他低声问,呼吸已然不稳。

“只要你不叫出声……就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与得意,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你好像......怎么亲我都亲不够呢。”北原白马喘息着说。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指尖却更用劲地揉搓他的龟头,直到他猛地绷紧腰腹,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掌心里。

“唔——”她低低哼了一声,将那黏腻的液体轻轻涂在他大腿内侧的布料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抽手,用湿巾擦净指尖。

窗外站台飞速掠过,两个人并排坐着,一个面颊潮红,一个大腿湿粘,却都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