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卧槽,也晕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未知作者 · 2,153 字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碎了,眼前白光乱闪,耳边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什么都听不清楚。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从里到外都被拆散了架,连骨头缝里都是酸麻的余韵。
赵雪站在林娆旁边,整个人已经看傻了。
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面红耳赤,又从面红耳赤变成浑身发抖。
到最后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副景象。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手指死死攥着衬衫下摆,指节都掐白了。
她看着杨易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凿进陈玉兰的身体里。
看着那根紫红粗壮的茎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外翻的穴肉,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沫和淫水。
顺着陈玉兰的臀沟淌下去,汇进池水里散开。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敲得她浑身发麻,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紧。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不到一个小时前,杨易的手掌按在自己臀上的那个力道。
热乎乎的掌心碾过臀肉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印在皮肤上。
如果当时兰姐没有叫停,如果杨易继续摸下去、插进来,她会变成陈玉兰这样吗?
会像陈玉兰那样被凿得喊都喊不出来,连意识都被干散了吗?
她不敢想了,只是站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夹紧了互相蹭了一下,大腿根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脸红得发烫,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灌满她。”
林娆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冷冰冰的,像在下最后一道指令。
杨易的呼吸猛地粗了,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等到了出口。
他最后一沉腰,把自己整根送到底,龟头狠狠顶进陈玉兰宫颈深处那道被反复凿开的肉环里,然后松开了全部克制。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又急又猛,直接灌进子宫里,第一股就烫得陈玉兰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多,满满地浇在子宫壁上,灌满了,鼓胀了。
顺着宫颈口往外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水光和白沫,黏黏腻腻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去。
顺着她的臀缝淌进池水里,散成一片浑浊的白雾。
太多了。
陈玉兰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射出这么多精液,多得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灌满还要溢出来。
她的小腹似乎隆起来了一点,那是被浓精灌满了之后撑出的弧度,鼓鼓的,温热的,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她最后一点意识也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冲散了,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紧,嘴唇半张着,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神情中带着一种彻底爽透,身体严重透支之后的极致满足。
她就那样瘫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皮肤上全是汗珠和水光,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粘着一片玫瑰花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着。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穴口一张一翕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被操昏了。
从里到外、从身体到意识,全被杨易那根东西凿成了碎片。
杨易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还挂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他大口喘着气。
浑身汗湿,胸膛剧烈起伏,但眼底的光亮得很,嘴角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笑。
这种不需要收着、不需要顾忌、只管把自己全部力气和技巧都榨干的感觉,像卸掉了一身看不见的锁链,整个人都轻快了。
他转头看向林娆。
林娆站在池边,从头到尾没有挪过位置,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已经人事不知的陈玉兰。
然后把目光落在杨易脸上,嘴角弯了弯,那弧度里有满意,有赞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干得不错。”她的声音不高,像在夸一只完成了指令的小狼狗。
杨易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林姐吩咐的事,我敢不做好?”
林娆哼了一声,侧头看向旁边。
赵雪还贴墙站着,脸色红白交错,整个人像刚从一场荒诞的梦里醒过来。
林娆朝她扬了扬下巴:“去找人,把兰姐扶到休息室去,灌点葡萄糖。”
赵雪猛地回过神,声音还带着颤:“好、好的。”赶紧转身跑了。
林娆又看了一眼瘫在池边的陈玉兰,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玩味。
陈玉兰想偷吃,结果被撑死过去了,也算自作自受。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
既然陈玉兰这么想玩,不如就陪她玩一把大的,看她敢不敢接。
杨易起身走到她身边,低低叫了一声:“姐。”
林娆低头瞟了一眼他那根刚射完的东西,软趴趴地垂着,但尺寸还是惊人得很,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滴净的白浊。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杨易的下巴,语调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玩味:“爽吗?”
杨易抬手握住她那根玉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认真。
“娆姐才是天底下最妙的人儿,谁都比不了。”
林娆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是真爽了。要不是姐姐我实在喂不饱你,还真舍不得把你让出去。”
杨易抓着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姐,你的手真软。”
“少贫嘴。”林娆抽回手,身子往前凑了凑,贴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裹着一缕幽香钻进他耳廓里,声音压得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知不知道,陈玉兰有老公?”
“啊?”杨易一愣,眼底明显震了一下。
林娆满意地看着他瞬间变了的表情,坏笑着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老公的身份还不简单。你……以后还敢玩她吗?”
杨易喉结滚了滚。
他没法否认,陈玉兰确实是个极品熟妇,身段软,穴肉肥厚多汁,耐得住他折腾,能让他放手施为。
但他不想破坏别人家庭,更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他喜欢女人,但不沉迷,更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什么都敢干的牲口。
“姐,”他声音沉下来,认真了几分,“我是个有道德的人。之前不知道她家里情况,你放心,以后我……”
“嘘!”林娆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压在他嘴唇上,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