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比起老板,更喜欢当老师?(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732 字
等帮她们三人大体确定了面试要吹奏的曲子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远处函馆山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北原白马回收视线,街道上的两个人影被街灯拉长。
神崎与长濑住在元町,斋藤晴鸟刻意住在北原白马家附近,所以两人就一同坐市电回去。
晚上的市电车厢很空旷,北原白马找了个位置坐下,斋藤晴鸟很自然地坐在他的身边。
“不好意思,拖的这么晚,你好不容易今天能休息。”斋藤晴鸟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的侧脸,眼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
北原白马往身边的少女瞥了一眼,目光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语气平静地说:
“没关系,帮本校学生提供指导,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斋藤晴鸟的双腿轻轻并拢,裙摆下的双腿在灯光的笼罩下,透着一丝淡淡的光泽。
她悄悄将右腿的膝盖又往他那边挪了挪,丝袜包裹的腿肉隔着西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外侧,像是无意,又像是蓄意。
“要不要来我家?”
她压低声音,尾音像钩子一样轻轻上挑,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暧昧。
北原白马右眼上的筋肉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只有几名看上去很劳累的人,正坐着阖眼歇息。
“我去你家做什么?”
斋藤晴鸟的指腹捏着发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尾,笑着说:
“帮你按摩,如果累了可以直接睡觉,我换了个新空调,静音的。”
她的声音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糖,却又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了,我回去睡就行。”
北原白马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大腿外侧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渡过来,让他的小腹隐隐发紧。
搞得像他没住的地方一样,而且他有女友,就算按摩,也要让四宫遥来帮他按。
而且她最近好像真的没在工作,花起他的钱来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今天对长濑同学态度好像不太好,你们难得重新聚在一起,不如好好思考一下重归于好?”北原白马忽然问。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
斋藤晴鸟闭成一条直线的唇,明显的是口不对心。
北原白马仰起头,十字路口的红色警示灯在视野中一晃而过:
“你们两人报的是同一所大学,刚去东京的时候多少能互相照顾。”
“......”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他的运动鞋上,双腿情不自禁地往右边一倾斜,柔嫩的大腿结实地与他相贴,饱满的腿肉隔着裙料微微陷进他的腿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
她像是没察觉般自然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裙摆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扫过他的膝盖,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
“把我和惠理骗去东京,结果你打算不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身体却微微前倾,大腿根部更紧地压在他的腿上,仿佛要将那股热量揉进他的骨肉里。
北原白马有些错愕,她大腿上的热量不断地传来,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滞了一拍,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处微微发烫的温度。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们不是为我读书的,是为了你们自己读书的」。
“斋藤同学,你的想法可能还有些幼稚。”北原白马用澄澈开朗的口吻说,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腿往旁边挪了半分。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们不是为我读书的,是为了你们自己读书的」。
“斋藤同学,你的想法可能还有些幼稚。”北原白马用澄澈开朗的口吻说。
斋藤晴鸟吞咽喉咙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感情被扼杀发出的呻吟:
“我不幼稚了。”
“你是在为将来一个人待着伤脑筋?”
“.......”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樱粉色的指甲盖上,理性之下的声音和平常的没什么两样,
“我是在为你如果不在我身边伤脑筋。”
北原白马的眉又跳了下,险恶的气氛让他不禁屏息。
哈——
他故作不耐烦地大呼一口气。
“你好像有些太高估自己了,一定觉得我今后会陪着你?别忘了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你身上还欠着我很多东西。”
北原白马的话语动摇着斋藤晴鸟的心,紧贴着他的腿下意识收了回来,眼帘微垂,轻声细语地说:
“......抱歉。”
少女眼中薄薄的水膜,在车厢的光线下一闪一闪。
北原白马瞥了她一眼,她的脸上是一片的苦涩,眼睛中的光在摇晃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突然旧事重提,是一件很没度量的事,斋藤晴鸟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女了。
但既然说出口了,也无法收回。
北原白马的胸腔微微鼓起,像是排解内心烦闷般,吁出一口气:
“今天你的上低音号吹的很好,我喜欢那声音。”
他口中没什么感情的「喜欢」两字,却让斋藤晴鸟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有些惊惑地望着他。
北原白马若无其事地阖眼歇息,和周围的乘客看上去并无二致。
不知为何,眼角忽然有些酸苦,斋藤晴鸟抿了抿嘴角,睫毛轻轻颤动,宛如风中挣扎的蝴蝶。
“嗯,我也喜欢。”
◇
北原白马下了市电,一边朝四宫遥的乐器店走,一边给她打电话。
“我下市电了。”
“嗯。”
“今晚去你那里睡。”
“饭吃了?”
“嗯,在学校点的外送。”
在学校吃的饭是长濑月夜点的,是北原白马没吃过的精致小寿司。
“赶紧过来了,想你了。”
北原白马看着屏幕上蹦出来的词微微一笑,本想马上去乐器店的,但想了想,还是买一些礼物回去。
函馆现在对于北原白马来说,已经不算很陌生了,他经常陪四宫遥逛街,该去哪儿买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
女友并不是特别有钱,家庭只能算是小资,北原白马为她秘密买的车还要再过几周才能提。
其实给女友送礼物,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北原白马左思右想也不知道买什么,只能转入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捧粉玫瑰花。
女店员用柔雾纸帮他包装好,在包装的同时,嘴也完全不闲着。
“这么晚了来买玫瑰花?如果你再晚十分钟呀,我都关店了。”
“嗯,下班的时间有些晚。”北原白马有些庆幸地说。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女店员的声音软软的,嗲嗲的,让他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
“教师。”
一听他是教师,女店员的双眼立马射出了向往的光,涨红了脸说:
“真好啊,是教物理的吧?感觉你看上去好理性。”
“呃,不是,教音乐的。”
你都包好了,倒是把花给我啊!北原白马想道。
女店员眼中的光芒更亮了,递出花说:“哇,音乐.......怪不得你这么感性。”
和上了年龄的人不同,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一听到他是教授音乐的,顿时觉得北原白马好高大上。
全然没考虑这个职业的就业情况极其糟糕。
北原白马笑了笑,捧着花离开了。
“这花真香。”他喃喃道。
在去往四宫遥住所的路上,都是玫瑰的花香。
路上的行人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两个在楼下聊天的老人,目光紧紧跟随着捧着花的北原白马,互相唠嗑道:
“呦,这小伙真浪漫。”
“什么浪漫,简直是浪费,花有什么好的,又不吃又不能用的,我老头要是买这个,我可要骂骂他。”
北原白马没有理会,踱步来到乐器店,从包里取出钥匙。
打开乐器店灯光的一刹那,各种乐器映入眼帘,他的耳中自然而然地响起了对应的音色。
四宫遥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捧着花进来,嘴角泛起了少女般的笑容。
“哇,你还会买花呀?送给谁的?”
“这里除了你还能是谁?”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笑起来,接过花说:“买这个也太浪费了,不能吃不能用的。”
“你不是说过,和女生之间的沟通要更感性一点.......”北原白马瞅着正在闻花香的四宫遥。
“开玩笑的,我很喜欢。”
四宫遥走到前台,将花瓶里的百合拿出来,又把北原白马买的花插进去,
“今天吹奏部的试音结束了?”
“嗯,结束了。”北原白马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真是不容易。”四宫遥挽住他的手臂说,“那等全国大会后,你应该有很多时间来陪我吧?”
“全国大会是一回事,学校的音乐老师也有工作。”
“那也会少很多吧?”
“不清楚,对了,之后我要回一趟东京去参加研讨会。”
“去几天?”四宫遥问道。
“周五那天没课,还有双休,正好三天。”
“路上小心。”
北原白马有些惊讶地说:“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为什么要一起回去?”四宫遥回以相同的困惑。
北原白马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只是自以为四宫会和她一起去东京。
“我老家又不是东京,而且说实在的,让我现在见你家人,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四宫遥的脸倚着他的胸膛说,
“因为那样必须和你家人住在一起,感觉很不舒服,还不如在这里待着。”
北原白马的大脑转的飞快,没过一会儿就知道她在顾忌什么。
“害怕见爸妈?”他觉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小腹。
四宫遥的脸一红,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说:“那你害不害怕见我爸妈?”
“我肯定不会啊,我这么优秀。”
“哼,洗澡了。”四宫遥推开他,往楼上走去。
北原白马将一楼的灯关掉,跟着上楼。
四宫的住所里有他的睡衣,在她的衣柜里找了找,看了不少的裹胸款式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衣物。
北原白马平躺在大床上走神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不断地在耳内炸响。
“白马。”
“一起洗?”
“浴巾没拿,帮我递。”
北原白马从床上起来,拿起她的白色浴巾,自顾自地摁下门把手,走进雾气弥漫的浴室。
在浴缸内,将头发扎起来的四宫遥抬起头望着他,线条优美的锁骨上,盈满了水。
“我可没让你进来。”
“你也没锁门。”北原白马将浴巾放在柜子里,接着褪下衣物,简单地冲了冲。
进入浴缸,水就溢了出来。
四宫遥调整着姿势,让他在身后抱着自己。
“你看,我从百円商店里买的小黄鸭。”北原白马从水里拿出一只玩具小鸭,“嘎嘎嘎——”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我家人打算在东京开个乐器店。”
“嗯,有听过。”北原白马将小黄鸭浸在水里,企图把它淹死。
四宫遥顺势微微螓首:
“你要不要投一点钱?我和他们说了,让你当老板。”
“这是什么融资手段?”
“把你捆在我身边的手段。”
“我对当老板没兴趣,老板你来当就行。”
“你还是喜欢当你的老师?”
“现在是这样。”北原白马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呵呵。”
四宫遥抿嘴一笑转过身,拍了拍他的手臂说,
“站起来。”
北原白马不明所以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四宫遥跪坐在水中,仰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她伸出手,湿漉漉的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滑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胯间,轻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
“你今晚陪我泡了这么久,总要付点报酬吧?”她说着,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舔弄,一只手揉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捏着根部上下套弄。
北原白马闷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四宫遥配合地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出湿漉漉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颤动的奶子上。
她一边吮吸一边仰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媚意,直到北原白马压着她的头狠狠顶了两下,她便放开嘴,用指腹堵住马眼,看着那跳动的肉棒不住地渗着前列腺液。
“想射在里面?等你把我抱回床上再说。”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又媚又坏。
.......
两人在浴室花了点时间后,回到了卧室,北原白马的胯间还隐隐泛着水光,四宫遥的腿根也有些发红,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提浴缸里未完的事。
四宫遥趴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今天吹奏部的全国大会A编名单在看,上面各种熟悉的名字掠过她的眼帘。
北原白马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冈本与杜蕾斯,心里想着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个......双簧管你这么选?”四宫遥有些惊讶地看着上面的名单。
“不行?”他今晚选了杜蕾斯,毕竟以前都是用冈本。
四宫遥穿着黑色蕾丝睡裙,从裙下露出的白皙长腿线条优美,但北原白马却不合时宜的,在心中想起了长濑月夜。
“没,我的实力没你强,既然你这么选,那一定有你的道理。”四宫遥翻了一页。
北原白马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伸出手,从脚踝处开始往上按摩,指尖沿着她小腿肚的曲线缓慢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虽然是实力至上,但总不能违背个人意愿。”他一边说着,手掌已经滑过膝弯,继续向上,揉上她的大腿内侧,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腿根最娇嫩的皮肤。
四宫遥将名单扔在一旁,呼之欲出的饱满随着呼吸上下震荡,黑色蕾丝睡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绷紧,两颗凸起的乳尖顶着薄纱,若隐若现,嘴角擒拾着一抹妩媚的笑:
“意愿.......?如果我说今晚不想呢?”
她说着,腿却主动分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掌侵入更深的领地,温热的腿根夹着他的手指,轻轻地绞了一下。
“那我只能违背你的意愿了。”
北原白马的手指隔着蕾丝底裤摁住她湿润的花缝,中指沿着缝隙缓缓滑过,感受到布料底下传来的高温,和那道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四宫遥的呼吸急促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口中泄出一丝压抑的轻哼:“嗯……你倒是有胆子……”
北原白马拉过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掀开睡裙下摆,露出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布料边缘轻轻拉开,硬挺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四宫遥被顶得惊叫一声,双手抓住床单,奶子随之一阵剧烈弹跳,他按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
四宫遥咬着下唇忍着声音,但肉棒抽插的水声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别停……”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说,“用力点……把我干到明天起不来……”
北原白马低笑一声,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嘴,下身却更加凶猛,顶得她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最后他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被肉棒堵在阴道里,过量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他抱着她颤抖的腰身缓了缓,才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四宫遥瘫在床上,大腿根处全是湿亮的痕迹。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空气中暧昧的味道久久不散,床头的小闹钟,指针静静地指向六点整。
北原白马在镜子前穿好衣服,细心地系好衬衫的纽扣。
“今天起的这么早?”
四宫遥在床上支起上半身,被子滑落,半夜刚换的睡衣尽是揉捏过的褶皱。
“上一次在部员们面前迟到已经丢大脸了,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他昨晚克制了不少,强逼着自己不能太过纵欲,点到为止,必须要休息。
这个点,指的是时间。
今后决不能在乱糟糟地出现在部员们的面前,毁了她们心中自己的模样。
其实北原白马不知道的是,吹奏部的部员们十分想看他重现那天的迟到,对于她们来说,严肃温和的他不稀奇,邋遢的他才最稀奇。
“东西都收拾好了?”四宫遥看着干净整洁的地板说。
“嗯,在洗衣机里,等会儿你起来晾一下。”
“走了?”四宫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北原白马折返回来,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耸了耸鼻子说:
“爱你,好姐姐。”
四宫遥满足般地笑道:
“过来,垃圾袋扔一下,味道太大了。”
“哦哦,抱歉。”
北原白马连忙走过来,拎起「味道四溢」的垃圾袋,系了个死结不让味道溢出去。
结果四宫遥忽然拉住他的手腕,仰起白皙的脖颈,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见一大片的白。
两人再次亲密地吻在一起。
起身后,北原白马将被子帮她盖上。
“你该不会告我违背意愿吧?”
“说什么,白痴。”
他笑了笑,拎着垃圾袋,离开了乐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