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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42章 你们距离全国金,还是有差距(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739 字

清晨六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房间,空气中混合着一种淡淡的木质家具的气息。

在北海道,北原白马晚上是不用开空调的,但在东京是不得不开。

他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却感觉被窝有些拥挤,动了动手,摸到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

那触感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随着他的动作,那团柔软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像是某种温热的棉花。

北原白马木讷地看向一旁,北原爱躺在床上安详地睡熟,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而在轻轻颤动。

她侧身躺着,睡裙的肩带滑落半截,露出圆润如玉的肩头。

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粉,浅粉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大概是翻动时拉扯开的。

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巧的乳沟若隐若现,像两只乖巧的白兔。

吓他一跳,幸好是妹妹。

他正要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一股酥麻的电流感顺着指尖窜上来。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一阵发紧。

北原爱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唔……”

那声音带着清晨起床时特有的软糯,像猫爪轻轻挠在心头。

她翻了个身,一截白嫩细腻的手臂已经搭在他的腿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与馨香。

北原白马感到一股温热的悸动从小腹升起,他不自然地挪动了下身体,却发现她的膝盖抵在自己大腿根处,蹭得他有些发胀。

他感觉下身隐隐发胀,那触感让他呼吸变得灼热,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

“你起来了......?”北原爱似乎有些半梦半醒。

半睁开眼的北原爱声音慵懒沙哑,像刚睡醒的雏鸟,声线带着一丝软糯的勾人。

她那条搭在他腿上的白腿微微蜷了一下,脚趾隔着裤料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北原白马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让他下面不自觉地鼓胀。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涌上心头的异样情绪,挪了挪身子坐在床沿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低头掩饰着身体的反应,却发现自己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帐篷。

“昨天晚上。”北原爱睁着一只眼睛说,“害怕房间里还有蟑螂,在老哥身边会安全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伸展着慵懒的四肢,吊带睡裙下那丰满的身体曲线在空气中显露无疑。

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弹跳而出。

北原白马咬了咬牙别过脸去,却依然能感觉到那自小腹升腾的热意。

“你应该下楼去找老妈。”北原白马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出房间前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处。

他的喉结滚了滚,裤裆处的形状已经十分明显。

虽然他的两个妹妹长的也不错,但就是提不起性趣。

从小到大都看腻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呼吸依然有些粗重。

北原白马洗漱完走下楼,母亲已经煮好了早餐。

牛奶,涂抹了蓝莓酱的烤吐司,撒酱油的煎蛋,还有一块鱼肉。

“拌饭吃吗?”北原母亲打开蒸饭锅,一旁还有家常菜「纳豆」。

父母很喜欢吃这个纳豆,好像老一辈的都特别喜欢吃这种黏黏糊糊的拌饭。

但对于北原白马来说放进去简直是在吃胶水,一直不明白到底有啥好吃的。

“不吃。”

“白马,她们三个人早上都爱吃什么呢?”北原母亲问道。

“反正不会是纳豆。”

北原母亲像是有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说:“她们早上应该都是喝牛奶什么的吧?”

“我怎么会知道。”北原白马坐在座位上,他也没问过。

“昨天就应该去问的。”

“没事,她们不会挑的。”

在他心中,这三个女孩子并不会太娇生惯养,而且最基本的礼貌都是懂的。

快速吃完,将餐盘放进水池,回房间拿包的时候,正巧遇见了从楼下走下来的长濑月夜。

她还穿着昨晚的吊带睡裙,从下而上看,少女的双腿在台阶上显得修长而优雅,空气中都充盈着不亚于热牛奶的奶香。

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合着大腿的曲线,每走一步,那丰腴的大腿根部便微微摩擦,带动裙摆晃动。

裙摆下沿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翻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那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脚踝纤细而精致,踩在木质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昨夜的沐浴露气息,温热而撩人地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想凑近细闻。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喉咙微微发干。

不过比起平常,她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嫩。

她领口处的吊带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北原老师,您这就要走了吗?”长濑月夜直接站在楼梯上问道。

少女裸露出的肩膀并不宽厚,带着恰到好处的圆润。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玻璃打进来,把她颈窝处映射出一片暖融融的阴影,透着一股软糯的温润感。

“嗯,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到比较好。”

北原白马往上走,来到她身边随口寒暄道,

“晚上有睡好吗?”

这一走近,少女身上带着奶香的体温仿佛化作一缕温热的浪潮,直接包裹住他的感官。

长濑月夜点点头,在质感柔滑的布料下,隆起的柔软胸部分外迷人,

那两团饱满在晨光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薄的睡裙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似乎连胸前的顶端都隐隐透出一点凸起的痕迹。

“那个我想问一下,您是明天回去吗?”她浑然不觉地微微侧身,那对柔软便随着动作晃了晃,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动。

“那个我想问一下,您是明天回去吗?”

“对。”北原白马知道她想问什么,笑着说道,“不介意的话,你们今晚就继续住在这里吧,我们一起回去。”

“好。”事到如今,长濑月夜也没有再推脱的想法。

北原白马回到房间,带上公文包下楼。

在玄关穿好鞋,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热浪迎面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无形的蒸笼中。

远处的高楼大厦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北原白马觉得他就是一串会懂得自主翻面的肉串。

不妙......九月份了还这么热,想回北海道了......

北原家,长濑月夜上完卫生间,又回到房间里。

窗外传来鸟鸣,现在才六点出头,惠里和晴鸟还在酣睡,动作必须要小声一点。

脱下吊带裙,抬起手想摘去胸前的贴,却想起来昨晚睡觉前就已经脱掉了。

换好衣服,下了楼。

“月夜小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北原母亲转过头笑道,“是不是白马那孩子走楼梯的动作太大,吵醒你了?”

“不会不会,我平常都这么早起。”

长濑月夜连忙解释道,小脸露出为难的笑容说,

“阿姨......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喊我月夜就行了。”

后面如果加个「小姐」的称呼,她实在是无法适应。

“哦哦哦——”北原母亲点点头,有些担忧地询问道,“怎么样?在这里睡得还习惯?”

“嗯,一下子就入睡了。”长濑月夜笑着说道。

假的,昨晚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的对话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心跳的很快,一直到凌晨一点才勉强入睡。

“那就好,如果不行的话你就去睡白马的那屋,他那个床还挺大的。”北原母亲笑道。

“没关系没关系。”

就算她想,晴鸟与惠理也绝不可能答应。

她走过去,望着晶莹剔透的米饭,以及一旁的纳豆、煎鱼、海苔、味增汤说:

“叔叔阿姨早上也喜欢吃拌饭吗?”

“月夜你也喜欢吃?”北原母亲的脸上显露出高兴的表情。

“没......我是不喜欢。”

长濑月夜虽然很想在长辈前保持礼仪,但在这一点上实在无法附和,因为她是一点都吃不下,

“不过我父亲早上都必须吃拌饭,我起初很想尝试,但我的胃口还是不太适应。”

“喔,这样.......”北原母亲点点头,继续处理着料理。

长濑月夜很自然地走过去,先用水冲洗着手,再帮忙清洗早上新买的蔬菜。

本以为会被阻拦,结果北原母亲忽然开口问道:

“月夜,白马他在学校里风气怎么样?”

“风气?”

“就是风评怎么样,说真的,我一直觉得现在的高中生是最难管教的,他真能管的来?”

长濑月夜笑了笑说:

“北原老师在神旭高中的风评很好,而且我们吹奏部基本都是女孩子,没人会想着和北原老师唱反调。”

“那就好。”北原母亲笑道,“女孩子好呀,好管教。”

“虽然我听说北原老师刚来的时候,吹奏部里确实有些人不太欢迎他。”

说到这句话时,长濑月夜的语气中有着些许懊悔与自责,手指在水中灵活地翻动着每一片菜叶子。

水珠溅起,映出点点晶莹的光。

“诶?没事吗?”

“现在肯定是没事了,都已经进全国大会,谁还敢说北原老师什么呢?”

“你和我讲讲怎么回事。”不知为何,北原母亲似乎很爱听这些过去的八卦。

长濑月夜点点头。

“这要从四月份的试音说起.......”

◇

行人匆匆走过,当北原白马来到明治大学和泉校区的时候,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气息,让他有唯一的慰藉是,东京的女孩子比起北海道要开放不少,到处都是裙子和丝袜秀。

甚至半球秀也有。

开会地点在校区内的会议室里,从校区正门进去,正对着是第一校舍,而要参加的会议地点是左手边的媒体大楼。

因为有通行证,北原白马足以在这里畅通无阻。

刚准备走进楼梯大楼的时候,只见一个将栗色头发扎着单马尾的女性站在中央广场上,对着手机拍摄着「明治大学和泉校区」的标牌。

她的身高一米六出头,在这里算高挑的了,琥珀瞳显得很有感染力。

看上去和北原白马年龄差不多的女性,正双手捧着手机,给挚友发去消息——

「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就是不知道要开多久的会,站在这里才明白何谓高校」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复:

「刚下飞机,我在附近找个咖啡厅等你」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还有很奇怪,有个男生一直在盯着我看」

「什么?打他一拳,不行就报警」

「他看上去有点帅,而且看上去有些眼熟」

「也是,二十四岁的久美子现在都还没有结婚」

「不要提醒我这件事啦!」

「就算帅,也不可能比得上泷老师」

「是是是」

黄前久美子的消息刚发出去,一直站在原地视奸她的男生就径直走了过来。

“您好,是黄前小姐吗?”他的声音很好听。

久美子愣了一下,连忙将手机贴在胸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就姓「黄前」:

“呃,是我,您是?”她正经地打量着眼前的男生。

身材颀长,面容清秀,浑身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温和气息,一看就是个绝世大好人。

“抱歉,应该是要先自我介绍的。”

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说,

“我是北海道函馆市神旭私立高中的吹奏部指导顾问,北原白马,这次是来参加研讨会的。”

“吹奏部指导顾问?”

久美子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词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说,

“您也是吹奏部的指导顾问?”

“嗯,因为刚当上指导顾问不久,您可能还不认识。”

他的脸上露出足以令未婚女性脸红心跳的笑容,

“但我会尽力让您记住我。”

“呃......”

不行啊久美子!想想秀一!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把目光移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吓得发出一声不自然的怪叫:

“呜哇——!”

面对她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北原白马也被吓到了,连忙问道:

“您怎么了?”

“抱、抱歉。”

久美子情不自禁地啐了口唾沫,手心愈发滚烫,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许惊愕与激动,

“北海道的神旭高中?您就是那个北原白马?”

她这语气似乎是认识自己,这让北原白马有些惊讶:

“能被您认识真是荣幸。”

“不不不不,是我的荣幸,是我的荣幸!”久美子紧张兮兮地连忙对着他鞠躬。

在她们指导顾问的圈子里,北海道的神旭高中简直就是奇迹,在平日里,学生也经常和她讨论着这个指导顾问。

从未有过光辉的战绩,却在今年过关斩将,一举拿下北海道通往全国大会的名额。

在她们的印象中,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带领铜奖校达成全国金这一成就的,只有月永先生。

而现在,神旭高中的指导顾问北原白马正在冲击着这唯一的可能。

北原白马不知道外界把他传成什么样的人,也不想表现的太过高傲,对着她微微鞠躬说:

“黄前小姐也是来参加研讨会的?”

“呃......对的没错。”久美子挺直腰板尴尬地笑道。

学校安排每年必须来一个人,否则会被记缺席,会扣分。

但做过老师的都知道,这些研讨会和罚坐没什么区别,在下面玩手机都没什么大事。

于是,北宇治就安排了她来,因为作为副顾问,事情确实很少。

但这个人怎么会来呢?明明是强校的指导顾问.......

这么闲?

“你一个人来吗?”北原白马问道。

久美子咽了一口口水,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说道:

“对,一个人来。”

“正好我也一个人,要不一起吧,有个伴挺好的。”北原白马笑道。

“喔,诶?呃,好。”

两人走进媒体大楼,空调的凉意如一条无形的河流在缓缓流淌。

楼内,已经有不少老师在叙旧了。

“啊.......有空调真舒服。”久美子的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两人一起走上自动扶梯,往二楼走去。

“我记得黄前小姐以前是吹上低音号的?“

“嗯,吹了有些年。”

“我有买过你高三年的全国大会CD,Soli吹的很棒,我很喜欢。”

“......”

他的话让久美子的记忆回到了那个时候,开心的时光似水流年,短暂且一去不复返了。

北原白马侧过头望着她,微微一笑道:

“对了,我本以为这次能遇见泷先生。”

“唔,因为还有一个月就全国大会了,泷老师说没空过来.......”

话刚说一半,显得悠闲的久美子就连忙摆手说,

“啊当然我不是说您很闲的意思!”

对于她来说,身边的北原白马是和泷昇老师一样恐怖的存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好像!而且看上去都那么温柔。

不对,他说不定比泷昇老师更恐怖,暗地里有着自己的残酷手腕,否则不可能在北海道中力脱颖而出。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没事,我之前买了你们北宇治关西大赛的CD,自由曲《雨夜之月》的演奏效果非常好。”

右手边是巨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在久美子的皮肤上筛落光影。

“嗯,我也觉得。”她的唇角一抿。

作为老师,她不想否定这个。

“但距离全国金,可能还有一些差距。”北原白马忽然无所畏惧地说道。

“......呃?”

久美子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嘴角已经在抽搐了,

“为什么?”

——你最好给我说出来,否则.......否则.......否则我就和丽奈抱怨!

北原白马的手撑在扶手上,带着一丝坏笑说:

“我虽然现在和你聊的还不错,但在台上我们两校是敌人,黄前小姐你觉得我会轻易地说出来吗?”

“.......呵呵呵。”久美子陪着他露出苦笑。

装腔作势.......

“但黄前小姐很可爱,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和你提一嘴,愿不愿意听是你们的事。”

北原白马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着,神情平静地说道,

“你们的铜管乐确实不错,可是打击乐在乐曲的中段不够密集,你们自己挑选的曲目,应该注意到中段的场景是什么?”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自己,久美子意识到他把自己当学生了,要求回答:

“呃......雨势的加强?”

“还有月光的柔美,风雨的动态,但是你们的定音鼓和钹以及三角铁,却没能很好地承担起雨水滴落地面的密集任务,导致张力不足,动态感不够,这是个非常复杂的场景,层次比神旭的自由曲还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