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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1章 明明能够成为秘密(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040 字

“接下去北原老师还会待在吹奏部里做什么呢?”矶源裕香好奇地问道。

北原白马的手抵住下巴,视线下意识地瞄了眼长濑月夜。

饺子很小一个,但她的小嘴还是只咬下一半,露出里面的馅肉。

“大家累了这么久,我并没有打算再进行什么活动,但是今后的事情也说不准,一切要以学校的安排为主。”

这次全国夺金,神旭吹奏部外出演奏表演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唔.......”

矶源裕香有气无力地垂下肩膀,与月夜不同,她吃饺子一口一个。

北原白马还是挺喜欢她这种吃法的,看的很舒心,不别扭。

而且她那透露着坚强意志的眼睛,真的很可爱。

“不开心吗?”长濑月夜终于晃过神询问道。

矶源裕香咀嚼了会儿,将饺子咽下肚说:“如果只是单纯的不开心,一切都简单多了。”

“怎么了?”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呼......”

矶源裕香自嘲地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吹奏的结局近乎完美,再忸怩下去也没必要,

“我以前很担心会在比赛的时候犯错,但现在却怕的是比赛结束的现实,我有一种.......心里有一股气,但不知道往哪里使的感觉了。”

北原白马点点头。

这很正常,在完成一个目标后,人会在欢喜之后陷入空虚。

矶源裕香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吹奏上,那些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的部分,需要用其他闪耀的东西去将其填补。

长濑月夜眨了眨眼睛,露出恬静的笑容说:

“现在考大学才是关键呢,裕香也想成为北原老师这样的音乐教育者吧?”

矶源裕香的脸一红,但也没想否认,轻轻地点头嘀咕道:

“我是很喜欢。”

北原白马望着她,露出清朗的笑容说:

“很多事情就是因为喜欢才能做的更好,我相信矶源同学也能因为喜欢,能成为不弱于我的顾问。”

“这个姑且做不到啦.......”

矶源裕香的小脸尽是苦笑,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了解的。

今后能跟在北原老师身后当个随他使唤的小妹就已经很高兴了,可不敢奢望能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上。

长濑月夜知道北原老师是在抛弃现实去鼓励裕香,毕竟放眼全国,能在他这年龄做到这种成绩的,只有他一人。

“你们先吃。”

因为已经吃完了饭,在这里待着总觉得怪怪的,北原白马选择先离开。

两个少女点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香。”

矶源裕香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让长濑月夜有些错愕地望着她。

她连忙一口吃下饺子,支支吾吾地说:“北原老师的身上,有一种香味。”

“.......”

裕香说的应该是,北原老师的身上,有四宫老师缠绵的香味。

长濑月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个被汗水浸透的男人,肌肉紧绷的背脊,以及被单下若隐若现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粗硬形状……

她的脸颊不知不觉染上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再结合晴鸟昨晚和她说的那些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刚才那个温柔和蔼的北原老师结合在一起。

可越是无法相信,她的小穴就越是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里已经渗出了湿意。

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燥热,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裙摆下的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脚趾无助地蜷缩着。

可能,这是只有极致暧昧的人,才能窥见的一幕。

就像……四宫老师那双修长的腿,昨晚一定缠在北原老师腰上,被顶得不住颤抖吧?

一想到这里,运动鞋里裹着白色短袜的脚底,都在冒出热汗,那层薄薄的袜子已经被脚心的汗水浸得有些湿润,黏腻地贴着她的足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跳动,花穴深处泛着一股空虚的酸痒,让她几乎想要把手指伸进裙底去抠弄一番。

矶源裕香这才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话,有点像女变态,着急忙慌地开口辩解说:

“呃,我的意思是说........呃.......”

“呀呼~~~你们两个人怎么起这么早啊!”第三人的声音传来,盖过了矶源裕香的辩解。

两个少女各有心思,被这个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

望向声音来源,只见赤松纱耶香和由川樱子两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只不过不是饺子,而是白米饭、味增汤、烤鲑鱼。

樱子的碗里还有富含蛋白质的纳豆,只不过纳豆在女生群体里并不受欢迎,因为发酵的味道不是很好闻。

“我都看见了哦,你们偷偷早起和北原老师碰面,真是大胆呢~~”赤松纱耶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不不不不,我和月夜只是早起去晨跑了!”矶源裕香整天都在辩解。

由川樱子用筷子夹了些纳豆放在白米饭上搅拌,满脸无奈地说道:

“正确的说法就是不去理纱耶香。”

矶源裕香的鼻翼微微耸动,微微蹙着眉头说:“这个......有点臭?”

“发酵的纳豆是这样的。”

由川樱子笑着和朋友推荐自己喜欢的东西,

“不过挺好吃的,你们吃吗?尝一尝吧?”

三个少女没有人愿意吃这个,让部长很伤心。

“话说都没看见四宫老师,该不会还躺在床上吧?”赤松纱耶香的脸上挤出惹人心燥的笑容。

“这又不是我们要关心的!”

由川樱子瞥了纱耶香一眼,继续对着长濑月夜问道,

“月夜,剪辑的事情需要帮忙吗?”

引退仪式上,她们准备给北原老师一个以纪录片形式呈现的惊喜,但没人会剪辑,只好让长濑月夜来。

“还有一些没做完,但应该能在引退前做好。”

“引退仪式是什么时候?”矶源裕香问道。

“这周五放学。”由川樱子说完便长吁了口气说道,“想着肩上的担子终于能放下来了,可竟然有些舍不得。”

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没想到樱子竟然是抖M体质,喜欢~~~”

“我个人认为这和抖M没关系。”由川樱子微微眯起眼睛。

矶源裕香盘子里的饺子已经吃完了,但还是坐在位子上聊天:

“等到我们这些三年生一走,江藤学妹她们能不能压住那些一年生呢?”

赤松纱耶香的嘴角一挑,不以为然地说道:

“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去年二年的我们也不知道今年的一年生会这么强,明年的一年生可能会比久野学妹她们更厉害。”

是这么一个道理,矶源裕香只能干点头。

“不过有北原老师在,不管多刺头的学生都能被他教导的很好吧。”

由川樱子开朗地笑道,北原老师的手段她深有体会,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

赤松纱耶香的眉头一挑,竖起大拇指说:

“确实。”

这时,由川樱子困惑地歪着头说道:

“月夜?你脸色挺难看的?”

长濑月夜回过神,抬起手抚摸着侧脸说:

“嗯?没有,我觉得还可以。”

“那是你自己没有感觉。”赤松纱耶香说道。

矶源裕香忧心忡忡地说道:“怎么了?早上北原老师还说你脸色不对劲。”

“是来了?”赤松纱耶香抬起筷子,在空中上下掂量着,“还是心事太重?”

“注意身体。”由川樱子在旁边劝道。

长濑月夜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点头接受。

◇

......

早上八点,吹奏部部员上了大巴车准备回到北海道,又开始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路程。

有些部员吸收了长途教训,在宇都宫买了放在屁股下面的坐垫,还有护脖颈的形枕。

北原白马坐上车,与来时的一样,所有人的位置基本不变,坐在他身边的人依旧是斋藤晴鸟。

她身上穿着的是神旭制服,裙子比起比赛制服来得更短,白色小腿袜往上看,尽是白花花的大腿。

“北原老师,四宫老师呢?”她捂住裙子坐了下来,脸上充盈着笑容。

“没和我们一起回去。”北原白马随口搪塞道。

斋藤晴鸟捋着侧发,视线望向了身边的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两人,她们正看着手机,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她并拢着裙下双腿,身体微微侧向北原白马,那裙摆因为坐姿更加向上滑了几分,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部。

斋藤晴鸟的膝盖微微向他的方向倾了一点,那被白色小腿袜包裹的脚踝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裤腿,轻轻的,像是不经意。

“北原老师,您昨晚在做些什么呢?”她压低声音,尾音带着一丝丝让人喉头发紧的黏稠。

“......”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但还是故作冷静地侧目望着她。

这个角度,能将她精致的锁骨看得一清二楚。

她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锁骨往下延伸的线条隐没在布料下,能瞥见一小截柔嫩的乳沟边缘。

斋藤晴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非但没有拉拢领口,反而挺了挺胸脯,让那两团软肉在衬衫下更加醒目地撑出一道弧线。

“你……在看哪里?”她明知故问,嘴角挂着浅浅的、像是钩子一样的笑。

“当然在睡觉。”

斋藤晴鸟只是望着他笑,但茶色的发丝间隐约可见的耳朵,却异样的红。

“怎么了?”北原白马感觉有些不对劲。

昨天晚上他和四宫遥两人非常克制,除了躯体相撞的轻微声响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声音。

除非有人过于变态,直接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那还是有可能。

斋藤晴鸟的眸里含笑,在他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

“昨天晚上,我看见月夜在你的房门前,好像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甘甜气息,像一根羽毛搔过他的耳膜,又像是某种暗示的邀请。

北原白马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口那团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和温热。

柔软的呼吸如羽毛扫过北原白马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连带着大腿根处的肌肉都绷紧了。

什么意思?

“这种事不要乱说。”

北原白马极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稳下来,但额角的汗珠却不争气地渗了出来。

斋藤晴鸟的小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大腿外侧,那指尖先是隔着裤子布料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下移了半分,几乎要碰到他大腿内侧那根渐渐硬起来的东西。

她低下头,樱唇里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却更像是某种情欲的腥甜:“你不敢相信?可是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了。”

“......?”

北原白马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以至于大腿传来的阵阵瘙痒都没去理会。

而斋藤晴鸟的小拇指却更加不依不饶地隔着布料,沿着他逐渐勃起的轮廓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却又那么精准地蹭过龟头的位置。

北原白马猛地夹紧了大腿,却反而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夹在了她柔软的手指尖端。

斋藤晴鸟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老师……您这里,倒是很诚实呢。”

“......?”

北原白马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以至于大腿传来的阵阵瘙痒都没去理会。

他在和女友缠绵的时候,那个平日在自己面前端庄礼仪的函馆千金小姐,竟然会在门口做这种事?

然而很快,没由头的理智突然冒了上来,将内心的淫邪熄灭。

不对,他宁可相信斋藤晴鸟在他门口做这种事,也不相信长濑月夜在他门口做这种事。

见北原白马突然冷静下来,斋藤晴鸟那不停骚扰他的小拇指见好就收,双手放在大腿上说: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她被我发现的时候很害怕,怕到下楼梯都摔了,你可以去看看她的膝盖上是不是有伤。”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还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你呢?你去做什么?”

他稍显冷淡的目光落在斋藤晴鸟的身上,让她一下子死死拢紧了双腿,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侵入。

斋藤晴鸟的喉咙微微耸动:

“我当时看见月夜不在,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她,最终想到她可能是去找你了。”

“就这样?”北原白马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斋藤晴鸟,她的动机会这么单纯?

“嗯,我当时看见她那样,心里真的很害怕。”

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北原白马只好收回视线。

他很想去看看长濑月夜的双腿有没有伤,但现在去看简直和色狼没什么区别。

可脑海里总是少女美丽修长的双腿,让北原白马感觉有些羞耻。

“北原老师——”

身边的斋藤晴鸟又说话了,只不过说的更小声,来得更加小心翼翼。

北原白马用眼神刮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大腿之间形成的空隙里。

阴影处被光线温柔地遮蔽,形成一片深邃而静谧的暗色区域,直达少女的裙底。

“其实,月夜也很喜欢你,她昨天晚上是真的忍不住,你别生她的气。”斋藤晴鸟以呢喃般地声线说。

“.......”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看着手机,上面的时政新闻他是一点都没看进去。

他并不愚顿,哪些少女对他有想法都一清二楚,但清楚是一回事,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北原白马轻吁了一口气,无意识地窥视着斋藤晴鸟的侧脸,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看上去绝对不会说谎的嘴。

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明明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的,为什么要告诉他?

“话说回来,你和四宫老师在里面做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的指腹捏着发丝往下捋,声音轻柔地说道,

“是在......做那些事情吗?嗯~~应该是,要不然月夜也不会那样子做。”

北原白马已经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了,毕竟是在大巴上,不过还好刚启程没多久,车厢内还是有些闹哄哄的。

“你想说什么?”他问道。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摩挲着樱红色的指甲盖说:

“我和四宫差在哪里?我和她身体差不多,她能做的,我也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就算做不到,我也能去学习。”

这句话简直把北原白马给搞懵了,这句话的意思差不多在说——

「不管是什么,她都能玩,四宫不答应你的,我能答应你」。

北原白马顿时变得口干舌燥,斋藤与四宫两人的身材相差无几,但在年龄带来的优势上,肯定前者更占优。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呢?

四宫不答应的,他只要软磨硬泡也能答应了,怎么能幻想着和斋藤晴鸟做那些事情?这和一心只想爱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我什么都不想你去做,我只希望你能先考上东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