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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5章 全国大会名单,公布!(5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785 字

汽车轮胎碾过路边的声音格外清晰,街道两旁的树叶,随风轻轻摇曳着。

北原白马搭上市电,上班族们神色专注地看着窗外,学生们掏出手机和同伴们克制着嬉笑。

下一站,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走了进来。

当她看见北原白马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又故作没看见,伸出手拉住吊环。

北原白马凝视着黑泽麻贵的侧脸,她的骨架小巧,肩线柔和,和久野立华差不多。

“早上好,黑泽同学。”

还是被发现了!黑泽麻贵在心中大喊,为什么总是在车厢里遇见北原老师!

这种机会留给雨守学姐吧,只要是老师,她是一辈子都不想碰见啊!

黑泽麻贵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

“北原老师,你也在这里啊,抱歉,没有巡视车厢的习惯。”

你早就看见了吧?

但北原白马没想着揭穿她,笑着说:

“昨天没有带上低音号回去练习吗?”

黑泽麻贵的脸上挤出尴尬的表情:

“没有......昨天放学后一直在外面玩。”

“这样。”北原白马点点头,就将视线看向窗外。

他的这句话其实和寒暄没什么区别。

黑泽麻贵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说话,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能松弛不少。

但突然感觉......作为学生,一言不发好像不太尊重?

找个话题?

黑泽麻贵在心中暗自加了把劲儿,鼓起单薄的胸部,笑着说道:

“北原老师.......”

“嗯?怎么了?”

北原白马抬起头望着她,由于她握着吊环,透过制服的短袖袖口,能很清楚地看见她光润的腋下。

“没,总感觉北原老师您今天身上的味道,好像有些不太一样,有种更香的感觉。”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北原白马都愣到无话可说,就连其他的乘客都惊到了,投来一副「大开眼界」的目光。

黑泽麻贵眨了眨眼,北原老师那张错愕的表情映入眼帘,这时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呃,不是,我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您平常身上的味道都挺淡的.......呃,不是,我没有平日都在偷偷闻......只是偶尔路过的时候会闻到......呃?”

她越说越乱,以至于小脸都红润了不少,周围的乘客都投来「这个JK是个恋味癖少女」的视线。

“可能是朋友家的香水味吧。”

北原白马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周围的每一道目光,都让他如坐针毡。

“噢噢噢。”

黑泽麻贵连忙点头,心里想着——

「该死的市电给我开快点啊!明天我一定要晚起!」

时间和市电在少女的期颐中往前跑,终于抵达了五陵郭车站。

黑泽麻贵快速道别,伴随着人群跑了出去。

北原白马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走了一段上坡路,再往右拐,就抵达了神旭高中。

体育社团的人在操场上计时跑步,特别是田径部的女部员们,都穿着露出健硕大腿的黑色短裤,上半身是一件单薄的运动服。

晨光打在那一条条笔直紧致的大腿上,麦色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光,随着摆臂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勾勒出结实而富有弹性的线条。

单薄的运动服被汗水浸透,贴在少女们的背脊上,勾勒出脊沟的弧度,胸前那两团被汗湿的布料紧紧裹着,随着步伐上下颠动,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凹陷,若隐若现。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行注目礼,目光穿过那些黝黑健美的身影,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少女,极其显眼地低头跑着。

从蓝色运动服上来看是一名三年生,等少女快跑到跟前的时候,北原白马才发现是矶源裕香。

她轻盈地慢跑着,短发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胸部的线条在运动服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跳动,在光影中都显得格外柔和。

跑动时,那胸前的布料随着脚步的节奏上下起伏,不是那种刻意摇晃的软肉,而是被汗湿的布料牢牢箍住、却依然倔强地弹跳着的两团,每一次落地都带动着衣料轻微地摩挲着乳尖。

她的大腿修长而结实,短裤下露出的肌肤被汗水淋得油亮,大腿根部随着迈步的幅度,紧绷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能想象到那双腿夹紧时有多紧致。

汗水顺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衣领渗进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里,衣料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胸衣的颜色。

那天送她回家时,被动碰到过,真的很软。

那股柔软的触感一直残留在指尖上——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与弹性,就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又韧又软。

现在看她跑得这么用力,汗水把运动服浸得透透的,胸前那两团跟着步伐一颠一颠的,北原白马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矶源裕香的注意力全在跑道上,压根没注意到他。

她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腔大幅度地扩张,那两团被汗湿的饱满在运动服下高高隆起,像是要把布料撑破似的,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北原白马感慨于她的努力,转身离开,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宝矿力水特,准备请她喝水。

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又跑了一圈,只不过比起之前,速度放缓了很多。

她的步子变得有些拖沓,显然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胸前的起伏却更加剧烈了——大口呼吸的时候,整个胸廓都在剧烈地扩张收缩,那两团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田径部的女部员们,都坐在旁边看着她跑。

她们有的在互相压腿拉伸,有的拎着水壶喝水,那伸直的大腿高高翘着,短裤下的胯间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分开,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阴影。

有眼尖的女生,已经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早上好!”

和白皙的吹奏部少女不同,肌肤晒成健康麦色的田径少女们,开朗地和他打招呼。

她们笑着挤过来,发梢还滴着汗,运动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汗津津的麦色皮肤,随着说话声轻轻颤动着。

北原白马朝她们笑了笑,她们身上满溢着的青春气息,让他看着都感到舒服。

那股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不刺鼻,反而有种热烘烘的、像是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的暖甜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吸两口。

因为经常在室外活动,她们的声音嗓门比吹奏部少女大了不少,在闷头跑步的矶源裕香终于发现了他。

——他好像在看我?

意识到这一点,矶源裕香也没打算继续跑,直接穿过中间的足球草坪,气喘吁吁地来到北原白马的跟前。

但两人之间,还隔着近乎两米的距离。

北原白马主动凑上前,想要把手中的宝矿力水特递出去。

结果矶源裕香却有些抗拒地往后退了三步,额头上渗出的晶莹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颈间,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那汗水沿着她微微发红的脖颈一路滑下去,在锁骨处汇成一小洼,又顺着衣领的缝隙滑进那被汗浸透的胸前,消失在沟壑的阴影里。

北原白马怔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拒绝。

但矶源裕香连忙解释,少女的喘息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

“我、我刚跑完步,身上出了很多汗.......不是很好闻,等我洗完澡再离近点.......”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高耸的胸膛随着喘息一上一下,仿佛在用力地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汗水已经把运动服的前襟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肌肤的颜色。

她的模样看上去有些难堪和害羞,担心身上难闻的汗水味,被北原白马嫌弃。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那滴汗正沿着她锁骨往下滑,滑进那深不见底的缝隙里,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事的,我不在意。”他笑着走上前递出水。

据说少女的脚汗都能是香的,凭什么运动时流的汗就不能是香的?

北原白马绝不会歧视任何汗腺,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

而此刻,那汗渍已经浸透了矶源裕香胸前的布料,两颗乳尖的轮廓清晰地凸了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等待采摘。

由于刚运动完,矶源裕香的呼吸急促而有力,额前的刘海因汗水黏成了好几束。

她伸手去接水,手臂抬起时,短袖的袖口滑下来,露出整片光润的腋窝,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北原白马清晰地看见她腋下那几条细嫩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谢、谢谢。”

她红着脸接过水,刚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来的,还有些凉。

在她拧开瓶盖仰头喝水的瞬间,喉结轻轻滚动,颈部的线条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有一滴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进了锁骨的凹处,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就消失了。

“北原老师,我们有没有水呀?”

这时,双腿肌肉线条优美的运动社团少女们围了过来,嬉皮笑脸地想让北原白马请她们喝点水。

她们毫不在意地靠过来,湿漉漉的手臂贴上他的胳膊,那种柔软的、带着汗湿温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他后背一僵。

和其他老师不同,对于北原老师,神旭的少女们一点也不会感到见外。

平常被「娇柔少女们」围惯了,被「运动少女们」围起来的北原白马显得有些狼狈。

因为「运动少女们」似乎没有肢体和害羞这个概念,两只手臂都被抱住,甚至手都被拉了。

几只汗津津的柔嫩手掌缠上来,有的抓住他的小臂,有的拽着他的手指,那触感又湿又热,还带着跑步后特有的滑腻,他整个人都快被拉进少女堆里了。

而之所以做出这些动作,她们的诉求只有一个——

“请喝水!请喝水!”

少女们晃着他的手臂,身体也跟着一起晃,那汗透的棉质运动服贴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腰线和饱满的胸部轮廓,晃动间布料摩挲着乳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有的女孩大大咧咧地把胸贴上来,软的北原白马直接吓到投降:

“好好好,都请都请。”

那一团柔软撞在他手臂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肉的形状和温度,湿漉漉的、沉甸甸的,他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耶——!”

少女们欢呼着散开,有的还故意蹦了两下,那汗水浸透的臀部在短裤下弹动着,看得北原白马赶紧移开了视线。

望着在欢呼的少女们,矶源裕香在一旁很是苦闷地笑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胸前那两团紧紧贴着布料,轮廓清晰,和那些田径少女一样,甚至因为刚才的慢跑,她的比她们的更湿、更透——腋下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抬起手背擦拭去脸颊的汗珠,明明好不容易能和他聊会儿天了.......

可北原老师在学生的群体里实在太受欢迎,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社团大楼,第一音乐教室。

“哇,北原老师也太受欢迎了吧......”

赤松纱耶香的双臂交叠在窗台上,望着操场上发生的一切感慨道。

雨守栞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文化祭的谱曲说:

“那当然,毕竟是北原老师,不受欢迎才奇怪。”

他就连编的曲谱都这么好,真想听听合奏时会有多好听。

在收拾「吹奏部荣耀橱柜」的由川樱子,见她又露出了一副痴迷脸,只好挤出无可奈何的笑。

单相思可是一件累事,更别说还是那个人.......

“不过好像被体育社团的那些女生拉来拉去的?为什么啊?”在进行实况转播的赤松纱耶香说。

Pong——!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只见雨守栞火急火燎地站起来,小脚趾又撞到了谱架。

来不及喊疼,她就快步走到窗边,看见北原白马被七八名女生簇拥着。

有的少女还不知羞耻地贴着他的手臂,甚至胸也靠了上去。

“这些女生!一天到晚跑步身上臭烘烘的——!矶源同学这不是在吗!拦一下啊!”

听到了不妙的词,由川樱子一惊,害怕两个社团起冲突,连忙劝阻道:

“诶诶!雨守同学,这些话不要说!”

雨守栞气的火冒三丈,蹲下身揉了揉小脚趾,就快步到门前穿好鞋。

“你去哪儿啊?”由川和赤松不约而同地问道。

“当然是去警告那些女生!作为女孩子,一点矜持都没有!”扎着单马尾的少女说。

“有什么好警告的......她们又不会吃了北原老师。”赤松纱耶香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

由川樱组抬起手扶着额头,害怕真的起冲突,只好说道:

“哎......我和你一起去吧。”

两人在门口穿好鞋子,雨守栞沿着楼梯往下跑,由川樱子在后面喊她不要跑,但为了追上去自己也在跑。

当来到社团大楼的时候,正好和北原白马碰了个正着。

“怎么了?冲的这么急?在楼下就听到跑下来的声音。”北原白马皱着眉头说。

自从当了老师,他还真不太喜欢学生在走廊和楼梯间跑来跑去。

“不、不是。”雨守栞涨红了脸,“北原老师您没事吧?”

北原白马更加迷惑了:

“我有什么事?”

“我们在音乐教室看见你被很多人给围起来了。”

由川樱子也涨红了脸,但不是因为和北原碰面害羞,而是因为被他看见了自己作为部长,不遵守校规的一幕。

“哦.......那个啊。”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笑着说,“我没什么大事,上去吧,九点公布名单。”

雨守栞:“嗯。”

由川樱子:“?”

两个少女一个突然乖巧,一个满脸苦涩,跟着他的身后,往楼上走去。

◇

“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我觉得应该和全道大会时的没什么区别,因为在全道试音的时候,名额和函馆大会也没什么大区别。”

“希望这样啊.......!”

早上九点整,第一音乐教室内已经站满了部员。

各种议论声在少女的嘴里吐出,开朗的男生们像是看开了一样,躲在角落里推搡着互相打闹。

喀啦.......

音乐教室的门被拉开,部员们纷纷闭上了嘴转过头。

北原白马有些诧异地说:

“这门好像有些问题?”

“嗯,昨天就这样了。”由川樱子说道。

“算了,先将就着吧。”

喀啦.......

北原白马走进去,又将门关上,穿着拖鞋的脚漫步往前走,视线扫过一张张脸颊。

“由川部长,大家都在齐了?”

“参加试音的九十八名部员都已经到了。”由川樱子回答道。

北原白马站在指挥台上,部员们的目光都落在他手中的浅绿色文件夹里,那里,有这次全国大会选拔的结果。

“各位,早上好。”

北原白马露出了平时爽朗的笑容,而部员们的回应,则比平时来得更加紧张。

“早上好。”

久野立华的心脏咚咚直跳,她不知晓北原老师会做出何种选择,但她明白,这次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她往向身边的长濑月夜,少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低垂着的无名指在微微颤抖着。

北原白马翻开文件夹,开口说:

“这次今年的最后一次部内试音,所以就不吊着大家的胃口了,但我还是想说明一点,我不接受大家对结果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我在决定成员的时候,并不会偏袒任何人,念到名字的,和没念到名字,都应该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明白吗?”

谁都知道,北原老师是在给大家打一针强心剂。

“是!”

部员们齐刷刷的回应过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绷紧神经。

“很好,那现在开始公布A编名单,A编五十五人,合格者五十五人,首先从小号声部开始。”

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名单上,大方俨然地说道,

“三年级,雨守栞。”

“是!”

“三年级,长濑月夜。”

“是!”

“三年级,小松玉里。”

“......是、是!”

“二年级,小日葵纯夏。”

“是!”

“一年级,久野立华。”

“是!”

在这一瞬间,小号声部徒然传来抽噎的哭泣声。

一个少女像是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骨头都仿佛软了下来,瘫在地上捂住脸痛哭。

是在全道大会上场的高桥流花,她连续进了函馆地区大会与全道大会,可最终没有去往全国大会。

长濑月夜蹲下身抱住她安慰着,任凭胸前的领巾被泪水打湿。

上次小号声部的小松玉里,因为没被选进全道大会就哭过,只不过这次却被选进了。

吹小号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想上台的。

松岗修之重重握住拳头,打了一下墙壁,发出一道沉闷的嗡声,低声喃喃道:

“岂可修——!”

天海苍一脸纳闷地看着他,这些天一直在玩游戏,在这内疚个什么劲儿呢?

小小的波纹在音乐教室内蔓延开来,北原白马的表情如旧,任由落选的少女痛哭,语气凝重地继续说道:

“小号声部以上,接下去是低音号——”

“三年生,矶源裕香。”

“是!”

“三年生,斋藤晴鸟。”

“是!”

“以上两名,接下去是大号——”

北原白马过于自然的语气,让黑泽麻贵一时间愣地站在原地,原来这些天都是她的妄想。

在自己名字上画圈什么的,仔细想想也不可能。

紧紧接着裙摆的手指,倒也放松了不少。

随着北原白马不停地念出铜管声部的名单,教室内时不时地响起动摇的声音。

少女们的喉咙像是被人捏住,发出的吐息都不太清晰,有的女孩,已经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捂住脸大哭起来。

对于她们有的人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没了那就没了。

然而北原白马始终不为所动,甚至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继续念到:

“接下去念木管组的名单——”

单簧管声部和全道大会一模一样,由川樱子、长泽美雅、后藤优都不出意外地被选进了A编。

因为对同声部部员的实力很了解,所以这个结果,她们并不是很触动。

北原白马的眼睛终于离开了文件,往双簧管声部这边看了过来。

“接下去念双簧管和大管声部的名单,三年生,巴松管,渡边滨。”

“是!”

“三年生,神崎惠理。”

“是。”

“二年生,江藤香奈。”

北原白马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不少学生都「哇!」地瞪大了眼睛,接着,教室内突然变得死寂。

大家错愕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朝江藤香奈集中,她似乎很是震惊,甚至以为听错了,背部忽然蹿上一股恶寒。

神崎惠理的眼帘微微下垂,摸了摸手腕。

一旁的雾岛真依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失去了任何感官的唯美雕像。

“江藤同学,给我回答。”北原白马严肃地说道。

“.....是、是!”她的回应仿佛蒙上一层水膜,听上去有些破音。

这个选拔结果,不管是由川樱子还是长濑月夜,都没有想到。

特别是久野立华,整个人都惊住了,体内仿佛有一团肆意纵横的寒气,在反复冲击着她的心脏。

如果是其他的老师,她早已经出口反驳加质疑了。

但这个不行,唯独北原老师,她无法质疑。

“接下去,萨克斯声部,三年生,赤松纱菜。”

“是!”

“三年生,松本樱。”

“是!”

“三年生,泷野真白。”

“是!”

“三年生,远藤町子。”

“是!”

“二年生,高桥加美。”

“是!”

每个人都回应的非常快,高桥加美深深吸了口气,她转过头想分享喜悦,却发现江藤香奈还处在失神的状态。

这时,北原白马没有一丝迟疑地继续说:

“以上的五十五名部员将出场全国大会,接下去公布独奏人员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