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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2章 比起少女的端庄,更重要的是.....(5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054 字

大巴沿着东北线自动车道上疾驰着。

经过近七个小时的路程,下午两点多,一行人又来到了青森市吃饭。

北原白马心神不定,一从大巴车上走下来就去看长濑月夜的双腿,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钉在那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上。

黑色乐福鞋中的玉足小巧玲珑,脚背肌肤细腻如脂,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理,白色花边短袜只堪堪包住足弓,露出圆润的脚踝与一段嫩白的小腿肚子。

那双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微微并拢时,裙摆下的阴影勾出引人遐想的缝隙,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腻气息。

右腿膝盖处的医用创可贴像一抹突兀的污痕,贴在那莹润如玉的肌肤上,北原白马喉结滚动,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贴布下可能藏着的、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膝窝。

难道斋藤晴鸟说的都是真的?长濑月夜竟然在他门口做那种事?被发现了害怕到摔跤?

他想象着那两条美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的模样,裙摆凌乱地堆在腿根,膝盖与地面贴合的触感,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内侧,会不会正因为紧张而沁出细汗?

光是想象,就让北原白马的下腹窜起一阵燥热,可面上仍是那副心疼的神情。

但是这么白皙的美腿,竟然出现了瑕疵!简直不可接受!

那创可贴仿佛嘲笑着他——昨夜她在他门前颤抖着自渎时,这双腿该是如何绞紧又松开,又是如何在骤然受惊时跌倒,膝盖狠狠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这一块碍眼的痕迹。

北原白马忍不住在心中惋惜,脑中却愈发清晰地勾勒出那腿根深处被长濑月夜自己揉得湿泞的情景,如果想要恢复的话需要一段时间,看来平日里只能将少女腿上的创可贴当做一种情趣了。

“唔.......”

长濑月夜一下车,就有些拘谨。

她总感觉北原老师一直在看她的腿,而且自己能从对方投来的视线中,察觉出他心疼的情绪。

他在关心自己?

想隐晦地与北原白马对上视线,以求在他眸底感受可能是怜爱之类的感情时,却发现他在此时挪开了视线,和神崎惠理在聊着天。

惠理好像很开心,唇上抿着一抹淡笑。

“北原老师,很喜欢月夜的腿呢,一下车就在看着。”耳边忽然传来了少女忸怩的声音。

长濑月夜一惊,转过头发现斋藤晴鸟站在自己的身边。

不管如何,视线总是会落在斋藤晴鸟那对圆润挺翘的胸部上,制服领巾的下部分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被撑得悬空,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

少女的胸间因紧绷而出现的布料褶皱,深深陷进乳肉之间,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走动时微微颤晃,仿佛随时会把那排纽扣崩开。

长濑月夜看着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在晴鸟的动作下轻轻晃动,连她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香液,心底冒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那对肉团又软又挺,若是被男人的手掌握住揉捏,想必会从指缝间溢出丰腴的乳肉,顶端那两粒蓓蕾早已将薄衬衫顶出小小的凸起,明显而没有丝毫遮掩。

“.......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讲。”她呼出一口热气说。

“你也能感受到吧?他下车后就一直在盯着。”

斋藤晴鸟捋着额前的刘海说,

“因为在整个吹奏部里,月夜的腿是最美的,从本质上看北原老师是个男生,不喜欢才是一件怪事吧?”

听到她这句话,长濑月夜的脸情不自禁地一红,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显得挺拔修长。

“晴鸟,你怎么能变成这样......”长濑月夜的手揪着裙边,晴鸟最近说的话,都让她难以接受。

“可能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而且月夜对我来说也是亲近的人。”

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睫毛颤动着说,

“对了,我已经和北原老师说过了,昨晚的事情。”

长濑月夜彻底僵硬住了,仿佛所有的言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冻结在了喉咙深处。

她怎么敢的?

明明在他的房门前做了那么污秽不堪的事情,竟然还敢和他说出口?

“很惊讶?”

斋藤晴鸟的手揉捏着胸前的发梢说,

“还有你更惊讶的,我是说出来了,但是,我说谎了。”

“说谎?”长濑月夜的眼睛眨了又眨,不知道晴鸟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斋藤晴鸟轻吁了口气,张口说道:

“我和北原老师说,是月夜你在他的门口做那种事,结果被我看见了。”

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只剩下无尽的惊愕与茫然。

可紧接着,心跳骤然加快,每一次的跳动都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你.......你.......”

羞耻感让她都不知该说什么话,皮肤像被夏日晒过一样,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长濑月夜从小到大都在接受着父母教授的礼仪涵养,唯恐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

可现在,竟被她在北原老师的面前说了这种话。

少女的耳根红到几乎透明,连带着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樱色,整个人仿佛被热气蒸腾。

比起生气,冲击她心灵更多的,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失去自尊。

“你知道吗?我这么和北原老师说了之后,他很惊讶。”斋藤晴鸟说。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长濑月夜感到又气又羞,“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可是——”

斋藤晴鸟的唇轻轻凑近少女的耳边,声音细若蚊吟:

“可是他听了后,也很在意月夜你呢。”

“唔——!”

原本冲上心头的羞怒随着这句话,不知为何演变成了一种燥热感,让长濑月夜一时间哑口无言。

斋藤晴鸟轻声细语地说道:

“月夜,惠理她和北原老师有些约定,我的身上,也或多或少有北原老师的投资存在,但月夜你呢?你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如同一缕缕幽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听者的心间,撩拨心弦。

长濑月夜咽了口香液,她平日中最为烦恼的,就是没有与北原老师联结下任何联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这是在帮我?”

长濑月夜的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握拳,鼻梁微微耸起,抱怨地斜视瞪着她说,

“你让我这样,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话?”

“如果他不关注月夜,那连说话的意义都没有了。”

斋藤晴鸟的双手不停捋着茶色的发丝,视线落在停车场地面上的裂缝处,

“要先在他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管是精神上的也好,肉体上的也好,都是一种印象,正是因为这样,他今天才会一直注意你吧?”

“唔.......”

斋藤晴鸟的话顿时让长濑月夜咬紧了牙,低下头呻吟般地说,

“他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的.......”

“就是因为月夜这么端庄,才会变成这样的。”

斋藤晴鸟挺起圆润的胸部,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要是有我和惠理一半的主动,可能都轮不到我了。”

“但那也是我.......!”

然而长濑月夜的话还没说完,斋藤晴鸟就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前凸后翘的身体一下子凑近,声音微微提高说:

“月夜不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吗?我们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再过四个月就要毕业了,北原老师十有八九要离开,你想就这么和他断了联系吗?”

“呃——!”

长濑月夜的眼眸骤然颤动,如风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眼底深处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抗拒与激动。

不想,她怎么可能会想。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斋藤晴鸟握着她的手臂,声音如蜜枣般地说道,

“我和北原老师说了,月夜你是太喜欢他所以才这样做,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让你难堪的。”

长濑月夜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燥红着脸,只能低着头干喘气。

“月夜,没事的......”

斋藤晴鸟捂住裙子,布料紧贴着臀部蹲下身说,

“不要忘了还有四宫老师在,如果不付出点什么,我们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长濑月夜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姐妹在这里傻傻的「雌竞」,却忘记了上面还有一个与他经常在深夜中缠绵的人。

好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到如今,长濑月夜也无心再去计较晴鸟的谎言。

斋藤晴鸟的裙子被饱满的臀部绷出柔和的圆润弧线,布料紧裹着两瓣挺翘的肉丘,随着细微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一枚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摘。

白皙的大腿从裙摆下探出,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因为坐姿而挤压出的丰腴软肉,那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肉感交织成令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北原白马的余光扫过,只见那裙摆随着晴鸟的动作微微翘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更加白嫩的肌肤,连短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都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因为......我可能没戏了嘛。”她笑着说。

“什么?”长濑月夜蹙起眉头。

“比起月夜和惠理,我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希望。”

斋藤晴鸟的胸部挤压着大腿,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显得无比低迷,

“但是,我希望你和惠理能够好好的,这样我也能开心了。”

“......”

长濑月夜望着她,少女裙摆的垂落顺着腰臀的曲线滑下,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轮廓,那两瓣肉丘在布料下随着站立微微颤晃,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她看着晴鸟侧身时腰际挤出的软肉,从肋下一直到胯骨,都是恰到好处的丰腴,腰臀比例勾人,站在阳光下,那饱满的身体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肉欲与清纯交织的气息。

她那对奶子在衣料下微微颤动着,衬得腰肢愈发纤细,连短袜包裹下的小腿肚都显得圆润紧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双腿夹紧时的触感。

不管是气质还是饱满的身体,长濑月夜都不得不承认——晴鸟身上那种欲说还休的肉感,比她要更懂得撩拨男人的目光。

北原老师.......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吗?

还是说,之前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让晴鸟一点信心都没有?

“好啦,就这样吧。”斋藤晴鸟站起身笑着说,“在我眼里,月夜和惠理,比四宫更美。”

她说完就朝着由川樱子等人走去,留下长濑月夜一个人蹲在地上陷入碎碎念。

另一边,因为上次矶源裕香的拉面推荐并没有得到全体的一致好评,所以这次她们准备去吃点不一样的。

“这次要在青森吃什么?”

“问裕香吧?”

“不要啦,上次吃的拉面,我已经不想再吃了~~~”

“烤肉?”

“烤肉可以!”

“为什么出门的第一选择总是烤肉啊?明明在函馆也能吃,这时候就应该吃地区特产!裕香!说几个!”

“唔.......苹果、扇贝、烤米棒、腌菜、金枪鱼、黑蒜,啊,还有拉面。”

“还是去吃烤肉吧!”

望着热热闹闹的三年生,长泽美雅看向了蹲在地上的久野立华说:

“我们吃什么?”

后藤优的视线,有些呆呆地在久野立华和长濑月夜身上来回巡视着。

这两个小号手,都在蹲着呢。

久野立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随即站起身,喉咙里吐出不像话的呻吟:

“吃什么都可以。”

“怎么感觉你的状态不在线?”

长泽美雅微微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注视着雾岛真依说,

“真依?你们又吵架了?”

雾岛真依眨了眨眼睛,只是摇了摇头说:“没,我和立华处的很好。”

长泽美雅双手抱臂,困惑地询问道:

“那立华又怎么了?按理来说拿了全国金,真依现在也愿意认真吹双簧管了,应该开心的直跺脚吧?”

“没睡好?”后藤优轻声问道。

“该不会还在想那件事吧.......?”长泽美雅无可奈何地扶着额头。

在她眼中表白这种事,被拒绝了很正常,更别说对象还是被很多三年学姐盯上的那个人。

久野立华撇了撇嘴,本来想笑的,可挤出的笑容却显得尤为僵硬:

“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三年学姐,毕竟都相处这么久了。”

长泽美雅大叹一口气,口吻清晰平静地说:

“我还以为怎么了,完全不像你。”

久野立华的双手束在身后,覆盖着臀部的裙摆微微摇曳着:

“虽然和学姐们偶尔会冒出矛盾,但分离的时候我还是会难过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吧?”

“一点也感受不到你对学姐们的爱就是了。”长泽美雅说道。

就在她这么说的时候,原本和三年生聊着天的北原白马,在学姐们失望的眼神中,径直走了过来。

久野立华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的脸,像是在压制着内心的情感,小脸紧绷着。

“你们要去吃什么?我请客。”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长泽美雅惊讶地挑起眉头:“诶?行吗?”

“当然可以,一直都陪着三年生确实不太好。”

北原白马抬起手,有些尴尬地搔着脸颊说,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和老师一起吃饭感到太拘束的话,我不强求。”

“明明知道我们喜欢和你一起吃饭,还说出这种虚伪的话。”久野立华忽然咬着下唇,像是在抱怨。

“立华!”

长泽美雅瞪了她一眼,作为入学以来的朋友,她早就知道这个少女开玩笑的语气是什么模样。

可这句话,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姿态,简直是在对着北原老师开枪。

立华这个孩子一直很敬佩北原老师,可今天却说这句话,着实让长泽美雅感到惊讶。

雾岛真依的视线,在一脸苦笑的北原白马和满脸难过的久野立华脸上游移着,抬起手掌示意说:

“北原老师,能去鱼菜中心吗?”

那里是吃海鲜丼和刺身的地方,和函馆的海鲜朝市差不多,食材都是当地市场,讲究的就是新鲜,物美价廉。

“当然可以。”北原白马的语气还算温和,表示他并没有因为久野立华的话而感到生气。

“能请吃帝王蟹吗!”黑泽麻贵高高地举起手臂说

北原白马望着她笑道:“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很早就想吃彩虹龙虾了!”黑泽麻贵兴奋地说,“立华!我们来比赛谁吃得多!”

久野立华的嘴角扯出一抹干笑:“青森应该没有彩虹龙虾,那玩意儿在冲绳。”

“长泽同学,叫下其他的一年生吧。”北原白马说道。

“嗯。”长泽美雅掏出手机。

虽然久野立华的实力更强,但他自认为再过两年,吹奏部部长一职非长泽美雅莫属,立华只能担任乐团首席。

至于副部长.......北原白马的视线看向了能白嫖海鲜,开心得摇头晃脑的黑泽麻贵。

还不清楚。

一年生的人数比起三年生来的更少,有三十人出头,其中A编部员不到十人。

和三年生带给他的肉欲感不同,这些都是看上去很稚嫩的元气少女。

前往鱼菜中心的路上,久野立华一直在雾岛真依的身边走着,一句话都没和北原白马说。

北原白马也没去在意,可能立华需要时间来消磨昨天发生的事情。

视线开始从上而下的揣摩起一年少女们。

当然不是看女孩们的身体,而是看吹奏情况。

一年生中除了久野与雾岛之外,并没有格外出彩的学生,A编的一年生,大部分在A编中也算是中规中矩。

当然,这些全部是以北原白马的视线来看。

若以外人的视线来看,这些一年生可是评审打下九A成绩的吹奏部A编成员,实力放在其他学校都算出彩。

青森的鱼菜中心并不大,而且客流量也不多。

绿色地面的通道两旁,海鲜产品与各种菜肴的展示柜一字排开。

泡沫箱里铺着冰块,超市中不常见的鱼类与贝类直接摆在上面进行售卖。

“吃生鱼片?”

“我可不喜欢吃生鱼片啊!”

“你真是东瀛人吗?连生鱼片都不吃?”

“鱿鱼生蛋盖饭?这东西都没见过呢。”

“这些全部是生的吧?我可是熟食主义者!”

一年生热热闹闹地开始讨论起要吃什么,北原白马看向一旁的久野立华,主动开口说道:

“久野同学,想要吃什么?”

久野立华却微微撇着嘴说:“北原老师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的嘴角渗出一抹苦笑,低声说道: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撒点娇呢。”

“.......”

久野立华的小脸一瞬间掠过复杂的情绪,说不想在他心中留下好印象是假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他心中一直是可爱的模样。

他可能想表达的,也是这种意思吧。

意识到这一点,久野立华就算心里难受,但还是调整好情绪,娇嗔地嘟起嘴说:

“我要吃真鲷的义式水煮鱼。”

只要他希望这样,自己也还是愿意去做。

“这东西要吃盐烤才带劲吧?”黑泽麻贵在旁提醒道。

“管麻贵你那么多哩,北原老师~~吃嘛~~陪我吃真鲷的义式水煮鱼嘛~~”久野立华违背内心的感情,轻轻拉着北原白马的衣袖撒娇。

她从未感觉撒娇会这么难受。

其他路人听到立华的撒娇,感觉心尖儿都要融化了。

“行,那吃这个。”北原白马的眼帘一垂,露出温和的表情笑着说道。

黑泽麻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诶?北、北原老师,那我帝王蟹呢?”

“可以点呀,我说过了,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要浪费就是。”北原白马说。

“耶!美雅,带我去买!”

“为什么要我陪?”

“因为你看上去很凶很精明!和我妈妈一样!在菜市场一定能横着走!”

“听着完全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