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的生日,一月七号(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9,149 字
从函馆湾吹来的冷风让北原白马瑟瑟发抖,在公寓楼前的花圃里,一丝绿意都没有。
一边调整好心态,一边走上楼。
来到斋藤晴鸟的门口,摁下门铃的片刻,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来了」的开朗声。
脚步声传来,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已经换上睡衣的斋藤晴鸟,和他印象中的模样一致。
和她这样的少女待在同一间房,需要庞大无比的定力。
“要休息了吗?”北原白马站在门口问道。
“还没,我想着你今晚会过来呢。”斋藤晴鸟敞开门,茶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说,“进来?”
北原白马点点头,来到狭窄的玄关,光是站在这里,房间内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工作中的油灯被困在墙角,地板上铺设着奶白色的毛绒地毯,桌子上是各种乐理书本,还有高三年的复习教材。
“只是鞋子而已,我姑且自己会脱掉。”
见她顺势蹲下身要帮忙脱鞋,他一下子就阻拦了。
“唔。”
斋藤晴鸟又站了起来,那份饱满的身材在柔软织物的勾勒下,呈现出朦胧又动人的妩媚美感。
她转过身,蜜桃般丰腴的臀线在行走时,无不在夸耀着少女的柔美,让人挪不开视线,想将脸扑上前。
北原白马自认为,如果换作裕香或者惠理的人,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情况下,他已经给这屁股「脸色」了。
但斋藤晴鸟不一样,哪怕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情人,可两人的从前并不美好,如何相处依旧是个大问题。
北原白马在一眼就能收纳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地问道:
“最近的开销怎么样?”
“还行,还有钱。”斋藤晴鸟的下半身钻进暖炉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晚饭吃了吗?”
“吃了。”
其实还没吃,只是下午在雾岛真依家里喝了很多水和小零食,让北原白马根本感觉不到饥饿。
“和久野学妹玩的开心吗?”
斋藤晴鸟笑起来,从语气中完全听不到有任何揶揄的语气。
“还行,看了部电影。”北原白马将身上的大衣脱下,主动坐在了她的身边,“还是暖炉桌舒服。”
斋藤晴鸟在桌子下的双腿并拢紧,微微斜眼看着他说:
“你有和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北原白马觉得有些尴尬,索性拿出手机,不停划着最近的时政新闻:
“有。”
“她什么反应?”斋藤晴鸟歪着头,柔顺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
“很生气,还打我了。”
“也是呢。”斋藤晴鸟忸怩着声线说,“但是我今后有信心和她处好关系,我从来不觉得她是个麻烦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点点头,像立华这样的少女实际上是最不麻烦的,最麻烦的一类少女,在他心中恐怕只有一个人。
“长濑同学一直没联系你?”北原白马放下手机望着她。
很少离她这么近,一股近乎成熟,而又显得纯净的矛盾气息,不断地从她的身上燕发出来。
没有直接扑倒开始暧昧,北原白马认为自己已经赢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进门那一刻起,每一次呼吸都在刻意控制。
她离他如此之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皂角和体温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心头发痒的味道。
暖炉桌下,她的脚尖无意识地碰了碰他的小腿,又迅速缩回去。
那一瞬的触碰,像电流一样从脚踝窜上脊背,让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斋藤晴鸟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没有抬头,但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樱色。
“你在紧张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窗上的雪。
“没有。”他干涩地否认,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要花上力气。
她的手从暖炉桌下伸过来,指尖轻轻落在他搭在膝上的手背,不是抚摸,只是停留。
那点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颤,却谁都没有再动。
斋藤晴鸟忧郁地皱起眉头,指腹捏住耳边的发丝,一路往下捋动,直到富有弧度美感的胸部:
“没有,我问过惠理了,她们回家后月夜就让惠理回去了,可能她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北原白马十指交错摆在桌子上,就在他不知道要和斋藤晴鸟聊些什么才好的时候,手机里传来了震动声。
拿起一看,发现又是矶源裕香发来的消息,还附带着一张她拎着一条布料的照片。
“北原老师!我在院子的一角发现了你的内裤!”
“.......”
“什么?”
斋藤晴鸟主动凑近。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和她如此接近,难免心跳加速,但又不想被她意识到,于是将手机往她那边移了移:
“上次丢了一条,我还以为被裕香拿走了,没想到真是被黄鼠狼叼走的,现在她竟然还能找到。”
“哦~~”斋藤晴鸟抬起小手抵住下巴,笑着说,“原来就连动物都喜欢北原老师呢。”
“......可能只是运气不好。”北原白马笑了笑,左臂一直保持着不动的姿态。
如果他是黄鼠狼,要叼也叼长濑月夜的,因为其他女孩子是什么颜色和款式的他都知道。
“对了,我今天还遇见了江藤和高桥两人,她们和我说吹奏部打算明年把目标往下调,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斋藤晴鸟在神旭高中的交际网无疑是最佳的,这一点哪怕是北原白马都无法否认。
“这件事啊.......我确实有听水野和小日葵她们说过。”
斋藤晴鸟说道,
“总而言之就是御所院老师的能力不够,在最近几天的练习中就能感知到和你的巨大差距,江藤学妹担心会有大问题,但这件事她们不打算和御所院老师说。”
“这样.......”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他有想过这种情况,但他并未现场听过,不明白她们口中的「巨大差距」指的是什么,看来要等开学后去看一眼。
斋藤晴鸟悄悄用视野余光瞥向身边的他,起先期待的气泡在心中不停地鼓吹、胀满,直到被戳破一个洞,开始晃晃悠悠地下沉。
入门这么长时间了,北原白马竟然一点动作表示都没有,哪儿还有什么晚上情侣该有的模样。
少女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裤,怯怯地低声问道:
“你是不想抱我吗?”
在想正事的北原白马,耳边忽然响起少女的娇吟声,侧过头,她那张迷人而又寡感满满的脸蛋,无不令人沉迷。
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嘴唇水润,微微张着,像等着被人含住。
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不知道脸上有没有泛红,但还是主动抬起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清晰地感到底下肩胛骨的温热,她肩头轻轻一颤,没有躲。
“抱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嘴上说着抱歉,手却顺势从肩膀滑到她后颈,指腹在她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斋藤晴鸟的呼吸颤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过来,那对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贴上他的侧臂。
“唔——”斋藤晴鸟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肢,轻声说道,“你和裕香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主动抱她们吗?”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委屈,身体却在悄悄收紧手臂,让他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
她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他耳廓上,声音闷闷的:“还是说……只有我,让你不想碰?”
北原白马的血液“轰”地往头顶冲,几乎是本能地,他收紧了搂住她肩膀的手臂。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腰线处那一段凹下去的曲线。
“别乱想,我刚才真的在想一些事情,而且,我还没想好你喜欢哪一种形式。”
他说着安抚的话,可手掌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腰侧轻轻滑动,用指腹描摹她胯骨的形状。
斋藤晴鸟能听到他有些过速的心跳,也能听见空气里流淌的微妙静默,以及能感受到两人的暧昧温度,在逐渐升高。
她在他怀里轻轻抬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看他。
“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她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稍稍搂紧了他。
她的身体彻底贴了上来,两个人的肋骨之间没有一丝空隙,那颗饱满的胸部被压得变了形,却似浑然不觉。
北原白马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他想立刻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缓缓移动,像在丈量他的轮廓,又像在确认他是真的存在。
北原白马往下看,视线恰好落在她的领口。
宽松的领子因为挤压而敞开了些许,露出里面一截锁骨,以及下方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他忽然想起了打年糕,一个锤子砸下去,本来是圆润的年糕就会被压扁,往四面八方溢出。
此刻她的胸口就是这样,柔软得像会化掉,仿佛只要一按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一个声音在耳中呼喊,好想直接上手去摸,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太着急了,和她交往并不应该是冲着身体去的。
可他的手却已经鬼使神差地滑到她的腰侧,掌心扣住那一截细腰,隔衣摩挲着。
斋藤晴鸟在他的抚弄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像猫叫,又像叹息,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猛跳。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保持着搂抱的姿势说:
“长濑同学——”
他本想说「长濑同学今年有没有邀请你一起去过新年」,可是斋藤晴鸟直接打断他的话,仰起头,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
“现在就别管月夜了,能不能只看着我?”
少女的声调中掺杂着一丝委屈、不甘,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注视着斋藤晴鸟诱人的饱满樱唇,还有她因紧张而颤抖的睫毛。
头下意识地往下俯,对他来说,接吻像摘枝头的青森苹果一样,嘴到擒来。
盛了满腔温柔缱绻,异常莹润香甜,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仿佛下一秒自制力就会完全失控。
原来,她是这种味道。
出乎北原白马意料的是,斋藤晴鸟在这方面的技巧和她的外貌身材完全不符合,让他感受到了第一次和神崎惠理接吻的感觉。
愚笨,却又很努力。
“我还以为你之前有和其他男生交往过。”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温柔地说道。
斋藤晴鸟的嘴唇微微开阖着,只是单纯的接吻就让她浑身酥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
北原白马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隔着柔软的织物,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又浅又急促,胸脯跟着起伏,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
“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和其他人交往过?”
她说这话时不肯看他的眼睛,只是垂着睫毛,那副模样又倔强又惹人怜。
北原白马忍不住低头又含住她的唇。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入,舌尖撬开她齿关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却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入侵。
她不会换气,被动地承受他的掠夺,只能从他嘴里抢夺氧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的后背,隔着睡衣胡乱地抓挠着,像是在他身上寻找支撑点。
北原白马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落在她丰满的臀部,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份柔软和弹性。
他忍不住捏了一把,斋藤晴鸟的身体猛地一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有……有点奇怪……”她小声说,却没有躲开他作祟的手。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她说话的模样有些不清醒了,小脸呆迷,就像在恍惚间,被陌生的潮涌在逐渐淹没了理智。
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对象终于在今天得到,喜到深处,斋藤晴鸟竟然瘫痪了。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要不是被他搂着,整个就要滑到地毯上去了。
北原白马的掌心还扣在她的臀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仿佛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柔软触感。
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他已经做好打算了,今天不做任何宣泄,否则他早就和久野立华开始了。
既然不给久野立华,那么斋藤晴鸟今天也不能给,否则就是瞧不起立华。
他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决定,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唔——”斋藤晴鸟松开唇,娇喘微微地说,
“我一直想着今天,终于实现了。”
她喘气时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家居服,随着呼吸在他眼前轻轻晃动,让人移不开眼。
北原白马看着她红润的嘴唇上还沾着方才亲吻时的水光,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线条的柔软,忍不住往下滑了滑,落在她胯骨凸起的边缘。
斋藤晴鸟敏感地抖了抖,却没有躲,反而轻轻向他靠了靠,让那一片柔软贴上他。
北原白马的手重重捏了一把她的手臂,忍着心中不断泛起的悸动说:
“我明天就要去东京了,我再陪你待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斋藤晴鸟挪了挪身体,两人衣物之间的微小摩擦声,都仿佛能点燃火星。
“不能,留下来吗?”
灯光下,北原白马的喉结在细微滚动,吁出一口气热气说:
“不行。”
“.......”斋藤晴鸟直率地望着他的侧脸,主动开口说:“你和她们都做过了吗?”
她问的很直白。
北原白马和斋藤晴鸟解释了从未做过,哪怕是惠理也没有。
“真的?”
斋藤晴鸟那张红润的脸颊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嗯。”
再次得到北原白马的承认,斋藤晴鸟兴奋地直接扑倒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压下去,和他双目对视着:
“那我,会是第一个了?”
斋藤晴鸟的气力出乎北原白马的意料,比起裕香等人大了不少,但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会。”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处男吗?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
接着,对着跨坐在身上的少女,义正言辞地说出了前提条件。
斋藤晴鸟柔和的唇线松动了下,轻轻一抿,随即形成了一个俏皮而又睥睨的弧度。
她双臂撑在北原白马的两侧,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裕香的生日是在三月十号,惠理是六月二十一......而我的生日,是明年的一月七号,也就是......不到十天哦。”
“......”
她的笑容完全绽放,贝齿里躲藏着的朵朵笑意,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光明的既视感。
北原白马的大脑彻底宕机,随口说了一句「我不相信」,结果她就直接起身,拿起书包里的学生证。
在斋藤晴鸟的生年月日上,赫然写着一月七号。
她并不是在说谎,不到十天,她就成年了,能达到北原白马的前提条件。
“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赢在这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斋藤晴鸟的脸上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松弛感,胸中长期积压的担忧和紧张尽数吐出,眼角下弯,勾勒出温柔的弧线。
她看向北原白马的眼神,已经逐渐不太一样了。
“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好想吹奏《天国与地狱序曲》呢!”斋藤晴鸟将学生证夹在双手中,轻轻一拍。
北原白马一下子就明白是奥芬巴赫的曲子,这首曲子的旋律极为激昂,其中包含着大量快速且令人兴奋的段落,感染力极强。
不对,现在不是关心奥芬巴赫的时候!
少女很开心,然而北原白马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想不想是他的事情,没人能逼得了他,哪怕是四宫遥都不行!
“晴鸟,这件事不是说达到了某种条件就行的,我们两人之间的接触还太少。”
北原白马从毛毯上站起了身,穿上大衣说,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然而斋藤晴鸟光着脚,直接冲到玄关前,将房门反锁上,红着脸说:
“为什么现在就要走?就是因为我们接触太少,难道不应该多接触吗?”
“......”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她说的好有道理!
“你放心好了,我没说你今晚一定要对我做什么。”
斋藤晴鸟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说,
“我只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让我听听你的呼吸,我都很安心。”
“......可是。”
“我买了你体型的睡衣,试试看?”
“???”
在北原白马惊愕的目光中,她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男士睡衣,仔细一看,和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情侣款。
“锵锵~~~”斋藤晴鸟笑着展示睡衣说,“试试看合不合适?”
她的意思非常明确,希望今晚北原白马能住下来。
拿起睡衣,在镜子前简单套一下,发现还挺合身。
“我发誓,绝对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斋藤晴鸟的双手交握在身后,对着他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说,
“但如果你想做什么事情,我倒是不会拒绝。”
好像在说如果他的意志不坚定,她就很坚定。
北原白马不说话,拿上睡衣去往卫生间,默认留下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不仅睡衣给准备好了,就连各种洗漱用品也是,男士洗面奶也有。
她是提前就准备好的,还是今天准备的?
怀着猜不透的想法换好衣服出来,斋藤晴鸟已经安稳地躺在床上,那双眼眸亮得宛如在发光。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走上前,脱掉鞋子。
她的床很小,只能勉强让两人一起睡,想要放肆舒展开根本不可能。
斋藤晴鸟的唇边一直扬着迷人的寡感笑容,双手叠放在被褥上,看着已经钻入被子的北原白马小声说:
“老公~~”
“.......”
北原白马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词汇就让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说什么呢?”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十一点多了,早点休息。”
斋藤晴鸟捂嘴笑着,她还从未见过北原白马在她眼前害臊。
手指轻轻摁下开关,发出「咔哒」一道轻响,房间瞬间被柔软的黑暗吞没。
斋藤晴鸟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只觉得心跳声就像一面被擂响的小鼓,咚咚咚地在耳膜里震荡,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黑暗里,其他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那是北原白马在翻身;然后是他平稳的、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这些平时再寻常不过的声响,此刻却让她的脸颊烧得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向着平躺着的他说:
“北原君?”
北原白马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白马。”
“……唔。”
斋藤晴鸟的脸颊烘得发烫,想借着窗外的光看看他的轮廓。
黑暗里,他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粗重,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我能抱抱你吗?”
在她壮着胆子说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马忽然主动侧过身。
一只温暖而用力的手臂温柔地伸过来,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那一碰,她整个人都软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肚子,想让那一块皮肤更贴近他的手。
隔着睡衣,斋藤晴鸟听到了他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比自己的心跳还要响亮,仿佛要从他的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忽然发现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那份紊乱像是被她的身体牵动,这让她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窃喜。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窃喜,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她悄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布料压在他小臂上,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北原白马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箍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向上,隔着睡衣轻轻罩上了她半边乳房。
斋藤晴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她没有躲,甚至身子微微弓起,将自己更完整地送进他掌中。
北原白马的拇指隔着衣料揉了揉顶端,那一点凸起便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
黑暗中,斋藤晴鸟的呼吸变得破碎,她不敢出声,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揪着他的睡衣。
少女的身体放松,开始享受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
他的手掌在她胸口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滑回她的腰际,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呼吸却逐渐同步,本以为会发生更加激烈的事情,可斋藤晴鸟的心中只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所替代。
她枕着他的胳膊,能感受到他那根硬热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的小腹,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
于是她也不再动,只是安静地蜷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度与重量。
以往的每个深夜,另一个欲望总是占据绝对的上风。
北原白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之前的经验来说,他会对她做些什么,也会让她帮忙做些什么。
可一拥抱最为惹人心燥的斋藤晴鸟后,却什么事情都不想再做了,只想这么一直抱着她,直到时间深处。
“噗嗤.......”
就在北原白马就打算这么入睡的时候,耳边忽然想起了少女的轻声笑声。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借由窗外洒进的月光,隐约可见少女的脸颊轮廓。
“没,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斋藤晴鸟放在枕头上的手指自然弯曲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
“我很开心,你能留下来陪着我,从始至终,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没有放弃我。”
北原白马的心一揪,继续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说:
“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去想了,今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谢谢~~~”
“现在还用这种语气说话?”
斋藤晴鸟笑了笑,主动亲了一口他的唇说:“我睡觉了。”
“嗯。”
她似乎想找个舒服的方式睡觉,侧了个身,将背对向北原白马,再让他抱住腰肢。
她的臀瓣刚好抵上他小腹,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原本消退的欲望又悄悄抬头。
斋藤晴鸟的睡姿倒是舒服了,可对于北原白马来说,这种睡姿身体又要开始作妖了。
那对丰腴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裤,一下一下蹭着他已经硬起来的部位,每一下都像在火上浇油。
想控制落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上摸,但大脑却在说「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还想睡觉吗!」。
于是变成了上下不定的状态。
他的手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衣烫着她的肚皮,却又犹豫着迟迟不敢往上动。
斋藤晴鸟的呼吸忽然变得不太均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腰处那个硬邦邦的轮廓,正抵着她的臀缝。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让那根硬热的东西陷进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斋藤晴鸟时不时地能感受到脖颈后侧传来了温热呼吸,她的手轻轻拉住了北原白马的手,轻声细语地说:
“我知道你今天不想,所以,就保持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她说着,牵着他的手,让它隔着睡衣贴在自己胸前。
掌下那团柔软温热而又沉甸甸,让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晴鸟……”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嘘,没事的……”
她轻轻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织物握住那团柔软。
他几乎能感觉到她乳尖的凸起,硌在掌心里,像一颗小石子。
北原白马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掌不由自主地动起来,隔着衣料揉捏那团饱满。
斋藤晴鸟咬着唇,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声,像猫叫一样抓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弓,将臀瓣更紧密地贴向他,让他硬挺的轮廓整个陷进她柔软的臀沟里。
北原白马的指尖隔着衣服捻了捻那颗凸起,她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呼吸变得又急又碎。
黑暗里,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原本就不稳定的理智更加摇摇欲坠。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隔着睡衣揉捏、按压、捻转,她的身体也跟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斋藤晴鸟忽然转过身来,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才喘息着说:
“……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她从他怀里滑出去,平躺好,心跳还在剧烈跳动着,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
北原白马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是怕他难受,才先叫停。
他躺在那里,下身还硬得发疼,但心里的那团焦躁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下来。
北原白马的脸色通红,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被她彻底左右了。
只是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唇上,甜得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斋藤晴鸟也没睡,她平躺着,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见他模糊的侧脸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她悄悄伸出手,在黑暗中找到他的手,握住了,又松开,只是轻轻搭在一起。
北原白马反扣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斋藤晴鸟像是被惊扰到了,扭动了下身体。
北原白马平躺着,望着毫无特色的天花板,他承认没想到会和斋藤晴鸟走到这一天。
与此同时,虽然她没有说,但肯定也希望自己能主动说。
当然,她之所以不说,肯定是考虑过他的难处,所以才不说的。
“呼.......”
北原白马侧过头,对着斋藤晴鸟平静地说道,
“晴鸟,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东京过年好了。”
“.......”
没有回复,只能听见冷风吹袭窗户发出的震动声。
睡着了?
就在北原白马如此怀疑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吸鼻子的哽咽声,她的身体在被褥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晴鸟?”北原白马有些错愕,连忙坐起身。
“没、没事......”
斋藤晴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啼嘘,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一丝丝抽离出来的。
北原白马俯下身子搂住她。
这次的新年,长濑月夜肯定无法再邀请她了,裕香还在青森,其他伙伴要和家里人一起过节,只剩下斋藤晴鸟一人。
北原白马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怀中的少女依旧在哭泣,亮晶晶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一颗颗顺着脸颊滚落,在枕套上留下深色的泪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
北原白马不知道这决定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不这样说,自己今晚一定睡不着。
“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到时候我给你在东京租一套房,让你离惠理她们更近一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